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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壞,原本是男人的天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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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恍然,臉卻又緊跟著一紅。他的意思是他們一輩子都會在一起嗎?

“所以,確定好怎麽稱呼我了嗎?”沒想到席慕風腹黑起來的時候也如此有水平,蘇雨晴楞是張著唇半天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她習慣了稱呼他的全名,平常又隨性慣了,這現在要突然改掉,好像有點兒難。

“嗯?”席慕風開始催促,腰間的手收了收,將她圈向他的懷抱。他的氣息濃烈,她的思緒有些混亂。

誰說兩個人相處久了如左手牽右手?她和他,相處了十年,生死相戀了一年多,再彼此思念了兩年,她還是會覺得不自在,心臟還會因為他的每一個眼波的變化而劇烈跳動。

如果不是胸腔擋著,怕早就蹦出體外了。

她的臉有些紅,像一個初次談戀愛的女孩。

席慕風的心動了動,被她這模樣所吸引,唇再次在她的唇上碰了碰,目光幽暗下去。眼前的人兒如此粉嫩,如此誘人,如此……

蘇雨晴的思緒越發混亂,他這種新式而又熱情的方式完全顛覆了她對他以往的認識。此時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個情場高手,弄得她全無招架之力。

正面形象維持了太久的席慕風,突然表現出情場老手的樣子,雖然不習慣,但,很喜歡。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原來這是真的。

席慕風一直與她保持在貼面貼臉、送唇擁抱這個階段,此時,身體卻已有了感覺。他強忍住,就是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說,叫我什麽?”他的聲音微啞,落在她耳邊,勝過極致煽情的情話,惹得她耳根發燙。他這份固執出人意料,卻又正符合他的性格。蘇雨晴無力地搖頭,吃力地輕聲答:“還真不知道唉。”

她的聲音柔軟,帶著顫音和嬌氣。

席慕風的心又是一動,他總能輕易被她勾、引。他的唇落在她耳邊最敏感的神經處再不肯移動,聲音低沈悅耳,又帶了壞壞的語氣輕聲道:“歐巴(哥哥)?親愛的?還是sweeter?”說話間氣息輕輕吹拂,時有時無地撩撥著她的神經,蘇雨晴差點失控,軟倒在他懷裏。

果然,一個男人壞起來的時候可以既快又無底線。壞,原本是男人的天性啊。蘇雨晴腦袋有些迷離地想,就算她的智商超高,硬是在他這種極致的挑逗中化成了零智商,久久沒有想到應對之法。

她對於愛情其實是毫無經驗可談的,所有關於這方面的知識都來自於席慕風。以前的交往可以說是動物的本能,她並不覺得難應付。現在,是愛情的更高一層,她,還真有些應對不來。

這種感覺,這種心跳的方式,既讓她緊張又讓她迷戀,更何況對她做出這一切的還是她最愛的男人。

“還……還是叫席慕風順口一點兒。”他說出來的這些稱呼讓她一陣陣反胃,僵著一張臉,有些不自在地表達。

席慕風終於噗嗤一聲笑出來,拇指劃過她的眉,將她的臉捧住,帶著幾份無奈地表達:“難不成以後生了孩子,你也要當著他們的面這樣叫我嗎?”

孩子兩個字讓蘇雨晴的眉微微蹙了蹙,這個話題正好扯到了她的痛處。席慕風也發現了這一點,用力,將她壓進了懷裏,閉眼低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沒……事。”雖然扯到了痛處讓她難過,但看到席慕風這樣子,她又心有不忍。席慕風的掌壓在她的頸後,輕易將她嬌小的身子掩蓋,他的掌越發用力,恨不能將她揉入自己的身體,置於心臟處。他蹙緊了眉頭,眼底流露出痛苦,是對她過往不幸的自責。

“我真是混蛋,竟然沒有守在你身邊,竟然讓你遭受了那麽深重的痛苦!雨晴,都是我的錯。”閉眼,就能想起通過監控錄像看到的她流產時的樣子,還有拼命祈求醫生留下孩子的聲音。那般卑微低賤卻無怨無悔,甚至願意用自己的命去換孩子的命……

席慕風的心強烈的顫抖起來,將臉緊緊地壓在了她的頸肩處,呼吸深重急促,仿若親眼見到了她受苦的場景。

聲音,來得更加悲戚:“雨晴,我看到了,當年的畫面我都看到了,要多大的勇氣你才能面對那一切……要有多痛才能接受那個事實!如果我當時能在身邊,你也不會那麽痛苦……親眼見自己的孩子流掉,看著他們化成一團血水……天,我怎麽可以這麽殘忍,怎麽可以把你傷成這樣……”

蘇雨晴咬咬唇,眼神顫抖著看向席慕風,沒想到他竟然會去查這些東西。過往的無助與痛楚浮上來,眼淚,就這麽毫無預期地奪眶而出,迅速潤濕了一張臉。

對於席慕風的道歉,她無法表達什麽。終究,她懷孩子的事無人知道,更何況,他幾乎把所有的責任承擔了過去,對她,並沒有虧欠。

“你怎麽會這麽傻,為我解了藥卻一直不說,還要頂上餘詩華的罪,連懷了孩子都不讓我知道……這些年裏受著別人的唾棄過日子……我無法想象,你是怎麽過來的。”

這些天,兩個人一直謹守著這片禁地,從不提起過去。此刻,一經提起,就像拉開了一扇門,記憶滾滾地湧進了兩人的腦海。

席慕風為蘇雨晴心痛不已,蘇雨晴想著那些無望的日子,仍然害怕。她用力搖頭,搖得淚花滿天飛舞,她哭著一聲聲表示:“都過去了,都過去了,現在你認了我了,你也喜歡上我了,我們都平安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傻女孩!”席慕風憐愛地將她再次壓入懷抱,低聲而疼寵無比地出聲。大掌撫著她的後腦,滑動著梳理她微卷桀驁的發絲。他點頭,用力地保證:“今後,我一定會盡力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到半絲傷害。”

“嗯。”蘇雨晴聽完,點頭之餘竟然哭了起來。

她就像一個流浪者,在沙漠裏無望地前行,不知道何時,何地,就會有一場沙塵暴將自己淹埋。沒有希望,沒有前途,只有毫無方向的一條茫茫沙帶。她孤獨前行,又渴又累,還帶著巨大的傷口,她的心裏只有死亡,她一路行走,只是為了在力盡之後可以倒下。

她沒想到席慕風會回來,更沒想到他們之間會盡棄前嫌,更沒想到她會和他經歷這許許多多的生與死。

席慕風的到來,就如沙漠裏突然出現的一片綠洲,將她從死的無望裏解脫出來,看到了生的希望。

“你是怎麽脫險的,這些年為什麽又不來找我?”既然,門已打開,不如了解得更詳盡。席慕風把放在心底好久的疑問問了出來。

蘇雨晴的臉色微變,人,已陷入了回憶當中。

當年,孤獨兀知道她願意嫁給孫浩成後,把整座島上的平面圖以及各處的機關示意圖給了她,要她好好記住,並給了她一枚可以打開機關的戒指,要她不論何時都帶在身邊,並要她監視孫浩成。

那時,孤獨兀已經開始懷疑孫浩成了。

她並沒有打算真的動用那枚戒指,因為孤獨兀告訴她,就算擁有這枚戒指,打開了機關的同時打開救生通道,本人也可能……

本人也可能會受到爆炸時的沖擊波傷害,甚至可能喪命。這是機關的不足之處,除非不得已,萬萬不能使用。

她一直謹守著這一條,只敢與孫浩成周旋,力求送席慕風走。

但,孫浩成卻知道了她懷過孩子的秘密,並決意殺死她和席慕風。她,可以死,席慕風,千萬不能。當時,她抱了必死的決心,將戒指給了席慕風,並啟動了機關。

她沒有選擇了,她知道,這種方式雖然危險,但至少,席慕風還有活下來的可能。如果讓孫浩成處置,他們兩個誰都別想活。

啟動裝置的瞬間,天蹦地裂,她以為必死無疑,只是不想,醒來時,她竟然落在另一座島上,孤獨騰和孤獨飛正守在她身邊。

孤獨騰和孤獨飛說,是一位叔叔救了他們,帶著他們沿著孤獨兀一直暗中準備的一條通向基地外圍的海底通道走了出來。這條通道,孤獨兀並沒有告訴過她,也沒有在地圖上標示出來,而兩個孩子嘴裏的那個叔叔,她也不曾見過,他只留下了一條項鏈,說是以後相認的信物。

避重就輕地將事情說完,蘇雨晴把那條項鏈拿了出來,置於光下。那是一條極細極好看的項鏈,頂級的作工,頂級的材料,價值不菲。

“我想,他能留給我這麽貴重的東西,想必就是做好了以後來找我的準備吧。”猜測著,她的眼底閃出的是一片睿智。

“孤獨騰和孤獨飛說,他們到達的時候,看到我躺在島上,除了擦傷,並沒有別的傷痕。我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從那裏將我救出來,但我想,這個人一定是和孤獨兀有著極親密關系的人,否則,不可能找到這麽隱蔽的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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