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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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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沈茹薇有些委屈的跑過去抱著沈萬忠的胳膊,撒嬌的喊道。

沈萬忠溺愛的拍了拍她的手:“沒事了,不委屈了。”

“對了,你們都好好準備一下,宮中有人過來傳話,是這幾日皇上會帶著眾皇來沈家莊觀賞桃花,你們都需好好打扮打扮,切莫失了禮儀。”沈萬忠笑著道。

這三個女兒中,數大女兒沈茹薇最是令他滿意,傾國傾城名滿天下,只是皇上的眾多皇中,還不能確立誰能最終奪得九五之尊,所以他遲遲還沒有行動,這攀龍附鳳的心昭然若揭。三女兒沈茹苡也是貌美如花,只是生性膽怕事,不肯與人接觸,怕是做不了正室。這個二女兒出身低賤,體弱多病,他也從未將希望寄托於她的身上。

沈家莊,依上傍水,面積廣闊,東面的山水田園,西面的水中樓閣,南面的桃林飄香,北面的房屋瓦舍。這裏看起來真是像個的國度,而這座山莊的建設者就是沈萬忠,寧夏國商人中的首富。

寧夏國的皇帝帶著他的皇們到達沈家莊的時候,沈萬忠早已恭候多時了,入口之路的兩側跪滿了下人。

項玦從步攆上下來,旁邊的宮人立馬舉起屏風,環繞左右,站在項玦身邊的是東宮太項東琉,三皇項時光和靖王項北方,項玦雙手負於背後,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沈萬忠帶著一眾人等跪了下去,口中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項玦笑而不語,眾人都這的沈家莊都可以自成一國,他今日可要親自看看這沈家莊是不是如傳聞所的那樣。

“皇上,這一路辛苦了,我們先去為皇上準備的雅閣休息一會兒,再去游玩,不知皇上意下如何?”沈萬忠畢恭畢敬的站在項玦身邊,心翼翼的問道。

“也好。”項玦只了兩個字卻有氣吞如虎的氣勢。

沈萬忠趕緊前頭帶路,將眾人引至北面的屋舍當中。

幾進幾出的院後,是一排排風格不一的房,沈萬忠將眾人都安排妥當之後,讓沈茹薇給幾位皇奉茶。

靖王項北方年紀就已經封王,但是他生性冷淡,不愛與人接觸,有時候做一些事卻從不搶功勞,還幾次將功勞拱手想讓,有人他這是大智若愚,也有人他不喜爭鬥,到底怎樣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他讓婢女將他日常需要用到的東西都擺放好,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項晟走過去開門,見沈茹薇手捧茶盤站在門外。

“公有禮了,我奉家父之命來給靖王爺送茶。”沈茹薇略施一禮,語氣柔美的道。

“請進。”項晟往旁邊一讓,給沈茹薇讓開了道路。

“王爺請嘗嘗這新茶,這是我們自己茶園自己種出來的茶葉。”沈茹薇進門後跪坐在案前,動作嫻熟的替項北方沏茶。

項北方只是禮貌性的微微點頭,雙手背後,站在窗前欣賞著窗外的景色。

突然嘭的一聲,一軸畫卷落地的聲音,幾雙眼睛同時望去。

那婢女一下就跪倒在地上:“王爺恕罪,王爺恕罪。”

項晟立馬走過去將畫卷撿起,又重新的掛了上去。

但是項北方的臉色卻非常的難看,他心疼的看了一眼那幅畫,還好畫沒有被摔壞。

“來人,拖下去杖責五十。”項北方話毫不拖泥帶水,任她怎麽求情也無動於衷。

這架勢倒叫沈茹薇有些害怕,素來聽聞靖王爺不近人情,可也沒有想到如此的果斷不含糊,她在擡頭看了看那幅畫,畫上面是一個女,相貌及其美麗,一雙靈動的眸淺笑嫣然,畫的活靈活現,想要從畫中走出來一般。

這女是誰,為何靖王爺會如此愛惜這幅畫,沈茹薇自然猜不透,但是她忽然心生一計,而後得意的笑了起來。

沈茹蕓倚在閣樓的涼亭上餵魚,聽莊裏迎來了非常尊貴的客人,但是自己卻被父親禁足如此,這樣也好,落得個逍遙自在。

一件披風輕輕的披到了沈茹蕓的身上,沈茹蕓轉身笑著看著自己的娘親,要不是有她陪著自己打發這無聊的時光,自己還不知道會不會被憋出病來了。

“早春的風有些涼,多穿點,可別著了風寒。”徐娟著摸了摸沈茹蕓的及腰的長發,一臉愛意盈盈。

“恩,知道了,謝謝娘親。”披上披風的沈茹蕓繼續餵著魚。

突然聽見下面一陣喧鬧的聲音,沈茹蕓向來不愛湊熱鬧,不管這莊上來的是誰都跟自己無關,所以對於那些喧鬧她充耳不聞。

但是這些喧鬧聲慢慢的近了,隨著一聲聲踏著閣樓的聲音慢慢的向這邊走來。

一群帶著武器的衛士們的跑到了閣樓上來了,沈茹蕓和徐娟有些奇怪的走了過去。

“你們做什麽?”沈茹蕓問道。

那群衛士馬上就分開站到兩邊,從中間走出來幾個人,是沈萬忠、沈茹薇還有一個男人,為什麽這個男人看著這麽的眼熟,忽然腦袋裏閃過楚國那一幕,這是她曾今救過的男人。

“王爺,真個莊就剩下這間閣樓沒有搜查了。”沈萬忠恭敬的道。

“爹,王爺,二妹她不會做這樣的事的,就算她再窮,在缺錢,也不會做這種男盜女娼之事呀?”沈茹薇看似好心的在求著情。

但是這樣來,這間閣樓就更應該搜查搜查了,因為自己每個月給他們的月銀是在是很少,那沈茹蕓這樣做的目的就更明確了,沈萬忠心想。

“給我搜。”靖王爺一聲令下,那些衛士們紛紛行動,將閣樓裏裏外外翻了個底朝天,屋裏亂的不成樣了。

一個衛士翻開床上的被褥,仔仔細細的檢查著。

徐娟有些害怕的緊緊握著沈茹蕓的手,倒是沈茹蕓異常的淡定,如果只是單純得搜查東西,她身正不怕影斜,這個屋斷然不會搜出什麽的。可是如若有些人想要故意陷害她,那不用搜查,有些東西也自會長腳似的自己跑出來。

沈茹蕓對上了沈茹薇的眼睛,那眼睛裏有一抹她看不懂的開心與得意。

“找到了。”翻床的那個衛士從被褥的最裏面摸出了一卷畫軸,雙手托著畫軸送到項北方面前。

項北方結果畫軸急忙打開,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畫的那一幅,等看到畫卷的時候心裏的一顆石頭才落了地,然後他又將畫軸卷好,遞給了身邊的項晟。

“沈老爺,我聽你莊上民風淳樸,怎麽會有這等事發生?”項北方望了眼面前的沈茹蕓,一臉的天真無邪,可嘆知人知面不知心,無邪的容貌下竟也做出偷盜的行為。

“不是的,老爺明察。”徐娟感覺不妙,趕緊過去抱住了沈老爺的腿:“老爺,這幾與茹蕓日日在閣樓中閉門思過,從未踏出閣樓半步,這不是我們茹蕓偷的,不是啊。”

沈老爺生氣的一腳踢開了徐娟:“慈母多敗兒,現在人贓並獲你們還有什麽好狡辯的。”

“老爺開恩啊,真不是茹蕓偷的,不是她偷。”徐娟又爬過去抱住沈萬忠的腿:“是我偷的,是我偷的,老爺要責罰就責罰我一人,不要連累茹蕓,她什麽都不知道啊。”

“娘。”沈茹蕓走過去想牽起跪在地上的母親,可是徐清連她一起拉著跪在了地上。

“快告訴你爹,這不是你偷的,這是娘偷,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徐娟哭著道。

沈老爺異常生氣,指著徐娟道:“來人,給我拉出去杖打一百,趕出沈家莊,從今往後再也不許你踏入沈家莊半步。”著讓人將徐娟給拉了出去。

沈茹蕓眼見著自己的娘就要被拉出去了,一百棍,平常人都受不了那一百杖,況且娘親身上還有傷,身體又虛,不打死也丟了半條命,受傷之後誰來照顧她,自己就可能再也看不見她了,她有些著急的跑過去拉著自己的娘親,她已經知道一次失去的滋味了,她不要再次嘗受那種痛苦,這是她來到這裏唯一一個真心待自己的人,她不要她為自己受罪。

“不要啊,爹,求你不要責罰娘親。”她哭喊著拉著徐娟的手,不讓旁人將她拖出去。可是她根本就敵不過那些身強力壯的漢們,自己的手與娘親的手被拉開,娘親被拖離了自己的視線,她馬上跪著爬過來哭喊道:“是我偷的,是我偷的,不關我娘的事,請你放了我娘。”

她爬過去扯著項北方的衣服,可是項北方冷酷的拔開了她的手,扯回了自己的衣服。

她又無助的爬到沈萬忠的腳下:“爹,是我偷的,你處罰我,不要打我娘,她什麽都不知道,爹。”

“沈老爺,我的畫也已經找到了,剩下的就是沈老爺的家事了,你自行解決,告辭。”項北方冷漠的道,轉身就要離開。

沈茹蕓恨恨的看著項北方,一幅畫而已,為了一幅畫害自己的娘親受罰,她倒是想看看那幅畫是有多金貴,能讓沈府搜查真個山莊來尋這幅畫,如果自己娘親若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自己定要親手毀了這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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