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四章 姿勢隨便挑

關燈
小別勝新婚。

一番標記過後,兩人情緒都穩定下來,晚風依舊跪在地上抱著主人的腿,木淳拍拍他的腦袋,“起來,給你止血。”

上藥的過程堪比酷刑,穿刺本身帶來的痛感並不強烈,但乳頭畢竟是敏感處,一針下去已經略微紅腫,又經歷了拔針再穿環,實在飽受摧折。

木淳拎起那只小巧精致的乳環,在傷處翻動的金屬讓晚風痛得發抖。

晚風看不得木淳猶猶豫豫不忍下手的模樣,他只希望主人永遠隨心所欲,不必在意他的感受,於是大著膽子抓住主人的手,自己動作著擦藥。

晚風動手比木淳更加不顧惜,弄完後疼得一身冷汗,木淳掙開他的手,把東西都收起來。

奴隸冷汗涔涔,胸前還掛著新鮮的、屬於自己的標記,木淳有點心動。

“表現很好,我決定允許你發洩一下作為獎賞,姿勢隨便挑。”

晚風沈吟片刻,選了主人們都喜歡看的,“M字開腿。”

木淳嘖嘖感慨,“看不出來呀小同志,略騷。”

原色的細麻繩一圈圈把晚風的大腿和小腿綁在一起,兩只手腕的皮銬用掛鉤掛在項圈的兩邊,又拆了另一捆繩把他的手肘和膝彎束在一起。

這樣一來,晚風一掙紮著擡手,就會使兩腿分得更開,方便木淳玩他下體。

木淳先捏了兩把奴隸的胸肌,奴隸穿了環的乳頭可憐地挺立著。

潤滑液稀稀拉拉地被澆在木淳的手指上,晶瑩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色情。

木淳施施然道,“這個姿勢的話,獎勵要變成強制取精了,你可別哭。”

晚風眼神裏全是放縱,“沒關系。”

木淳一手支頭盤膝坐在床上,裹著潤滑液的那幾根手指則一下一下地擼動起來。

這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讓晚風感到難言的羞恥,但他還是不得不被迫展示自己最隱秘的身體部位。

木淳的力度一點點加重,手裏的那根東西逐漸勃起,變得十分粗紅。

晚風難以自抑地喘息起來,掛在項圈兩側的手難耐地握緊又放松。

第一次,木淳沒有多為難,輕易讓晚風射了出來。

更難熬的在後面,發洩過一次的器官此刻正是最敏感的時候,木淳卻不管不顧地繼續動作起來。

晚風被不應期的玩弄逼得呻吟出聲,“啊!主人、求您,不要碰!”

手指更加粗魯地揉弄起脹紅的頂冠,“奴隸是不可以說不要的,你的規矩忘光了嗎?”

這下晚風的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對不起,奴隸錯了。”

蠻橫的主人不許求饒,奴隸只能咬牙硬忍著。

這次耗費的時間更加久,每當晚風雙腿顫抖著想要發洩的時候,木淳就會停下動作晾他片刻,然後繼續玩弄。

看著晚風皺起的眉頭,木淳終於心滿意足,一手握住柱體,一手倒滿潤滑劑在頂部快速搓磨,把晚風弄得尖叫著又射了一次。

晚風以為這下木淳該玩夠了,沒想到木淳又掏出一根尿道棒。

可憐的小奴隸,夜還很長。

本來以為木淳的那句“別哭”只是玩笑話,沒想到最後居然真的被玩弄到哭出來。

晚風潮紅的臉上全是淚痕,還差點失禁。

餮足的木淳把他身上的束縛都解開,起身到客廳倒水喝。

晚風雖然腿軟,但還是下意識地跟著過去,結果被木淳一把壓在落地窗上親。

從胸口到下巴,又從眼睛到鼻梁,最後木淳掐著晚風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不該把你丟下,這是賠禮。”

雖然後背靠在冰冷的玻璃上,但晚風渾身都熱得發燙。

木淳察覺到他的吻技實在生澀,便主動開始侵略,追逐晚風的舌尖,擦過他敏感的上顎,銀絲一縷縷勾纏著,滴落在晚風赤裸的胸膛上。

被掐著脖子晚風毫無抵抗之力,也不太想抵抗,他從沒這樣與人接吻,一點取悅主人技巧也沒有,只是順從地張著嘴迎接主人的親吻。

“奴隸,動動你的舌頭。”木淳含糊地吩咐道。

晚風閉上眼睛,乖順地主動與主人唇舌糾纏,十分笨拙地輕輕叼住主人柔軟的嘴唇。

“奴隸,手放在我的腰上。”木淳諄諄善誘。

晚風遲疑著把自己的手貼上去。

木淳太瘦,晚風一只手握住主人的腰線,另一只擁著他的肩背,吻得更深更主動。

直到不會在接吻間隙呼吸的晚風有點窒息,木淳才肯放過,又抵著頭纏綿了一會兒,才肯放人一起到房間休息。

晚風依舊躺在木淳床下的地板上,側臉枕著主人賞的、繡著歪歪扭扭楓葉的枕頭,回味今晚這個難以置信的吻。

實在沒想到,主人願意親吻他。

數日的獨自煎熬換來了這樣的安撫,晚風摸了摸木淳舔舐啃咬過的嘴唇,臉慢慢地紅了起來。

木淳,他像是一只站在圍墻上高傲地看著世人的貓,偶爾天真偶爾邪氣,骨子裏卻帶著性感和坦蕩。

晚風被他掌控著、玩弄著,心甘情願在他給予的欲望中,做他腳下的一只狗,永遠守護他,無怨無悔、義無反顧。

床下的奴隸失眠,床上的木淳也沒睡著。

傻狗的嘴唇好軟……還想親……

嘖,怎麽像個癡漢一樣?

黑暗中,木淳的臉也罕見地泛了紅。

正失神間,地上的奴隸悄咪咪地爬起來,給他掖了掖被角。

好一個人妻。

木淳一把拉住準備躺回地上睡覺的奴隸。

晚風嚇了一跳,“吵到您了?”

木淳搖頭,“上來暖床,我冷。”

晚風高大的身形在黑暗中頓了頓,長腿一邁上了床。

屋外白雪皚皚、寒氣逼人,而晚風的胸膛永遠火熱。

木淳一手摸著奴隸飽滿的胸肌,心滿意足地睡了。

大雪過後,滿城銀裝素裹。

晚風裹著一件厚重的毛呢大衣,蹲在小樹叢邊上學貓叫。

“喵!喵喵喵!”

雙手插兜站在一邊的木淳半張臉都埋在圍巾裏,看不清表情,只有肩膀可疑地抖動著。

也許是跨物種交流太困難,或者貓語觸及到了晚風的知識盲區,總之小貓咪就是不肯出來。

從灌木的間隙看過去,只能看到毛茸茸的一小團蜷縮在雪水和泥土混雜的地面上,還在瑟瑟發抖。

木淳被捉去曼哈頓好幾天,把晚風“外邊養的小貓咪”接回家的承諾就耽擱了下來。

更為不巧的是,居然下了雪。

這樣幼嫩又脆弱的小東西,一場寒冬裏的大雪足以要它的命。

晚風一大早起來就申請出門,木淳楞了半天才想起來,“外室”還沒接回家呢,遂拿大衣把晚風裹了個嚴嚴實實陪他出來,美名其曰“監視你倆約會”。

憂心忡忡的晚風在小樹叢裏找了很久,才在一堆雜亂的灌木裏找到縮成一團的貓。

可現在的情況也十分棘手,不知道是不是病得失去了意識,從前一直都黏著晚風的小東西這會兒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要不是看得出來它瘦弱的身體在顫抖,晚風都要以為自己來遲了。

木淳看不下去,伸出揣在兜裏的手,把晚風推到一 邊。

“我來。”

木淳細長的手指伸進去探查,狠狠心捏住貓的後頸皮,硬是抓了出來。

尖銳的枯木把木淳白皙的手劃出一道道血痕,晚風趕緊握住,一下一下舔舐幹凈。

木淳松了口氣,“還活著。”

晚風伸手摸了摸貓咪腦袋上的絨毛,神情如同看著女兒的老父親。

木淳看得牙疼,把又臟又瘦還長著貓蘚的小東西揣進口袋,拽走了他的奴隸。

滿街頭的行道樹都禿得差不多了,一陣風吹過,剩下的寥寥幾片葉子落在路過的兩人身上。

木淳若有所思道,“叫葉子吧。”

晚風剛想回答一句“好”,就聽到木淳嘀嘀咕咕地說——

“這麽禿的樹,這麽禿的貓,希望可以像樹長葉子一樣長點毛出來。”

人家只是得了貓蘚啊你這個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