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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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這裏呆到你想到願望為止。”明智這般說著，他帶著浪越離開學生群，確切的說是他將那些不良少年悉數揍翻在地後帶他離開了教室。
“這裏很早以前就是我的地盤了。”明智拉開椅子坐在桌前，一頁一頁的翻看著浪越的手稿。“那些家夥，不敢欺負到這的。”
“嗯……”
“這是……混沌理論？”
浪越點點頭。
“你除了會看書，還懂數學？”
“……”
對於浪越來講，這世上大概終於有了一個他的容身之所。
哪怕是一個會在夜晚關閉的圖書館，這時間和空間是他的奢求，明智變成了人類，失去了妖力。
他們不能長時間的在一起了，這樣的時光於他來講更加珍貴。
後來孤身一人的時候浪越也曾懷念過這段時光，從最開始的人與貓獨特的居住物語開始，再到後來那些鍵盤聲音和中性筆聲音交叉在空氣中的聲音。
計算機運行的聲音劃破夜晚，少年人手邊的咖啡早已冷卻，他將褐色的液體一飲而盡，又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明智不在這裏，他們早已完成了生與死的分別，那不是永別，永別是在法則成功時的時候。
可是我與那些時光訣別了。
浪越將這個念頭毀滅了去。
那些彌足珍貴的時光並不是你現在應該想起的，不要想起啊。
窗子將午夜的大雨隔絕開來，可是雨聲卻依舊連綿不絕的灌進了浪越的耳朵，少年打開了音樂，音樂中夾著雨聲，他在那些幹燥搖滾中眼睛幹澀。
一切的導火索發生在雨天，連他最後一次去圖書館都在下著大雨。
明智做了整整三年的人類，盡管說著很久不見，但是少年偵探這個名頭越來越響，就如同所計算出的，明智小五郎終將從高高的地方摔下來，那是他們的法則完成的日子。
也是真正的訣別。
人類不能左右命運，測算命運，本就不是人類應該做到的。
明智不知道浪越的命運，而浪越對於明智確是了如指掌的，他的過去，他的現在，還有未來。
“二十面相，全部由我來擊潰。”
“我們很快，就會重逢的。”
計算機的屏幕熒光在黏黏糊糊的夜裏熄滅了。
重逢的日子在計算中到來，正如所計算的一樣，浪越在羽柴大廈的看到明智，如他計算的一般，明智準時來到了他面前。
遙遠的地面上，回響著骨肉碎裂的聲音。
這是他們的革命。
正義的制裁。
明智站在他面前，微卷的黑發上沾著透亮的汗。
“好久不見。”浪越微笑起來。
“不對我說一聲，好久不見嗎？”他覺得有些失望，這並不是公式計算出來。
公式沒有計算到這個。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與明智的法則將要完成了，死亡的無論是他還是小林，這個公式都會完美的以最終形態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公式進行下去，創造者就是死。”
可是這是你與我的公式啊，明智。
身後的明智在喊什麽浪越已經聽不清了，金黃色的蝴蝶在身邊飛舞，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恍若飛行又恍若夢境。
一直到他的手被明智牢牢地握住。
“羽柴！！！！”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羽柴一把撈住了小林，金色的蝴蝶散去，夜風帶來了直升機的聲音，明智的聲音在飛行器的嘈雜中確是清楚地傳達到了浪越的耳邊。
“怎麽樣，你預料中的結局被破壞了。”
“公式這種東西，無論怎樣改寫都可以。”
明智手心的溫度太令人懷念，意料中的訣別中止於那個溫度。
“我終於救到你了。”
“我很高興。”明智的表情終於緩了些，他甚至還露出了一點如釋重負的笑。
分針移動到零點，鐘聲響起。
“但是，這樣的結局無法成為你我法則的證明。”
“不要管那個了！”
浪越笑著笑著便流下了眼淚。
計算中的訣別必須要達成，這樣子公式才能成立，是的，這樣才是【正確】的
“如果不能得到更多你的承認，會被你討厭的。”
“這樣我們的暗黑星就完成了，再見，也謝謝你。”
他松開了手。
“明智前輩！”
同他一起墜落的還有明智，看到同他一起落下來的明智，浪越笑容消失了。
“你會死的！”他驚恐的喊著，但是明智好像沒聽見這句話一樣。
“我會救你的。”
明智變成了一只貓，時隔多年，浪越又見到了那長長的八條尾巴，少年的眼淚隱沒在燈火中，明智看他的嘴動了動，周身便泛起了柔柔的光。
“我的願望，你擁有第九條尾巴，明智小五郎。”金色的眼睛消失在黑暗深處，與淚水一起。
這樣許願的話，你不會討厭我吧。
在高空掛著的小林和羽柴看到的明智的變化，不過羽柴在驚訝之餘又將小林抱得緊了些。
最開始他們習慣性認知明智是普通的人類，但是所有人都是錯的。
不過這個世界上對和錯的界限到底在哪裏呢?不知道。
人類所看到的是浪越跳下去的時候明智也跳了下去，不久之後金色的光暈在空中綻放，在光暈消失殆盡後明智前輩的身後卻出現了貓的尾巴。
不多不少，正好九條。
只有浪越清楚，明智曾是一只有八條尾巴千年貓妖，他的願望是有九條尾巴。
在他被封印了妖力的時候和一個少年相遇了。
人一生只能許一個願望，再他找回妖力同少年相見的時候，明智告知了少年這件事。
“你有什麽願望？”
“我還不知道，既然是一個願望的話就要好好珍惜呢。”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鼻梁上又添了創可貼，明智轉頭看著他，筆記本電腦安靜的運轉著，公式還在完善進行中，浪越想了想，卻什麽都沒說的笑著搖搖頭。
那是他們偶爾說起過的問題，雖說彼此之間更多的話題是公式，但是僅有的那幾次，浪越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妖精是自由的存在，用想要永遠在一起這種願望束縛他真是太奢侈了。
可是他真的是個貪心的人。
“不知道。”
妖精變成人形的時候必然要遵守人類社會的規則，當轉學生明智出現的時候他自己大概也有了很多覺悟。
可是他還是想陪這孩子。
少年的身體落在地上，發出了難聽的響聲，又給泛著鐵銹味道的街道上添了些色彩。
明智的少年死掉了，他的骨頭都摔碎了，明智抱起少年的身體，漂亮尾巴浸在少年的血液裏。
他將懷抱收緊，眼睛幹澀。
“我的願望，你擁有第九條尾巴，明智小五郎。”
小林帶著羽柴公子跑出大樓的時候所見的便是這般難過的情形。
金色的螢火落下，蝴蝶直沖夜空，明智將自己的頭埋在浪越的身上，好像與他進行訣別一樣。
“公式，二十面相，正義那些都不重要。”
“通通見鬼去吧。”
“如今，我想給你一個幸福的世界。”
有著給與他溫柔與救贖的家人，和他關系很好的朋友，盡管會有離別與悲傷，但是充滿著希望與溫柔的未來。
“這是我的願望，唯一的願望。”
最後一聲鐘響戛然而止，還是羽柴先發現了異變。
頭頂的大鐘分針正在飛快倒數，他以為是那鐘出了故障，可是羽柴拿出手機便發現數字向後跳了一位。
喧囂遠去，視野裏所容納的，是無限的星之運河。
他投身於眾星之間，星屑穿過他的身體，被他拋在身後，他清楚自己為何身處於此，只需要不斷的行走就可以了。
到盡頭，到可以停下來的時候就可以了。
“為什麽。”既是浪越又不是浪越的聲音重覆著這個問題，最初明智沒有理會，當聲音越來越多的時候，明智稍稍理會了一下那聲音。
為什麽呢？
“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吧，明智稍稍加快了腳步，身邊的聲音依舊嘈雜，只是沒有人回答而已。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令死者覆生的，但是回到過去改變未來確實是明智唯一能做的。
他在進行一場騙局，一場欺騙世界的交換。
“我，你。”
“我一直喜歡你。”
世界正在因此而變化，就像是蛛網一樣，明智改變了浪越的命運，便連同世界都改變。
可是他又在欺騙世界，欺騙世界本身的改變。
“我已經活了夠久了，最後體驗一次人類的死亡也不錯。”少年黑色的貓尾巴正變成螢火，浪越醒過來看到他的明智正笑著看他。
“公式也好，正義也好，那些都不算什麽。”
“再見，浪越。”
“明智！”他睜眼就看見漂亮的大妖怪看著他，紫紅色的貓眼是，身後九尾散出點點的螢火，那是人類一生都難見的美景，可是浪越卻恐懼了起來。
貓咪的九尾紛紛消失掉，暖金色的光暈裏，已經半透明的少年輕輕的吻了他的額頭。
“好夢。”
明智將喜歡你咽了下去。
這裏如今沒有浪越這個人，這一切不過是自己憑空的夢幻而已，夜空繁星如昔，他停在了星之運河的終點。
金色的蝴蝶散去，高聳的建築物上鑲嵌著巨大的時鐘。
秒針轉動，正好到了零點。
鐘聲敲響，不疾不徐的正好十二下。
新的一天開始了。
警戒線外的記者仿佛大夢初醒一般，手裏的相機對準了躺在地面上的屍體，少年偵探從高處墜落下來，而二十面相卻已經不知所蹤。
他的身體下又流出了一小股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從高處墜落下來偵探是帶著笑的，好像睡著了一樣。
“還好明智前輩忘記了我與你。”
“只有我們記得他們了？”羽柴終於開了口，小林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對。”
小林按下最後一個鍵，龐大的數據流休止於一片寂靜之中。。
“只有我們記得。”
尾聲.
浪越睜開眼睛，太陽的味道立刻充盈在了他的鼻尖，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家裏慘白色彩。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在自己曾經的那個家裏。
被子暖暖香香的，這味道讓浪越徹底的從那個噩夢裏醒了過來。
他方才做了個夢，夢到了另一種未來，雖說記得不太清了，但是那個夢方才帶給他的絕望與悲傷確是記得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你現在覺得幸福麽？”醒來之前好像有誰這麽問自己。
幸福麽？
從與現在的家人相遇開始我覺得非常幸福。
擁有朋友，很幸福。
明天和朋友去夏日祭典，這是第一次去那裏，這讓我覺得開心又緊張。
暑假還會一起寫功課，去旅行，又或者是一起去打工。
他如今身處於離東京有些遠的地方，甚至有些偏遠，站在窗前望向就能看到翠色群山。
身處於這個家裏，帶著對明日的期許。
這是浪越的幸福。
我的不幸終止於香取小姐微笑裏。
“我家有些偏遠，但是如果不介意的話，願意一起生活嗎？”
她那時那樣說道。
“我現在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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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除了會看書，還懂數學？”
“……”
對於浪越來講，這世上大概終於有了一個他的容身之所。
哪怕是一個會在夜晚關閉的圖書館，這時間和空間是他的奢求，明智變成了人類，失去了妖力。
他們不能長時間的在一起了，這樣的時光於他來講更加珍貴。
後來孤身一人的時候浪越也曾懷念過這段時光，從最開始的人與貓獨特的居住物語開始，再到後來那些鍵盤聲音和中性筆聲音交叉在空氣中的聲音。
計算機運行的聲音劃破夜晚，少年人手邊的咖啡早已冷卻，他將褐色的液體一飲而盡，又投入了自己的工作。
明智不在這裏，他們早已完成了生與死的分別，那不是永別，永別是在法則成功時的時候。
可是我與那些時光訣別了。
浪越將這個念頭毀滅了去。
那些彌足珍貴的時光並不是你現在應該想起的，不要想起啊。
窗子將午夜的大雨隔絕開來，可是雨聲卻依舊連綿不絕的灌進了浪越的耳朵，少年打開了音樂，音樂中夾著雨聲，他在那些幹燥搖滾中眼睛幹澀。
一切的導火索發生在雨天，連他最後一次去圖書館都在下著大雨。
明智做了整整三年的人類，盡管說著很久不見，但是少年偵探這個名頭越來越響，就如同所計算出的，明智小五郎終將從高高的地方摔下來，那是他們的法則完成的日子。
也是真正的訣別。
人類不能左右命運，測算命運，本就不是人類應該做到的。
明智不知道浪越的命運，而浪越對於明智確是了如指掌的，他的過去，他的現在，還有未來。
“二十面相，全部由我來擊潰。”
“我們很快，就會重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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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的日子在計算中到來，正如所計算的一樣，浪越在羽柴大廈的看到明智，如他計算的一般，明智準時來到了他面前。
遙遠的地面上，回響著骨肉碎裂的聲音。
這是他們的革命。
正義的制裁。
明智站在他面前，微卷的黑發上沾著透亮的汗。
“好久不見。”浪越微笑起來。
“不對我說一聲，好久不見嗎？”他覺得有些失望，這並不是公式計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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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與明智的法則將要完成了，死亡的無論是他還是小林，這個公式都會完美的以最終形態呈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公式進行下去，創造者就是死。”
可是這是你與我的公式啊，明智。
身後的明智在喊什麽浪越已經聽不清了，金黃色的蝴蝶在身邊飛舞，他感覺自己輕飄飄的，恍若飛行又恍若夢境。
一直到他的手被明智牢牢地握住。
“羽柴！！！！”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羽柴一把撈住了小林，金色的蝴蝶散去，夜風帶來了直升機的聲音，明智的聲音在飛行器的嘈雜中確是清楚地傳達到了浪越的耳邊。
“怎麽樣，你預料中的結局被破壞了。”
“公式這種東西，無論怎樣改寫都可以。”
明智手心的溫度太令人懷念，意料中的訣別中止於那個溫度。
“我終於救到你了。”
“我很高興。”明智的表情終於緩了些，他甚至還露出了一點如釋重負的笑。
分針移動到零點，鐘聲響起。
“但是，這樣的結局無法成為你我法則的證明。”
“不要管那個了！”
浪越笑著笑著便流下了眼淚。
計算中的訣別必須要達成，這樣子公式才能成立，是的，這樣才是【正確】的
“如果不能得到更多你的承認，會被你討厭的。”
“這樣我們的暗黑星就完成了，再見，也謝謝你。”
他松開了手。
“明智前輩！”
同他一起墜落的還有明智，看到同他一起落下來的明智，浪越笑容消失了。
“你會死的！”他驚恐的喊著，但是明智好像沒聽見這句話一樣。
“我會救你的。”
明智變成了一只貓，時隔多年，浪越又見到了那長長的八條尾巴，少年的眼淚隱沒在燈火中，明智看他的嘴動了動，周身便泛起了柔柔的光。
“我的願望，你擁有第九條尾巴，明智小五郎。”金色的眼睛消失在黑暗深處，與淚水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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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不少，正好九條。
只有浪越清楚，明智曾是一只有八條尾巴千年貓妖，他的願望是有九條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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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願望？”
“我還不知道，既然是一個願望的話就要好好珍惜呢。”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鼻梁上又添了創可貼，明智轉頭看著他，筆記本電腦安靜的運轉著，公式還在完善進行中，浪越想了想，卻什麽都沒說的笑著搖搖頭。
那是他們偶爾說起過的問題，雖說彼此之間更多的話題是公式，但是僅有的那幾次，浪越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麽。
妖精是自由的存在，用想要永遠在一起這種願望束縛他真是太奢侈了。
可是他真的是個貪心的人。
“不知道。”
妖精變成人形的時候必然要遵守人類社會的規則，當轉學生明智出現的時候他自己大概也有了很多覺悟。
可是他還是想陪這孩子。
少年的身體落在地上，發出了難聽的響聲，又給泛著鐵銹味道的街道上添了些色彩。
明智的少年死掉了，他的骨頭都摔碎了，明智抱起少年的身體，漂亮尾巴浸在少年的血液裏。
他將懷抱收緊，眼睛幹澀。
“我的願望，你擁有第九條尾巴，明智小五郎。”
小林帶著羽柴公子跑出大樓的時候所見的便是這般難過的情形。
金色的螢火落下，蝴蝶直沖夜空，明智將自己的頭埋在浪越的身上，好像與他進行訣別一樣。
“公式，二十面相，正義那些都不重要。”
“通通見鬼去吧。”
“如今，我想給你一個幸福的世界。”
有著給與他溫柔與救贖的家人，和他關系很好的朋友，盡管會有離別與悲傷，但是充滿著希望與溫柔的未來。
“這是我的願望，唯一的願望。”
最後一聲鐘響戛然而止，還是羽柴先發現了異變。
頭頂的大鐘分針正在飛快倒數，他以為是那鐘出了故障，可是羽柴拿出手機便發現數字向後跳了一位。
喧囂遠去，視野裏所容納的，是無限的星之運河。
他投身於眾星之間，星屑穿過他的身體，被他拋在身後，他清楚自己為何身處於此，只需要不斷的行走就可以了。
到盡頭，到可以停下來的時候就可以了。
“為什麽。”既是浪越又不是浪越的聲音重覆著這個問題，最初明智沒有理會，當聲音越來越多的時候，明智稍稍理會了一下那聲音。
為什麽呢？
“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吧，明智稍稍加快了腳步，身邊的聲音依舊嘈雜，只是沒有人回答而已。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令死者覆生的，但是回到過去改變未來確實是明智唯一能做的。
他在進行一場騙局，一場欺騙世界的交換。
“我，你。”
“我一直喜歡你。”
世界正在因此而變化，就像是蛛網一樣，明智改變了浪越的命運，便連同世界都改變。
可是他又在欺騙世界，欺騙世界本身的改變。
“我已經活了夠久了，最後體驗一次人類的死亡也不錯。”少年黑色的貓尾巴正變成螢火，浪越醒過來看到他的明智正笑著看他。
“公式也好，正義也好，那些都不算什麽。”
“再見，浪越。”
“明智！”他睜眼就看見漂亮的大妖怪看著他，紫紅色的貓眼是，身後九尾散出點點的螢火，那是人類一生都難見的美景，可是浪越卻恐懼了起來。
貓咪的九尾紛紛消失掉，暖金色的光暈裏，已經半透明的少年輕輕的吻了他的額頭。
“好夢。”
明智將喜歡你咽了下去。
這裏如今沒有浪越這個人，這一切不過是自己憑空的夢幻而已，夜空繁星如昔，他停在了星之運河的終點。
金色的蝴蝶散去，高聳的建築物上鑲嵌著巨大的時鐘。
秒針轉動，正好到了零點。
鐘聲敲響，不疾不徐的正好十二下。
新的一天開始了。
警戒線外的記者仿佛大夢初醒一般，手裏的相機對準了躺在地面上的屍體，少年偵探從高處墜落下來，而二十面相卻已經不知所蹤。
他的身體下又流出了一小股血，讓人覺得奇怪的是從高處墜落下來偵探是帶著笑的，好像睡著了一樣。
“還好明智前輩忘記了我與你。”
“只有我們記得他們了？”羽柴終於開了口，小林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對。”
小林按下最後一個鍵，龐大的數據流休止於一片寂靜之中。。
“只有我們記得。”
尾聲.
浪越睜開眼睛，太陽的味道立刻充盈在了他的鼻尖，映入眼簾的並不是家裏慘白色彩。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在自己曾經的那個家裏。
被子暖暖香香的，這味道讓浪越徹底的從那個噩夢裏醒了過來。
他方才做了個夢，夢到了另一種未來，雖說記得不太清了，但是那個夢方才帶給他的絕望與悲傷確是記得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你現在覺得幸福麽？”醒來之前好像有誰這麽問自己。
幸福麽？
從與現在的家人相遇開始我覺得非常幸福。
擁有朋友，很幸福。
明天和朋友去夏日祭典，這是第一次去那裏，這讓我覺得開心又緊張。
暑假還會一起寫功課，去旅行，又或者是一起去打工。
他如今身處於離東京有些遠的地方，甚至有些偏遠，站在窗前望向就能看到翠色群山。
身處於這個家裏，帶著對明日的期許。
這是浪越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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