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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尚少不舉了!【誤】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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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光線的掩映下,兩具赤裸的肉體正火熱糾纏。性感豐滿的女性軀體上,趴伏著一個身形修長的長發男人。兩人熱吻了半晌,男人含混地罵出一句臟話,表情挫敗地翻了個身,倚著床頭坐了起來。

女人起身摸到墻壁上的開關,臥室被溫暖鮮明的黃色燈光照亮,情欲的氛圍更是消減大半。她抓起身下的被子把自己裹好,輕蔑地嗤笑一聲:“尚少三更半夜打電話讓我過來,衣服都脫了居然硬不起來了,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夠大家夥兒笑一年的。”尚語柊滿臉陰雲,一言不發地從床頭櫃上拿起還剩小半包的Marlboro,抽出一支點上,惡狠狠地吸了一口,頓時滿室都是黑冰爆珠特有的薄荷氣息。

尚語柊最近郁悶得不行。他本以為自己對夏川那點性趣,完全是出於好奇,嘗過鮮就算了。沒想到那天晚上的他完全失控了,把夏川做到昏過去都停不下來,都快打破自己以往一晚的次數記錄了。更可怕的是,他的欲火並沒有因此而消退,反而越燒越旺,已經到了看著夏川穿著短褲在寢室裏走來走去都能硬的地步。

要是夏川跟那些個漂亮男孩兒一樣,比著賽往他身上倒貼,那事情倒還好辦,結果人家從酒店回來以後再也沒跟他說過一句話,看見他就翻白眼。就連江雪杭和蘇明,偶爾也能和夏川聊上兩句,唯獨他只有看大眼白的份。

那組照片他當著夏川的面刪了,其實老早就留下了備份。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時候,就一邊看手機裏的照片,一邊回味那晚的銷魂感受,很快就能擼出來,然後在賢者時間裏一遍遍痛罵自己沒出息。

他想過是不是因為太久沒發洩了,為此還在欲火高漲的時候約過好幾個以前的炮友,結果硬得像燒紅的烙鐵一樣的肉棒,都能在看到對方裸體的瞬間軟下來。在擁抱過那樣奇異又美味的身體以後,似乎其他的美色都失去了吸引力。

“怎幺了,有心事啊?在琢磨吃哪個牌子的補腎膠囊吶?”女人看著尚語柊對著黑暗出神的側臉,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諷。尚語柊懶得跟她計較,但轉念想到這個女人經驗豐富,就詢問道:“你跟什幺人都做過,那我問你,有沒有在和某個人上過床以後,對誰都提不起興趣的經歷?”

“那人估計得是吳震或者張彥祖吧,”女人撇撇嘴,隨即想到了什幺,滿溢的驚訝神情把眼睛都撐大了,“尚語柊!你別跟我說,你要為哪個人守身如玉了!”

“別瞎說,”尚語柊心煩意亂地捏碎了煙裏的爆珠,清涼的味道直沁肺腑,“就是現在覺得,跟誰做愛都特沒意思。”

“多新鮮啊~~尚少你別是愛上那人了,”對方看他也沒有再試試的意思,直接起身把衣服穿好了,去客廳倒水喝,“要不他可真夠倒黴的。”

“怎幺可能。”尚語柊想也沒想地一口否決了。看著女人走出房門的窈窕背影,他卻情不自禁地回想起那個緊實、肌肉線條流暢的背部,在汗水的濕滑下更充滿男性的誘惑,還有讓他愛不釋手的、飽滿挺翹的蜜色臀部……等他回過神來,煙灰早已簌簌落下,把床單燙出幾個大洞。

寢室裏另外三人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去。夏川自不必說,沒有哪個男人能在被那樣玩過之後還能開心的。而蘇明和江雪杭兩人,在這之前本還可以連哄帶騙地逼著夏川和他們上床,現在連和他說句話都難。再加上期末臨近,多門課程已經結課,進入了自主覆習的階段,大家見面的時間更少。

法學狗的期末不是鬧著玩的,常常是一人飲酒醉七八本書一起背。夏川才考完四級,還沒時間去消化等待成績的忐忑,就要去啃厚得像磚頭一樣的法條。他是掛過科的人,深知補考和重修的艱難,在期末大關面前一刻也不敢懈怠,天天在圖書館刷夜,熬到第二天快考試的時候才趕到考場去。

就這樣稀裏糊塗地考完了所有科目,夏川徹底松了口氣,把自己蒙在被子裏酣睡了快二十個小時。期間似乎有人在他耳邊說話,他不耐煩地翻個身繼續睡。

等到終於睡爽了,他躺在床上懵懵地睜開眼睛,窗外天色大亮,陽光還是炎熱的赤橙色。頭頂上的空調呼呼地制著冷,屋裏一點聲音都沒有,他一時搞不清自己身在何處。

從枕頭下摸出手機,除了夏溪在微信上問他考完試沒,還有另外一條新信息。夏川匆匆瀏覽過去,發現是江雪杭在問他這次考試感覺如何,並說自己約好了假期實習,只有先回W市了。結尾還有一些含蓄朦朧的句子,夏川盯住琢磨了半天才看懂,對方的意思是會很想他。

看著字寫得密密麻麻的短信,夏川很想大聲嘲笑一下江雪杭,但莫名地又感覺心裏癢癢的,像是被人用狗尾巴草輕輕搔過。

他索性把手機往枕頭旁一扔,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回想起蘇明在他半夢半醒的時候說過,家裏臨時出了點事,必須要馬上趕回去。

這就意味著寢室裏只剩他一個人了!再也不怕隨時隨地有人性騷擾了!夏川神清氣爽地坐起身來,準備先去校外吃頓好的慶祝慶祝。等他下了床才發現,自己習慣性地把某個大活人忘記了。

修長的雙腿微微交疊著,尚語柊慵懶地靠在座椅上,依然是那副艷如桃李、冷若冰霜的鬼樣子。他懶懶地擡起睫毛,目光狀似不耐煩地掃過夏川:“睡得真夠久的。”

“關你什幺事……不對!都放假了,你怎幺還賴著不走啊!?”夏川抓狂地揉亂了自己短短的頭發。

“和你一樣。”

“哈?”

“上二專。你不是報了金融學的二專嗎?我是計算機。”

操!他把這事兒都忘得一幹二凈了!上學期在老媽的威逼利誘下到經管院報了名,由於只有周末上課,他每次都是翹課了事。但暑假要連續上課,還必須考試,這下是非去不可了。也就意味著,他要和尚語柊這個恐怖的變態在寢室獨處小半個月!

望著對方一如既往的森冷笑容,夏川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蠟。[蠟燭/][蠟燭/]

第十三章 痛打一架後在寢室幹了個爽,鎖上手銬腳鐐,後穴塞拉珠,主動求肏

冗長的蟬鳴一聲比一聲響亮,腳下的柏油路有種曬化的軟糯感,頭頂的太陽晃得人睜不開眼睛。夏川夾著本《財政學》,蔫蔫地往回走,大老遠的就看見有個纖細的身影杵在那兒,簡直比宿管大爺還敬業。

“天天等,跟他見過一面嗎?”夏川習慣性搭腔。

薛悅嘉不服氣地轉過身來:“今天早上才跟我們語柊哥哥說過三句話呢!等這幺一會兒算什幺!你不知道我以前追Shaw的時候,天天在他們公寓樓下蹲到淩晨三點……”

“行行行,”夏川都能把她的豐功偉績倒背如流了。這幺一個如花似玉的妹子,他是真不忍心看她迷戀尚語柊那個爛人,遲疑了好久才說,“要是那個尚……你的語柊哥哥是個喜歡男人的基佬,你會怎幺想?”

“男女通吃很正常啊!長得這幺好看的哥哥居然還草粉,可以說是活菩薩了!我這裏有個小本本專門記錄他各路炮友的資料,你要看嗎?帶照片的。”

夏川把將要吐出的那口血硬生生咽了回去,把那個裝飾得很精致的手賬本一把推開:“尚語柊就是個一天到晚性騷擾室友的變態你知不知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剛才是不是笑出豬叫了?”

“沒有的事。”薛悅嘉擦擦眼角笑出的淚,“別哪個室友了,就是你吧?我們語柊哥哥一天到晚覬覦你的小菊花對不對?”

“你怎幺知道……”

“加油,吹得已經快像真的了!”薛悅嘉雙手握拳給他鼓著勁。

眼前的少女顯然冥頑不靈,夏川簡直不能和她交流,還被迫回想起了被以前班上那些韓飯妹子支配的恐懼。他嘆了口氣,轉身上了樓。

一開門,夏川就感覺尚語柊不對勁。雖然他平時也沒個好臉色,但今天的表情似乎特別陰沈,整個人的神色就像夏季雷雨之前的天空,陰沈沈的烏雲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夏川覺得自己夠識相了,一言不發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完全不想惹到他。結果那邊還是不高興了,聲音散發著滲人的寒意:“怎幺不說話?”夏川剛想回答,尚語柊已經逼近了他,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產生了強大的壓迫性。

“剛才和那女人不是說得很開心嗎。”

在夏川看來,雖然是薛悅嘉非要倒貼,但人家一個妹子,天天風裏雨裏等在男生宿舍樓下,不知道要遭受多少白眼,也挺不容易的。何況她長得那幺漂亮,不給艹都能打十分,估計上學校的女神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結果尚語柊就用“那個女人”來稱呼她,妹子聽了得多傷心啊。這樣想著,他口氣也不怎幺好:“悅嘉成天在樓下守著,我還不能和她說句話了怎幺的。”

“悅嘉?叫得真親,”尚語柊陰鷙的目光死死盯住夏川,忽然伸手鉗住了對方的下巴,強迫他看著自己,“她知道你是個天、天、挨、肏的男人嗎?”他知道夏川看他不順眼,本來也想軟下性子來哄哄對方。沒想到隨便在陽臺上抽支煙,都能看到夏川在樓下勾搭女生,幾天積累下來的陰郁煩悶一下子被盡數引燃。

此時的尚語柊已經完全忘記,他是個追求開放性關系的人,自己約炮成癮,也從不要求床伴的忠貞。

“操你媽!尚語柊你別欺人太甚!”一聽到“挨肏”這兩個字,夏川腦海中的冷靜就瞬間被熊熊怒火吞噬。他上前一步,拳頭用力攥住尚語柊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和他對視。

“我說的不是實話?”尚語柊輕蔑一笑。

話音未落,夏川已經狠狠往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腳。尚語柊吃痛,把夏川反推到墻上,兩人一來二去地扭打起來。夏川現在好手好腳,又自認不再受威脅,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和尚語柊互毆,打得難分上下。

在夏川的指骨擦破他的嘴唇後,尚語柊忽然停了下來,優雅地擦去嘴角的血,目光陰冷徹骨。他顯然不想再打下去了,直截了當地說:“我反悔了。”

湧到頭頂的血還沒平靜下來,夏川喘著粗氣問:“什幺?”

“照片的事,我反悔了。要是你不想讓那幾張床照流出去,就要天天陪我睡。”

夏川被尚語柊的不要臉震驚了。趁其楞神的功夫,尚語柊踹了他的腰眼一下,迅速把他放倒在桌上,將他的雙臂反剪在背後。夏川被對方壓制得動彈不得,還不忘破口大罵。很快他就罵不出來了,尚語柊拉開了桌子下面的抽屜,那滿滿一盒奇形怪狀的東西把他嚇得夠嗆。

尚語柊看他大睜著眼睛盯著那些情趣用品,心裏覺得可愛,伸手在他臉上掐了掐:“乖,別著急,我們一樣一樣用。”說著挑了個毛茸茸的手銬,把他給拷上了。黑色的絨毛手銬看著不怎幺結實,結果夏川怎幺掙都掙不開。

尚語柊滿意地看著他不自量力的樣子,覺得這手銬把他襯得像個等待主人臨幸的寵物,下體竟然就這幺硬起來了,直楞楞地頂在夏川的大腿上。夏川再次強烈地感受到貞操危機,踢蹬得更兇了,尚語柊費了半天勁都沒把他褲子褪下來。

“這可是你自找的。”尚語柊扶住太陽穴,好像正為不聽話的寵物感到苦惱。一陣丁零當啷的聲音之後,金屬制成的情趣腳鐐也扣在了夏川的腳踝上。

欣賞著夏川被鎖手鎖腳、只能任人淩辱的樣子,尚語柊感到分身躁動得更厲害了。以後就這幺把夏川囚禁起來也不錯,他在心中暗自考慮。

褲子終於被如願以償地脫了下來,露出飽滿渾圓的屁股。尚語柊先用發繩把遮擋視線的長發束好,才心滿意足地捧住夏川的臀部肆意揉捏:“天天翹著個屁股在我面前晃,是不是騷逼癢了?”這個姿勢顯得夏川的腰窩也特別深,尚語柊看得心癢難耐,對準那一對小窩用力按了下去。

“把嘴巴放幹凈點!”夏川艱難地回過頭沖他怒吼,卻被借勢堵住了唇。他毫不猶豫地合上牙關咬了下去,對方及時躲開。像是在報覆他的反抗,尚語柊變本加厲地侵略起他的口腔,手也已經探進了圓潤的股溝,在緊閉的後穴周圍按揉。

那裏不是用來獲得快感的地方,在長久愛撫之後略有濕意,已屬夏川天賦異稟。尚語柊保持著深吻,右手摸到抽屜裏的催情潤滑劑,直接拔開瓶蓋往夏川的後穴裏擠。夏川被液體冰得一激靈,扭頭避開了對方的唇,低低地喘著氣。尚語柊覺得他喘息的模樣特別情色,低頭舔著他的下巴說:“牛奶味的,喜歡嗎?”

夏川知道他指的是潤滑劑,想罵他卻還沒攢夠氣,索性翻了個大白眼。慢慢的,在甜膩的牛奶氣息中,填滿後穴的液體開始升溫,很快高於身體溫度,伴隨著灼燙而來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瘙癢感。他不是第一次被用催情的東西,很清楚這玩意兒會摧毀人的理智:“媽的!是個男人就別用這種東西!”

身後響起一陣令人戰栗的低笑,胸腔的嗡鳴通過緊緊相貼的身體傳遞過來。

“我是不是男人,你還不清楚嗎?”

接著,一條珠鏈狀的東西就被塞入了後穴中,圓潤的粒粒小珠依次被裹進媚紅的腸壁。珠狀物磨礪過軟肉的感覺讓夏川全身顫抖,本就瘙癢的腸壁竟被越磨越癢。他扭著胯往前面躲,卻被身後的人強勢地拖了回來。尚語柊很快將拉珠盡數塞了進去,只留了一顆珠子在後穴穴口。

受後面的影響,雌穴也已經有些動情了。尚語柊用兩指分開豐滿的肉阜,中指輕輕搔過穴口,不出意外地蘸了一指的蜜汁。

“好騷。”尚語柊看得眼睛發紅,紫紅色的肉刃已經硬得生疼。他已經不能再忍了,索性連開拓都不做,掰開花唇就往裏面插。

“太……太粗了!不行!”夏川驚恐地大喊。那裏還沒有經過充分的觸碰,騷水也沒有像往常那樣流得到處都是,尚語柊的東西那幺粗,硬捅進來一定會壞掉的!

對方把他強硬地固定在胯下,一手扶著他的大腿,滾燙的肉杵就這樣不容抗拒地釘穿了嬌嫩的雌穴,內壁被強硬擴張得發痛。

尚語柊狠狠往裏面撞了幾下,用力得連囊袋都要擠入雌穴。這處騷穴實在是太銷魂了,比他上過的所有女人都要嬌小緊熱,裏面還像活物似的會吸,簡直想一輩子埋在裏面不出來。

“嗯、嗯……”夏川的聲音裏都帶上了哭腔,最初的幾下抽插裏,他感受到的只有疼痛。但在那支粗硬的肉杵在深處極富技巧地研磨許久後,酥麻的快感開始抽打他的神經,連挺直的腰背也軟了下來。肉穴裏的春潮也逐漸豐沛,性器攻伐得更加順利,抽插間撞出滑滋滋的水聲。激烈的動作帶動了後穴,配合著撞擊的頻率,磨人的珠串在穴肉裏細微地震蕩。神經極其敏感的兩處地方同時被攻陷,夏川難受地喘息著,滲出了一身淋漓的汗水,小麥色的結實身體濕滑滑的,變得更加誘人。

見身下的人得了趣,成就感和征服的快感把尚語柊的心臟填得滿滿的,連深陷在雌穴中的欲望都再次脹大了一圈。沒想到那玩意兒居然還能再變粗,夏川在神志模糊的狀態下仍然發出了驚訝的聲音。尚語柊的男性尊嚴被徹底滿足,一面有力地動著腰,一面掐刮著前方的肉蒂,順便還撫弄兩下高高擡頭的小夏川。

所有敏感點都在同一時刻被玩弄,身體的刺激達到了極致,夏川幾乎承受不了心臟跳動的頻率,眼看著就要飆升到高潮。就在這時,尚語柊卻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連肉棒也緩緩抽了出來,飽滿的冠部心不在焉地磨蹭著麻癢的穴口。

好癢……好想要……

這樣的想法剛剛在心頭浮現,夏川就被嚇得清醒了幾分。他什幺時候已經變得這幺淫蕩了?

“想要我進來的話,求我。”尚語柊撫摸著對方汗濕的胸膛,壞心地說。

夏川咬緊了下唇,怒瞪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眼中跳動著屈辱的火焰。尚語柊感覺那把火一直燒進了他心裏,征服一個倔強的男性,讓他徹底臣服在自己的胯下,這種體驗實在是太刺激了。他往前送了送腰,前端輕輕分開艷紅的花唇,擦過不斷收縮的穴口,然後又迅速退開。如此往覆幾次,期間還戳到了脆弱的陰蒂頭。

每次肉棒逼近雌穴的時候,夏川都感覺到穴口在貪婪地淺吻著巨獸,那種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讓他仿佛從雲端跌落谷底,體內前所未有地空虛。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無聲地張了幾次嘴,才發出細若蚊蚋的聲音:“求你……”

尚語柊的心跳得飛快,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夏川真的服軟了,他躺在自己的胯下求著自己幹他!用盡所有的自制力,他才克制住想要一舉肏爛這個肉穴的沖動,啞聲說:“聽不清。”

突突跳動的肉杵就貼在穴縫,炙熱的溫度燙得花唇都在發抖,卻就是不進來。夏川的情緒完全崩潰了,自暴自棄地大喊:“求你!求你操我!唔啊……”話還沒說完,巨大的性器已經用力刺穿了肉穴,充實的飽脹感瞬間填滿饑渴的穴徑,敏感的內壁被立竿見影地止了癢。尚語柊捧住對方的臀部,下身像電動馬達一樣往裏狂肏猛幹。方才被迫中斷的快感迅速覆蘇,甚至更加強烈,直接將夏川送上了頂端。

尚語柊發現他抽噎著開始射精,卻並絲毫沒有減緩插幹的速度,還捏住後穴口的那顆珠子,一口氣把珠鏈全拉了出來。一顆顆珠粒快速滾動著磨過前列腺,強烈地刺激著高潮中的神經中樞,使夏川全身抽搐、眼睛翻白,幾乎在滅頂的快感中窒息。

看對方狀態不對,尚語柊連忙停止動作,撫摸著他痙攣的小腹,感到雌穴內的蜜液像失禁一樣往肉柱上澆。等他終於平靜下來,呼吸也趨於平緩,尚語柊才再度將他抱起,變換成騎乘的姿勢,抵住對方的花心轉著圈肏。像在報覆剛才的動作被迫中斷,尚語柊咬住夏川的耳朵,惡狠狠地說:“淫物。”

又如此深入淺出地抽插了百十來下,被刺到宮口的酸麻激燙感再度突破身體的承受閾值,夏川無力地靠在尚語柊的胸膛上,媚穴不受控制地絞緊了巨物,淫水把桌面都淋濕了一灘。尚語柊掐住他的腰,往裏一個深頂,再次在沒戴套的情況下內射,還足足射出了五六股濃精。

兩人喘著氣在桌子上平覆了一會兒。

保持著夏川跨坐在自己肉棒上的姿勢,尚語柊將他抱去了浴室,每走一步都頂得夏川發出嗚嗚聲。一進入浴室,還沒把水打開,尚語柊把夏川按在地板上又做了起來,方才射入的雄精和本身的淫液都被插得往外冒。

等到一切終於結束了,夏川有氣無力地癱坐在尚語柊懷裏,被幹得外翻的雌穴仍然被迫含著半硬的肉棒。

“夏川,我不希望每次和你做愛前都要打一架。”尚語柊低下頭,意猶未盡地吻著他的唇瓣。

夏川眼睛都快瞪出眼眶了,這人是給現實蒙上了層多暴力的美顏濾鏡啊!這是做愛嗎!他們哪來的愛!這是赤裸裸的強奸!他想起自己向來嘴碎,沒少在強奸案的新聞下面針砭時弊,還老是怨那些女孩自己不對,怪她們穿得袒胸露乳還老是晚上出門。

“一個巴掌拍不響!”這是他最常用的臺詞。現在他知道了,要是有人使勁兒往他臉上扇耳光,那絕對是又疼又響。

第十四章 在車上用內褲勒穴,做到一半回宿舍鏡面play,爽完就溜

深夜的校園寂靜空曠,寢室園區背後的停車場裏更是一片漆黑。但若留心觀察,便可以發覺在停放著的諸多車輛中,一輛沃爾沃有些異樣。

較好的密封性隔絕了車內的聲音,貼過單向透視膜的車窗也有較好的保密性,但整倆中型車的輕微顫動卻是怎幺也瞞不住人。即使開了空調,車內淫靡的溫度仍是有增無減。夏川的雙手被尚語柊的領帶綁縛住,一覽無遺的大腿內側全是對方留下的痕跡。尚語柊那雙冰涼的眼睛,此時升起了異樣的熱度,緊緊凝視著身下的人。他抓著夏川的內褲,壞心地使腿間的布料擰成一股結實的細繩,然後提著細繩往上拉。

尚語柊每用一分力道,細繩便往股溝裏深陷一厘,很快深深勒進了穴縫裏,連帶著壓迫到前方的花核與後方的肉穴,甚至貼在小腹上的欲望都受到了波及。快感在微小的疼痛中爆發,夏川抗拒地扭著臀部往後躲:“呃……趕緊給我松手……嗯啊……聽見沒有!”

車內空間有限,他移動了幾下就抵到了車門上。尚語柊滿眼陰翳地再度靠近,把他壓制在車門和自己身體之間的狹小空間裏,反而形成了對他更為不利的局面。夏川的目光躲閃著,對方的陣陣熱息撲到脖頸間,已發生過好幾次關系的兩人似乎在肉體上有了感應,離得太近就會自然而然地動情。被束縛的雙手抵在尚語柊胸膛上,夏川自欺欺人地罵:“姓尚的!今天你別想再幹老子!”

“是嗎。”尚語柊面無表情地湊近他,吻住了那張說不出好話的嘴。他原先做愛從不和人接吻,但是夏川老是說些讓他不高興的話,他只能通過這種方法讓對方閉嘴。久而久之,他似乎有點迷戀上這種感覺了。夏川說出的話又硬又臭,但是嘴唇卻很軟,津液有種清新的甜味。

夏川極不情願地側過頭躲避,卻被固定住了後腦勺,唇齒被粗魯地啃咬掠奪。似乎被他的抵抗給激怒了,尚語柊殘忍地用力攥緊了手中的內褲,擰轉得太細的布料變得十分粗硬,不偏不倚地勒在敏感的陰蒂頭上;細繩產生的巨大壓強似乎要把雌穴口生生割開。“嗚、嗚啊……”夏川的大腿顫抖著,胸口上下起伏,酸軟的穴心突然吐出一大股蜜汁,透明的液體沿著股溝流到皮質座椅上。

“這都能潮吹?你也太騷了……”尚語柊松開了手中的布料,微涼的手指按在抽搐的雌穴上,感受著炙燙的溫度,“把車都弄臟了,怎幺賠……?”說完也不顧夏川還處於高潮中,拉開褲鏈就將漲成紫紅色的肉棒對準穴口塞了進去。

“嗯嗯——不、不可以……唔啊!”

輕微痙攣的內壁又緊又熱,像絲綢制成的柔軟小嘴一般吮吸著自己的欲望,尚語柊舒服得嘆出一口氣:“就用身體賠吧。”

車輛以更大的幅度晃動起來,極富節奏感的頻率讓人一看便能明白車上的人在偷偷行何事。尚語柊掐著夏川的腰,大開大合地肏幹著,由於那裏太緊,每次抽出時都產生了不小的阻力。尚語柊忍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吸力,硬生生地把自己的性器拔了出來,竟連媚紅的內壁都被扯了一點出來,他壞心地伸手去摸,引發夏川一陣劇烈顫抖。

肏幹了數十下後,雌穴被迫變得濕軟柔媚,進出也變得更加順利。尚語柊抱著夏川的臀部,往裏用力頂了幾下,很快深入到了花心的位置,前端抵住那裏殘忍地研磨。

夏川的雙腿被架在尚語柊的肩膀上,沒有間隙的親密距離使兩人完全結合在一起,就連深處的花心都被侵犯玩弄。雄性產生的強大壓迫感以及被占有的事實沖擊著夏川的大腦,讓他產生一種自己是專供男人肏幹淫樂的雌獸的錯覺。

結實的蜜色胸膛快速起伏著,帶動了其上的兩點殷紅。尚語柊的下體正像打樁機一樣糟蹋著嬌嫩的雌穴,餘光裏看到那顫動的乳珠,毫不猶豫地含了上去,尖利的犬齒輕輕啃咬乳蕾的邊緣,甚至像吸奶一樣吮吸。

“你他媽……要喝奶找你媽去!”乳首傳來的異樣刺激喚醒了夏川的神志,他雙目赤紅地對著身上的人咆哮。

仿佛被提醒了一般,尚語柊更深地吮吸著嬌小的乳頭,用力得發出了可恥的啜吮聲,似乎再使勁一點就能嘗到甜美的乳汁。這樣持續了許久,直到確認那裏並不能分泌奶水後,尚語柊才放過破損艷麗的乳首,不無失望地說:“沒有……”與此同時,他下身的動作也沒有停止半刻,惡狠狠地入侵貫穿著淫穴,力道大得想要把它插破一般,連花心都被磨得熱辣辣的。

“你要是懷上了我的孩子,應該就有奶水了吧?”纖長的手指撥弄著紅腫的乳首。

滿含惡意的話語灌入夏川的腦海,其中刻畫的情節讓他幾乎窒息:“不可能!!我是男人!男人生個幾把的孩子!!”

尚語柊蹙起眉頭,眼中閃過暴戾的精光,一口咬住了夏川的上唇,鐵銹味很快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就在這時,車外隱隱約約傳來了腳步聲。

因為是在做車震這種羞恥的事情,夏川的聽覺神經一直緊繃著。此時聽到聲響,他整個人都震顫了一下,雌穴不自覺地猛然收緊,裹得尚語柊悶哼了一聲,險些繳械投降。尚語柊報覆性地用盡全力往裏撞了兩下,夏川憋得眼淚都出來了,才勉強沒有叫出聲。

他緊緊抱住尚語柊的胳膊,壓制著他的動作,壓低了嗓子說:“有人……”

尚語柊楞住了,不是因為夏川的話,而是因為他的行為。夏川並沒有註意到,這是他第一次在性事中主動和尚語柊產生肢體接觸。前所未有的溫暖和充實感填滿了心口,懷著自己也未意識到的溫柔,尚語柊在夏川的側臉上落下一吻:“那我們回去做。”他拔出了依然炙燙的性器,兩三下替夏川穿好了衣服,扶著虛軟無力的他下了車。剛走了幾步,就迎面遇上兩個穿著睡衣的女生,打著手電筒正在仔細地尋找什幺。

夏川心有餘悸地回頭望了她們一眼,如果不是及時下車,一定會被發現的。

從停車場到宿舍不過短短幾百米,夏川卻走得異常艱辛。

性器仍然半挺著,盡管在月光的遮掩下看不出來,卻拼命叫囂著想要發洩。幾十秒前還被陽具填滿的雌穴,如今空虛地收縮著,蜜液連外褲都浸濕了,濕軟的花唇每走一步都與布料產生著摩擦。尚語柊幾乎是半拖半抱地把他帶回了宿舍,一開門就迫不及待地再次進入了他。

兩人以站立的姿勢交合,夏川被進出的頻率折磨得不停低喘,頭也無力地靠在背後的肩膀上。這種姿勢極大地取悅了尚語柊,巨大的性器越幹越來勁,索性扶著夏川的腰肢,往前走了幾步。

“嗯、嗯啊!唔唔!”邊走邊操的動作使全身的重心都落到了下體,雌穴深深地杵在了肉棒上,濕滑的蜜液和對方的前列腺液也隨著行走而淌到了大腿上。兩人移動到了宿舍的一面穿衣鏡前,高清鏡面將他們的身體巨細無遺地映照出來。

夏川條件反射地去看結合處,卻被那淫靡的景象刺激得迅速移開了眼睛。他的欲望幾乎抵在了鏡面上,鈴口吐著透明液體,而稍後的位置上,挺立的陰蒂漲成了饑渴的紅色,渴望著粗魯的褻玩,被使用過度的雌穴透著爛熟的色澤,含著性器的花唇艷麗無比,晶瑩的液體隨著肉棒的抽插往外滴落。

尚語柊一手捏玩著夏川的乳蕾,一手擡起了他的右腿,使整個私處更清晰地呈現在兩人面前。

“怎幺樣?很誘人吧?”他刻意把肉棒退到了穴口,連冠部都快要離開花瓣,又在下一秒用勁全根貫穿,雌穴被撞出滋滋的水響。

目睹了自己被插入的過程,夏川羞憤得側過臉去,卻不經意地碰到了尚語柊的薄唇,對方立刻糾纏上來,含住他的唇舌舔舐吮咬。

肉體撞擊聲在寢室響徹了數百下,尚語柊把他壓在鏡面上射了出來,夏川白濁的精液糊滿了穿衣鏡,還淅淅瀝瀝地往下淌。這當然不是結束,兩人滾到了地板上,邪惡的性器很快再度暴漲,抵在肉蒂和花唇周圍一陣猛操,把私處的嫩肉都操腫了,才又捅進灌滿了精液和蜜液的花穴。這一夜,尚語柊的肉刃再也沒離開過那處銷魂的肉洞,把裏面的水都操幹了還不肯停下,直幹得夏川哭著求饒。他一掉眼淚,尚語柊反而更加興奮,把他抱在腰上又是一頓狂插。

夏川幾乎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當然註意不到,尚語柊凝視著他的神情充滿了陰鷙的占有欲。

在上二專課程的兩周時間裏,夏川被迫和尚語柊做了好多次。從最開始的掐著尚語柊的脖子發狠,慢慢的也就認命地接受了這種肉體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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