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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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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別岐南王和晉南王的心思各異,大勝歸來的蔣深儼然在此時得了李珣的看重。

因為下朝後孟玄泠的囑咐,蔣深不得不每每挨到天黑才被允許探入譽王府,左右這段空擋無事,他至少也要做做樣子與太子聯絡一二。

重新執掌政事,李珣一掃之前的郁氣,笑著將人迎進門,“今日之後你與本宮也無需遮遮掩掩的書信往來了。”

蔣深落座香檀椅上,拿起茶盞輕抿一口,勾唇擡眸,“太子切勿掉以輕心。”

李珣點頭,面上的笑意稍減幾分,一時的勝利並不代表後路平坦,他固然掌權,但朝中大半政事不在父皇執掌的範圍,而是在岐南王手中。論兵力他不如岐南王,論朝中根基他不如岐南王。

再加上因為安寧的死,皇後至今不肯見他,讓他失了內助。

倘若能重新得到皇後一族的扶持倒也可以奪得三分幫助。

心裏這樣想著,李珣便苦澀開了口:“父皇即便命我重掌朝政,但確實一切都不許本宮輕易展顏啊。”

蔣深聽完,放下手裏的茶盞,手指輕敲方幾,皇帝的兒子都正值年少,所擅籌謀用計,卻思慮尚淺,難怪皇帝即便病重之中人不敢罷手朝政,“太子難道要將這弒妹的罪名攬下?”

李珣自然明白蔣深口中的意思,聞言晦澀道:“那人有備而來,本宮派出的人尋不到蛛絲馬跡。”

蔣深支著額角隨意點了點頭,“既然太子不願吃這啞巴虧,那沒有證據也要有證據,太子殿下,殺戮從來不是過錯,只是要用在恰當的時候。”

蔣深離開太子府邸時仍舊是李珣出門相送,直到蔣深的身影走出好遠,李珣才卸下笑意轉身,蔣深頭腦絕殺非常人所不能及,但卻也是禍端,日後倘若他有異心,他之果決他怕是難以企及,是的,殺戮從來不是過錯,他當初若有他一半果決就該在發現擄錯認後殺了安寧以絕後患。

李珣眼眸微瞇的轉身邁入府門,輕輕嘆息,此人日後決不能留。

蔣深其實打心眼看不起慶元帝的兩個兒子,權術之爭雖不見血卻也不是這般不痛不癢,就這點來看,那兩個充滿戾氣的小子還不及他懷裏的寶貝。

從太子府邸離開,蔣深便迫不及待的探入譽王府,探入他家乖人的床上,正想進一步探入時卻被正認真揣摩話本子的人攔住。只得臥在她身側伺機而動,摸摸小手,親親小嘴。

孟玄泠托腮趴在床上,蹙眉的翻了翻書,但嘴角又被人輕咬住時,不耐的抓了抓因親吻而引起的瘙癢。

平日狐貍似的人難得有這樣的憨態,蔣深一笑,將人抱在身上,啄了啄粉唇,啞聲開口:“今日見別個男人了,嗯?”

撇了撇嘴,孟玄泠將書攤在蔣深的胸膛上繼續翻看,渾不在意的開口:“監視我的人難道沒告訴你我可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別個男人的碰觸嗎?”

這種儼然把他當做墊子的行徑讓蔣深愛極了,比起以前她虛假的刻意討好,這種自然而然的親近讓他更為珍視。

將她眼前的書拿走,蔣深一個翻身將人納入身下,半商量半哄道:“好乖乖,今日就一次。”

孟玄泠緊張的去看被扔在地上的書,隨即微蹙娥眉道:“不行,這些天我沒讓嬤嬤給我洗漱已經惹嬤嬤懷疑了,身上的印子消去些了,明日為證明我的清白我必須讓嬤嬤給我洗澡。”

感受身下人兒的柔軟,只覺難以隱忍,腦海裏隨著那粉唇的一張一合便浮現乖人的沐浴時候的模樣。合該是個不錯的景致。

微微磨蹭身體,蔣深沙啞開口:“尋個日子,為夫給乖乖沐浴一次如何?”

雖然孟玄泠把這事看的比旁個女子開些,但到底也還是女子,女則女戒也都細數讀之,哪肯與他大方說這事,小臉發燙,孟玄泠推了推他胸口,將那不老實的手從衣襟內拿出,蚊聲道:“你若再不老實今日便不許你宿在我房裏了。”

所以說他的乖人從不優柔寡向來目的明確,嚴格執行自己的那套想法,平覆了半晌,蔣深翻身躺在床上,將那去夠地上話本子的人撈回懷裏,恨恨道:“都憋悶死了,乖乖還看這勞什子話本子,那裏面的男人都是杜撰的。”

這世上哪有不喜歡看話本子的女子,即便是名門閨秀私下裏也要藏了一兩本偷偷看著,看話本子就是體驗那書中毫無瑕疵的情情愛愛,誰又會當做真,孟玄泠涼涼瞥他一眼,“你哪裏會憋悶死,要死也是縱欲過度。”明明一連數日都隨他折騰到天明,如今不過一天卻還是這幅欲求不滿的模樣,孟玄泠撅了撅嘴,想到他的年紀,莫不是攢了太久所以一朝傾瀉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不能得到更多得到些零碎也好,蔣深又恢覆之前摸小手親小嘴的模式,孟玄泠卻想起一事開口:“你說你剛剛從太子府邸過來的?”

蔣深不置可否。

孟玄泠疑惑的看向他,“你就這麽看好太子?”

蔣深懶懶一笑,“乖乖可聽過差裏選優?既然慶元帝沒有一個還過得去的兒子,我即便想選也選不得。”

孟玄泠眼眸轉了轉,確實慶元帝子嗣單薄了些,隨即老老實實的窩進蔣深臂彎中,渾不在意開口:“太子沒殺安寧幹嘛要背著黑鍋呢,為顯示他有肅殺之能嗎?”

聞言,蔣深眼眸微瞇,勾唇笑道:“乖乖如何知曉安寧非太子所殺?”

孟玄泠翻了翻手裏的書頁,歪了歪頭,“猜的而已,那日我從茶肆二樓掉落便覺異常,心疑有人暗算我便讓人去查,後來證明我多想了,人家沈郡主的目標哪裏是我啊,是那馬上的晉南王,卻被我半路截了胡,那日晉南王瞧都沒瞧她一眼,可見那時並未有心思娶她,哪怕我們沈郡主圍追堵截,李珩那時也不曾看她一眼,然而在安寧死後情況便急轉而下,細細打聽竟是沈郡主到殿前請旨賜婚,多新鮮啊,若是岐南王打定主意扶持李珩,或者李珩想要拉攏岐南王也都不該是沈玎珰去殿前請旨,除非……除非她知道李珩一定會答應,這麽一想我便只能這麽猜了。”

長篇大論後,孟玄泠自顧自唏噓嘖嘖,“李珩有時就是過於自負,摔了幾個跟頭也該長記性了,該出手時要出手不該出手時卻親自出馬。”

雖然細細聽著她的話,但她對李珩熟稔的語氣讓蔣深有些不快,低頭啄了啄她的唇,“鬼精靈倒是摸到清。”

孟玄泠咬了咬他的唇畔,卻沒再開口,不是她精明,而是重生來過便惜命的很,就算沒有能力出手,也要隨時知彼知己。為保命而生存在夾縫中的人大抵如此,就算傷心難過就算遭受挫折傷痛,最後能給她的傷害唯有大哭一場,哭過之後該做什麽還有做什麽,因為還要活著。

當時蔣深因為伐南大軍整裝出京,並未關註此事,他本也不是大理寺的斷案主事,沒有興趣真的去操心如何洗清太子身上的黑鍋,但如今有了現成的突破口就不一樣了。

翌日下朝

重新收覆南疆,平息叛亂,論功行賞後蔣深與李珣一同走下殿前的漢白玉階。

當聽到蔣深暗示的話,李珣眉目皺緊,隨即點了點頭,“將軍所言甚是,如今本宮既然打算與母後重修母子之誼,勢必要親自走上一趟,既然將軍能讓真相大白於天下,本宮定傾力相助。”

蔣深勾唇,卻另外提起一事,“太子如今重掌朝政,既然大燕此時平定了內亂,太子也該早些恢覆與大燕的往來,那位新帝雖然體弱氣虛卻有難得的雄才偉略,即便太子與他成為不了朋友,也不能成為敵人。”

李珣沈吟半晌,溫潤開口:“將軍放心,本宮不日便斟酌合適之人出使大燕。”

含混不定的話讓蔣深眉頭稍蹙,摸了摸懷裏的帖子,他話已至此李珣聽不聽得進去便與他無關了,李珣的幕僚又不是養來吃飯的,倘若他心中想到這一點,自己的話反而會引起反效果,畢竟李珣什麽秉性他已經有所了解。

兩人不談政事,李珣才從嚴肅中轉晴好多,行至宮門前,李珣淡然輕笑:“將軍雖得了賞賜,但這些賞賜都是要記錄在案的,倘若將軍有什麽要求,不妨與本宮直說。”

蔣深看著遠處正要牽馬過來的蔣城,回身拱手,自懷裏將那記錄生辰八字的帖子呈上,“臣倒真的有一事想要請旨。”

看著那燙金的帖子,李珣翻開,庚帖已經被廟裏的大師相看過了,蓋了印記,也留了批註,‘此女舛途窮,必有富貴相伴。’

一個男子拿著一名女子的庚帖去相看,可見其意,李珣淡淡一笑,負手道:“將軍看中的是哪家女子?”

蔣深牽過蔣城手裏的馬兒,直言不諱道:“大燕朝顏公主。”

作者有話要說: 慣例求收藏啊親們。

額,腦梗一大堆,生怕寫不好,辣個我想寫個小寡婦的文你們覺得咋樣?

港真我也很無語開預收的永遠不是我下一本,也不知道我為嘛總開預收。啥毛病,下一本我要恢覆辣個日更基本的我,否則太頹了,嗯好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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