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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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比賽之後

拿下冠軍杯和秋季賽之後, 喬向淺又重回校園, 跟餘渙川保持異地戀。

哦,值得一提的是,去年冠軍杯之後, 因為她和餘渙川實在是太高調了,喬向淺被父母壓著把餘渙川帶回家見了回家長。

而且因為兩個人都是S市本地人,於是順便就成了雙方父母見面的那種。

當時喬向淺得知餘渙川舅舅家就在她家附近的一個小區,而他家在S市繁華的商業街附近的時候……

喬向淺:“啊, 我想起來了,難怪我那天逛街會碰到你, 原來你家就住附近啊。”

就是一開始在奶茶店碰面的那一次。

餘渙川:“我偶爾才去那裏坐坐的。”

誰知道這個偶爾, 還能撿個女朋友回來。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緣,妙不可言。

……

見了家長後, 兩個人的關系持續升溫, 邊打比賽邊談戀愛, 她生日那天, 兩個人該幹的不該幹的全都幹了。

再之後喬向淺回去完成學業, 平時就直播游戲, 打職業的工資,及冠軍一大筆獎金, 廣告和主播的身份, 讓她成了名副其實的小富婆,甚至還在房價高破天的學校附近買了兩房一廳。

因為前·職業選手的身份,和她直播不作妖, 一點黑料都沒有的原因,她成了飛雲的大主播,也成了許多中單玩家的操作啟蒙者。

她還認識了當初讓她開始法師入門的主播阿布,兩個人私底下solo了一把,阿布輸給了她,她沒有覺得驕傲,只是恍然間發現現在的自己原來已經這麽厲害了。3旬

而餘渙川繼續打18年的春季賽,不過這一次,卻沒有破三連冠的記錄,在半決賽的時候,輸給了三次輸給他們的Wineer,痛失總決賽的門票。

Winner經過年初的洗牌,打野和輔助位換成了更優秀的選手。

而ZH輸掉的原因,一方面是版本變動,另一方面是大意了。

很多人調侃ZH是不是換了一個中單就不行了,那一段時間ZH整個隊伍壓力都蠻大的,喬向淺暑假飛過去H市安慰他們兼訓練,在好幾天之後,他們才重振旗鼓。

爾後在秋季賽重奪冠軍,狠狠地打了一把黑子的臉。

八月份王者榮耀亞運會,喬向淺,餘渙川,何莊及Winner的射手三三,QU的上單小嚴一起出征亞運會,成功奪下冠軍。

雖說是表演賽,但那一刻喬向淺有種自己已經站在世界之巔的感覺。

她回望過去,覺得一切已經很圓滿了。

(二)畢業之後

喬向淺畢業之後,KPL發展的越來越成熟,各種新戰隊出來,淘汰了好多實力不足的老戰隊,而其中新戰隊Shine已然成了KPL上的另一匹黑馬。

林季洵因為家境優越,自己有點存款,幹脆跟父親商議投資電競,於是建立了Shine,同時還投資熱門游戲吃雞,LOL和DOTA,居然成了大老板。

當時隊裏的人都唏噓啊,何莊是最跳的,抱著林季洵的手就開始撒嬌了:“大老板,以後勞煩關照了。”

可最後他還是沒有被林季洵‘關照’到,因為不俗的口才,被聘去當解說了。

而餘渙川也跟林季洵合流,占有股份並成了正式隊的教練。

賀百川去做生意了,開了家餐飲店;阿煥因為年紀最小,還能打,就被ZH買過來往隊裏一放,就成了Shine的第一位成員。

喬向淺畢業那天Shine剛拿下冠軍不久,餘渙川最近正好休假,就開車來學校接她。

餘渙川忙著新戰隊的比賽,每天只有零星的時間陪她視頻,而她因為畢業也忙,於是算下來喬向淺其實半年沒見到餘渙川的真人了,餘渙川剛下車,她就撲到他懷裏。

頭頂傳來他略帶笑意的聲音,然後被他擁緊摸了摸頭:“想我了?”

喬向淺的臉埋在他的白襯衫裏,聞著他身上好聞的薄荷香,悶悶地應了聲:“嗯。”

想死了。

從校門出來的很多學生目光都有在他們身上停留片刻,畢竟喬向淺在學校也算個名人了,而餘渙川……

這個不知道高好幾屆的學長因為太帥還會打游戲,很多人都知道他。

不過他們是老情侶了,喬向淺完全不在意被人看。

看唄,再看這男人也是她的。

喬向淺覺得,時間越久她的感情卻沒淡,沒有膩或是什麽的,反而因為異地戀越來越粘人了。

她感覺自己像塊口香糖黏著餘渙川,餘渙川摟著她開了車門:“先上車。”

喬向淺不太情願地松開環住他腰的手,仰頭看了他一眼,又抿著嘴慢騰騰地彎腰要坐上車,餘渙川看著她這小表情,深吸了口氣,

然後又伸手攬過她的肩膀,把她從車裏抓出來,爾後彎腰低頭用力親了她的嘴唇。

就是唇貼唇而已,喬向淺卻忍不住揚唇笑。

“好了,”他臉上端著正人君子的神情,“見面吻。”

喬向淺摸了摸鼻子,低頭發出無聲地笑。

餘渙川自己在S市也有房,他每次回來的時候喬向淺就跟著回家,但喬向淺想先回自己的房子收拾下東西,於是坐上車後,喬向淺就說:“先回我家吧?”

餘渙川“嗯”了一聲,車子發動又問:“什麽時候跟我回H市?”

年初的時候喬向淺已經決定去KPL當解說,兼職主播,她形象好,又有比賽經驗,官方也十分樂意。正好餘渙川在H市當著教練,於是兩個人合計一下,就準備在H市定居了。

畢竟工作都在那裏,於是年初兩人湊了湊又準備在H市買房了。

餘渙川的父母是在公司當領導的,有錢是有錢,但餘渙川自從畢業後就完全不靠父母了。

不過何莊當時聽說喬向淺也要當解說了,興奮地在六個人的微信群裏表示:“沒想到我們又當同事了。”

喬向淺想了想,回答:“這個月月底吧,不過我提前跟你走也可以呀。”

反正她直播的地點自由。

餘渙川應了聲。

車子開了一段,喬向淺看著窗外的路怎麽都不對。

她歪了歪頭看向餘渙川,問:“你該不會忘了我家的路吧?”

“沒有,”餘渙川轉著方向盤,拐了個彎,“到了。”

喬向淺:“……”

????

餘渙川開車門下車,喬向淺看著他的動作,又看到了外面的建築……

民…民政局?

她呆坐在座位上三秒,爾後飛快地下車:“民政局?你沒跟我商量啊?我沒帶證件啊?這麽快就…領,領證嗎?”

喬向淺說話都結巴了。

談戀愛歸談戀愛,雖說確定了關系,但她完全還沒做好要結婚的準備啊?

……她才,大學畢業..

餘渙川彎腰從車裏拿出一個袋子:“我跟岳父岳母拿了,直接帶著你人就行了。”

他又走到喬向淺跟前,晃了晃手上的文件袋,眉眼微彎:“不然喬小姐,你準備什麽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什麽時候給個名分……

喬向淺看著依舊帥的過分的臉想了想,忽然想到他今年好像二十六歲了。

她父母都同意了。

他證件都拿了。

她也畢業了。

喬向淺舔了舔嘴唇,這麽想好像現在也成。

她的確沒有想過具體什麽時候。

都這樣了的話……

喬向淺慢騰騰地拉上他的手:“那,那走唄。”

餘渙川握著她的手,把文件袋夾在另一只手臂裏,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

在她完全沒有想到,被這緊接著而來的沖擊到懵逼的註視下,他擡起她的手,拿著戒指就幫她戴了上去。

尺寸剛好。

鉆也很大。

“好了,”餘渙川做完這一系列動作,拉緊她的手,專註地看著她懵著懵著突然紅了的眼睛,親了親她的手背,“套牢了。”

喬向淺吸了吸鼻子,控訴:“你怎麽這麽討厭啊?”

“嗯?”

“這個驚喜……太大啦。”

於是喬向淺成了第一個紅著眼睛進民政局的新婚妻子。

兩個紅本本在陽光下熠熠發亮。

她覺得此刻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三)結婚之後

喬向淺的解說就當了一個賽季就被迫中止。

原因是……中標了。

當時她如今的同事何莊得知這個消息,表示:“你這個好啊,總決賽帶著孩子看老爸指導的隊伍奪冠,聽著老媽解說,你們的小孩從胎兒時期就被教打游戲了,六六六啊!”

喬向淺:“……”

聽著還挺像那麽回事的。

幸好婚禮定在了三月,她肚子還沒大起來,就是原本漂亮的高跟鞋被迫換成平底鞋。

她從當天最漂亮的新娘子變成了最漂亮的準媽媽。

……這麽一想還是可以接受的。

以林季洵為守的前隊友表示:“原本的一份份子錢強行變兩份,你們夫婦可真厲害。”

餘渙川則是這樣回擊林季洵的:“你老婆還生雙胎呢,我還不是給了兩份?”

林季洵:“……”他竟無言以對。

阿煥在旁邊喊:“那我們不就虧了?”

何莊揚眉看了他一眼:“我虧不虧還不知道,但煥煥你不如先找個女朋友再說吧?你再不脫單我都要懷疑你是gay了。”

阿煥:“……那你給我一個能接觸到妹子的環境?”

“相親啊,相親大法好。”

阿煥冷笑:“這麽土的事情我才不會做。”

然後後來……阿煥在網上帶了一個妹子打游戲。

走上了一條他曾經不屑的……網戀的不歸路。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風水輪流轉。

***

餘久齊出生後,喬向淺和餘渙川這一對小夫婦雞飛狗跳的生活開始了。

餘久齊的名字也是有講究的,取的就是當初兩個人的游戲ID裏的數字。

一種紀念意義。

阿煥調侃:“幸好你們沒直接叫他餘九七。”

喬向淺露齒微笑,淡定地回答:“其實還想過餘七九來著。”被攔住了。

阿煥:“……”

成,成吧。

還真是要謝謝你沒把孩子取名為數字君呢。

**

喬向淺堅持孩子前一年自己帶,於是解說這一行業的計劃被迫中止,她就成了全職主播,給孩子賺奶粉錢。

她的觀眾粉絲們都表示,這是他們第一次陪著一個主播從主播到打職業再到畢業再到結婚再到生小孩……

人生最重要的幾件事都快做完了。

短短五年,他們見證了一個少女的成長史。

這速度,比隔壁主播焉之還要快。

還用說啥啊,禮物刷起來,幫著奶孩子啊!

於是喬向淺恢覆直播當天,就破了自己以前日收入的最高值。

**

喬向淺都是在孩子睡著後直播的,但是總有意外。

孩子突然醒來哭了,這段時間剛好餘渙川在家,於是觀眾們經常能聽到麥裏有孩子的哭聲,然後又從房門看到客廳裏抱著孩子走來走去,拿著奶瓶餵奶哄的餘渙川。

粉絲們:………………

呵!

曾經在比賽上叱詫風雲,壓著別人打兇悍的不行的夫妻倆還有今天!

真的是……容他們笑一會兒。

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啊。

(四)林季洵:青梅鬧竹馬

“怎樣知道一個人是不是喜歡你?”

從網上找了一款微信制作對話的軟件,她隨便找了個一個黑色系的頭像,又制作了紅包,把‘恭喜發財,大吉大利’改成‘愛你喲’,制造了一份含蓄又不失暧昧聊天記錄截圖後,又開始陷入了糾結。

發,還是不發?

她抱著手機在床上滾了兩圈,然後頂著一頭亂發坐起身。

既然都決定了是最後一次了。

發!

她設了單人分組,然後設置單人可見,計劃縝密地用小號看大號的朋友圈,再一次確認之後,她開始陷入了等待。

尹雨恬發誓,這一定是她這輩子撒的最大的謊。

就這一次。

她發完這條朋友圈一直到了第二天,都沒有收到他的微信。

她上課也心不在焉了,心想他是沒看到,還是沒看到,還是沒看到呢?

其實她知道,他每天都會刷朋友圈,因為她之前每次發朋友圈的當天,他都會點讚評論。

她就這樣陷入了一個下午的抑郁中,晚上舍友打包了她最愛吃的麥當勞,她都沒吃幾口。

雖然說很不想承認,

但她好像失敗了。

她舔了舔因為拿了薯條而染上白色晶體的手指,鹹,鹹死了。

今天的炸薯條一點也不好吃。

尹雨恬眨了眨眼睛,眼淚啪嗒就掉下來了。

她慢騰騰地洗了手,又像個樹懶一樣動作慢慢地爬上床。

縮在被子裏悲觀了想了一堆東西,她打起精神看手機,準備轉移註意力迎接失戀。

一個來電在她抓起手機的時候跳在了主屏幕上。

……

……

!??

尹雨恬迅速摸了摸臉,抹幹了眼淚,她大聲咳了兩聲確保聲音沒有問題,然後才接了電話。

“餵?”她故作冷靜。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陣,才傳來林季洵略低地聲音:“……你有男朋友了?”

!!!!!!

劈頭蓋臉的直接問她。

還是打電話。

尹雨恬摸了摸胸口,心跳撲通撲通的跳的很快,她咽了口水,冷靜地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啊?”

林季洵似乎把她這聲當成了肯定,又沈默了兩秒才問:“是誰?你同學?”

尹雨恬:“你不是不願意跟我說話嗎?”

“……我沒有。”

“那你不是還躲著我嗎?”

“……我就是,不知道怎麽跟你說。”

“那你問那麽多幹嘛?”

“你這麽快,就..真不喜歡我了?”耳邊傳來他越來越小的聲音。

尹雨恬原本抱著他只是單純的問候來的。

但聽這句話,她又不是傻子。

……什麽迎接失戀,在這瞬間都被統統的丟在腦後。

開玩笑吧?

她瞬間坐直了身子,聲音維持著穩定:“你這句話什麽意思?”

對面傳來他略帶失落的聲音:“你要是真的喜歡他,他也對你很好,那我就祝福你們。但是我還想說幾句話,這麽多年耽誤了你,你喜歡了一個傻子,一個傻到連自己喜歡誰都不清楚——”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沒有。”尹雨恬裝不下去了,語氣染上了哭腔,“你現在是什麽意思啊?”

對面的林季洵楞了好一會兒,才弱弱地問道:“……你說你沒有什麽?”

“你說呢?”

林季洵撓撓頭,小心翼翼地試探:“那…我可以追你嗎?”

“我很有出息的,”尹雨恬吸著鼻子,抽抽嗒嗒地說,“你別以為我會很快就答應你。”

林季洵眼睛帶上了光,他抓著電話,得寸進尺地問——

“那就是,遲早會答應咯”

“……”

“看你,看你表現吧。”

我其實很沒出息,

只要你肯向我走出一小步,我就有勇氣朝你邁出九十九步,

因為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然而後來,

直到林季洵從林選手變為林總後,

才終於抱得美人歸(> °口°)>

阿煥:真慘啊……

何莊:所以說女人心海底針,哪有那麽容易,容我笑一會兒。

喬向淺:謎底終於解開了,所以有段時間經常煲電話粥原來是追女朋友……

早已看穿一切的餘渙川:嗯哼。

***

=口=番外沒有啦!

大家的結局都交代了,以後他們還會繼續幸福下去噠!有錢呢也會越來越有錢噠!

我們下本見=3=

國慶番外 喬妲己

韓信增強後的半個月,餘渙川正在為今年春季賽的總決賽訓練。

喬向淺正好放假,又要準備亞運會的緣故來了H市,順便看看何莊他們。

何莊半年沒見喬向淺,本來想給她一個擁抱,看了眼旁邊的餘渙川,這擁抱就改成了握手,一邊說:“歡迎回來啊嫂子!”

喬向淺好笑的握上了何莊的手:“怎麽就改叫嫂子了?原來不還說我比你小麽。”

何莊大大咧咧地說:“還不是某個人逼得。

餘渙川在旁邊呵呵一聲,不說話,伸手幫喬向淺把行李拖了進來。

跟林季洵,阿煥他們打了招呼,喬向淺熟門熟路地拿著自己的杯子洗了洗,在飲水機旁倒了兩杯水,端著餘渙川那杯給了他。

傳到手心的溫度熱烘烘的,餘渙川睨了她一眼:“一來就這麽賢惠?”

喬向淺挨著他笑:“跟你學的,多喝熱水,養生啊。”

賀百川去超市買點東西,何莊跟林季洵,阿煥很識趣地三排,給這對異地戀的小情侶一點相處空間。

喬向淺跟餘渙川講著學校裏的事,呆著呆著就被宿舍這熟悉的訓練氛圍勾的手癢。

於是喬向淺提議:“開把王者,單挑?”

餘渙川眉毛挑了挑:“有什麽獎勵?”

“你先說你玩什麽,”喬向淺仰著頭看他,耍了個小心眼,“你說了我再告訴你。”

方便她針對性單挑。

餘渙川想了想:“韓信吧,不是剛加強麽。”

餘渙川在賽場上很少拿韓信,不過私底下,韓信跟李白一樣都算他的信仰英雄。

雖然都給削了好幾刀。

喬向淺眼睛亮晶晶的:“那我玩妲己。”

頓了頓,她補充:“如果我贏了,你就得答應我一件事,你贏了,我就答應你一件事。”

餘渙川似笑非笑:“隨便什麽都可以?”

“隨便什麽……不對,”喬向淺捂住嘴,瞪了他一眼,“除了,你懂的。”

“我不懂。”

喬向淺錘了他一下,佯裝生氣:“你別裝,不然不賭了。”

餘渙川當然依著女朋友:“行。”

喬向淺:“那就這麽決定了,我玩妲己,你玩韓信。”

餘渙川哼笑一聲,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你要這樣,那我就得出輝月了。”

喬向淺一臉無所謂:“你出唄。”

反正她也會出。

兩個人拿著手機開了游戲。

單挑是開的墨家機關道,1v1的單人路。

喬向淺知道韓信一套錘起來能秒她這個小法師,因此極度猥瑣,上前暈下他就後退清兵。

但是韓信清兵能力比她強,餘渙川卡她的技能範圍,盡量消耗她。

喬向淺想著是靠後期妲己一套秒人的想法,韓信這個靈活性高的英雄,碰上妲己這種不講道理的硬控,後期基本沒有辦法。

簡直就是天敵。

不過對線期總有走位不慎的時候,喬向淺為了期末考試半個月沒玩王者,手感略有生疏。

而餘渙川,正在kpl賽場上發光發熱呢,狀態最好的時候。

一血被餘渙川拿了。

喬向淺差一點傷害就能跟他同歸於盡。

她看著從妲己屍體旁跳回塔下的韓跳跳,恨得牙癢癢。

餘渙川比她領先一波兵線,又多一個人頭,喬向淺被他打的難受,又琢磨一直縮塔被他消耗也不是辦法。

雖然她抓住機會反打,殺了他一次。

主要是他清兵實在是比她快。

“要不我們六神裝了再打架吧?”喬向淺輕咳一聲,“這才是單挑,對吧?”

餘渙川看了眼面板經濟,勾唇笑了:“哪有臨時改規則的?”

喬向淺底氣不足:“單挑,單挑不就是兩個人平等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嗎?”

“那行。”餘渙川嘴角噙上笑,“不過得一局定勝負。”

喬向淺很爽快:“好。”

於是屏幕上的妲小己和韓跳跳和平清線,偶爾妲小己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故意滴暈住了韓跳跳,韓跳跳便說——

“你挨著我了,黃牌警告了啊。”

妲小己辯解:“我這個技能優先打英雄的,是你離我太近啦,說,你是不是惡意碰瓷。”

韓跳跳:“……”

不講道理的女人。

算了,讓她讓她,他寵著他寵著。

終於兩個人都出完了六神裝,喬向淺也出了個輝月,一看餘渙川的裝備,得,魔女都出上了。

沒事,她有穿透,還出了兩本大書,不要緊。

打起來前,喬向淺說:“可不準出兩件魔女。”

餘渙川:“我是那樣的人麽?”

兩個人在中路對決。

左右橫跳,上下游走,在彼此技能範圍試探。

然後韓信先手打過來的瞬間,喬向淺按下金身,韓信見狀立即回走勘破她的意圖,卻被她抓著時間空隙,在他撥出金身前先手一個二技能——

餘渙川:“……”

結束的太快,

他的霸體,

都沒有,

用,

出,

來。

六神裝的妲己。

帶穿透的。

可怕。

餘渙川心裏覆雜,喬向淺卻是得意地舉起手機:“我贏了?”

餘渙川看著她滿是得意的小臉,臉上的膠原蛋白嫩的想讓人咬一口,唇邊揚起無可奈何卻又寵溺的笑:“……嗯。”

低頭看死亡倒計時的屏幕,聽到旁邊喬向淺的手機裏傳出妲己的語音——

“來和妲己玩耍吧~”

喬向淺聽到這語音,看著屏幕上妲小己腳下踩著的屍體,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你之前,我第一次在游戲裏遇見你的時候,你是不是就是玩妲己的?”

餘渙川斂眉回憶,半晌點頭:“嗯,輸了的那次。”

“那時候,”喬向淺指著屏幕控訴,“你就是這樣淩.辱我死去的安琪拉的。”

直覺告訴餘渙川這個時候最好的應對方法是裝傻。

“……是嗎,我不記得了。”

喬向淺幽怨的說:“那時候快把我氣炸了。”

餘渙川別開眼,輕咳一聲,不接話。

“好了,我贏了,懲罰嘛……你截圖發個帶圖微博。嗯,內容,就配妲己那條語音好了。”

餘渙川眉心跳了跳,有種不祥的預感:“哪條?”

喬向淺在手機上搜語音給他看,指了指:“就這兩條,”

她清了清嗓子,語氣嚴肅:“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努力做主人喜歡的事。”

她念完,就抱著枕頭自己先笑了起來。

餘渙川:“……”

她女朋友這個惡趣味,真是沒誰了。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

“什麽?”

餘渙川看著她因為笑,更加明亮的雙眸,以及雙頰染上紅暈,像桃花般的臉頰,認真地說:“喬妲己。”

喬向淺樂了:“誇我好看唄?”

不,

是勾了他的心。

還不回來的那種。

餘渙川沒說話,一只手順手把喬向淺摟進懷裏,握著手機,發微博,願賭服輸。

喬向淺的半邊臉貼著他熱乎乎的胸口,幸災樂禍地看著他發微博。

餘渙川剛發完微博,低頭就吻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小姑娘紅透了臉。

桌面上,還有另一部沒退出游戲的手機。

妲小己嬌柔地聲音從手機裏傳出——

“妲己,陪你玩~”

作者有話要說:

國慶小驚喜=3=

國慶快樂。

十一月我們新文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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