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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這打挨得一點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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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回應寧渺的是一左一右穩穩落在兩個屁股蛋子上的巴掌,寧渺膚白,幾巴掌屁股上即刻浮起縱橫交錯的紅紅腫痕,身後的獸人依然一言不發。

寧渺卻是不敢再扭了,心裏頭猜到個可能,試探著叫出聲,“冰哥?”

“寧。”

涼涼淡淡的聲音從後腦勺傳來,想起那回不肯讓冰哥背,當時也挨了一巴掌自己才肯老實聽話,寧渺認慫挺快,求饒的話蹦得賊溜,為了渲染效果,還故意帶上哭腔,“冰哥,別打別打,我錯了。”

“寧,小翼,他歡喜你,所以,縱容你。”白冰緩緩說道,“你不該任性。”

感覺冰哥放松了鉗制,寧渺顧不得身後麻麻燙燙的刺痛,趕緊拉好褲子,乖乖站在獸人兩腿中間,低頭反省,剛才逆了阿翼的一番好意,確實有恃寵而驕的成份,這打挨得一點不冤,回頭想想,阿翼的關切擔憂和自己的敷衍不耐煩,寧渺更感羞愧,“冰哥,我……對不起。”

“道歉跟小翼說。”獸人的大手在寧渺的頭頂輕輕揉了幾下,“寧,你不是一個人。”

說完白冰留下寧渺,打開房門,親自為扭轉戰局的小族巫煮飯去了。

守在門外的甲蟲縮在一旁,不敢看冰大人寒意四射的臉,等冰大人走遠,這才幫忙將門從外面關好,直覺告訴甲蟲,寧大人一定不喜歡別人知道他被冰大人打了光屁股。

寧渺脫下鞋子和外衣,屁股下墊上兩層軟獸皮才堪堪躺得住,伸手摸摸感覺腫起老高,明日怕是要又青又紫,碰都碰不得。

明明挨打是委屈巴拉的事,寧渺卻覺出一絲絲甜來:我不再是孤兒了,有人牽掛著,擔憂著,還有人管著。

心情覆雜的寧渺眼皮愈來愈沈重,終於陷入夢鄉。

“寧三水,野孩子,寧三水,野孩子!”

“有娘生,沒娘教!”

“小夥子,沒有監護人簽字,我們可不敢要你過來做短工。”

“聽說是個孤兒,怕心理不太健康,林姐,謝謝你介紹哈,我們就不考慮了。”

……

“寧,我歡喜你,你歡喜我不?”

“寧,到那一天,你替我們生個孩子,好嗎?”

“寧,謝謝你。”

“寧,你不是一個人。”

爸爸,媽媽,不管你們當初為什麽丟下我,可我現在,只想告訴你們,我活得好好的,我不再是一個人,如果世上真有孕果這樣奪天地造化的寶物,兒子我一定窮盡精力尋來,在三月大陸綿延子嗣,生息繁衍。

寧渺又一次給食物的香味勾引醒來。

冰哥不知上哪淘換到秕籽,半鍋肉粥熬得鹹香軟糯,兩小塊新鮮烤肉,一碗水瓜燉鹿羊排。

白冰給小雌性披好外衣,抱著人坐到桌前,小心翼翼放腿上,盛粥夾菜,甘之如飴伺候小雌性用餐。

寧渺樂得有人投餵,冰哥照舊冷著臉面無表情,可那雙幽藍雙眸裏的光彩卻意外的柔和。

吃飽喝足,寧渺摸著滾圓的肚子,頓覺人生圓滿。

收拾洗漱完畢,看天色尚早,寧渺打算出去遛彎消食,白冰笑著指指小雌性身後,寧渺才後知後覺,一走動屁股果然一跳一跳的疼,寧渺郝著臉,只好任由冰哥化出蛇形尾巴把自己托起來,屁股懸空躺回床上養傷。

白冰操縱半獸化形態遠比白翼純熟,尾巴尖狀似活物,從寧渺的褲腰鉆進去,有一下沒一下揉著小雌性挨了打的小屁股。

寧渺臉紅得跟熟透的蝦子一個色號,受傷的肌膚更加敏感,漸漸受不住半獸人蹭來蹭去的挨挨碰碰,全身躁熱,腳板心都紅了。

“寧,怎麽了?”小雌性身子似有些發熱,白冰心裏不由懊悔,早就知道小雌性與我們不同,身子嬌弱,下手時應該再收些力道。

寧渺恨不得把頭埋到胸口去,囁嚅著不知從何說起,感覺到靈活的尾巴尖再次不經意拂過臀腿交接處的嫩肉,咬緊的牙關不由松開半分,溢出一聲小貓般的呻吟。

白冰略略欠身,大手強硬擡起寧渺的下巴,獸人良好的夜間視線中,小雌性一雙眼睛水汽氤氳,兩頰潮紅,這樣的神色白冰並不陌生。

下巴被兩根手指鉗住,寧渺羞得無地自容,根本不敢看罩在上方的半獸人一眼,“冰,冰哥,我,我……”

半獸人突然欺身靠近,鼻息間已能聞到清甜的冰淇淋味道,寧渺到底動了情,便乖乖閉上眼睛,擺出任人宰割欺負的姿勢。

誰料冰哥只是簡單吻了自己的唇,大手輕撫過自己的臉寵,涼涼淡淡的玉質音色明顯帶著促狹的笑意,“寧,忍忍,你受傷了。”

半獸人覆又用唇碰了碰小雌性的耳朵,聲音低沈磁性,像夜晚歌唱的魅惑人魚姬,“很想要嗎?”

寧渺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白冰幹脆把人放到胸口,嘴角浮出一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寧,還記得上次我說過解咒的事嗎?”

寧渺趴在半獸人溫暖起伏的胸口,心裏頭踏踏實實的,聽到冰哥的問話,意識還有點懵懂,“嗯,記得。”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學習研究傳承記憶中的咒術,魚兒用的幻術,應當也是一種咒術。”

“啊,說來奇怪,魚兒好像很累的樣子,我能感覺到他,可他不能跟我進行意識交流。”寧渺小聲說道,“可魚兒曾經說過,他和我的精神海已經融合,為什麽我睡了一覺全好了。”

“異魔動用了靈魂本源之力。”白冰說道,“他願意耗損自己,也不願意讓你的精神海受創,確實奇怪。”

“本來還想問問魚兒,阿翼精神海變異的事。”寧渺有些擔憂,“魚兒他,應該沒事吧,哦,對了,白毛丹啊,我餵他吃吃看。”

從枕頭底下摸出小陶瓶,僅餘的幾粒白毛丹全數倒入掌心,寧渺拉開衣襟,“魚兒,魚兒,開飯啦,全給你吃。”

靜等了一小會,細細的肉芽從寧渺的胸口冒出來,慢慢游向寧渺的手掌,頂端的黑色尖刺一張一收吞掉白毛丹,肉芽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立即回到寧渺體內,反而轉向白冰的方向。

“魚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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