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五章 目光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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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蘭眼看著許慕白一個勁的和自己鬥嘴,芝蘭也耐不住性子就同許慕白鬥了幾句,卻沒想到戳到許慕白的痛處,許慕白黯然神傷起來,芝蘭之後趕忙解釋道說自己並沒有怪罪他的意思,並且覺得十分感激他幫了他們很多忙。

卻沒想到這許慕白只是虛晃一招,一看芝蘭又說起很感激他的話來又故作黯然神傷的樣子垂下了頭幽幽的問道,“我可哪裏幫上過你什麽忙了,我感覺你一直都很怨我,恨我,討厭我……”一邊這麽假模假樣地說著,許慕白一邊將一雙眼睛擡了起來偷偷去看芝蘭。

“很多事情啊,上一次而不是你替我求情,恐怕我放走石頭和木頭的事情不會這麽草草就解決了吧?還有曾哥的事情,如果不是你恐怕連院長也不願意輕易放過曾哥讓曾哥就自己歸隱山林了。”芝蘭到時還沒有覺察許慕白這個圈套,認認真真的回答起許慕白的話來。

“沒想到你還挺聰明的嘛,這些事情你都知道了,我還以為你們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呢。”許慕白也就順坡下驢的,沖這芝蘭這麽揚起笑臉。

“當時林元江都發了那麽大的火了,當著那麽多人的面說要好好處置我和曾哥兩個人,除了你,還有誰能將林元江的怒火壓下來?這些事情我自己心裏還是有數的,就算用腳趾頭想一想也再不會有別人了。”芝蘭不免有些得意的沖著許慕白說道。

“那倒也是,只有我這麽一個心地善良的大好人才會成天幫你這個心狠手辣的老毒婦。”許慕白將頭一揚便高高的揚起頭,沖著另外一邊走去,“走吧,讓我這個大好人來帶你出去。”

“你說誰是老毒婦?我哪裏老哪裏毒了?你給我站住說清楚。”眼看著席慕白丟下那句話,便悠哉悠哉的向著另外一邊走去。芝蘭值得追尋目標的腳步,一邊從那邊走一邊沖著許慕白的身後問道。

“這裏就你和我兩個人,我又不是女的,我不說,你難道說我自己嗎?”許慕白倒是心情不錯的樣子,一邊大步向前邁著腳步一邊大聲說著許慕白的聲音在這狹窄的暗昏暗的道裏不斷的回蕩,頓時這個那令人感覺陰森恐怖的地方,似乎也變得溫暖明亮了不少。

“你給我站住。”芝蘭又趕不上許慕白腳步,芝蘭在許慕白身後氣得直跺腳。

“走吧,大小姐,難不成你還想在這裏過夜嗎?”許慕白一邊笑著往前走,一邊頭也不回地邁開步子向他們來時的那個出口走去。

“你知道應該怎麽出去嗎?我下來的時候那石門就自動關閉了,難道你上來的時候沒有自動關閉嗎?”芝蘭一路追著許慕白,好不容易才跟到許慕白的身後。

“你放心吧,跟著我絕對不會沒有出路可以出去的,聰明,就算他門關上了,我芝蘭也有法子出去,何況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留了一條心思,現在門還開著,趕快走吧。”許慕白笑著大步往前走著也不曾放慢腳步等一等芝蘭。

芝蘭只得緊趕慢趕的跟在許慕白身後,卻也不再說話,腦袋裏開始思考起關於許慕白的事情來。

許慕白對自己有些過分的好了,雖然平日裏兩個人總是鬥嘴誰也沒承認過誰半句,但是一旦有什麽事情許慕白總是會第一時間幫著自己,向著自己,算是和林元江相違背的事情,也會想方設法的幫自己。

那天放走石頭和木頭的時候,芝蘭故意在院子裏引了一小堆火,那時明明許慕白也撞進了自己,以他的思維能力絕對不可能沒有想到自己是要幫石頭和木頭他們,可是他卻當初沒當作看到一般,那天連招呼也沒和自己打上一句,便轉身就走了。

後來石頭和木頭他們兩個逃跑的事情被發現之後,林元江勃然大怒,隨便派一個下人一打聽便知道是自己和曾哥幫助著石頭和木頭逃跑了,林元江當即眾人的面就說要重重的處罰自己和曾哥也絲毫不管自己還是林府夫人的身份。

不過這事情雖然府上人盡皆知,但是為了避免走漏消息,免得進將軍那邊忽然有人知道了過來找他們的麻煩,此時卻並沒向外人聲張,除了信天會幫裏的人,其餘的人一概不知。

雖然這事情發生之時許慕白也在場他登場雖然沒有說些什麽,芝蘭卻心裏明白許慕白在背後一定勸過去,寧願將不少好話,我們的陵園將宋路口他們兩個才能被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也不知許慕白究竟是為了什麽對自己這麽好。要說許慕白有可能是喜歡自己嗎?

芝蘭自己便不可置信的搖了搖頭。

以許慕白這種聰明才智的人,絕不會喜歡自己這樣的人。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個拖累吧,他這麽幫助自己。不過是可能自己對他來說還有些用處罷了。

許慕白一向是一個小心謹慎,步步為營的人,絕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心血來潮而喜歡一個人,何況自己對於他來說也沒有多少價值,不過是一個區區夥房掌勺的女兒罷了,就算稱得上有幾分姿色,這天下有姿色的人那麽多,喜歡哪一個不比自己的身份強?

更何況如今他的身份是這林府的大夫人,要是此時他同自己糾纏不清,無異於惹火燒身,恐怕他都會覺得有些丟人。

當然這些理由絕不是芝蘭一朝一夕想出來的,其實很早的時候當許慕白最開始幫助之後芝蘭已經想過這種可能了,於是芝蘭便不斷的觀察許慕白的行為,越來越覺得許慕白,不過是把自己當作一顆棋子,不過自己如今還不知一個棋子的用處在什麽地方。

芝蘭之所以這麽想最重要的事情是因為,許慕白的眼裏沒有火花。我說自己看像木頭的那種火花,就連木頭有的時候忽然看向自己的那種猶豫的神色,許慕白也絲毫沒有。

許慕白的眼底始終是冰冰涼涼的,仿佛目光被凍住了一般沒有任何溫度,僵硬的如顆一顆貓眼石,雖然範最美麗的光芒卻沒有洶湧。

即使是在他說那些令人又惱又羞的話之時,他的眼底依然是這一番冷靜的目光,如同一個漠不關心一切的旁觀者一般。

即使是他在笑著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眼底裏仍然是凜冽的,如同潺潺流動的山泉,沒有一絲留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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