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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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修了兩百遍了,就剩親個嘴嘴了,審核姐妹我球球你們手下留情,放人一馬本周順風順水or2

布魯斯從那堆小包裝裏, 一手抓走了五六個。

重新回到床上時, 他那可愛得讓人心臟爆炸的小男孩還在哭,閉著藍眼睛皺著眉,身體還在輕微地顫抖著。

一副非常軟弱可憐、又色氣滿滿的樣子。

他還穿著那套禁欲系的西裝背心, 在醫院躺了一年, 清減了不少的腰,男人一條胳膊似乎就能摟個大半。

布魯斯又去糾纏他的唇舌, 親得他支支吾吾地叫;

同時一手掀起小醫生的襯衫下擺,往裏頭探進去, 摸了一手水淋軟嫩。

一切正如他想象, 男人的手只要殘忍地收緊一點, 細嫩的皮肉就會盡數從指節間擠出, 覆著一層薄汗, 抓在手裏又濕又軟。

而且他的小男孩太敏感了, 每當被碰到腰部,身子就會止不住戰栗起來,在他的大床上扭來扭去,要了命似的撓人。

布魯斯啃夠了貓貓唇, 又去咬他的耳朵。

灼熱的氣息熱乎乎地鉆進他的耳洞裏, 喬沃德的身體下意識要往床墊裏縮,怎麽縮都躲不掉男人低沈的耳語。

布魯斯低聲問他:“——好不好?”

他問得沒頭沒尾,但他不相信在建立精神鏈接後,他的小男孩還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五六個小包裝攥在他寬大的掌心裏,男人結實的臂膀支撐在小醫生頭側, 脊背像即將捕獵的豹子一樣繃緊弓起。

汗水從嚴苛理智的黑暗騎士額上滴落。

他要忍不住了。

他又問了一次:“好不好?”

這次的問句是咬著小醫生耳垂灌進去的。

仿佛知道自己的低音炮對喬沃德是一種誘惑,他故意把字咬得又沈又啞,帶著無人能拒絕的沙啞喘意。

喬沃德被他壓著動不了,在他身下抖得像只落水的貓,汗水已經將他的棕發全部打濕。

布魯斯撫開他汗濕的頭發,低頭去親他的心口。

——也幸虧布魯斯首先親的是心口位置。

他唇下吻著的,是小男孩噗通噗通跳著的心臟。

起初還沒怎樣,後來越跳越快,越跳越快,當快到黑暗騎士發現不對勁的時候,他立刻支起身子,從小醫生口裏拿出衣服,扒開他的眼皮,看他的瞳孔。

藍瞳一直渙散著,止不住地往外淌眼淚,整個人都神志不清。

衣服被扯出來後,喬沃德嘴裏喃喃的,還是同一句話:“我的褲子濕了……”

布魯斯皺起眉。

當輕聲安撫沒有作用,他再次將舌尖探進男孩牙關緊咬的嘴裏,沿著一直沒有斷開的精神鏈接,重新侵入了他的意識中。

這是黑暗騎士第一次清晰看見,被封鎖在黑布以下的部分。

沒有窗的臥房。柔軟的羊毛地毯。黑色的大床。

還有西裝革履,坐在扶手椅上的男人。

年輕柔軟版本的小醫生站在他面前。

他期期艾艾地解釋著什麽,白皙的臉漲得通紅,手裏無措地拉著自己身上的被子。

他腿上有點黏膩濕熱的感覺,是今天晨起時,醒過來發現的。

心理醫生很耐心、亦很溫柔地聽著他說。

等那一大段磕磕巴巴的解釋說完,他向前傾著身,手裏拿著筆和本子,輕聲朝自己的小羊羔說:

“我以為我們討論過這個問題了,喬。”

喬沃德看起來要哭出聲了:“我沒有……我沒有碰自己……這是我不能控制的,醫生,我只是早上起床,它就……它就濕了……”

漢尼拔:“不,我沒有在責怪你。你是青少年,自瀆沒有任何錯誤。但我想我們的約定是,你得按照我給你的時間表來,是不是?”

喬沃德閉著眼,手裏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被子。

最後他說:“是的,醫生。”

漢尼拔輕聲道:“還有呢?”

“……”

“還有呢,喬?”

喬沃德:“——還有,在你面前。”

漢尼拔:“你看,你都記得。那麽我想,我們需要一個小小的懲罰。也許3分鐘?”

喬沃德整個人都抖起來了:“……求你了,醫生,求你了。”

精神鏈接突如其來地中斷了。

喬沃德有一瞬間是清醒的,在那一瞬間,他哭著捂住了自己臉,朝自己身上的黑暗騎士喊道:“別看我——別看我——!”

布魯斯反應迅速,閃電般把自己的手指卡進對方齒關間,否則下一秒,他就有可能咬斷自己的舌頭。

他開始劇烈地痙攣和幹嘔。

但他被殘忍地保留了自己的意識,在僅剩不多的對身體的控制範圍內,他逼迫自己一聲都不能叫出來。

藍瞳散著,無數閃光和爆炸的幻覺在他眼中肆虐,他幾乎聽不見黑暗騎士喊他的聲音,耳朵裏被轟轟的爆炸聲和尖叫聲全部填滿。

整整2年。

他那嚴重的PTSD,都沒有如此劇烈地發作過。

他無能為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誰,只能一次次乞求著:“救救我,醫生——救救我——”

在幻境中風度翩翩的男人,神情如此從容自若。

他看著青年的眼神總有笑意,甚至還帶著點無可奈何的寵。

他說:“別擔心,你總會回到牧羊人手裏。”

————————————————

迪克正在偷偷用蝙蝠洞的大屏幕打游戲。阿福一邊站著看,一邊給自己的小主人續杯。

蝙蝠洞的門突然打開。

黑暗騎士帶著他寬大的披風,大步走了進來。

他的氣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可怕,漆黑的披風隨著步子在身後獵獵擺動,看上去十分震懾。

迪克震驚了:“哇塞,布魯斯,今晚還要夜巡?你對自己太苛刻了吧?”

阿福很淡定地揶揄:“進展不順利嗎,老爺?我看今晚的哥譚罪犯又要遭殃了。”

蝙蝠俠一言不發。

他只在裝備櫃中抓了一把開了刃的蝙蝠鏢,然後走向蝙蝠車。

他的蝙蝠鏢有好幾種。

通常而言,對人使用的蝙蝠鏢是不開刃的,只用電光、煙霧、催淚瓦斯放倒敵人;

而開刃的蝙蝠鏢,則是作為匕首使用的,當他被繩索困住時,可以用蝙蝠鏢切開。

迪克:“別那麽急嘛,等等我,我還沒檢查裝備呢。”

他抓緊時間清完最後一波NPC,正準備從屏幕前起身,就聽蝙蝠車邊哐當一聲巨響。

他被嚇了一大跳,跟阿福同時回頭。

蝙蝠車前,攔著一個放維修工具的櫃子。

蝙蝠俠一腳把它踹翻到一邊,縱身躍上車。

阿福:“……老爺,您的……腰帶???!”

老管家拿起他遺漏的腰帶,緊趕慢趕到了蝙蝠車邊,就見蝙蝠車一聲油門踩到底的長嘯,炮彈似的彈射了出去。

它咆哮著,沖進淒厲的夜色,沖向兩個大型肉食動物,彼此試探防備的領地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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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就在蝙蝠車離去沒多久,韋恩家主臥的玻璃幕墻,被強行爆破了。

莊園所有的防禦系統同一時間啟動,又在下一秒全部啞火。

金紅色的鋼鐵盔甲落進臥室地板上,面罩哢噠一聲打開,露出托尼印著亂七八糟口紅印的臉。

托尼:“嘿,晚上好。我要更改一下對自己的定義:托尼·斯塔克什麽都做,但尤其喜歡做奪人所愛的事。”

他嘟囔著,在發現主臥裏只有床上的小醫生後,迅速收起了掌心炮,快步趕到床邊。

喬沃德身上的西裝馬甲被脫掉了,但襯衫和長褲穿得整整齊齊。

他閉著眼,不知道是在沈睡還是昏迷,被角被溫柔地掖進他的身下。

不多不少,整整3分鐘的PTSD劇烈發作,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體力。

托尼單膝跪上床,先看看他憔悴的臉蛋,再用近乎耳語的聲音,輕聲而溫柔地:“哈嘍,睡王子。”

哭腫的藍眼睛,艱難地睜開看他。

托尼:“托尼叔叔來帶你回家啦。”

他俯身把人抱起來,還沒忘記把地上嶄新的西裝外套和馬甲撿上。

撿這些衣物的時候,他看見散落了一地的小包裝,吧唧一腳踩了上去。

他怕帶著喬寶從高空飛回去的時候,喬寶會覺得冷,就順手把韋恩家的被子也卷走了。

他把他的藍眼睛寶貝,整個裹了起來。

裹了一圈還不夠,他把喬沃德的手往裏塞塞,又仔仔細細裹了一圈。

但他最終還是停下了。

因為他意識到,不管裹多少層,不管多厚的盔甲,他都沒有辦法把喬寶好好保護起來。

鋼鐵盔甲的足底噴出火焰,帶著他和他的小天使一塊,飛向了燈火通明的皇後區。

托尼:“J,給蝙蝠俠發一條消息。”

管家:“發群嗎,先生?”

托尼:“私發。任何時候他回覆了,告訴我。然後啟動我那他媽的MK-209盔甲。”

管家:“Language,先生。好的,先生。”

————————————————

喬沃德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三個球都趴在他床頭,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看他。

喬沃德:“早上好呀。“

他看看床頭的鬧鐘,又改口說:“中午好。”

小醫生聲音有點啞,從被子裏爬出來的時候,發現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

給他換衣服的人,看來不擅長幹這個,系錯了一排睡衣扣子。

喬沃德換了日常衣服,把被果汁潑臟的襯衫拿去洗手間裏洗。

洗完了,晾出去,他就開始給球球們做午飯了。

系統等他醒了,在他腦中播報:“宿主,您已錯過B級任務[319大道]的任務時間,判定任務失敗。”

系統:“扣除點數:100。宿主目前所剩點數:11。”

喬沃德嘆了一口氣。

這段時間,他給二分隊兌換的次數很頻繁,沒怎麽省著點數用,一下就被扣到解放前了。

三個球跟著他後面轉,劈裏啪啦地往通訊器上敲字。喬沃德沒看手機,做好了一份奶油雞肉意面,切碎了裝玩具碗,給他們分著吃。

喬沃德:“嘗嘗看?可能會有點甜,我好像放了挺多糖的……”

神奇女球攔了一下兩個糙漢子球球。

他們一球拿一個小叉子,安安靜靜地吃起意面來。

診所門叮當一聲響,有著小卷毛的少年穿著便裝,背著他的小書包,急沖沖地跑了進來。

喬沃德笑著打招呼:“彼得!”

彼得:“感謝上帝!你總算醒了!“

他翹了今天的課,一趟趟來診所看看小醫生醒了沒有。昨天他看完慶典那場演講,只看見手機裏躺了一條喬沃德的消息,說是要自己到處逛逛。

彼得一開始沒在意,但直到慶典結束,他都沒找到小醫生時。

他慌了。

他在會場裏走來走去,打了無數通電話都無人接聽,後來跑到寵物診所門口,大門鎖了,裏面靜悄悄的。

他趁著半夜三更,爬到閣樓頂上,從小窗戶裏往下看。

喬沃德躺在床上,棕發軟軟地散著,已經睡著了。

啊。

是不是因為他光顧著看演講,冷落了小醫生,所以喬喬自己一個人跑回來了呢?

彼得超內疚的。

他一大早跑來五六次,想看看喬喬起來沒有。

總算盼到他起床了,喬沃德看上去也沒有生氣的樣子,還是很溫柔地跟他打招呼。

彼得總算放心了。

他偷偷看了一圈診所內。

兩個糙漢子球球被神奇女球拎到閣樓上去了,所以他誰也沒看見。

於是他跑到正在嘩嘩鏟貓砂的喬沃德身邊,跟他說:“昨天晚上真對不起。明明是我約你出來玩的,但我光顧著看演講去了,可能你玩得不是很開心……“

喬沃德:“沒有呀,我挺開心的。”

彼得:“那你下次還跟我出去玩嗎。”

他問這句話時,其實沒想太多,因為他知道小醫生肯定願意跟他出去玩的。

當他用他的小奶音問喬沃德的時候,心裏已經在計劃著,要帶喬沃德去看最新的電影,去吃最近出品的冰淇淋,去拼他最喜歡的樂高玩具。

總之,他自己覺得最好玩的東西,他都想給小醫生看看。

喬沃德這會兒已經換完了貓砂,背對著彼得少年,用刷子嘩嘩地洗小貓鏟。

他有那麽一小會兒沒說話。

喬沃德:“彼得,其實,你可以約你的同學們出去玩呀。”

彼得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啊?哦,我倒是經常跟內德混在一塊。但是同學是同學,你是你嘛。“

喬沃德:“我最近覺得,我不是特別好。所以,你可以多跟內德約一下時間的。”

他還在嘩嘩地沖手裏的貓鏟子,盡管早已經洗幹凈了。

背著書包的少年站在門口,本想往門框上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彼得:“什麽叫做你不是特別好?”

喬沃德極力解釋:“這個、就是我不好的意思。我想,可能你跟你的同齡人在一起,會更開心一點。”

彼得:“什麽叫做你不好?”

他接得很急迫,連小奶音都沒有了。喬沃德不敢回頭看他,他還在洗自己手裏的小鏟子,洗得手上的皮膚都要泡皺了。

喬沃德:“呃,就是——”

彼得:“——如果你不好我為什麽會喜歡上你?”

他這句話說得又輕又快,對喬沃德來說,真是晴空一道雷,直直劈在他腦殼上。

他關上了水龍頭,手裏還抓著濕淋淋的小鏟子,低頭不敢去看少年生氣的眼睛。

“彼得。”

喬沃德又叫了一聲他的名字,這次有點哀求的意思了。

彼得提高了聲音:“你可以不喜歡我,但是我不許你說自己不好!”

喬沃德不敢再接話了,他從彼得身邊擠過去,穿上外套,奪門而出。

他連小鏟子都忘了放下,低著頭一個勁快步走。

小醫生真不知道自己還能逃到哪裏去,但至少不能再呆在診所了,不能再呆在他們溫暖的愛意裏。

他真的害怕極了,怕得就像一只突然被丟在陽光底下的小老鼠,掙紮著短手短腳,抱著頭滿世界亂竄,就想找一個沒人認識他的地方,一個人呆著。

可他哪裏逃得過身體素質被改造過的彼得。

彼得提著小書包,三兩步就追上來了,喬沃德在前面走,他就在後面追著要說:“我喜歡你就因為你好!你為什麽要那樣說自己!“

喬沃德也不知道能回什麽了,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小鏟子,磕磕巴巴地說:“你別喜歡我……”

彼得:“我就喜歡你!”

喬沃德求他:“你別……”

他倆這麽一追一跑的,居然神經兮兮地跑過了兩個街區。突然間,彼得不追了,喬沃德擔心地悄悄回頭看看,看見少年提著書包站在路邊,默默拿袖子擦眼睛。

喬沃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心裏翻來覆去想著,天啊,Spidey。

他連忙丟下手裏的小鏟子,跑過去抱住了擦眼睛的小少年。

彼得還要跟他爭辯:“嗚嗚,反正你就是好……”

喬沃德:“對不起,彼得,對不起。”

他們倆只是靜靜擁抱在一起。

就像兩只擠在一起、互相取暖的動物寶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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