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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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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是何人?”韓靖筠饒有興致的望著沈茹蕓問道。

沈茹蕓聽著那熟悉的聲音,終於擡頭望向那高高在上之人,本以為自己能夠淡然面對,不喜不怒,安之泰然,可是在看到韓靖筠的那一刻,心還是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了,難以自控,心像是漏跳了好幾拍,腦袋中一片空白,手也不能自已的顫抖起來了,全身顫栗著厲害,連呼吸都不敢了,忘了呼氣,憋了許久直到臉色通紅,她才張嘴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迅速的低下了頭,就這一眼,打亂了她所有的思緒,好的要使自己靜下心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就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可是那張臉,那雙眼睛,那過往的種種,瞬間將她傷得體無完膚。

項時光見沈茹蕓許久都不出聲,不應答韓靖筠的話,為了緩和尷尬的氛圍,站起來對韓靖筠道:“這是太妃的妹妹,沈家的二姐沈茹蕓,琴技了得,今日應該是前來助興的。”完轉身望著沈茹蕓,低聲喊道:“茹蕓,茹蕓,話呀!”

“哈哈,什麽沈家的三姐,總不過是沒見過什麽世面的村婦,登不了什麽大雅之堂,這樣的場面便嚇得連話都不敢,還彈什麽琴,助什麽興?”項玦身後的惠妃娘娘出言譏笑道。

眾人便紛紛的笑了起來,這笑裏大都是嘲笑諷刺之意。

沈茹蕓的雙手還在不停的顫抖著,久久不能平覆,項時光有些焦急的望著她:“茹蕓,別發呆了,快彈呀!”

沈茹蕓深吸了兩口氣,閉上眼睛平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心裏坦然了許多,她坐在琴旁,伸出雙,如蔥般的芊芊細手開始撥弄琴弦,琴聲如天籟之音般的傳了出來。

韓靖筠饒有興趣的望著沈茹蕓,這樣的天資,這樣的天賦,能探出這樣悠揚的琴聲,實屬不易。

沈茹蕓正彈得入神,一個手指按到了一個音弦上,突然感覺自己像按上一個開關似的,那裏一個按鈕下陷了進去,沈茹蕓很是驚詫的擡起頭來,只聽見‘咻咻’的幾聲,從沈茹蕓的琴臺上射出了幾只暗箭,那暗箭分別朝著韓靖筠和項玦射了過去。

“父皇心。”太反應異常的快,迅速的跑到了項玦的身邊,伸手打掉了朝他射來了幾只暗箭。

而另一邊的韓靖筠不慌不忙的看著朝他射來的暗箭,身紋絲不動。

這讓一旁抱著酒壺發呆的項雅靜嚇出一聲冷汗,當時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勇氣,朝著韓靖筠跑了過來,伸手擋在了他的面前,還急切的喊道:“皇上心。”

本來韓靖筠對付這幾只暗箭,胸有成竹,這樣的伎倆還傷不著他,可是突然間跑出了一個宮女卻亂了他的分寸,他本可不予理會那宮女的,只是區區一個宮女而已,可是對方卻冒死出來救自己,而自己不管她豈不是不義,時遲那時快,韓靖筠一個箭步上前,伸手將項雅靜摟入懷中,飛身一旋,拿出手中的折扇,一檔,將那些暗箭一一擋了回去,都射進了沈茹蕓面前的琴臺上。

沈茹蕓嚇得連連後退,這琴分明就是有問題,怎麽會好端端的暗藏兇器來刺殺他們,她當時腿一軟,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

宮中的侍衛也都紛紛上前,拿著武器將沈茹蕓團團圍住。

項雅靜攀著韓靖筠的脖,一臉癡迷的望著他,臉上如同水中波紋般的一圈圈蕩漾開來。

韓靖筠將項雅靜扶穩,放了下來,道:“沒有想到你一個區區的宮女,竟然會舍身救我,看來只要胸懷坦蕩,無論身份尊卑,都值得人敬重。”

項玦朝著那宮女一看,竟是項雅靜,他擔憂的問道:“丫頭,你可有受傷。”

項雅靜有些嬌羞的跑到項玦身邊,撒著嬌道:“父皇,我沒事。”

韓靖筠一楞,她既叫他父皇,那她便不是一個的宮女,只是這一身宮女的打扮,一直站在離自己不遠處,到叫自己瞧了她,他心中已經豁然開朗,全明白了她這樣做的意圖。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項玦還有些後怕的望著項雅靜,見她未曾受傷,這才放下心來。

轉身望向了沈茹蕓,頓時火氣沖天,對著侍衛道:“將她給押上來。”

兩名侍衛一左一右的將沈茹蕓架到了項玦的面前,用力一按,讓她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蓋處傳來一陣硌骨的疼痛。

“大膽沈茹蕓,竟敢行刺朕,,是受何人指使。”項玦氣急敗壞的指著沈茹蕓問道。

沈茹蕓擡頭望著項玦道:“啟稟皇上,民女冤枉,民女不知這琴上有暗器。”

“一派胡言,你居心叵測,心懷不軌,留你也是禍害,來人,拉出去砍了。”項玦遽然的道。

“父皇。”三位皇聞言同時站了起來,紛紛跪倒在項玦面前,急切的望著項玦。

“誰敢求情,與其同罪。”項玦十分生氣的望著他們,沒有想到區區一個女,竟然有三位皇同時替她求情,而她要殺的人竟然是自己,好在自己沒事,越想越氣,恨不能將其五馬分屍。

“皇上息怒,許是這裏面有什麽誤會,皇上定要查清楚,切莫要冤枉了好人。”張貴妃出言勸道。

沈茹蕓望向了張貴妃,她神情焦急,顯得好像很是擔心自己,她恨恨的道:“張貴妃,你好狠毒,竟然想出這樣的辦法來陷害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項玦聞言,望向了張貴妃,張貴妃立馬站了起來,走到正中間也跪了下去:“皇上明鑒,妾身實在不知情。”

“是你安排我入宮彈琴的,琴也是你事先準備好的,你還敢你不知情?”沈茹蕓厲聲問道。

“沈茹蕓,你不要胡。”項北方出言制止道:“我定是會想辦法查清楚事情的真相,還你清白,你莫要胡亂栽贓她人。”

沈茹蕓生氣的望著項北方,在這樣緊要的關頭,她竟然選擇維護自己的母妃,自己卻成了胡亂栽贓她人之人,她苦笑了幾聲:“我胡亂栽贓她人?原來在你心目中我竟是這等不堪。”

“沈茹蕓,我從未安排你入宮彈琴,你是我安排的可有什麽證據嗎?”張貴妃望著沈茹蕓道。

“證據,那引我入宮的宮人便是證據,他親口告訴我他是你宮裏的人。”沈茹蕓斬釘截鐵的道。

“項晟,去將引沈茹蕓入宮的宮人給我拿來。”項北方陰沈著臉,對身後的項晟道。

項晟領了令,馬上就去了,片刻之後便領了那宮人前來。

沈茹蕓望著那宮人道:“就是這個宮人,是他帶我來這裏的,我之前並不知道這琴上有暗器。”

“皇上,王爺,我抓住他的時候,他已經收拾好東西正準備逃走。”項晟對著項玦和項北方道。

“你是那個宮的?”項玦開口問道。

那宮人睜大眼睛,望了眾人一眼,突然張嘴咬破了什麽東西,片刻之後,口吐鮮血倒了下去,項北方立馬上前捏住那宮人的嘴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伸手探了探那人的耳後,已經沒有了脈搏。

“父皇,這人服毒自盡了。”項北方道,然後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竟然摸出一塊令牌,看到那塊令牌的時候,心裏一驚,難以置信的望向了張貴妃。

項北方快速的將令牌藏於袖中,不願拿出來。

豈料項玦早已發現:“拿出來。”項玦朝著項北方伸出手去。

項北方很是無奈的將那令牌放到了項玦的手中,項玦將那令牌拿在手中細細觀看,繼而生氣的將其摔在張貴妃的面前:“還不是你安排的,這個東西你又作何解釋。”

張貴妃戰戰兢兢的拾起面前的令牌一看,確實是她宮裏的東西,可是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個宮人,他身上怎麽會有自己的令牌?

“皇上,這個宮人眼生得很,臣妾從未見過他,更別指使他去做傷害您的事情,臣妾是被冤枉的,定是有人想陷害臣妾,請皇上明察,還臣妾一個公道。”

“人證物證皆在此,你何苦做那無謂的狡辯。”項玦朝著她一甩衣袖,毫不留情面的道。

“皇上,臣妾冤枉啊,皇上明鑒。”張貴妃深知自己現在的處境,定是遭人故意陷害,這人證物證都直指是她,她竟也是百口莫辯,只得哭一哭鬧一鬧,博得項玦的同情,看在昔日的情分上,能開一面。

張貴妃跪著走到項玦的面前,伸手抓住了項玦的衣服,抱著他的腿哭訴道:“皇上莫不是忘記了與臣妾往日的情分,皇上最喜歡臣妾為皇上泡的茶,臣妾對皇上敬重有加,怎麽會要去害皇上,皇上若是記得往日的情分,就請皇上為臣妾查明此事,還臣妾清白。”

項玦哪裏心軟,見此情形更加的生氣,擡起腳朝著張貴妃一踹,將她踹倒在地:“賤人,還與我談什麽往日的情分,今天你要殺我之時怎麽不想想往日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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