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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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加利福尼亞洲洛杉磯國際機場
奕歆和程宇晴拖著沈重的行李下了飛機。
洛杉磯的天空，灰藍灰藍的，沒有上海的那麽湛藍、透徹。走在街上，西方風格的建築，一眼望去全是金色的、亞麻色的蓬松卷發、皮膚有白有黑，瞳孔顏色各異的人。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來到洛杉磯，奕歆沒有過多的停留，也沒有在意時差，沒想過要倒時差，就直接來到了醫院。
美國洛杉磯加州大學醫療中心，一間高級病房內。秦煜浩安詳地躺在病床上，面色白皙，遠遠看去，仿佛沒有一絲血色。旁邊擺滿了機器。
“他快要死了。”程思傑激動地大吼道。說完，雙手用力的錘著墻壁，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自責。
奕歆楞住了，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臉上震驚，害怕，不敢相信，難過各種情緒交織著。
她動了動口，卻沒有說出一句話，用疑問的眼神看著程思傑，意思是具體情況怎麽樣。
“是胃癌，你應該知道了。”程思傑嘆了口氣。
程思傑繼續說道：“像他這樣沒日沒夜的加班，飲食又不規律，早晚都會出事，”
奕歆站在門口，看著面容憔悴，滿嘴胡渣的秦煜浩，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終於，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稀裏嘩啦的從眼裏一湧而出。
面對現實，一切都那麽不堪一擊。
她靠著門框，慢慢地蹲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感覺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顏色，那種深深的絕望，恐懼，充斥在心裏。
程思傑慢慢的走到奕歆面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對不起，這麽多年，在他身邊，是我沒有照顧好他。”
奕歆的雙腿仿佛失去了力量，沒有站起來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要不是因為我當初一聲不響的離開，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怪我。”
這時，程宇晴走了過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再自責了，這不是煜浩哥想看到的。”
說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都沈浸在各自的情緒了。
過了一會，秦母和秦父走了過來。
程宇晴和程思傑看到他們走過來，看著道：“叔叔，阿姨。”
秦母應了聲：“誒。”秦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奕歆扶著墻站了起來，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淚：“叔叔，阿姨，對不起，要不是我，煜浩也不會變成這樣。”
秦母道：“唉，你也不要自責了，阿姨不怪你。你們的事思傑已經和我們說了。不怪你。”
秦父也附和道：“你阿姨說的沒錯，這不怪你，孩子，你也不要太自責了。”
一行人站在門房前，靜靜地看著病房裏躺著的秦煜浩，誰也沒有說話。
晚上，程思傑幫奕歆她們找了一個酒店。然後一行人一起吃了個晚飯。
晚飯的氣氛很沈悶，奕歆沒有胃口，吃得很少。
“奕歆，吃多些，你不是說要照顧煜浩麽，吃這麽少，別煜浩沒照顧好，你再倒下了。”看她沒怎麽吃，程思傑說道。
奕歆默默的點了點頭：“嗯。”
“是啊，奕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程宇晴也跟著說道。
奕歆忽然想起莊園的事，問了問程宇晴。
程宇晴想了想道：“我只知道，當初煜浩哥花了十億買下了那塊地，但是具體用來做什麽的，他只是說不會用在商業用途，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奕歆吃驚道：“十億？”
程宇晴點了點頭：“嗯，是在一個土地拍賣會上拍的，我和他去的”
光地皮就要十億，那加上建造費材料費裝修費等，奕歆不敢在想下去。原來他留了一個這麽貴重的東西給自己，想來他在出國前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安排好了一切。
因為秦煜浩的情況，秦父負責了天秦在美國的生意，秦母也跟來了。他們本想等秦煜浩好後在一起回國，現在看來還要在這長住一段時間。
第二天，奕歆早早起床到醫院。看著熟睡中的秦煜浩，蒼白無力的臉龐，忍不住用來輕輕撫摸了一下，軟軟的沒有了普通人的彈性。下巴滿是青色的胡渣。
奕歆開始為他清理著身體，擦拭幹凈後，刮了刮胡子，剪了剪指甲。
做好一切後，奕歆看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蓋了一個戳。
下午程宇晴來替她。她推辭的說道：“麻煩你了。本來我自己來美國就可以了，你只要告訴我地址就行，現在還麻煩你跑一趟。”
程宇晴淡淡的笑了笑：“奕歆，你真的以為我只是陪你來的麽？”
“難道不是嗎？難不成公司有事正好要來出差？”奕歆不解道。
程宇晴笑道：“我來，是為了煜浩哥。”
奕歆看著她：“嗯？”
“奕歆，我知道你喜歡煜浩哥，煜浩哥也喜歡你。其實，我也喜歡煜浩哥，從我見到他的第一天起，就喜歡上了，但我知道，我無法改變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我也不會去破壞你們的感情，去打攪你們。我喜歡他，但我知道，感情的事，是強求不來的，他不喜歡我，就算我再努力，付出的再多，也沒有用。所以，我只想默默的喜歡著他，守護著他。只要他開心，我就開心。所以你也不要擔心我會和你搶，屬於你的，誰也搶不走。”程宇晴說道。
聽完程宇晴這一番話，奕歆很是驚訝。程宇晴，隱藏的很好，最起碼那麽久了，她都沒有發現。
“謝謝你，宇晴，謝謝你，和我說了這麽多。”奕歆看著她道。
“你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難怪他會喜歡你，如果我要是個男的話，估計也會愛上你吧。”程宇晴說道。
和程宇晴聊了聊天，替秦煜浩擦洗幹凈身體，打掃了一下病房，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對了宇晴，你和思傑都在這，公司怎麽辦？”奕歆想起了什麽，問道。
程宇晴嘆了一口氣：“這你就放心吧，安董已經回國了，現在國內有他和肖總坐鎮，還有方姐。方姐可是一個可以頂我們兩個的。”
“宇晴，你認識顧心潔麽？”奕歆問道。
程宇晴看著她道：“心潔姐？認識啊，她和我哥還有煜浩哥是青梅足馬，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應該是和你們一起上的學吧。”
奕歆點了點頭：“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麽？”
程宇晴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和她不是很熟，總共就沒見過多少次，聽說一直在國外。”
不用聽她的回答，奕歆就已經知道是這個結果了。只是單純的覺得女生之間的關系應該很好，抱著一絲希望問的。
“怎麽突然問起她了？”程宇晴反問道。
奕歆搖了搖頭：“沒什麽，，隨便問問。”
接下來的每天幾乎都是這樣過的，早上起來到醫院看看秦煜浩，醫生會定期的來給他檢查，前些日子，做了幾次化療，但是效果都不是很大。
這段時間，奕歆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時時刻刻的擔心著。
拿去許久沒有看過的手機，上面有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鄭雲昊的。因為來之前只是父母打了聲招呼，朋友什麽的，像楊曉玲他們奕歆誰也沒有告訴。
奕歆看了看手機，還是決定先不打回去，一來國際漫游，二來也不知道說什麽。
剛要收起手機，手機就響了。還是鄭雲昊。
奕歆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你終於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呢，擔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電話一接通，鄭雲昊就著急的說道，說完松了一口氣。
奕歆歉聲道：“抱歉，讓你擔心了，我沒什麽我很好。”
“你在哪呢，怎麽都不接電話？”
“我……我在國外，這幾天比較忙，沒有看手機。”奕歆猶豫了一下，說道。
“國外？你去國外做什麽？”電話那頭不解道。
奕歆想了想，嘆了一口氣，把這幾天發生的事，簡要地說了一下。
說完，鄭雲昊沈默了幾秒，才重新開口道：“秦煜浩，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還好。”
“嗯，那就好。”
“嗯。”
“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聽到沒有。”
“嗯，放心吧。”
掛了電話，奕歆離開了醫院，在洛杉磯的街頭游蕩著。聞多了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出來透透氣。
在這陌生的街道上，陌生的人群，陌生的建築，絲毫沒有影響奕歆的腳步，奕歆根本沒有在意會不會迷路。只是不想停下來。
陽光照射過來，沒有感覺很炙熱，卻是恰如其分地溫暖，這種溫暖很舒服，剛剛好。奕歆頓時感覺心情都變好了許多。
路邊有人拿著吉他在唱歌，有人在表演著什麽，還有一些精致的小攤，還有一些街頭塗鴉，街頭激吻。外國人大多都崇尚自由。奕歆想著，那些金發碧眼的人，也許就是另一個維度的他們吧。
在醫院附近兜兜轉轉，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城市，眼前的人們。時間漸漸流逝。心潔，會不會在這座城市，她靜靜地想著。
又過了幾天，時間好像悄無聲息地一掃而過，秦煜浩清醒了過來，只是還沒能開口說話，看到奕歆，並沒有多大的驚喜，臉上一副我很好的表情。
奕歆看著他清醒，拼命地想忍住淚水，不在他面前落下。他的手動了動，因為沒有力氣，只看見幾根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奕歆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自己臉上，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溫度。
她久久都沒有說話，只是一直靜靜地看著他。
秦煜浩嘴巴動了動，奕歆俯下身子，想聽清他想說什麽。
隱約的聽到了“對不起”三個字。
她看著秦煜浩：“煜浩，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變成這樣，如果當初知道，我的離開所要付出的代價是現在這樣，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留在你身邊。對不起，我好後悔。”
“你放心，從現在開始，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
秦煜浩聽著她慢慢地說著，眼裏泛著淚。
醫生進來給他檢查了一下，目前狀況還算不錯。看到奕歆，笑了一下，用純正的美式英語說道：“你是他的妻子吧，看得出來，你們很恩愛。”
奕歆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用英語問道：“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想了想說道：“只能說還好，我們會盡快給他安排手術，現在化療和藥物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奕歆點了點頭：“麻煩您了，醫生，求您一定要救好他。”
醫生笑了一下：“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做醫生的職責，況且，他還是約翰教授的朋友，放心吧，我們會盡力的。”
奕歆聽到約翰教授的名字，立刻想到了當初為父親治病的那個外國醫生，又問道：“就連約翰教授也沒有辦法麽？”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小感冒，這是癌癥，現在的科學，對治愈癌癥還沒有很好的解決方法，沒有哪個醫生敢百分之百地說能治好，即使是約翰教授那樣權威的專家，也是這樣。”
說完，又補充道：“不過我相信，隨著人類的發展，科技的進步，總有一天，人類會找到治療癌癥的方法的。”
奕歆讚同的點了點頭：“醫生，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救救他。”
醫生說道：“放心吧，這次手術，約翰教授也會參與，他一直在研究的課題就是癌癥。這方面，他是權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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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的天空，灰藍灰藍的，沒有上海的那麽湛藍、透徹。走在街上，西方風格的建築，一眼望去全是金色的、亞麻色的蓬松卷發、皮膚有白有黑，瞳孔顏色各異的人。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來到洛杉磯，奕歆沒有過多的停留，也沒有在意時差，沒想過要倒時差，就直接來到了醫院。
美國洛杉磯加州大學醫療中心，一間高級病房內。秦煜浩安詳地躺在病床上，面色白皙，遠遠看去，仿佛沒有一絲血色。旁邊擺滿了機器。
“他快要死了。”程思傑激動地大吼道。說完，雙手用力的錘著墻壁，為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自責。
奕歆楞住了，瞪大了眼睛。她沒想到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臉上震驚，害怕，不敢相信，難過各種情緒交織著。
她動了動口，卻沒有說出一句話，用疑問的眼神看著程思傑，意思是具體情況怎麽樣。
“是胃癌，你應該知道了。”程思傑嘆了口氣。
程思傑繼續說道：“像他這樣沒日沒夜的加班，飲食又不規律，早晚都會出事，”
奕歆站在門口，看著面容憔悴，滿嘴胡渣的秦煜浩，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終於，淚珠像斷了線的珍珠，稀裏嘩啦的從眼裏一湧而出。
面對現實，一切都那麽不堪一擊。
她靠著門框，慢慢地蹲在地上，眼淚止不住的流。
她感覺世界仿佛失去了所有顏色，那種深深的絕望，恐懼，充斥在心裏。
程思傑慢慢的走到奕歆面前，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對不起，這麽多年，在他身邊，是我沒有照顧好他。”
奕歆的雙腿仿佛失去了力量，沒有站起來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要不是因為我當初一聲不響的離開，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怪我。”
這時，程宇晴走了過來：“好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再自責了，這不是煜浩哥想看到的。”
說完，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都沈浸在各自的情緒了。
過了一會，秦母和秦父走了過來。
程宇晴和程思傑看到他們走過來，看著道：“叔叔，阿姨。”
秦母應了聲：“誒。”秦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奕歆扶著墻站了起來，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淚：“叔叔，阿姨，對不起，要不是我，煜浩也不會變成這樣。”
秦母道：“唉，你也不要自責了，阿姨不怪你。你們的事思傑已經和我們說了。不怪你。”
秦父也附和道：“你阿姨說的沒錯，這不怪你，孩子，你也不要太自責了。”
一行人站在門房前，靜靜地看著病房裏躺著的秦煜浩，誰也沒有說話。
晚上，程思傑幫奕歆她們找了一個酒店。然後一行人一起吃了個晚飯。
晚飯的氣氛很沈悶，奕歆沒有胃口，吃得很少。
“奕歆，吃多些，你不是說要照顧煜浩麽，吃這麽少，別煜浩沒照顧好，你再倒下了。”看她沒怎麽吃，程思傑說道。
奕歆默默的點了點頭：“嗯。”
“是啊，奕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程宇晴也跟著說道。
奕歆忽然想起莊園的事，問了問程宇晴。
程宇晴想了想道：“我只知道，當初煜浩哥花了十億買下了那塊地，但是具體用來做什麽的，他只是說不會用在商業用途，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奕歆吃驚道：“十億？”
程宇晴點了點頭：“嗯，是在一個土地拍賣會上拍的，我和他去的”
光地皮就要十億，那加上建造費材料費裝修費等，奕歆不敢在想下去。原來他留了一個這麽貴重的東西給自己，想來他在出國前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安排好了一切。
因為秦煜浩的情況，秦父負責了天秦在美國的生意，秦母也跟來了。他們本想等秦煜浩好後在一起回國，現在看來還要在這長住一段時間。
第二天，奕歆早早起床到醫院。看著熟睡中的秦煜浩，蒼白無力的臉龐，忍不住用來輕輕撫摸了一下，軟軟的沒有了普通人的彈性。下巴滿是青色的胡渣。
奕歆開始為他清理著身體，擦拭幹凈後，刮了刮胡子，剪了剪指甲。
做好一切後，奕歆看著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蓋了一個戳。
下午程宇晴來替她。她推辭的說道：“麻煩你了。本來我自己來美國就可以了，你只要告訴我地址就行，現在還麻煩你跑一趟。”
程宇晴淡淡的笑了笑：“奕歆，你真的以為我只是陪你來的麽？”
“難道不是嗎？難不成公司有事正好要來出差？”奕歆不解道。
程宇晴笑道：“我來，是為了煜浩哥。”
奕歆看著她：“嗯？”
“奕歆，我知道你喜歡煜浩哥，煜浩哥也喜歡你。其實，我也喜歡煜浩哥，從我見到他的第一天起，就喜歡上了，但我知道，我無法改變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我也不會去破壞你們的感情，去打攪你們。我喜歡他，但我知道，感情的事，是強求不來的，他不喜歡我，就算我再努力，付出的再多，也沒有用。所以，我只想默默的喜歡著他，守護著他。只要他開心，我就開心。所以你也不要擔心我會和你搶，屬於你的，誰也搶不走。”程宇晴說道。
聽完程宇晴這一番話，奕歆很是驚訝。程宇晴，隱藏的很好，最起碼那麽久了，她都沒有發現。
“謝謝你，宇晴，謝謝你，和我說了這麽多。”奕歆看著她道。
“你真的是一個很特別的女孩，難怪他會喜歡你，如果我要是個男的話，估計也會愛上你吧。”程宇晴說道。
和程宇晴聊了聊天，替秦煜浩擦洗幹凈身體，打掃了一下病房，很快一天就過去了。
“對了宇晴，你和思傑都在這，公司怎麽辦？”奕歆想起了什麽，問道。
程宇晴嘆了一口氣：“這你就放心吧，安董已經回國了，現在國內有他和肖總坐鎮，還有方姐。方姐可是一個可以頂我們兩個的。”
“宇晴，你認識顧心潔麽？”奕歆問道。
程宇晴看著她道：“心潔姐？認識啊，她和我哥還有煜浩哥是青梅足馬，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應該是和你們一起上的學吧。”
奕歆點了點頭：“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裏麽？”
程宇晴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和她不是很熟，總共就沒見過多少次，聽說一直在國外。”
不用聽她的回答，奕歆就已經知道是這個結果了。只是單純的覺得女生之間的關系應該很好，抱著一絲希望問的。
“怎麽突然問起她了？”程宇晴反問道。
奕歆搖了搖頭：“沒什麽，，隨便問問。”
接下來的每天幾乎都是這樣過的，早上起來到醫院看看秦煜浩，醫生會定期的來給他檢查，前些日子，做了幾次化療，但是效果都不是很大。
這段時間，奕歆是吃不好也睡不好。時時刻刻的擔心著。
拿去許久沒有看過的手機，上面有幾個未接電話，都是鄭雲昊的。因為來之前只是父母打了聲招呼，朋友什麽的，像楊曉玲他們奕歆誰也沒有告訴。
奕歆看了看手機，還是決定先不打回去，一來國際漫游，二來也不知道說什麽。
剛要收起手機，手機就響了。還是鄭雲昊。
奕歆猶豫了一下，接起了電話。
“你終於接電話了，我還以為你出了什麽事呢，擔心死我了，你知不知道。”電話一接通，鄭雲昊就著急的說道，說完松了一口氣。
奕歆歉聲道：“抱歉，讓你擔心了，我沒什麽我很好。”
“你在哪呢，怎麽都不接電話？”
“我……我在國外，這幾天比較忙，沒有看手機。”奕歆猶豫了一下，說道。
“國外？你去國外做什麽？”電話那頭不解道。
奕歆想了想，嘆了一口氣，把這幾天發生的事，簡要地說了一下。
說完，鄭雲昊沈默了幾秒，才重新開口道：“秦煜浩，現在怎麽樣了？”
“現在還好。”
“嗯，那就好。”
“嗯。”
“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聽到沒有。”
“嗯，放心吧。”
掛了電話，奕歆離開了醫院，在洛杉磯的街頭游蕩著。聞多了醫院的消毒水的味道，出來透透氣。
在這陌生的街道上，陌生的人群，陌生的建築，絲毫沒有影響奕歆的腳步，奕歆根本沒有在意會不會迷路。只是不想停下來。
陽光照射過來，沒有感覺很炙熱，卻是恰如其分地溫暖，這種溫暖很舒服，剛剛好。奕歆頓時感覺心情都變好了許多。
路邊有人拿著吉他在唱歌，有人在表演著什麽，還有一些精致的小攤，還有一些街頭塗鴉，街頭激吻。外國人大多都崇尚自由。奕歆想著，那些金發碧眼的人，也許就是另一個維度的他們吧。
在醫院附近兜兜轉轉，靜靜的看著眼前的城市，眼前的人們。時間漸漸流逝。心潔，會不會在這座城市，她靜靜地想著。
又過了幾天，時間好像悄無聲息地一掃而過，秦煜浩清醒了過來，只是還沒能開口說話，看到奕歆，並沒有多大的驚喜，臉上一副我很好的表情。
奕歆看著他清醒，拼命地想忍住淚水，不在他面前落下。他的手動了動，因為沒有力氣，只看見幾根手指輕輕的動了一下。奕歆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自己臉上，讓他感受到自己的溫度。
她久久都沒有說話，只是一直靜靜地看著他。
秦煜浩嘴巴動了動，奕歆俯下身子，想聽清他想說什麽。
隱約的聽到了“對不起”三個字。
她看著秦煜浩：“煜浩，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對不起，要不是因為我，你也不會變成這樣，如果當初知道，我的離開所要付出的代價是現在這樣，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留在你身邊。對不起，我好後悔。”
“你放心，從現在開始，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陪著你。”
秦煜浩聽著她慢慢地說著，眼裏泛著淚。
醫生進來給他檢查了一下，目前狀況還算不錯。看到奕歆，笑了一下，用純正的美式英語說道：“你是他的妻子吧，看得出來，你們很恩愛。”
奕歆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用英語問道：“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醫生想了想說道：“只能說還好，我們會盡快給他安排手術，現在化療和藥物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
奕歆點了點頭：“麻煩您了，醫生，求您一定要救好他。”
醫生笑了一下：“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做醫生的職責，況且，他還是約翰教授的朋友，放心吧，我們會盡力的。”
奕歆聽到約翰教授的名字，立刻想到了當初為父親治病的那個外國醫生，又問道：“就連約翰教授也沒有辦法麽？”
“我想你應該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小感冒，這是癌癥，現在的科學，對治愈癌癥還沒有很好的解決方法，沒有哪個醫生敢百分之百地說能治好，即使是約翰教授那樣權威的專家，也是這樣。”
說完，又補充道：“不過我相信，隨著人類的發展，科技的進步，總有一天，人類會找到治療癌癥的方法的。”
奕歆讚同的點了點頭：“醫生，不管怎麽樣，你一定要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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