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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玉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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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這麽可憐的一個人兒,你怎麽忍心傷害她?”沈茹蕓道。

他是不忍心傷害她,可是有些事情是他自己也無能為力的,他自己也很矛盾,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韓靖筠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對沈茹蕓道:“你還是太簡單,太天真,有些事情不是我不想就能夠不去做的,你知道無能為力的這種感覺嗎?”

“我知道無能為力的這種感覺,但是我認識的那個韓靖筠從來都不相信世間有無能為的力,只要是自己相辦到的,只要是自己意願去做的事情,哪怕萬人阻止,你也會推開萬人,成就你自己。你過,做事情我們不能盡力而為,而是應該全力以赴,應該迎著朝霞實幹,而不是迎著晚霞幻想。”沈茹蕓誠懇的望著韓靖筠。

韓靖筠有些模糊記不清了,這些話他是在做太的時候對那個女孩的,他好像並沒有對沈茹蕓過,但是沈茹蕓將他的話原封不動的了出來,難道自己什麽時候對沈茹蕓的,自己不記得了嗎?

“人定勝天對不對?你不是一個膽懦弱的人,你不需要依附別人變得強大,因為你本身就是一個強大的人。”沈茹蕓望著他堅定的點著頭。

他知道沈茹蕓這話的什麽意思,他是天,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他是天,他的話不應該有人反駁,他就是天。

沈茹蕓的這些話像是給了他莫大的勇氣,他朝著沈茹蕓也堅定的點了點頭:“皇後的這件事情以後再議,送皇後娘娘回去吧!”

項雅靜有些不敢相信的擡起頭來,望著韓靖筠,他叫她皇後,他是承認她皇後的位置,他並沒有罷黜自己。項雅靜激動的哭了起來,連連的對著韓靖筠磕著頭:“臣妾謝皇上恩典,謝皇上恩典。”

“皇上。”一個嬌弱的聲音響起,舒燕俐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出來,她在宮女的攙扶下,走到了韓靖筠的腳下,朝著他跪了下去。

韓靖筠趕快扶起舒燕俐,道:“舒貴妃這是做什麽,快快起來,身體要緊。”

“皇上定要為妾身做主啊,皇後娘娘她們主仆欺負臣妾一人,見臣妾手無縛雞之力,對臣妾大打出手,這是旁邊有人,若是旁邊無人之時,妾身還不得被她給打死啊,皇上。”舒燕俐著便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

“你別哭呀。”韓靖筠一時間心煩意亂的,一邊是項雅靜,一邊是舒燕俐,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舒燕俐見韓靖筠無動於衷,有意偏頗項雅靜,她只能裝出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哭著道:“皇上,妾身剛剛做了個夢,又夢到了玉瑤妹妹,她真的好可憐,她她被人欺負,沒有人幫她,能幫她的人還向著別人,她哭著對我,她好可憐。我與她情同姐妹,可能是心有靈犀吧,我與她的境遇竟是這樣的相似,我何嘗不是被人欺負,沒有人幫我呢?要是玉瑤妹妹還在的話,我與她兩個人互相幫助著,也不會被旁人欺負啊。”

韓靖筠手中一緊,兩手握緊了拳頭,他之所以這般的寵愛舒燕俐,都是因為她是司馬玉瑤的最好的朋友,每次思念玉瑤的時候,到舒貴妃哪裏去坐坐,與她一起聊聊玉瑤以前的事情,好像能使自己的心情平覆一些。

她卻在這個時候提到了司馬玉瑤,若玉瑤真的這般被人欺負,他定不會袖手旁觀的,他恍惚間覺得舒燕俐就是司馬玉瑤,司馬玉瑤就是舒燕俐,這是冥冥之中上天的安排,玉瑤定是寂寞了,所以常常托夢給舒燕俐。

他突然指著項雅靜道:“來人,將她給我押下去,摘了她的鳳冠,逐出宮去。”

舒燕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有些得意的望著項雅靜,那意思好像在,你能賴我何,扳倒你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皇上,皇上饒命。”項雅靜一下跌跪在了地上,每次,真的是每次,舒燕俐輸了的時候,她一定會搬出她的閨中好友司馬玉瑤,而且皇上每次聽到司馬玉瑤這幾個字,就像是中邪了一般,一定會護著舒燕俐的,所以她每次輸了,都不是輸給了舒燕俐,而是輸給了司馬玉瑤,這個司馬玉瑤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能令皇上這般的著迷,就算人不在了,提到她的名字就如同護身符一般呢!

“舒貴妃,你和司馬玉瑤是閨中好友吧?”沈茹蕓突然開口問道。

舒貴妃鄙夷的望了一眼沈茹蕓,不屑的道:“你一個宮女,一個下人,有什麽資格跟我話?”

“我記得舒貴妃之前過的,絕不奪人所愛,司馬玉瑤喜歡的男人,你舒燕俐定不嫁,絕不跟好友搶男人,可是我看舒貴妃你現在倒是挺怡然自得的,嫁給閨中好友的男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呀?”沈茹蕓挑起了她的柳葉眉,似笑非笑的問道。

舒燕俐心中一驚,手心都出了冷汗了,這話她確實是過,但是她只是對司馬玉瑤過這話,眼前的這兒人,她是怎麽知道,不對,司馬玉瑤已經死了,死無對證了,難道她這話只是為了詐自己的嗎?

“我何時過這話,皇上乃人中龍鳳,是個女都會為皇上的風采所著迷,這世間怎麽會有女不為皇上所動。”舒燕俐適時的拍著韓靖筠的馬屁。

“這麽,你很早就迷上了皇上的風采了嗎?”沈茹蕓接著問道。

“那是自然。”舒燕俐嬌媚的道。

“可是那個時候韓靖筠只是太,並不是皇上,你所迷戀的皇上不知道是指的哪一個呢?”沈茹蕓笑著問道。

舒燕俐突然臉色大變,一會兒青,一會兒紫的,臉部的表情僵硬到都快抽筋了。

韓靖筠有些不解的轉頭望著舒燕俐:“你果真對玉瑤過這話,絕不嫁她喜歡的男人?”

舒燕俐有些焦急的轉身望著韓靖筠:“皇上,你不要聽她亂,她一個下人,一個宮女,不定是項雅靜從寧夏帶來的細作,她這麽就是為了挑撥我們的感情,皇上,這賤人信口雌黃,你不要信她,你快將她給殺了,割下她的舌頭。”

“可是你告訴我,你見過玉瑤,她最後的願望是希望你能嫁給我,留在我身邊,代替她來照顧我,這話到底是不是玉瑤的?”韓靖筠變得嚴肅起來了,直勾勾的望著舒燕俐。

舒燕俐突然變得有些失態,跑過來拉扯著沈茹蕓的衣服:“你你為什麽要這樣的話來挑撥我和皇上的感情,你又不是司馬玉瑤,你怎麽知道我和她過哪些話,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著用力的推搡著沈茹蕓。

沈茹蕓反手握住了舒燕俐的手,用力的一翻轉,然後用力朝著她的屁股踢了一腳,將她給踢了出去:“舒燕俐,我看錯了你,你早就看上了韓靖筠,想法設法的想要搶走他是不是?虧我還將你當做最好的朋友。”

舒燕俐和韓靖筠同時望向了沈茹蕓,不知道她這話是什麽意思。

沈茹蕓伸手指著韓靖筠:“韓靖筠,你這個騙,大騙,你不是在我成人禮上給我一個驚喜嗎?你做了什麽,給了我什麽驚喜,難道你給我的驚喜就是司馬侯府一夜之間化為灰燼嗎?我那樣苦苦的哀求你,求你帶我離開,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好好的生活,你竟是那般無情的拒絕了我。”

韓靖筠驚呆了,這是他與司馬玉瑤最後一次見面的情景,他以為他這輩再也見不到司馬玉瑤,知道他看見了張書琳,可是張書琳的行為習慣和種種總是讓他懷疑,他知道張書琳並不是司馬玉瑤,可是眼前這個與司馬玉瑤長的天差地別之人,居然知道他與玉瑤過往的一切,難道,難道她真的是司馬玉瑤嗎?

他看著沈茹蕓哭得有些撕心裂肺,心痛不已,忙上前將沈茹蕓湧入懷裏,他的眼淚順著臉頰劈裏啪啦的流了下來,他緊緊的將沈茹蕓給抱住了,如同抱住了人間的至寶,生怕自己一松手,這人間至寶就會消失不見。

“你是玉瑤對不對,我知道你是我的玉瑤。”韓靖筠抱著沈茹蕓哭著道。

沈茹蕓用力的掙脫開了韓靖筠的懷抱,一把將他給推開,哭訴著道:“在我人生最難過,最孤苦無依,最傷心欲絕的時候,你那樣狠心的棄我於不顧,我求求哀求著你,可是你呢,你頭也不回的走掉了,你知道那段時間我是怎麽熬過來的嗎?”

“玉瑤,是我不好,我當初不該棄你於不顧的,我自失去你之後,便追悔不已,幸好上天垂憐我,你又回來了,你又來到我的身邊了,求求你,不要再離開我,給我機會彌補你,我們重新再來好不好?”韓靖筠一個大男人在沈茹蕓面前低聲下氣的痛哭這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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