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做錯事要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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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我現在就去做飯,你等一會,很快就能吃飯了。”男人說了聲,就想進廚房去。

“等等。”沈硯北忽然叫道。男人腳步微頓,回頭看沈硯北。

“你過來。”

男人疑惑地走過去,沈硯北冷著一張臉問:“你知不知道你做錯事情了?”

男人沈靜的黑眸微睜,整個人僵住,想了想後搖搖頭,悶聲道:“請家主明示。”

沈硯北一本正經地開囗:“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男人一楞,臉色漲得通紅,但沈硯北十分嚴肅的樣子,似是自己犯的錯還挺嚴重的,男人猶豫了

一下,忍住羞意湊上去把唇往沈硯北白皙的臉頰上碰了碰。

一觸即分。

沈硯北對這蜻蜓點水的吻一點也不滿意,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另一邊臉頰:“認真點!”

男人眸光閃動,根本就不敢看沈硯北。拳頭悄然緊握,喉結滾了滾,才紅著臉重重地親了他一口。

沈硯北這才笑道:“以後還犯錯的話就罰你親這裏。”說著意味深長地看著男人,然後舔了舔唇。

男人耳朵都羞紅了,可還是堅持問道:“我做錯哪裏了,還請家主明示。”他不想做錯事惹沈硯北不高興。

沈硯北眼睛一亮,笑得十分奸詐:“又犯錯……”

男人怔了怔,終於明白自己犯了什麽錯。沈硯北揚揚下巴,男人看了眼沈硯北那緋色淺淡的唇,臉上火燒火燎的,喉頭陣陣發緊,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

“做錯事就要接受處罰。”沈硯北催促道。

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氣,慢吞吞地朝沈硯北的唇貼去,可唇還沒沾上,沈硯北手一伸,直接攬住男人的脖子狠狠吻上去。

男人睜圓了眼睛,身子不自覺地顫抖。

他長這麽大從來沒跟人這樣親密過……

第一次親密接觸,沈硯北自己也激動得不行。

作為一條二十幾年的單身狗如今一朝翻身把人當,他也很想把十八般武藝使出來,可惜空有氣勢毫無實質,童子雞出身的他也只是會抱著人淺吻而已,即便如此男人整個人都僵硬得不行。

放開傻楞楞的男人,沈硯北舔舔唇,覺得意尤為盡。瞇起眼,像只成功偷了腥的貓兒似的笑吟吟地看著男人道:“如果你想親我的話,我不介意你多犯兩次錯的……”

“我……我去做飯!”男人全身都燒了起來,面紅耳赤的他慌慌張張地轉身進廚房。

心撲通撲通地快要跳出胸膛,男人摸著自己的唇仍感覺到不真實。

剛才,家主的唇覆在這,那唇軟得不可思議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緊緊纏住他……

家主是喜歡他的吧?要不然怎麽會和他做這樣親密的事?而且還拒絕了村裏最好看的女人……

男人邊胡思亂想著邊生火做飯,舀水洗米的時候看到水缸裏自己的倒影,忍不住細細打量起自己的相貌來。

五官粗獷一點也不柔美,線條太過冷硬剛毅,如果不是眉心有顆淺淡的孕痣,幾乎和男人一模一樣,更別說比一般漢子還要高大結實的身板。

家主真的喜歡這樣的他嗎?長得難看不說,性子不討喜,也不會說話……

男人沮喪地舀起一瓢水,打碎了自己的倒影。

沈硯北原本也想進廚房湊下熱鬧,原主不會做飯,這幾天都是男人在做。可男人手藝實在不怎麽樣,做的飯也僅限於能入口,和美味二字實在沾不上邊。但沈硯北不同,小時候家裏窮也是住農村,自懂事起為了不想母親太過辛苦,很多事都爭著幫母親做,尤其是想母親勞累回家後能吃上一口熱飯好菜,沈硯北小小年紀就練就了一手不錯的廚藝。

沈硯北自然也想媳婦嘗嘗自己的手藝,但眼下他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先去處理——找地契和租賃田地的借條。

家裏的賬務都是原主媽在管的,這些字據肯定也是原主媽收起來的。可原主翻箱倒櫃地找了一通,楞是沒有找到!那東西會藏在哪兒呢?

沈硯北沈吟了會,掃了眼那堵厚實的墻和地上鋪著的青磚。

貌似古人很喜歡把東西藏在墻裏面或是埋在地下面,後世不是經常會看到這樣的新聞嗎?某某人在拆除老房子的時候,在墻裏面或是地下挖出金子!

於是沈硯北把原主爹媽住的那間屋子的墻都敲了一遍,把地上的磚都翻了一遍,最後果然找到了!

靠床的那面墻上有一塊磚是可以挪動的,裏面是個可以藏東西的小空間,沈硯北在裏面找到了五百兩銀票和地契等。把地上的磚塊撬開,還挖出了一個陳舊的小箱子!

小箱子上掛了個小鎖,沈硯北沒有鑰匙,撿了塊磚頭直接砸開。

一打開,沈硯北眉心一跳。這裏面裝著的居然是原主媽的首飾!紅色的細絨布上擺著一套金子打造的頭面、兩對金鐲子還有銀鐲子和幾對耳環!

沒想到原主爹媽還留了這一手!沈硯北心裏暗暗佩服,同時對沈家以往如何富貴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這些東西應該是留著給原主娶媳婦用的。沈硯北想也沒想便把箱子合上重新埋回地下,轉而翻了翻那幾張字據。

“真是服了,家裏有這麽多地還能把日子過成這樣……”沈硯北抽了抽嘴角,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除了暗地裏的銀子首飾,沈家落敗後還有不少地,銀子首飾動不得,於是沈父沈母把一些地轉賣了出去。但土地是農家人的根,沈宴又要讀書,日後還要娶妻,家裏還會添人丁,就留了八畝水田和六畝旱地。

沈家的水田都是上好的水田,位置也好,一畝地一年的租金是650文錢,八畝水田一年下來的租金是5200文錢。而旱地租金相對便宜,一畝地才200文錢的租金,六畝旱地一年下來是1200文錢。加起來僅是租金一年就有6400文錢,相當於六兩多的銀子。而普通農家一年的花哨也就兩三兩銀子,也就是說一年下來沈宴完全可以攢下三兩銀子!現實是他身上現在一兩銀子都沒有!

沈硯北咬牙,原主爹媽地剛租出去沒多久就去了,這三年裏,除了原主厚臉皮去林家討過租金,林家斷斷續續地給了一些後,其他三家根本就沒給過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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