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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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

“哈哈,又有新人了。來來這邊坐,這是你的床。”一個滿臉油膩的胖子,甩著肥肉赤著腳走了過來,伸手想要抓住柳的肩膀。

柳側身閃了過去。

胖子見柳側身,露出了猙獰的表情,一下把柳舉了起來仍在旁邊的鐵櫃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你他媽想要在這裏好好活著,就給我乖點。”

柳低頭用力的摸了一把自己帶血的嘴唇,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胖子。此時在胖子眼裏,柳的反抗莫名的牽動了胖子的亢奮。

胖子盯著柳的嘴巴,吞了吞口水,慢慢靠近他。

柳皺起了眉頭,想往旁邊躲。

“夠了。”旁邊傳來了冷冷的聲音。

胖子縮回手驚恐的看著發出聲音的地方,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床上。

柳艱難的站起身,走到空床面前,核對了編號。發現就在那個剛剛發聲的人上鋪。這個人背對這他,柳看不清他的容貌。至於剛剛的事,柳想著要不要說聲謝謝。“謝謝。”柳小聲的說著,也不確定自己說的話有沒有被他聽到。因為他沒有任何反應。

柳小心翼翼的整理著自己的物品,放到屬於自己的櫃子裏,盡量不發出聲音。柳背靠著櫃子,仰頭看著監獄的小窗戶,思念的情緒暴漲,卻沒有任何後悔。自己是孤兒,也沒有人牽掛。想著想著也抵擋不住心裏的一陣酸意。現在唯一的寄托便是誠。

可他不知道,那個剛才幫他的人,在他整理東西開始時一直就看著他。

號聲吹響,到時間發飯了。柳接到屬於自己的飯,心裏忍不住嘲笑自己現在的生活就跟養老院裏的老人,但還不至於到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地步。但是房間的腥臭味讓他實在沒有胃口,便將飯放在一邊。

”你不吃嗎?“一個老頭湊到柳的面前,盯著他旁邊的飯,看起來差不多五十多歲,一口黃牙”不要給我吧。“

柳看著有點眼熟,辨認出了他是胡洞的那個老人。神色緊張的盯著他。

雖然心裏有疑惑,但是柳不是多事的人,僵硬的拿起旁邊的盤子:“給你。”

見他拿起自己的餐盤重新做回原來的地方。柳心裏七上八下的,這個老頭應該不會胡說八道,案子都結了,他又在監獄裏面,誰會相信一個老頭說的話,裝不認識就好了。對面也沒有想要認出自己的意思。到時候牽連到誠,自己的付出都白費了。但是還是要註意他。

下午排隊出去勞作,柳盡量努力不出現面色不善的人面前,故意把後面的頭發往前挪,擋住自己臉。監獄的生活跟他在外面聽到的差不多,他竭盡全力保護自己,這也是為了誠。

柳蹲在一個小角落拔草,離那老頭不近也不遠,時不時註意著他。

突然他的視線被那人擋住了。

柳不解的看著他,

“你手割破了。”那人蹲下身,擡起柳的修長的手。

被他這麽提醒,柳才發現小母指被割破了一道口子,鮮血不停的往外冒。柳想也沒想就把手抽回來,往自己嘴裏送。

淺盯著柳的紅唇,瞳孔緊縮。

“我叫淺葉。”

沒想到對方會突然自報姓名,柳呆楞了一下 ,出於禮貌“我叫河柳,柳樹的柳。”

很多年以後的柳回想起這件事,一直感慨那是他們兩人的命運就在那一刻就交纏在一起了。

但淺回他的是更早兩個字。

久違青草的味道,讓柳的心情也放松了許多。淺在後面盯著柳的背影,站的筆直,就像是堅強的後盾,好久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感到輕松了。將要落幕的夕陽光,斜罩在兩人身上,給他們倆之間形成了一種沒人能介入的屏障。

之後的幾天,淺一直默默跟在柳後面。柳也沒有反對,因為每次走在路上有些人老是盯著自己看卻沒有上前,想想也知道原因了。

因為有淺的存在,柳在監獄裏面的生活好了很多,沒受多少欺淩。但凡有幾個不長眼的,第二天柳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柳能感受到,這一切都是淺在背保護自己,感動只能埋葬在心裏,不能表現出來。

大家都漸漸默認了柳是淺的人,絕不會上前糾纏。

今天還是除草,柳默默的勞作著。淺就靠在後面的樹上閉眼休息。不得不承認淺長的很英俊,修長的睫毛,安靜下來的臉帶著憂傷。柳不自覺的靠近了淺,伸手想要碰他的眼睛。突然,淺睜開了眼睛。直直的盯著柳,抓住了柳的手。柳突然覺得自己就像個現行犯被抓了個正著,嗖的紅了臉,用力的把手抽出去。但怎麽也抵不過淺的力氣。怎麽說呢,那一刻,柳覺得自己著迷了,深深的著迷了,淺的眼睛就像個無底洞,拉著自己一起墜落沈淪。

“做我愛人。嗯?”淺彎著嘴角。

對於淺來說,此刻的柳就像是個傲嬌的小孩,做著可愛的動作,懵懂的天真,怎麽看都像個天使,讓人忍不住想要抓住他,帶離自己這個黑暗的世界。

柳震驚的盯著淺,停下了動作。柳前額的頭發碰到了淺的臉,兩人的目光對撞,暗濤洶湧中的平靜。

不知道是什麽力量使柳笑了出來,柔聲說:”好。“

晚上,獄警打開了柳在的牢房:”河柳,淺葉收拾好東西出來。“

柳不安的在獄警和淺葉之間流轉。

淺一臉無所謂的站了起來,收拾著自己寥寥無幾的東西。

看到淺的動作,柳也動了起來。

兩人拿著東西,沈默的跟在獄警後面,走到了3樓盡頭的房間,獄警轉頭看了一眼淺熱情

的對著他們說:”這就是你們新的牢房。進去吧。“

柳不可思議,但沒有問。只是默默的收拾著自己東西,環顧著這兩人間的牢房就像簡易

的旅店,可惜沒有電視這樣的東西,這也比起初六人間的牢房要好很多。

爆發

兩人就這樣在一起生活了幾個月。

在生理需求方面,柳一直以自己身體虛弱為由拖延,但有時候還是不得不屈服,但其中的自願的成分占了多少,他也搞不清楚了。一邊是愛了15年的人,一邊是認識沒幾個月的人。柳整個人陷入迷茫當中。他需要靠山在這個豺狼的世界保護自己。

柳是不是該幸運自己來的第一天就被這個人註意到,而不是別人。長時間的相處下來,柳發現他對自己的照顧是無微不至的。自己無倫缺什麽,淺也會第一時間註意到,給自己布置好,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會對在自己最需要陪伴的時候照顧自己的人產生一種情愫。

但是有時候柳也對他產生了一種愧疚,厭惡自己,覺得自己在利用他,因為他的付出沒有真摯的回報。

柳從來不八卦他的背景,只是隱約聽人在背後說起淺是殺人入獄,但是柳從來不相信這種流言,但至少呆在柳身邊的淺不是這樣的,柳也不會主動去問,說不定會觸到淺的逆鱗,而且他也不關心。

這個世界只有那個監獄外的誠能牽動他的神經了,不知道他現在過的好不好。

“累不累,我幫你做,我做的差不多了。”淺淡淡的說著。

柳看了一眼淺,回以笑容輕聲說:“不用,我自己可以,而且前面還有獄警盯著呢,我可不想被當眾訓斥。”

淺瞥了一眼前面走來走去的巡邏警察,沒有說話,繼續做著自己已經超額的工作。

回到兩人同住的牢房。

“你一天到晚在發呆什麽?”淺雙手環繞,從後抱著柳的脖子,下巴靠在柳的肩膀上,貪婪的吸吮著柳身上的味道”你說你怎麽有股竹子的味道。“

坐在床沿的柳好像從來沒有聽過這種笑話,轉頭驚訝的看著淺:“你是在說笑話嗎?竹子?我想起來我以前住的孤兒院後面有一篇竹林,我常常一個人去那邊。那時候很自在呀。”

淺彎著眼睛笑著。柳發現淺好像很喜歡他講以前的事。

“可以嗎?”淺喘著粗氣,低聲問。柳很奇怪,淺從來不會要求自己在白天跟自己歡好。

就算柳想拒絕,但是兩具發熱的身體就在叫囂著靠近對方,逐漸沈淪。

柳從來沒有跟誠做過這樣的事,誠給他的態度是暧昧的,讓柳把握不好。有時候覺得對方是喜歡自己的,但有時候卻不是。

淺一只手漸漸摸索到了柳的衣服裏,另一只手強硬的掰過柳的臉,吻上了他。只有在這種時候淺就會表現的很強硬,柳對於這種事不討厭,但絕對談不上喜歡,因為柳覺的這是對誠的不忠。無奈寂莫很久的身體很誠實。

“告訴我你現在在想誰?”淺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柳面色潮紅的盯著淺那飽滿□□通紅的眼睛,把自己的身體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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