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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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達克工業大廈頂層。
Stark站在窗邊，看著還沒脫下蜘蛛裝的小孩一臉忐忑地走進來，心中的怒氣已經消了大半，此刻他已經想好該怎麽懲罰這孩子了。
不會太冷酷無情，但絕對足夠難忘，足夠讓人長記性！
“換身衣服，跟我到盡頭那間房裏來！”Stark威嚴地吩咐道。
勢弱的Peter的唯有點頭的份，麻溜兒地接過管家Happy遞來的家居服，到換衣室裏換好了衣服就直奔Stark所在的房間。
“Stark先生，我來了！”Peter在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吧！”Stark回應道，房門打開，一身休閑居家服的Peter走了進來，活像一個睡衣寶寶。
“呵，果然還是個小孩子！”Stark心道。
“你說如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願意接受我的任何懲罰？”Stark似笑非笑地盯著Peter道。
“是的，先生，我願意！”Peter被Stark看得心裏發毛，心裏七上八下地很不自在，那種被未知的恐懼籠罩的感覺讓他無比緊張。
“好，既然這樣，那你就趴到桌子上吧！”Stark說著轉身走向房間一角，那裏有一個衣櫃，櫃子的抽屜裏有他要找的東西。
“嗯？趴在桌子上？”Peter腦子裏出現一堆問號，“這是要幹什麽？”Peter絞盡腦汁地想著。
“這……這該不會是要對我體罰吧？！”Peter不愧是高材生，聰明的頭腦使他立刻從Stark奇怪的要求中反應出將要發生的事。
“我要挨打了？”Peter難以接受地搖了搖頭，從小梅姨對他都是好言好語，就沒享受過這種“親密問候”的小孩一時根本接受不過來。
然而眼前的情形卻分明昭示著他猜得不錯，尤其是當Peter看清了Stark手裏拿的那樣東西。
一條深棕色的皮帶。
“No，Stark先生，求你別……”Peter嚇得後退幾步，哆哆嗦嗦地看向Stark。
“哦？這就要反悔了？剛才是誰說可以接受我任何懲罰的？”Stark輕笑一聲，微微譏諷道。
“Stark先生，我是說過這話，但是，但是你也不能……”Peter一邊害怕地往後縮，一邊哭喪著臉地看向Stark，滿臉哀求。
“我不能嗎？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還想著看你有多少誠意再來決定收回你裝備的期限呢！”Stark一臉遺憾地說。
“這……”Peter猶豫了，如果自己不接受，那是不是代表Stark就會永久收回蜘蛛裝，甚至代表Stark將會徹底放棄他？
不，一心想要證明給Stark看的Peter顯然不願這樣。
“Stark先生，真的，真的只有這種方式嗎？”Peter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聽好了，孩子！”Stark突然收起剛才的戲謔表情，一臉嚴肅地訓話道：“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就該為你的錯誤勇於承擔責任！”
“我知道以你這樣的年紀要讓你肩負這麽大的責任對你很不公平，但是既然你堅持要那身裝備，那就應該有與之匹配的能力和擔當！如果你沒了那身衣服，就真的什麽都不是，那你現在就可以走出這個房間！”
“不，Stark先生，別趕我走！”peter搖著頭道。
“如果你不想走，如果你想得到我的認可，如何你還想有一天真的成為覆仇者聯盟裏的一員，那麽你就該從勇於承擔責任，敢於為自己犯下的錯誤接受懲罰開始，向我證明你值得我期待！”
“我……”Peter語塞，Stark的話令他無法反駁，但是眼前的情形終究太讓人尷尬了，接受開明教育長大的他很難邁出這一步。
“好了，孩子，我的耐心有限，既然是我把你帶上道的，那你就得接受我的管教！你要是不接受可以離開，不然就給我過來！”Stark盯著小孩兒說道。
見Peter躊躇不前，明顯是拉不下臉，Stark於是緩了緩又接著道：“我知道你難為情，但是這有什麽呢？你只不過是個孩子，我用這樣的方式管教你，也只是讓你受到點懲罰，給你長點記性而已！不是侮辱也不是刁難，要知道你今天犯下的不是小錯，而是差點危及無數人性命的大錯！如果不是我趕到及時，不知道要鬧出多少條人命！你的命或者別人的命，都不該這樣輕易被奪走！”
Peter猛地一怔，擡頭看向Stark，見他神情嚴肅，但敏感的小孩兒還是從Stark的眼神裏感受到了一絲鼓勵。
“他是因為在乎我才這樣的，不是嗎？”Peter安慰自己，“我連美隊的盾牌都敢搶，連超英大戰我都打過，不就是被打幾下嗎，這能有什麽！”
心虛的小孩不斷給自己打氣，到這份兒上了，他都還不忘自得一下他搶了美隊盾牌的事。很顯然，這小子並沒有將Stark對他說的那句“要是美隊想搞定他，他就做得到！”放在心上。
猶豫了半天的小孩終於一咬牙，故作堅定地望著Stark說道：“Stark先生，我接受你的懲罰！”
說著Peter走到桌子前，幾番心理爭鬥後最終聽話地趴在了桌子邊緣。
Stark微微點頭，Peter的表現令他欣慰，“是個不錯的孩子！”Stark心想。
不過事情到這個份上，Stark也沒準備輕饒這小孩。
“讓我想想，該打多少呢？” Stark語氣裏帶著玩味故作沈思道，本性放浪不羈的他可是會捉弄人的好手，最知道怎樣才能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但這話聽到Peter耳中就不那麽美妙了，這簡直不亞於在等宣判詞嘛！一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和害怕讓他忐忑地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另一頭， Stark一邊想著一邊對折了手上的皮帶，有一下沒一下地拍在手心上，語氣不急不緩：“這樣吧，十下為你今天差點鬧出人命的大錯，另外5下為你背地裏黑了我的裝備瞞著我做事，最後嘛，讓我想想，好像還少了點什麽……”
Stark故意一頓，滿意地看到眼前的小孩兒緊張兮兮的神情，這會子正可憐巴巴地瞅著他呢！
Stark於是壞壞地一笑，終於開口道：“為你今天對我的無禮！”
此話一出，Peter頓時想到剛才他仗著Stark沒來就拽上天的態度，心中懊悔得要死。要是早知道為此要付出這麽大代價，他才不敢那麽對Stark說話呢！
看著眼前的小孩趴在桌子上滿臉糾結，Stark哼了一聲，慢悠悠地走過去拿著皮帶一下一下地拍著小孩趴在桌沿邊的翹臀道：“今天是誰說‘我要是在乎就該親自過去’啊？孩子，你很囂張嘛！怎麽？你篤定了我沒去，所以覺得我拿你沒轍？”
“No~no~no，Mr. Stark，我沒有！” Peter連忙否認，傻子才會在這時候承認他就是這麽想的，“對不起，請原諒我！” Peter弱弱地道歉。
“5下，給你好好長長記性！” Stark冷冷地開口。
“是，先生！” Peter苦著臉答應。
“一共多少下了？”Stark饒有興致地問道。
“20下！”Peter回答，心裏對這個數字感覺還能接受，“幸好不多，忍忍就好了！” Peter安慰自己。
很顯然，此刻他並不知道皮帶的威力，不過不要緊，待會兒他就知道了！
“好！既然你願意接受我的懲罰，那就得守我的規矩。聽好了，我打的時候，你不準用手擋，不準躲、更不準跑，每打一下都要報數。這20下，少報、報錯或者躲了、擋了都要加罰，每犯一次加罰一下。我的話你都聽清楚了嗎？” Stark不容反駁地宣布著規矩。
“啊？？還有這麽多要求？”Peter一瞬間有點後悔答應接受懲罰了，但他現在趴著的這個姿勢顯然沒有給他後悔的餘地。
“好的，我記住了，先生！”Peter硬著頭皮答應著。
“好！那我就開始了！” Stark說著，將手裏的皮帶貼到Peter的身後，比劃了兩下，似乎在找準位置，然後一擡手，高揚的皮帶夾著破風的聲音抽在了小孩兒翹起的臀上。
“啪！”本該清脆的擊打聲隔著家居褲顯得有點悶，出乎意料的沖擊力撞得Peter往前一挺，身後迅速疼起來，而且是越來越疼，強烈的痛感迅速沖上腦門，Peter膝蓋一彎差點沒站住，反應迅速的他連忙伸出手扒在桌子邊緣。
“好痛！竟然這麽痛！”Peter心想，“我跟人打架的時候都沒覺得有這麽疼啊！”
為什麽啊？！從沒挨過打的小孩顯然不知道真正與人交手時的受傷和被人懲罰時的痛楚完全不是一回事，心理狀態的不同導致身體對痛的敏感程度也大不相同。如今他趴在桌子上，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弱勢的心理必然會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對痛的理解也就更加深刻。
“孩子，你還沒報數！”冷冷的聲音打斷了Peter的走神，Peter連忙開口：“一！”
“哼！”Stark輕哼，“看在你是初犯，這次就不加罰了，下不為例！”說著，又是一下，重重地抽在小孩的身後。
“呃！”Peter悶哼了聲，有了心理準備，這次他總算站穩了。
“第二下，Mr. Stark！”Peter強忍疼痛地報數。
“啪！啪！啪！”三下連續的擊打抽得家居褲上的絨毛都撇向一邊，Stark這回沒給Peter喘息的機會，而是接連揮出了這三下。
“啊！好痛！”Peter條件反射地站起來，雙手捂著身後，抖著腿緩解疼痛。
“趴下，誰準你起來的？” Stark冷冷地開口，“剛講的規矩這麽快就忘了？”
“不是，對不起，Stark先生，我……”Peter被Stark嚴厲的眼神嚇得語無倫次，然而身後火燒火燎的疼痛在不斷地提醒他之前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他開始後悔把自己弄到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快點，別等我動手來抓你！” Stark繼續冷酷地說道，態度裏有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Peter被這股強大的氣場壓得瞬間打消了逃跑的念頭，怯怯地挪回了桌邊，再次趴在桌上。
“剛才到幾了？”
“5下了！”Peter連忙回答。
“鑒於你剛才犯規逃跑，加罰一下！” Stark吐出這句話後，成功地看到了小孩哭喪著臉求寬恕的表情。
“Stark先生，別……，求你了！”Peter哀求道，實在太疼了，他都不確定他能不能堅持到加罰的那一刻。
“求饒沒用，孩子，如果你不想再多給自己換回幾下，就好好記著我的規矩！” Stark不近人情地說道。
Peter鼻子一抽，委屈地吸了口氣，被迫點頭道：“是，我知道了，先生！”
接下來的幾下Stark打得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能充分地讓眼前趴著的小人兒感受到痛楚。Peter咬著下唇忍耐著，每次都是憋一口氣等抽到身上的痛勁兒緩過了才敢開口報數。幸好Stark這之後再沒打那麽快，不然來不及報數不說，還會疼得他徹底忍不住的。
不過，即使這樣，Peter還是又犯規了幾次。一次忘報數，一次躲開，兩次用手擋。
“說吧，該加罰幾下？”二十下打完，Stark甩了甩揮皮帶的右手，並不打算就此放過Peter。
“啊……”，Peter大口喘著氣，一邊將埋在桌上的臉偷偷側向Stark，在偷瞟到Stark臉上那副“沒有商量餘地”的神情後，Peter只得認命地回答道：“加罰五下，先生。”
“嗯……”，Stark也沒跟Peter客氣，說著又再次揚起手中的皮帶，重重地揮了下去。
“一！”Peter咬著唇忍耐著。
“二！”好痛好痛，Peter抓著桌子邊緣的手不自覺地扣緊了。
“三！”這回連報數的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四！”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完了，Peter安慰自己道。
“五！”
“呼！”總算結束了，Peter長籲一口，趴在桌子上緩勁兒，他感覺身後應該是腫了，火辣辣的還有點麻木感，那種疼痛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大腦，甚至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這就是皮帶的威力，不比竹板，打的時候清脆響亮，但只是疼在皮面上，疼歸疼但打過後痛感消失得也快，除非打得特別重，不然都不怎麽影響行動。
但皮帶則不同，那種韌勁抽在身上產生的是撕裂的疼痛感，就像扯著皮肉撕了一層一樣，後勁極大，而且會留下抽打的印痕，過一會兒傷處就會變得青紫腫脹。
“好了，起來吧！” Stark開口道，他見Peter一直趴著沒動，擔心真把這孩子打壞了，連忙上前查看。
“怎麽了？疼得很嗎？我讓Happy給你請個醫生來看看！”
“不，Stark先生，不要，我很好，我沒事！”害羞的小孩紅著臉拉住Stark道。
“好吧！那我去給你拿點藥！” Stark看出了Peter的窘迫，知道這孩子臉皮薄，便沒再勉強他。
說著，Stark將Peter從桌上扶起來，並扶著他趴到了沙發上。就十幾步的距離，Peter卻感覺額頭都在冒汗，腿都軟了。一到沙發上，整個人就陷了進去，再也不肯挪動一下。
（未完待續~~）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多多留言啊啊，給點鼓勵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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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我願意！”Peter被Stark看得心裏發毛，心裏七上八下地很不自在，那種被未知的恐懼籠罩的感覺讓他無比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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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該不會是要對我體罰吧？！”Peter不愧是高材生，聰明的頭腦使他立刻從Stark奇怪的要求中反應出將要發生的事。
“我要挨打了？”Peter難以接受地搖了搖頭，從小梅姨對他都是好言好語，就沒享受過這種“親密問候”的小孩一時根本接受不過來。
然而眼前的情形卻分明昭示著他猜得不錯，尤其是當Peter看清了Stark手裏拿的那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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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就要反悔了？剛才是誰說可以接受我任何懲罰的？”Stark輕笑一聲，微微譏諷道。
“Stark先生，我是說過這話，但是，但是你也不能……”Peter一邊害怕地往後縮，一邊哭喪著臉地看向Stark，滿臉哀求。
“我不能嗎？既然這樣，那就算了！我還想著看你有多少誠意再來決定收回你裝備的期限呢！”Stark一臉遺憾地說。
“這……”Peter猶豫了，如果自己不接受，那是不是代表Stark就會永久收回蜘蛛裝，甚至代表Stark將會徹底放棄他？
不，一心想要證明給Stark看的Peter顯然不願這樣。
“Stark先生，真的，真的只有這種方式嗎？”Peter在做著最後的掙紮。
“聽好了，孩子！”Stark突然收起剛才的戲謔表情，一臉嚴肅地訓話道：“如果你真的知道錯了，就該為你的錯誤勇於承擔責任！”
“我知道以你這樣的年紀要讓你肩負這麽大的責任對你很不公平，但是既然你堅持要那身裝備，那就應該有與之匹配的能力和擔當！如果你沒了那身衣服，就真的什麽都不是，那你現在就可以走出這個房間！”
“不，Stark先生，別趕我走！”peter搖著頭道。
“如果你不想走，如果你想得到我的認可，如何你還想有一天真的成為覆仇者聯盟裏的一員，那麽你就該從勇於承擔責任，敢於為自己犯下的錯誤接受懲罰開始，向我證明你值得我期待！”
“我……”Peter語塞，Stark的話令他無法反駁，但是眼前的情形終究太讓人尷尬了，接受開明教育長大的他很難邁出這一步。
“好了，孩子，我的耐心有限，既然是我把你帶上道的，那你就得接受我的管教！你要是不接受可以離開，不然就給我過來！”Stark盯著小孩兒說道。
見Peter躊躇不前，明顯是拉不下臉，Stark於是緩了緩又接著道：“我知道你難為情，但是這有什麽呢？你只不過是個孩子，我用這樣的方式管教你，也只是讓你受到點懲罰，給你長點記性而已！不是侮辱也不是刁難，要知道你今天犯下的不是小錯，而是差點危及無數人性命的大錯！如果不是我趕到及時，不知道要鬧出多少條人命！你的命或者別人的命，都不該這樣輕易被奪走！”
Peter猛地一怔，擡頭看向Stark，見他神情嚴肅，但敏感的小孩兒還是從Stark的眼神裏感受到了一絲鼓勵。
“他是因為在乎我才這樣的，不是嗎？”Peter安慰自己，“我連美隊的盾牌都敢搶，連超英大戰我都打過，不就是被打幾下嗎，這能有什麽！”
心虛的小孩不斷給自己打氣，到這份兒上了，他都還不忘自得一下他搶了美隊盾牌的事。很顯然，這小子並沒有將Stark對他說的那句“要是美隊想搞定他，他就做得到！”放在心上。
猶豫了半天的小孩終於一咬牙，故作堅定地望著Stark說道：“Stark先生，我接受你的懲罰！”
說著Peter走到桌子前，幾番心理爭鬥後最終聽話地趴在了桌子邊緣。
Stark微微點頭，Peter的表現令他欣慰，“是個不錯的孩子！”Stark心想。
不過事情到這個份上，Stark也沒準備輕饒這小孩。
“讓我想想，該打多少呢？” Stark語氣裏帶著玩味故作沈思道，本性放浪不羈的他可是會捉弄人的好手，最知道怎樣才能讓事情變得更有趣了。
但這話聽到Peter耳中就不那麽美妙了，這簡直不亞於在等宣判詞嘛！一種任人宰割的無力感和害怕讓他忐忑地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另一頭， Stark一邊想著一邊對折了手上的皮帶，有一下沒一下地拍在手心上，語氣不急不緩：“這樣吧，十下為你今天差點鬧出人命的大錯，另外5下為你背地裏黑了我的裝備瞞著我做事，最後嘛，讓我想想，好像還少了點什麽……”
Stark故意一頓，滿意地看到眼前的小孩兒緊張兮兮的神情，這會子正可憐巴巴地瞅著他呢！
Stark於是壞壞地一笑，終於開口道：“為你今天對我的無禮！”
此話一出，Peter頓時想到剛才他仗著Stark沒來就拽上天的態度，心中懊悔得要死。要是早知道為此要付出這麽大代價，他才不敢那麽對Stark說話呢！
看著眼前的小孩趴在桌子上滿臉糾結，Stark哼了一聲，慢悠悠地走過去拿著皮帶一下一下地拍著小孩趴在桌沿邊的翹臀道：“今天是誰說‘我要是在乎就該親自過去’啊？孩子，你很囂張嘛！怎麽？你篤定了我沒去，所以覺得我拿你沒轍？”
“No~no~no，Mr. Stark，我沒有！” Peter連忙否認，傻子才會在這時候承認他就是這麽想的，“對不起，請原諒我！” Peter弱弱地道歉。
“5下，給你好好長長記性！” Stark冷冷地開口。
“是，先生！” Peter苦著臉答應。
“一共多少下了？”Stark饒有興致地問道。
“20下！”Peter回答，心裏對這個數字感覺還能接受，“幸好不多，忍忍就好了！” Peter安慰自己。
很顯然，此刻他並不知道皮帶的威力，不過不要緊，待會兒他就知道了！
“好！既然你願意接受我的懲罰，那就得守我的規矩。聽好了，我打的時候，你不準用手擋，不準躲、更不準跑，每打一下都要報數。這20下，少報、報錯或者躲了、擋了都要加罰，每犯一次加罰一下。我的話你都聽清楚了嗎？” Stark不容反駁地宣布著規矩。
“啊？？還有這麽多要求？”Peter一瞬間有點後悔答應接受懲罰了，但他現在趴著的這個姿勢顯然沒有給他後悔的餘地。
“好的，我記住了，先生！”Peter硬著頭皮答應著。
“好！那我就開始了！” Stark說著，將手裏的皮帶貼到Peter的身後，比劃了兩下，似乎在找準位置，然後一擡手，高揚的皮帶夾著破風的聲音抽在了小孩兒翹起的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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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啊？！從沒挨過打的小孩顯然不知道真正與人交手時的受傷和被人懲罰時的痛楚完全不是一回事，心理狀態的不同導致身體對痛的敏感程度也大不相同。如今他趴在桌子上，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弱勢的心理必然會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對痛的理解也就更加深刻。
“孩子，你還沒報數！”冷冷的聲音打斷了Peter的走神，Peter連忙開口：“一！”
“哼！”Stark輕哼，“看在你是初犯，這次就不加罰了，下不為例！”說著，又是一下，重重地抽在小孩的身後。
“呃！”Peter悶哼了聲，有了心理準備，這次他總算站穩了。
“第二下，Mr. Stark！”Peter強忍疼痛地報數。
“啪！啪！啪！”三下連續的擊打抽得家居褲上的絨毛都撇向一邊，Stark這回沒給Peter喘息的機會，而是接連揮出了這三下。
“啊！好痛！”Peter條件反射地站起來，雙手捂著身後，抖著腿緩解疼痛。
“趴下，誰準你起來的？” Stark冷冷地開口，“剛講的規矩這麽快就忘了？”
“不是，對不起，Stark先生，我……”Peter被Stark嚴厲的眼神嚇得語無倫次，然而身後火燒火燎的疼痛在不斷地提醒他之前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他開始後悔把自己弄到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了。
“快點，別等我動手來抓你！” Stark繼續冷酷地說道，態度裏有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我……”Peter被這股強大的氣場壓得瞬間打消了逃跑的念頭，怯怯地挪回了桌邊，再次趴在桌上。
“剛才到幾了？”
“5下了！”Peter連忙回答。
“鑒於你剛才犯規逃跑，加罰一下！” Stark吐出這句話後，成功地看到了小孩哭喪著臉求寬恕的表情。
“Stark先生，別……，求你了！”Peter哀求道，實在太疼了，他都不確定他能不能堅持到加罰的那一刻。
“求饒沒用，孩子，如果你不想再多給自己換回幾下，就好好記著我的規矩！” Stark不近人情地說道。
Peter鼻子一抽，委屈地吸了口氣，被迫點頭道：“是，我知道了，先生！”
接下來的幾下Stark打得不快不慢，但每一下都能充分地讓眼前趴著的小人兒感受到痛楚。Peter咬著下唇忍耐著，每次都是憋一口氣等抽到身上的痛勁兒緩過了才敢開口報數。幸好Stark這之後再沒打那麽快，不然來不及報數不說，還會疼得他徹底忍不住的。
不過，即使這樣，Peter還是又犯規了幾次。一次忘報數，一次躲開，兩次用手擋。
“說吧，該加罰幾下？”二十下打完，Stark甩了甩揮皮帶的右手，並不打算就此放過Peter。
“啊……”，Peter大口喘著氣，一邊將埋在桌上的臉偷偷側向Stark，在偷瞟到Stark臉上那副“沒有商量餘地”的神情後，Peter只得認命地回答道：“加罰五下，先生。”
“嗯……”，Stark也沒跟Peter客氣，說著又再次揚起手中的皮帶，重重地揮了下去。
“一！”Peter咬著唇忍耐著。
“二！”好痛好痛，Peter抓著桌子邊緣的手不自覺地扣緊了。
“三！”這回連報數的聲音都在微微發顫。
“四！”再堅持一下，馬上就要完了，Peter安慰自己道。
“五！”
“呼！”總算結束了，Peter長籲一口，趴在桌子上緩勁兒，他感覺身後應該是腫了，火辣辣的還有點麻木感，那種疼痛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大腦，甚至還有越演越烈的趨勢。
這就是皮帶的威力，不比竹板，打的時候清脆響亮，但只是疼在皮面上，疼歸疼但打過後痛感消失得也快，除非打得特別重，不然都不怎麽影響行動。
但皮帶則不同，那種韌勁抽在身上產生的是撕裂的疼痛感，就像扯著皮肉撕了一層一樣，後勁極大，而且會留下抽打的印痕，過一會兒傷處就會變得青紫腫脹。
“好了，起來吧！” Stark開口道，他見Peter一直趴著沒動，擔心真把這孩子打壞了，連忙上前查看。
“怎麽了？疼得很嗎？我讓Happy給你請個醫生來看看！”
“不，Stark先生，不要，我很好，我沒事！”害羞的小孩紅著臉拉住Stark道。
“好吧！那我去給你拿點藥！” Stark看出了Peter的窘迫，知道這孩子臉皮薄，便沒再勉強他。
說著，Stark將Peter從桌上扶起來，並扶著他趴到了沙發上。就十幾步的距離，Peter卻感覺額頭都在冒汗，腿都軟了。一到沙發上，整個人就陷了進去，再也不肯挪動一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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