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七章:失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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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曠寬敞的院落中,項時光拿著一把劍,有些慵懶無趣的挽著劍花,不知道為什麽,最近這段時間不管做什麽時候就是提不起興趣。

心中一直都是空落落的,二哥那樣優秀,沈茹蕓會選擇二哥一點也不稀奇,他對沈茹蕓向來都是一廂情願而已,她的眼中從來就沒有過他,想到這裏,不免有幾分苦澀湧上心頭。

突然一只飛箭飛來,他異常敏捷的伸手去接住了那飛箭,箭上還帶著一張紙條,項時光趕緊起身,四處張望,並未看見是何人將這紙條給遞進來的。

項時光拿下紙條,展開一看,心中竟起了一絲漣漪。

這紙條是沈茹蕓寫的,約他晚飯後在迎賓客棧見面,她有話對他講。

他竟有一絲高興,她會對他什麽呢?

可是他又有幾分難過,她已嫁做他人婦,還來找他做什麽呢,或許是不如意,或許是與二哥鬧矛盾了吧!這個時候想到他,無非是將他當做傾訴的對象了吧?

可是哪怕她只是將他當做一個傾訴的對象,他還是願意去傾聽她的喜怒哀樂,這大概就是他的悲哀之處吧!

此時的靖王府內,亂作一團,雞飛狗跳,已經派出去好幾撥人去找靖王殿下了,可是從昨天失蹤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張書琳焦急萬分。

見項晟回來了,張書琳立馬迎了上去:“怎麽樣,找到了嗎,有王爺的消息了嗎?”

項晟搖了搖頭:“還未曾有王爺和側王妃的消息,王妃,此事不宜在拖下去了,我們必須馬上進宮面聖,將這件事告訴皇上,堂堂一個王爺,在洛陽城中遇襲失蹤,這些人簡直就是枉顧王法,若是告知皇上,讓皇上插手此事,定能找到王爺的。”

“可是我擔心他們會殺人滅口的。”張書琳無限擔憂的道。

“若是他們真的要殺人滅口,早就……”項晟到一半,看著張書琳的神色,不忍再下去了。

張書琳望著項晟道:“你繼續派人去找,若是天黑之前還沒有消息,我便進宮面聖。”

“是。”項晟領了命令,又帶著一隊人馬去昨天遇襲的地方尋找,企圖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熱,無比的,沈茹蕓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無比,她艱難的走到桌前,不停的喝著水,希望能緩解一時的難耐,但是卻一點作用也沒有。她渾身無力,神志不清,難受至極,她不停的著自己的身體,好像這樣才能使自己好受一些。

沈茹蕓不停的提醒自己,一定要保持清醒,不用旁人,她大抵已經猜出來那個太對她做了什麽,可是她根本就控制不了她自己,額頭上已經是密密的汗珠,她張口咬住了自己的手掌,一陣痛感襲來,她終於清醒了幾分。

可是片刻之後,她又陷入了那種難耐的漩渦之中,她了自己的衣服,將外面的衣服給脫了下來,還是好熱,好難受。

這時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項時光站在門口,看著一臉迷離的沈茹蕓,衣衫不整的,他趕緊將門給關上了,朝著沈茹蕓走了過去:“茹蕓,你怎麽了?”

意識有些模糊的沈茹蕓擡頭望去,她瞇著眼睛,看著走進來的人,竟是項北方,真的是她的項北方嗎?

她朝著項時光撲了過去,在觸碰到項時光的時候,感覺他的身體涼涼的,正好解了她的難耐,好舒服啊!

沈茹蕓伸手抓住了項時光的手,朝著自己那傲人的撫去,然後嬌羞的道:“北方,我想要,幫我。”

項時光渾身一震,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媚態給弄糊塗了,但是至少他的意識還是清楚的,他用力的將沈茹蕓往外推,道:“茹蕓,你清醒點,我不是二哥,我是項時光。”

豈是沈茹蕓更加用力的抱緊了項時光,手腳並用的攀上了他的身體,將他緊緊的抱住,然後香唇朝著他的耳後吻去。

項時光感覺有一股電流流遍全身,身體酥酥麻麻的,耳後那個位置極其,他呼吸變得有些急促了,全身都在發燙,有些難以自恃。

沈茹蕓勾緊了他的身體,朝著床邊走去,兩人摟抱著一同倒在。

項時光殘存的意識告訴他,不能這樣,不可以做這樣的事情,眼前的這個女人是他的嫂,他不能碰。

“沈茹蕓,你醒醒,醒醒,看清楚,我是項時光,不是項北方。”項時光拿出最大的意念,將沈茹蕓從自己身上推開。

沈茹蕓馬上又騎了上來,一邊著自己的衣服,一邊騰出手來去撥項時光的衣服,她想要,迫切的想要,她已經完全沒有意識了,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她只知道這個男人能緩解她的難受,她已經分不清楚項時光和項北方分別是誰了。

金鑾殿上,項玦一臉嚴肅的望著下面跪著的張書琳,她從進來開始便一直哭哭啼啼,這愛哭的女人還真是麻煩。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朕。”項玦痛心的道。

“我怕父皇忙於政事,沒有時間,又怕那些歹人傷害王爺,可是這一天都過去了,半點王爺的消息都沒有,我擔心,我擔心……”張書琳著便又哭了起來。

這是聞訊趕來的張貴妃急匆匆的走了進來,顧不得給項玦行禮,就徑直走到張書琳面前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你為什麽不早點進宮來告訴我們?”

“姑姑,”張書琳委屈的哭了起來:“北方哥哥昨天遇上刺客了,到現在還未有消息。”

站在一旁的項晟拱手道:“啟稟貴妃娘娘,王爺是和側王妃一同不見的。”

“什麽?”張貴妃連連倒退了幾步,身體的支柱感覺被抽空了,重心不穩,就要摔了下去。

張書琳和項晟連忙過來將她給扶住了:“貴妃娘娘保重身體。”

“姑姑,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北方哥哥會不會……”張書琳哭著道。

“閉嘴。”張貴妃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沖她吼道,她不想聽到這樣的消息,項北方還有沈茹蕓,她一個也不能失去,她傷不起。

“皇上,皇上。”這時一個太監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跪在項玦面前道:“皇上,奴才剛剛打聽到了,有人在洛陽城中見過靖王側妃。”

“在什麽地方?”眾人幾乎上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在洛陽城中的迎賓客棧。”那太監答道。

“走,去看看。”項玦帶著眾人步履匆匆的朝著那太監所的迎賓客棧而去。

項時光的呼吸越發的粗重,不能在這樣下去,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他怕他會控制不住,畢竟他正值青春年紀,容易沖動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沈茹蕓攀上了他的脖,熱烈而又急促的吻著他,讓他快要窒息了。

突然,門被推開了,蜂擁進來許多人。

項時光擡頭一看,見便看見了項玦那雙不可思議的眼睛。

他急忙將沈茹蕓從身上推了下來,拿過自己的衣服,慌亂的將衣服給穿好。

“我要,我想要。”本來難耐的身體得到了,可是突然離去的男人讓她更加的難受起來,她迷迷糊糊的朝著項時光走了過去。

一屋的人望著眼前的這副情形,全都震驚的不出話來。

張書琳最先反應過來,拿過桌上放的茶壺,朝著沈茹蕓走了過去,將茶壺裏的水潑向了沈茹蕓:“沈茹蕓,你這個賤人,你在這裏做什麽?”

一壺水像是醍醐灌頂一般,令沈茹蕓徹底清醒過來了,她看著一屋的人,用那種吃驚的眼神看著自己,她再低頭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站在眾人面前。

她急忙轉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項時光有些羞愧難當的走到項玦身邊,正準備開口解釋,項玦狠狠的一巴掌朝他扇了過來:“逆,畜生。”完生氣的拂袖而去。

貴妃心痛的,但是她也沒有顏面去些什麽,隨著項玦一同出去了。

房間裏的下人們也都紛紛的退了出去,張書琳將手中的茶壺狠狠的摔到地上,一陣支離破碎的聲音,張書琳對著沈茹蕓怒哼一聲,也走了出去。

最後,房間裏只剩下沈茹蕓一個人了,她突然跌坐在了地上,她憤恨的握緊了拳頭,這不是巧合,一定不是巧合,定是那太殿下蓄意的謀害,她定要去揭穿太殿下的陰謀。

進來了兩個侍衛,將沈茹蕓押回了皇宮。

此刻的皇宮感覺籠罩在一層陰暗的氛圍之中,每個人的臉上都死氣沈沈的,就連她所經過的地方,總有宮女太監在她背後對她指指點點。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什麽,莫過於貞潔了吧,可是她卻在眾目睽睽之下將這個東西給打碎了,如同她的心一般,碎成了渣,她已經是一個不忠貞,不潔凈的女人了,她的頭永遠都無法擡起來了,從此,註定她的生活已經無法平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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