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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BOSS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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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一走著走著就發現有“可疑人物”尾隨。這不,後面跟著條綠尾巴,誰特麽能愉快的玩耍?

“你丫跟著老子幹嘛?”伍一頓住腳步,厲聲質問。

小城管沒應聲,一個勁兒地盯著面前人瞅,自顧自地嘀咕:“哪兒不正常了?”

伍一腦回路真不是蓋的,僅憑對方六個字就猜出自個兒被當成看相那神經病。正滿心郁結無處安放,碰到個上桿子找虐的,豈會放過?

“兄臺,我瞧你印堂發黑,兩眼無神,近日必定諸事不順!”假意端詳了小城管一陣,伍一皺著眉頭道。接著,雙眼微閉,右手撚蘭花,好一通搖頭晃腦。

“……”

小城管糾結了一秒鐘,默默給跟前人打上神經病的標簽。

半餉之後,伍一撩開眼皮,持著張高深莫測的面孔,徐徐開口道:“兄臺遭災又破財,有家不得歸!”

小城管心裏一驚,他咋知道我被騙錢了又不敢回家?

伍一見跟前這貨被唬得一楞一楞的,立馬繼續扮高人,“兄臺以遇白蓮花,奈何卻是綠茶婊!”

小城管臉上此刻的表情除了震驚就只剩下苦逼了。他東躲西藏了三天,就是怕自個兒幹的那點蠢事被家裏人知道。現在倒好,一神經病三言兩語就給道破了,他家精明如斯的姐夫豈能不知?

覺著忽悠得差不多了,伍一趁熱打鐵,幹凈利落地來了個收尾,“兄臺若想解此困,須聽在下言。”

小城管愁得兩道英挺的眉毛直打結,哪顧得上人伍一是真高人還是假神經病,猴急地請教:“你快說,我該咋辦?”

伍一不吱聲,豎起兩根指頭晃了晃。

小城管秒懂,恭敬地遞上兩張百元大鈔。

伍一接過錢,斂眸看向小城管,在對方滿心滿眼的期待中毫無預警地破口大罵:“你特麽智商二百五腦殘無敵囧,還好意思瞎YY老子是神經病!趕緊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別特麽擱外面丟人現眼!”

小城管被數落得小臉一陣青一陣白,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得得,錢還你丫!”伍一滿額頭黑線,一邊把錢塞過去一邊損人:“罵丫兩句就哭鼻子,真特麽白瞎漢子的模子揣錯妹子的心思!”

歇了下嘴,瞧人還拿一對濕漉漉的大眼眶對著自個兒,伍一沒好氣嚷嚷:“老子特麽被坑了兩百塊都沒咋地,你丫一毛錢都沒損失,哭個毛線?”

小城管癟著嘴,委屈地哭訴:“我前個被哥們坑了,昨個被女票甩了,今個又被你騙了,明個後個還不知道會咋倒黴催的,我能不哭麽?”

伍一憋住笑,絲毫不走心地安慰跟前的2B青年,“得得,你是該為你那捉急的智商哭一哭!”

小城管滿眼怨恨地瞪著伍一,小臉皺得跟苦瓜似的,小嘴撅得都能掛油瓶!

伍一徹底被逗笑了,正經地寬慰:“我說,你丫能不能別這麽玻璃心,多大點兒事!瞧瞧我,前兩天剛損失了二十幾萬,今兒又被一神經病給耍了,現在不照樣活蹦亂跳的!”

“那如果是兩百萬呢?”小城管收住哭腔,幽幽地問了句。

“啥?”伍一被龐大的數字給砸蒙了。

“不跟你說了麽,我被哥們兒坑了,總共二百萬!”小城管心酸地揭自個兒的傻逼史。

“你特麽腦袋被驢踢了麽?”伍一猛地爆發出一聲怒吼。

“我哪知道他們會騙我?”小城管喪眉耷眼地辯解。

伍一瞪圓眼珠子,一言不合又開懟:“你丫知道個啥?整個一傻逼!智商不在線還敢到處瞎晃悠,趕緊擱家窩著去,別擱外面禍禍人!”

“你夠了!我姐夫都沒這麽說過我,你憑啥教訓我?再說你不也被人坑了麽?”小城管漲紅著臉跟伍一互懟。

“老子還真特麽說夠了,你丫自個兒哭去吧!”好心被當成驢肝肺,伍一憤怒地暴走。

“誒,別走呀。你還沒告訴我該咋辦呢?”小城管沒皮沒臉地擡腳跟上去。

“老子管你丫該咋辦!”

“別呀,我給你道歉還不行麽?”

“用不著!你丫哪涼快哪待著去!”

……

倆人吵吵鬧鬧地往前走,經過一個拐角時,被突然竄出來的四個黑衣人給團團圍住了。

伍一捅了捅邊上人,饒有興致地打趣:“呵,竟敢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下打劫,你說他們是吃飽了撐著呢還是吃撐了飽著呢?”

小城管臉色慘淡,沒吱聲。

伍一瞟了一眼人,又調侃:“二挑四,你說咱是被秒呢還是被殺呢?”

小城管哪還有心情開玩笑,苦哈哈地朝為首的黑衣人說:“我姐夫來了麽?”

“飛陽少爺,老板在會所,讓我們馬上帶您過去。”黑衣人一號恭敬地答道。

沈飛陽詢問的目光射向伍一。

“你丫看老子幹嘛?”別個的家務事,伍一可不想摻和。

“我是想讓你陪我一起去。”沈飛陽耷拉著臉道出心中所想。

“您嘞,好走不送!”伍一說著就準備開溜,他可沒閑得蛋疼去蹚別人家的渾水。

沈飛陽眼疾手快地薅住伍一的胳膊,一副“你不答應我就不撒手”的架勢。

“你丫給老子松開!”伍一又甩胳膊又扒拉,恁是沒撕掉某張“巨型狗皮膏藥”。

黑衣人一號見狀,朝二號、三號使了個眼色。

瞬間被轉手,伍一當即怒了,“都特麽撒手,不然老子楔死丫的!”

黑衣人一號全然不理伍一的叫囂,畢恭畢敬地問:“飛陽少爺,我們現在可以走了麽?”

沈飛陽“嗯”了聲,看了眼伍一,沒多說什麽,徑直往公園出口走。

四位黑衣人隨後跟上,浩浩蕩蕩地押著伍一“游街”。

伍一身體掙紮不過,只能嘴上罵罵咧咧。

這陣仗毫不意外地引來晨練的大爺大媽們議論紛紛。

“聽說普愛醫院那神經病又給丟啰,估計就是這個。”

“咋還用保鏢呢?”

“幾個小護士哪抓得住?”

伍一被押著走,只能扭頭嚷嚷:“老子特麽不是神經病!”

“該不會是搞錯了吧?”

“咋能?前面可有城管呢!”

“可不是,你見過哪個神經病承認自個兒有病?”

伍一差點氣絕,恨不得用眼珠子活剮了某人,爆吼一聲:“你特麽給老子過來!”

沈飛陽知道是在喊自個兒,連忙小跑了回來,“咋了?”

“你特麽說咋了?老子都快被當成了神經病,趕緊讓他們撒手!”伍一沒好氣地怒噴。

“那你保證不跑。”被忽悠過一遍,沈飛陽謹慎起來。

“放心,老子不跑。老子倒要看看到底是啥樣的SB基因培養出你特麽這個2B!”伍一磨牙切齒地保證。

沈飛陽還沒張嘴,黑衣人一號率先不樂意了,“請註意你的言辭!”

“你們咋不特麽註意自個兒的行為?”伍一挑眉怒斥。

黑衣人二、三號自動放開伍一。少爺都禮讓三分的人,他們可開罪不起!

伍一雙手一背,一副領導視察的口吻對二人訓話:“你倆幹得不錯,爭取早日把某人拍死在沙灘上。”

二、三號面面相覷,齊齊表態:“剛哥,我們絕無二心。”

伍一故意嗤笑一聲,轉身斜睨著“BLACK FOUR”,大喇喇地吐槽:“我說,你們就算穿一身黑,也不用真當自個兒是黑社會吧?”

四人霎時身姿挺立、神情嚴肅,冷銳的視線飆向伍一,與剛才的氣場截然不同。

伍一尷尬地收回嘴角,自個兒找話說,“那個,車在哪兒呢?咱趕緊的,可別讓你們老板等急了!”

黑衣人一號再次忽視伍一,朝二、三號命令,“你們先去取車!”

伍一暗暗磨牙,刀刃般鋒利的目光在一張剛硬的側臉上來回劃拉,只恨不能削下一星半點肉!

黑衣人一號警覺地扭過頭,幽暗的視線掃向伍一。

伍一微瞇雙眼,輕扯嘴角,露出一個假到人神共憤的笑臉。

倆人眼神激烈碰撞出的火花,沒燒著對方,反而把一旁的沈飛陽給點著了,當即呲呲一號。

“段剛,你丫有意思沒?回回跟我朋友作對,明裏暗地裏多管閑事,真當我姐夫是擺設麽?”

段剛收斂氣勢,深深看了眼沈飛陽,面無表情地朝伍一做了個“請”的手勢。

伍一見好就收,麻溜擡腳走人。他可沒傻逼到跟個大嘍嘍硬碰硬,要鬥也只能甩開膀子跟大BOSS幹!不然,冤死在小人物手上也太特麽掉價了!

沈飛陽長籲了口氣,邁著歡快的步子屁顛屁顛地跟在伍一後面。

段剛眸色驟深,凜冽的氣場逼得黑衣人四號震退了三大步。

半個鐘頭後,一行人終於到達目的地。

身處京城頂級私人會所“唯色”某豪華包廂,伍一一丟丟欣賞屋內極盡奢華裝修的閑情逸致都木有,只想吐槽自個兒一句:老子“懟人無上限”真特麽弱爆了,瞧瞧人家是多麽的“裝逼無極限”!

這不,整間包廂內站著的十來號人,除了他之外,沒一個敢喘大氣兒,皆一臉死了爹媽的悲愴樣兒。

唯一穩坐在沙發上的那位,身襲一套墨色綢緞太極服,腳踏一雙同色系老北京布鞋,右手把玩一串黃花梨制佛珠,不僅輕松地蹺著二郎腿,還尼瑪享受地閉著眼。

當伍一以為他們要被晾成人幹時,那位終於舍得撩開金貴的眼皮,淩厲的視線掃視了一圈眾人,最後竟好死不死地落在了他身上。

伍一心裏那叫一個毛躁,老子今兒出門忘看黃歷了麽,咋就招惹了這多“牛鬼蛇神”?!

先是碰到一變態,再是遇上一神經病,接著惹了一鼻涕蟲,現在又被疑是黑社會頭頭的大人物給盯上,真特麽一路打怪都沒尼瑪這麽“豐富精彩”的!

伍一斂氣屏息,真想對著蒼天怒吼一聲:老子特麽就一打醬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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