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邵BOSS和陸特助的“明刀暗箭”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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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一一夜好夢,睡到自然醒。想起夢裏自個兒跟大爺似的被某貨伺候,恨不得把後槽牙都給咧出來。

美美地刷牙、洗臉、照鏡子,呃,咋一覺醒來臉恢覆得如此之好呢!

再往下瞅一眼……尼瑪,咋又給老子換衣服?

正氣著,手機響了。

蹬蹬蹬,小跑去接。瑪麗隔壁,真特麽“罵曹操曹操到”!

電話接通後,伍一還沒來得及就屢次被扒衣服一事跟逼貨理論理論,人就先給了顆“糖”。

“給你買了早點。在餐廳,趁熱吃。”

顧毅說完沒掛斷,有意等著某人的回應。

這“拿人的手軟,吃人的嘴短”,伍一要想吃別個的東西,嘴巴就硬氣不起來。

“知道了。”沒好氣地吱一聲。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滿意的輕笑。

尼瑪,搞得特麽跟情侶膩歪似的!

“掛了!”

伍一硬邦邦地甩過去兩字,黑著臉按了掛機。

吃完早飯,想著臉恢覆得差不多,決定去劇組打個卯。

雖然沒人敢說他閑話,可總這麽曠工也不是個事呀——真心特麽閑得慌!!

簡單收拾了下餐桌,就到樓上換衣服。

把床上床下、櫃子裏屜子裏馬桶裏浴缸裏……犄角疙瘩都找了個遍,恁是沒找到自個兒的衣服。

難道被那個狗日的吃了麽?

氣憤地拿黑漆漆的眼珠子四處掃蕩。

尼瑪,陽臺上那倆褲腿咋這特麽眼熟?

噠噠噠,飛毛腿沖向樓下。

可不眼熟麽!自個兒的T恤、牛仔褲甚至臭襪子,一溜地隨風搖擺。

伍一真想當著顧毅的面問一句:你這麽賢惠,你未來的媳婦有地自容麽?

唯一的一套衣服被洗,伍一既不想裸奔也不想跟某貨有間接的“包含所有隱私部位”的身體接觸,理所當然地窩回床上。

樂滋滋地半瞇著眼,剛有點睡意,就被一通電話震得瞌睡蟲四散,滿臉煩躁地接起來。

“趕緊給老子說遺言,不然讓丫求死不得!”

劇務小管握電話的手猛抖了下,小心翼翼地說:“伍導,今兒有幾個配角要選。您能過來下麽?”

“地球毀滅了?美國跟中國特麽幹仗了?俄羅斯撒丫子顛了?尼瑪,人都特麽死絕了!!”

光是聽著電話那頭的磨牙聲,小管脆弱的小心臟差點就自個兒飆到急救室。

硬著頭皮道:“鄭副導得盯現場,走不開。周副導住院了。”

“啥時候?”

以為伍一同意了,小管趕忙報出時間:“你下午兩點之前過來就行。”

“老子特麽問你周琛那狗日的啥時候住的院?”

被一聲怒吼震得魂飛魄散,小管反應過來時電話已經自動掛斷。

……

“顧毅,男,25歲,身高187,體重80kg。畢業於美國麻團理工學院,曾任職於全球知名建築事務所蓋斯勒。一年前進入國內娛樂圈,成立同名工作室。無代表影視作品,無商業廣告代言,無獲獎記錄。”

陸鳴停頓了下,順便觀察BOSS的面色。

邵淩絕把玩著手裏的純金鋼筆,朝對面打趣:“公司是窮得要破產了麽?竟然選了這麽個三無產品當新戲的男主?”

知道BOSS不爽,而且聽完自個兒的話之後會更不爽,陸鳴硬著頭皮開口:“當時制片和王導鬧了矛盾,選角的事是伍導定的。”

“哦?”邵淩絕停住花式轉筆,玩味地挑了下眉。

“此人有何德何能?竟入得了小一的眼?”

接下來的一段話,陸鳴說起來毫無壓力。因為BOSS聽了絕逼會龍顏大悅!

“當初選角的事還在公司引起了一場小轟動。Marshall和那個顧毅都遲了到,伍導一生氣就讓他倆轉一小時圈定勝負。本來是為了整人,結果倆人都堅持了下來。估計事後伍導也不好食言,事就這麽給定了。”

邵淩絕果然勾起了唇角,“都這麽大了,小一還是這麽單純——見誰不爽就整誰!”

您對單純的理解還真特麽獨特!!

陸鳴正腹誹著,冒著冷氣的話就向他砸了過來。

“他在娛樂圈混成這副鳥不拉屎的德性,咋還沒麻溜圓潤地滾回太平洋那頭死一死呢?”

陸鳴早就做好了這方面的功課,利落地匯報。

“目前查到兩方面的原因。一方面,華裔知名女星安琪兒·鐘是他的母親。安琪兒·鐘早年在國內混得是風生水起。正當紅時卻選擇息影,定居美國。至於其息影的原因,當時的各大媒體眾說紛紜。最有根有據的猜測是安琪兒·鐘懷了國內政圈大人物的私生子,不得已遠赴他鄉。雖然人走茶涼,但她畢竟紅極一時,該有的人脈應該也沒斷。”

“另一方面是他的助理兼經紀人李偉。李偉也算得上是娛樂圈資深的獨立經紀人,人脈自然不言而喻。而且他一手將柴俊這個草根N線提拔到雙料影帝,其能力自然也不在話下。”

“跟柴影帝鬧掰後,不僅被帶走一眾小藝人,還被明裏暗裏使壞。估計為了爭口氣才選了顧毅這個小透明從頭做起。”

邵淩絕晦暗不明的視線掃向舔嘴皮子的特助,不痛不癢地問:“怎麽才能斷了他的左膀右臂?”

這一手陸鳴也準備好了,立馬答道:“安琪兒·鐘當年是因為小三醜聞退的圈。雖然媒體並沒有抓到實錘,但有這麽個引子在,想做出一篇大文章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非親非故的李偉那就更好辦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沒有永遠的夥伴,只有永遠的利益。”

邵淩絕賞給特助一個誇獎的小眼神,順便插句題外話:“我今兒看你咋這麽可愛呢?”

陸鳴自動屏蔽BOSS的調侃,壓力山大地做下一個報告。

“劇組裏的副導周琛因為調戲伍導不成反被打而懷恨在心,暗地裏指使地痞流氓砸伍導的車。伍導跟那幫人起了沖突,傷到了左臉,情況不是……”還沒說完,就被飛來的筆尖直戳腦門。

“這都兩天了,我才知道小一被人給打了。你說,某些人是不是該死?”

自個兒能力不足,被BOSS出筆教訓,陸鳴毫無怨言,平靜地等著人繼續問話。

“那個天殺的還活著麽?”說話間邵淩絕渾身聚起肅殺之氣,只需一個無形殺人的借口。

“已經躺在醫院裏半死不拉活。”被強大的氣勢震出一脊背的汗珠子,陸鳴慌不疊地回話。

邵淩絕滿意地點了下頭,“這事辦得不錯。”

“呃,不是我們的人出的手。伍導出事的第二天他就被車給撞了。”陸鳴無功不敢受祿,抖著心肝道岀實情。

“哦,他那個天殺的真的被老天給收拾了麽?”邵淩絕瞇縫著的深眸裏透出危險懾人的光芒。

不是被老天,是被你老子!

陸鳴在心裏噴了句,嘴上正經道:“我們的人查到是邵董派人下的手,而且在查伍導的事時也受到那邊的阻礙。”

邵淩絕神色驟斂。

片刻之後,又問了個題外話。

“我這當兒子的有這麽不孝麽?凈讓老子操心些不該他操心的事!”

我要知道大BOSS的心思,還用擱這兒受你的氣麽?早特麽高就了!!

陸鳴暗搓搓地罵,面上卻是一副“寶寶不知寶寶啥都不知”的純良模樣。

“得得,你那狗嘴裏能吐出一兩句好話也算讓我開眼了,跪安吧!”邵淩絕轉動了下椅子,面朝玻璃幕墻,眸中盡是凝重之色。

陸鳴把掉落在地上的筆遞回辦公桌上,恭敬地喊了聲“嗻”。一出門就直奔茶水間,連灌了三杯苦咖啡才壓制住一肚子的火氣。

要不是為了還房貸車貸,養老爹老娘,擼貓擼狗,老子會在這兒爭當和諧社會人麽?早尼瑪一腳捅爛你自個兒的狗嘴!

叫你一聲BOSS還真當自個兒是B字頭的逼人!成天在辦公室裏裝皇帝自娛自樂,咋不捧座小金人回來讓我也開開眼!

放著那多野花野草不摘,非得單戀異父異母的兄弟!你是吃了多少假冒偽劣奶粉才能幹出這麽亂三綱五常的逼事!

哈∽,好爽!

獨占豪華廁所單間單坑,痛痛快快地腹誹了一番加酣暢淋漓地尿了一場,陸鳴終於將一肚子邪火排進了下水道。

“陸助,BOSS找!”

總裁秘書小葉甜甜的嗓音沖入耳膜,陸鳴拉褲鏈的右手猛地一抖……

草!

呲牙咧嘴地咒罵了聲,揪心裂肺地一根一根拔掉被卡住的仨根毛毛,陸鳴又在心底狠狠唾罵了某資本家一頓。

“陸助,好了沒?”

上個廁所都不讓人清凈,老子明兒……

不不,不能辭職!

沒膈應死不遺餘力壓榨自個兒剩餘價值的罪惡資本家,咋能騰地兒讓別個替我受苦?太尼瑪不道德了!

進辦公室之前,陸鳴對著手機屏幕自我檢查了一番儀容儀表。

很好,面部表情謙和有禮,著裝一絲不茍,典型的高級狗腿子形象,太特麽裝慫成功了!

去吧,展現完美的演技吧,腹黑界的奧斯卡你值得擁有!

“邵總,有什麽吩咐?”

邵淩絕從上到下把人掃視了眼,破天荒地關心下屬的身體狀況,“那地兒難受吧?”

哪地兒?你特麽說清楚!

“邵總,十一點您和恒耀地產的宋總有個飯局,差不多該出發了。”陸鳴挪用了後十八輩子的職業素養,才讓飆到嗓子眼的話瞬間掉了個個。

“推了吧。”邵淩絕無趣地收回視線。

“這個……不太好,是我們主動約的人。”陸鳴盡忠職守地諫言。

“那就主動推掉。”

“……”

自古忠臣多枉死,傻逼才不做奸佞!陸鳴識相地回歸正題。

“邵總,您叫我來到底有什麽吩咐?”

“沒吩咐。”邵淩絕頭也沒擡,輕描淡寫地吐出仨字。

沒、吩、咐!!

運氣運氣 ,忍住忍住,這月的工資單在向你招手 !

老子要做當代的阿Q,打不死的小強!

毛爺爺萬歲!!

有了人民幣坐鎮,陸鳴竟然還能露出一個職業性淺(假)笑。

“那我先出去了,邵總。”

尼瑪,祝你

約炮失敗,

撩騷很菜 ,

今生無愛,

來生不在!

呼~,爽!

站在門外即興創作了一首《尼瑪,祝你》打油詩,陸鳴飽經摧殘的尊嚴終於被滿腔的文采治愈了。

整整領帶,順順五五分油頭,剛想邁起六親不認的步伐,就瞄到一抹殺氣騰騰的身影。

哈哈,天可憐見兒,惡人自有惡人磨呀!

作者有話要說: 重要的事說三遍,不會坑,不會坑,不會坑,請親們放心大膽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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