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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缺點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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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迎著木淳不懷好意的目光,爬行上前將他的陰莖含進口中仔細舔舐。

木淳下體白白凈凈、粗細適中,略微充血後的頂端泛著誘人的粉紅色,甚至連體毛也沒有多少。

身為奴隸,他見過太多男人的性器,或粗長黝黑滿是青筋,或松弛得像個蟄伏的怪物。相對而言,服侍木淳這根東西讓他愉悅得多,起碼看起來不會讓人產生太多抵觸心理。

尺寸不算難以接受,但也讓奴隸含得辛苦萬分。經歷過嚴格教導的奴隸口技嫻熟,他用靈活的舌頭一遍遍舔過柱身頂端,然後又把木淳整根性器吞進喉嚨,忍耐著生理性的幹嘔,努力用深喉來讓使用自己的人獲得更多快感。

慢慢地,木淳不再滿意這樣的速度,便一手扯著他的頭發,一手按著他的後腦,又快又狠地往他嘴裏頂。他默默配合著忽視自己的不適和羞恥心,把自己當成一件真正的性玩具,大張著口迎接木淳的操弄。

木淳動作太快,被完全勃起的肉柱堵著喉嚨無法呼吸的奴隸,開始忍耐不住地嗚咽起來,臉上沾滿了口水和木淳因為他的盡心服侍而慢慢流出來的白色體液。他閉上眼睛,不敢想象自己的糜爛樣子。

但這皺著眉頭閉著眼任人淩辱的神態讓木淳不太滿意。

他將自己的性器抽出來,強迫跪在地上的奴隸睜開眼睛,大張開嘴巴恭恭敬敬等待他的入侵。

奴隸的樣子不可謂不狼狽——他手背後在地上跪著,頭發被木淳抓得淩亂,嘴邊滿是晶亮的津液,還大張著嘴等著人使用。

木淳以為這樣可以讓他看到這奴隸的不甘和悲憤,但是沒有。

奴隸的眼神還是鎮定的,甚至滿含著自嘲與悲涼,他仿佛對所有的侮辱和輕賤都安之若素,仍舊還是一副毫不反抗的模樣。

木淳困惑不已,從這樣的服從度和忍耐力來看,他實在不像能犯下“弒主”這樣大逆不道的罪名。

地上的奴隸還張口等著,木淳便先把疑問拋諸腦後,按著他的頭在他嘴裏狠狠頂了幾下。

奴隸沈默地忍受了所有不適,只盡心吞咽著嘴裏的東西,用喉嚨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服侍使用者。

深喉帶來的快感是難以言喻的,木淳只覺得自己下身硬得不行,但他也知道,這樣輕易地在奴隸嘴裏釋放是辜負了這一夜春宵。

這樣極品的奴隸,自然要更徹底地品嘗。

木淳把性器從奴隸口中抽出來,扯著奴隸的頭發將他丟上床。

“接下來才是正餐。”木淳操著滿是情欲的低沈嗓音吩咐,“你手腕傷了,我不綁你,你自己抓著床頭的欄桿,放下來一次就得挨一巴掌。”

奴隸依言照做。

木淳瞇著眼睛放蕩地騎在奴隸身上,把手指放進自己的嘴裏仔細舔濕,然後將濕潤的手指伸進早已迫不及待的後穴。

一根、兩根,最後是三根。

木淳的手指白嫩細長,放在唇紅齒白之間舔舐的模樣簡直放浪得難以言表,如今更是直接在誘人的後穴處自行抽插起來。奴隸自己做這樣的事早已經習以為常,卻還是第一次見主人這樣大敞著腿擴張自己的承歡處。

他趕緊別過頭去不敢再看,臉頰和耳垂都紅得滴血。

這反應實在迷人,明明是浸淫情欲多年的奴隸,此時卻純情得讓人心動。

木淳迷戀地愛撫著奴隸帶著青紫鞭痕的完美胸肌,他用尖利的牙齒叼著奴隸胸前的兩顆紅色果實碾磨玩弄著,力度卻輕柔得像幼貓撒嬌似地咬人。

男人乳頭大多本就敏感得不成樣子,遑論被調教多年的奴隸,他被這細碎的折磨撩得沒有辦法,只好開口求饒——

“求…求您,別、別再咬了、啊!”

這奴隸等閑不開口,想聽他呻吟求饒就得把他逼到崩潰。得償所願的木淳滿意地笑著,把潤滑劑細細塗抹在自己修長的手指上,覆在奴隸粗長的性器上動作起來。

這幾根手指先是在木淳紅唇貝齒間淫靡地舔過,又被木淳放浪地放進後穴做過擴張工作,如今被用來撫慰自己勃起的陰莖。

悲慘的奴隸快要被撲面而來的情欲沖昏頭,雙手難耐地緊緊攥住床頭的欄桿,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感覺到手下的這根東西越來越粗越來越燙,木淳終於滿意。

他握著奴隸的性器對準自己擴張過後濕得不成樣子的後穴,緩緩坐了下去。

後穴深處的敏感點隨著動作被狠狠摩擦,仿佛過電一般酥麻的快感讓木淳餮足地舒了口氣。

健壯的奴隸、粗長的陰莖,木淳意亂情迷地騎著,後穴被操幹得濕軟成一灘春水,口中嗚嗚咽咽連呻吟都不成調子。

比起木淳的忘乎所以,可憐的奴隸則要悲慘許多。身上的木淳渾身都罩著暧昧的顏色,平日裏白皙的皮膚泛著情欲的紅,細瘦的腰肢扭動著,就連粉嫩的乳首都變得嫣紅。

他根本不敢低頭看,自己勃發的陰莖在白嫩的臀間快速進出,那後穴緊緊咬著不肯松開,兩人緊密相連之處濕成一片,除了撞擊的聲音外還能聽到淫靡的水聲。

奴隸知道,自己不能射。別說沒有主人允許不得釋放的規矩,奴隸想,如果在這種時候射出來,會被直接丟出去活活打死的吧。

於是他竭盡全力控制自己乖順地躺在床上任由木淳使用,渾身的肌肉都緊緊繃著,抓著欄桿的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

瀕臨高潮的時候,腰肢酸軟的木淳實在沒有力氣再搞騎乘式,他喘著氣帶著哭腔命令身下的奴隸——“你、手放下來自己動!我不高潮你就別想高潮、啊!快、快點!”

筋疲力盡的高傲男人繳械投降,予取予求的奴隸接過主動權。

他終於得以釋放的雙手抓住木淳不盈一握的腰,不由分說地將他抱起再狠狠放下,這動作又快又兇,木淳簡直快要被奴隸操弄得哭出聲。

奴隸心想,已經無禮至此,不如做個痛快。

於是他翻身把高高在上的木淳強硬地壓在身下,掰著木淳的腿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粗長的性器在白皙的臀肉間快速進出,大腿上甚至留下了一片紅紫的指痕。

激烈的操幹讓木淳渾身顫抖,在體內敏感之處被持續刺激之後,他竟然在沒有撫慰前面的境況下被這奴隸生生操射了出來!

白濁的液體噴射在奴隸健壯的身體上,兩人滿身汗水,氣喘籲籲。

正失神間,木淳感覺到一股液體噴射進了自己火熱的身體內部,他惱怒異常——

“你、你居然射進來了!”

奴隸也不辯解,乖乖低頭認了錯,“抱歉,奴隸沒有控制住弄臟了您的身體,請您懲罰。”

“不過,”奴隸頓了頓,又不知死活地打趣道,“其實您喜歡被內射的對吧?”

情欲餮足的木淳其實心情不錯,他紅著臉撇過頭去,“滾滾滾懶得跟你計較。”

正打算翻身睡覺的木淳忽然又想到一個嚴重的問題,他掰著奴隸的臉問道,“餵,我都睡了你,居然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哎!”

奴隸楞了楞,隨即反應過來,淡淡笑著回答,“奴隸名叫晚風。”

“晚風啊,”高潮過後困倦萬分的木淳躺在他懷裏蹭了幾下,睡眼朦朧道——

“夜裏悶熱,缺點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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