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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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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書琳,只要我不死,我定要千百倍的奉還給你。”沈茹蕓拼盡了全身的力氣,幾乎是從嗓眼裏面怒吼出來的這句話,她還試圖著想站起來,朝著張書琳沖過去,但是現在的她太過於虛弱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宮人只是輕輕的用力一扯,便讓沈茹蕓如同紙片一般的摔倒在地,那宮人再次掐住了沈茹蕓的下巴,將她的嘴巴撬開,將一瓢泔水毫不客氣的灌了下去。

沈茹蕓只覺得一股惡臭,一陣惡心和反胃,將吃進去的泔水全部吐了出來。

那宮人接著舀了第二瓢,給她強行餵了下去,接著第三瓢,第四瓢……

沈茹蕓只感覺眼前一陣陣的發黑,胃裏如同惡浪翻滾,惡心到不行。

張書琳看著外面的太陽燒烤著大地,她又是得意一笑,對著宮人道:“將她拖出來,放在太陽底下暴曬。”

沈茹蕓毫無掙紮的力氣,只能任由他們將自己拖了出去,放在了滾燙的地面上。

“姑姑,我們去樹林裏坐坐吧。”張書琳著,攙扶著張貴妃來到了樹蔭下面。

下人們奉上了冰鎮西和一些茶水,張書琳和張貴妃便坐在那裏悠閑的吃西,喝著茶,吃著點心,身旁的丫頭們還拿著扇為她們扇風。

張書琳對身邊的一個宮人道:“天氣太熱了,去給沈茹蕓提提神,拿著沾滿鹽水的牛皮鞭,去給我打,打到她求饒為止。”

沈茹蕓無力的躺在那裏,地面一陣陣熱浪侵襲著自己,全身的惡臭感讓自己想到就能反胃,突然一陣燒灼的疼痛感從身體的各個角落襲來,沈茹蕓勉強的睜開眼睛,看見一個宮人正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鞭。

就這一擡頭的瞬間,鞭從臉上而過,臉上立馬就覺得火辣辣的疼痛,那疼痛猶如切膚之痛,讓沈茹蕓從渾渾噩噩中驚醒過來了。

只聽見一陣接著一陣的鞭風,身體卻已經痛的麻木了,好像再也感受不到那樣的疼痛了,整個人都感覺到輕飄飄的,這樣就不會再痛了,就這樣讓自己沒有知覺吧!

那宮人停下手中的鞭,走到張書琳面前道:“沈茹蕓昏死過去了,我怕再這樣打下去,會將她打死的。”

“打死了豈不是更好。”張貴妃一挑眉毛道。

張書琳卻不樂意的撅著嘴道:“就這樣打死了多不好玩呀,我還要留著她的性命慢慢的折磨她了,賤骨頭一個,還敢嘴硬,什麽只要不死,定要千百倍的奉還與我,真是好笑,我會給她那個機會嗎?”

“差不多就行了。”張貴妃也有些看不下去的道。

“姑姑,你放心,她沈茹蕓永世都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了,等我找到了黑寡婦毒蜘蛛,我定要眼睜睜的看著她毒發身亡。”張書琳的眼中閃過一絲兇狠,那樣的兇狠讓人望而生畏。

張書琳轉身對著身邊的宮人道:“將她拖回房間,澆上一桶水,讓她清醒清醒,千萬別讓她死了,我就是要讓她活著,慢慢的折磨她。”

張書琳和張貴妃看完了這場好戲,滿意的回到了皇宮。

沈茹蕓被他們拖拽回了那個陰暗的房間裏,一桶水從她的頭頂上澆了下去,一股透心的寒意將沈茹蕓從渾噩中清醒過來。

沈茹蕓躺在那裏,看著墻面,感覺四周的景物都在移動,連屋頂的墻面都在轉動著。眼睛皮很沈重,有種睜不開的感覺。好困,好想睡覺,真希望能就這樣睡過去,再也不要醒來,不要面對著一切。

項時光有些懊惱的走回王府,許嘉涵見他回來了,立馬迎了上去:“怎麽樣了,有什麽消息嗎?”

“我真沒用,連個人都跟不上。”項時光氣極的拍了幾下自己的額頭。

許嘉涵馬上伸手阻止他:“王爺,你別這樣,你可千萬不要自責。”

項時光坐下之後向許嘉涵了今天的遭遇:“那張貴妃狡猾得很,我竟然上了她的當了。”

“王爺不必太過於自責,依據張貴妃和張書琳的表現,至少我們已經知道沈茹蕓在她們的手中,靖王殿下深愛著沈茹蕓,而張書琳是靖王殿下的準王妃,想來那張書琳必定是容不下沈茹蕓的,我們要盡快的找到沈茹蕓被她們藏在哪裏了,否則的話,沈茹蕓將會有性命之憂。”許嘉涵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項時光現在腦袋裏一片漿糊,有些事情也不能好好的分析了,這大概就是人們所的關心則亂吧。

“張書琳陰狠,沈茹蕓落到她的手中,定不會好過。”項時光心裏如同火燒一般,他現在很著急,很擔心,不知道沈茹蕓是生是死,現在好不好,自己還能不能再見到她。

“王爺你也不比太過於著急,聽靖王殿下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相信過不了今日就會到了。”許嘉涵道。

項時光望向遠方,點了點頭,想到項北方馬上就要回來了,心裏安心了不少,以他的能力他一定會很快的找到沈茹蕓,並且將她給救出來的。

一連著幾天,張書琳天天都來到別院,換著新鮮法去折磨沈茹蕓,讓她死也死不了,活著更加的痛苦。

這天張書琳來到宮中向張貴妃問安。

張貴妃道:“沈茹蕓你要盡快的解決掉,不要在留著了,以免夜長夢多。”

“姑姑你放心,毒蜘蛛已經找到了,正在回來的路上,等毒蜘蛛一到,就是沈茹蕓的死期。”張書琳邪魅的笑了起來,想到這幾天將沈茹蕓折磨得不成樣,心裏就有一種不出來的快感。

“項北方也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估計要不了兩天就要到了,到時候你話做事可得謹慎一些,不要在他面前露出什麽破綻。”張貴妃提醒她道。

張書琳點了點頭:“姑姑,你放心,我定會心謹慎的。”

項北方騎馬一路狂奔,馬匹都累壞了好幾匹,人也很少休息,就是為了能早日回京。

一旁的胡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相勸道:“王爺,你已經連著好幾天不曾休息了,這樣身體會吃不消的。”

“不打緊的,趕路要緊,爭取在明天之前能到達洛陽。”項北方著一揮馬鞭,“駕”的一聲加快了速度。

身後的胡凱很是無奈的跟了上去,明明是十天的路程,硬是被他五天走完的,這樣不要命的勁頭真是令人心生敬畏。

眉心和朱葉聽到了項北方要回來的消息,提前三天開始便等在了城門口。

這日,遠遠望去,一行馬匹快速朝著這邊駛過來,卷起一陣塵土飛揚,馬上的人兒仿佛覺得還是不夠快,一直在不停的揮舞著手中的馬鞭,好一個歸心似箭的兒郎。

近了,近了,再近了,眉心和朱葉朝著那群馬隊望去,正是她們千呼萬喚的靖王項北方,她們立馬走到路中間,等待著項北方。

項北方也看見城門口的眉心和朱葉,他一拉馬韁,馬兒從急速飛奔狀態一下停了下來,兩只前腳淩空站起,發出了一嘶長鳴,片刻之後便穩穩的站立住了。

項北方坐在馬上,英氣逼人,俊朗不凡,他看著馬下的眉心和朱葉。

眉心和朱葉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兩人朝著項北方走過去,在他的馬前跪了下去。

“你們二人不在王府待著,跑到這裏做什麽,沈茹蕓她可好?”項北方問道。

眉心和朱葉兩人相視一望,在馬前深深的伏下身去,跪在地上發抖,不敢話。

項北方感覺有些不對勁,右腳橫跨過馬身,一個帥氣的姿勢便下了馬,他疾步走到眉心和朱葉面前,厲聲問道:“我問你們話為什麽不回答我?我讓你們在府中好好保護沈茹蕓,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項北方朝著四周望了望,只見朱葉和眉心,並沒有看見項晟,他大聲的喊道:“項晟可在?”

“駕。”一個駕馬的聲音從項北方的後面響起。

項北方轉身望去,項晟正騎著馬匹從他經過的地方走來,項晟走到項北方面前停下,迅速下馬後在項北方面前跪了下去:“屬下參見王爺。”

項北方望了一眼項晟和他的馬匹,從他臉上的疲勞中不難看出,他也是連日駕馬而來的,只是他將項晟留在了王府,他怎麽會駕馬出現在這裏。

“項晟,你這是從哪裏來的?”項北方問道。

項晟立馬雙膝跪地,朝著項北方磕了一個響頭:“王爺恕罪,屬下一直默默的跟在王爺身後,在暗中保護著王爺。”

項北方突然氣極的一腳踹了過去,將項晟踹倒在地:“本王的話你為何不聽,本王不是讓你留在王府保護沈茹蕓的嗎?”

項晟用手掌撐在地上,馬上又跪直了身體,雙手作揖:“王爺容稟,沈姑娘放心不下你,下了死命令非得要屬下跟隨王爺一起,在暗中保護王爺,屬下迫於無奈,只得聽了沈姑娘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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