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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還是被男人幹了……【破處浴缸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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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鐘聲敲響的嗡鳴,道路兩旁的櫻花開得繁盛,緋紅輕盈的花瓣被風簌簌吹落。

“夏君……”身著jk制服的少女踮起腳,輕輕拂過夏川的鼻尖,“這裏沾到花瓣了哦。”

“謝謝你,gokki!”夏川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望著與他對視的舊垣結衣。不愧是gokki啊,穿制服的樣子可愛到讓人心跳加速。

感受到夏川的視線,舊垣結衣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遞上一早準備好的巧克力:“夏君,請和我交往!”

“好啊!”夏川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俯身抱住了嬌小的少女。

但要說嬌小……

這個身高不能用嬌小來形容吧?

原應趴在他胸口嚶嚶賣萌的舊垣結衣,不知為何掌握了主導權,不僅把夏川整個摟進了懷裏,還把他的頭擱在了自己肩膀上。

“gokki,你是長高了嗎?”夏川狐疑地問。

“我一直都這幺高啊。”甜美的歌姬嗓變成了略帶慵懶的青年聲音。說話的人撩開長發,露出一張輪廓分明的臉,而那雙英氣十足的深邃眼睛,正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夏川。

夏川嚇得手上的巧克力都掉了:“蘇明!怎幺會是你!”還他又萌又治愈的gokki妹子!

好像因為長久的偽裝和等待而失去了耐心,蘇明不快地皺起眉頭:“你躲什幺?剛才都答應和我交往了。”說著大力摟住夏川的脖子,強迫他以極近的距離和自己對視。

“我、要、幹、你。”

一字一頓的簡潔話語,仿佛是罪惡的撒旦在宣告他的最終命運。

在極具壓迫性的不適感中,夏川猛地睜開眼睛。

是夢!太好了。他剛要擦去額上的冷汗,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不比這個噩夢好多少。

隔壁床鋪早已整理清爽,十幾平見方的寢室此時只有他一個人。

再不起床的話,早課就要遲到了。

夏川麻利地爬下床,在亂糟糟的衣櫃裏翻找著今天要穿的衣服。這時寢室的門從外面打開了,蘇明提著早餐走進來,見到夏川睡眼惺忪的樣子,立馬上前摟住對方:“早安吻。”

“早你媽!”夏川手腳並用地反抗著,最後還是不小心讓他得逞了,右臉上留下了輕輕一吻。直到出門時,夏川還在不停用濕紙巾擦拭著那塊皮膚。

“真狠心啊,我們不是在交往嗎?”

夏川完全沒空理會蘇明的抱怨,因為他的眼睛完全黏在了宿舍樓門口的一個背影上。那是個衣著清涼的女生,微卷的長發散發著慵懶的女人味,熱褲短得離譜,露出兩條纖細筆直的長腿。

他正要走到前面去看看女生的長相,那人已經主動轉過身來:“認識尚語柊嗎?”

這話有些不禮貌,但夏川已經沒法分心去想了。他從沒見過這幺漂亮的女生,在她的註視下幾乎連話都不會說了:“哦……尚語柊啊!認識認識,但是他、他一直不住寢室的,美女你不知道?”

聞言,女生皺皺眉頭,不耐煩地朝他揮揮手就走了。

“好看嗎?”旁邊傳來涼颼颼的聲音。

“好看好看,嘿嘿嘿,”夏川還戀戀不舍地緊盯著女生漸漸遠去的背影。“太好看了。”說完才註意到蘇明殺人的眼神。他有些心虛,卻又不想顯露出來:“女生穿這幺少不就是給男生看的嘛!。”

蘇明一聽這論調,簡直頭痛欲裂:“人家怎幺穿是人家樂意,你可別貶低女性的人格。”

“我看她,那是給她面子!”夏川其實已經意識到自己的邏輯不對,但就是想跟蘇明擡杠。

沒想到話音剛落,蘇明立刻把他壓到了背後的墻壁上,以俯視的角度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臉龐一點一點逼近,幾乎到了雙唇相觸的程度:“我作為你的男人,有義務給你洗洗腦子裏的垃圾。再說這種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吻你?”

說話時的熱息掃得夏川的嘴唇癢癢的,好像下一秒就會被親上。他幾乎立刻敗下陣來,用力推開蘇明,慌張地查看著周圍有沒有人:“我服你了,再也不說行了吧!”

這一天,夏川過得前所未有的疲憊。上課時蘇明的手老是不安分,課間則是想方設法地偷吻他。他以前怎幺就瞎了狗眼,把這個鹹豬手大色魔當成自己最好的兄弟呢!

收到前部長發來的通知時,他頓感如釋重負。他以前所在的部門要組織一個前部員聚餐,時間就定在今晚。蘇明是學生會主席團的,沒理由跟著去,這下終於可以離這家夥遠遠的了。

等他到了訂好的餐廳,不少一起工作過的幹事已經到了,大家聊得正開心。夏川也不知道當時腦子發了什幺熱,竟然進了心理健康中心這樣一個沒前途的部門,唯一的收獲就是認識了一群同屆的朋友。

大家聊著當年寫微信文章的事,都要笑瘋了。內容全是由網上扒拉來的過時段子拼湊而成的,再用網站一鍵生成圖文排版,最終的成品連作者都覺得臭不可聞,閱讀量常常只有個位數。一周推送三篇,一年下來,在座居然有人一篇都沒讀過。

夏川在工作上雖然常常偷懶,但和各位處得都還可以,聊著聊著心情也輕松了不少。他是一口啤酒下肚都會臉紅的人,酒量小得不可思議,今天卻連灌了好幾瓶,喝得旁邊的朋友都開始擔心了。

最終他成功地借酒消了愁,人事不省地趴在餐桌上。

“夏川是哪個寢室的啊,給他室友打個電話吧。這喝得都沒法走路了。”一個男生提議。

正好有人和夏川同班,翻找著手機通訊錄:“蘇明和江學霸都是他室友,我給蘇明撥過去吧。”

聽到這個名字,滿臉通紅的夏川突然撐起身子,沒頭沒腦地念叨了兩句:“不要蘇明……讓他滾……”

周圍的人被他嚇了一跳:“靠!還以為這家夥睡著了呢!”

拿手機那個女生說:“夏川是不是和蘇明吵架了?那我打給江學霸吧。”

十幾分鐘後,江雪杭氣喘籲籲地到了,給留在店裏守著夏川的幾個朋友道了歉,把夏川半抱半扛了出去。

店外的冷風一吹,夏川稍微清醒了一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近在咫尺的精致的臉。他咧嘴一笑:“奶蓋妹妹……你真漂亮。”

江雪杭嘆了口氣:“我要真是奶蓋妹妹,你就能喜歡我了。”

夏天的夜晚稍微落了涼,路燈投下昏暗的光影,微微照亮夏川的臉龐。眼角眉梢都還殘留著少年氣,輪廓卻已初具男人的模樣,喝醉的表情倒是傻傻的。抱著他的江雪杭很清楚,幾乎天天打球的夏川身體修長健壯,皮膚是誘人的小麥色。

江雪杭的心裏癢癢的。

他沒有回學校,而是把夏川抱到了附近的酒店裏。

蓄滿水的浴缸讓身體產生了輕微的漂浮感,一動就有嘩嘩的水聲。

怎幺回事……?

夏川迷茫地睜開眼睛,感覺意識正漸漸清晰起來。

“這裏是哪裏……”他撐著浴缸壁想要坐起來,卻被更大的力道制止了。眼前的人幫他把濕透的T恤脫了下來,並把手伸到了褲子的拉鏈處。

“不行……!”夏川用力地掙紮起來,濺起了不小的水花。如果褲子被脫掉的話,那個地方會暴露的……

那人俯身到他耳畔,用溫柔的語氣說:“脫掉褲子,我幫你洗澡,乖。”夏川這才看清是江雪杭。他摘掉眼鏡的樣子看上去很陌生,還莫名讓人背後發涼。

喝醉酒的夏川大腦一片混沌,什幺借口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拒絕著:“不行……出去……”

江雪杭像哄小孩一樣哄著他:“我出去了,你怎幺洗澡呢?夏小川身上酒味很重,睡覺會不舒服的哦。”這話並沒有奏效,夏川更激烈地反抗起來。然而兩人力氣不相上下,一時誰也制服不了誰。

夏川惡狠狠地盯著江雪杭的臉,剛要放句狠話,卻因為眼前的一幕呆住了。

沒有鏡片阻隔的雙眸,像攝人心魄的寒星,也明凈如清溪,只是這溪水並不平靜。

一滴澄澈的淚水,沿著精致的眼角滑了下來,迅速略過臉龐,消失在下巴後面。

夏川不敢置信:“你哭了?”

“為什幺,為什幺不是我……我喜歡你啊……”江雪杭低著頭,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語句中帶著哽咽。

夏川伸出右手,想要安慰地拍拍他的背,卻突然被牢牢扣住了手腕,連同左手一起,被江雪杭的皮帶緊緊捆綁住。在他反應過來之前,江雪杭也跨進了浴缸,以不容反抗的力道,迅速褪下了夏川的休閑短褲和底褲。

“江雪杭你王八蛋!!!!”夏川大力踢蹬著,卻被順勢握住大腿根部,大大分開腿間。

“真可愛。”江雪杭撥弄了幾下蟄伏在底褲下的小夏川,自然而然地往後方看去——

未經人事的雌穴就這樣暴露在雄獸的目光下,是那樣嬌嫩、小巧,非但沒讓人感到怪異,反而充分激起了對方的施虐欲。

江雪杭的聲音幾乎帶著驚喜:“你是雙性人?!”他感覺氣血一下子湧上頭頂,本來已經十分硬挺的肉棒幾乎瞬間就到了硬得脹痛的地步。

他急不可耐地喘著粗氣,拉下褲子拉鏈,紫漲堅硬的巨物被釋放出來,不偏不倚地抵在紅潤的穴口上。江雪杭沒什幺經驗,只知道貿然插進去會弄傷他,但又急需瀉火,只能戳著穴口的軟肉來來回回地摩擦。

“你他媽敢上我……呃啊……”夏川破口大罵的聲音都變了調,前方的欲望已經高高站立起來,花穴分泌的熱液把江雪杭的肉棒都塗得濕淋淋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吮吸著碩大的龜頭,裏面空虛瘙癢得要命。

“夏小川你太騷了。”江雪杭額頭上都是細密的汗珠,感覺再也忍不下去了。他扶起自己的肉棒,對準通紅的花穴緩緩插了進去。

“嗯啊……不……不要!!!”夏川的雙腿拼命掙動著,卻加劇了穴內敏感的軟肉和巨物之間的摩擦,刺激得他眼淚都掉了下來,江雪杭也爽得直吸氣。

一貫溫和謙遜的江雪杭此時異常強勢和堅定:“不能不要。”

他直接將夏川的雙腿架到了自己肩上,下身一點一點撐開了柔滑緊致的內壁,一鼓作氣地捅破了薄薄的肉膜,全根插入了銷魂的媚穴中。

有血絲從紅熱交合的部位中溢出,很快變淡消失在熱水中。本來還有所疑慮的江雪杭,這下徹底相信,自己完全將夏川占有了,欣喜地在對方耳邊呢喃著:“夏川,我是你唯一的男人……”巨大的心理刺激使江雪杭的陽物又脹大了一圈,頂得夏川“唔”了一聲。

雖然想大開大合地肏爛身上的淫物,江雪杭還是耐著性子,保持著整根插入的狀態,在熱水中緩緩動著腰,使肉棒小幅度地研磨著穴肉。

還是被男人幹了……

夏川崩潰地想著。本來就因為酒精而混沌的大腦,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一切都如隔著毛玻璃一樣霧蒙蒙的,只有下身被插入的地方傳來清晰無比的感受。撕裂的痛楚很快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插入的飽脹感,和火速升溫的酥酥麻麻的快感。連肉棒略帶彎勾的形狀與其表面布滿的猙獰青筋,都能感受得一清二楚。

被插得滿滿的花穴很快分泌出了大鼓淫液,再加上熱水的潤滑作用,粗大的性器進出得順暢起來。江雪杭自然發現了這一變化,加大了抽插的力道,頂得夏川連連搖頭,一個不註意就栽進了水裏。

江雪杭連忙把他抱起來,但夏川已經嗆了水,難受地咳喘著。江雪杭心疼不已,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可下面卻沒有一點要拔出來的意思。為了不讓夏川再滑到浴缸裏,江雪杭保持著全根插入的姿勢,抱著他轉了一圈,換成了夏川背對著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勢。敏感的肉壁裹著肉棒轉了一百八十度,強烈的摩擦感快要把夏川逼瘋。肉壁拼命收縮想要把巨物擠出去,卻只是徒勞地為江雪杭增添快感而已。

“噝……夏川你別夾那幺緊,放松點……”柔膩的穴肉如同活物一樣吸附著陽具,爽得江雪杭差點射出來。他報覆性地握住了夏川的欲望,一邊擼動一邊用力往裏肏,幹得夏川發出嗚咽的呻吟,全身劇烈地顫抖著,很快攀上了快感的巔峰,硬挺的欲望射了江雪杭一手。江雪杭挺腰享受著甬道裏的陣陣痙攣,咬牙忍住了極強的射精感。

高潮過的夏川筋疲力盡,無力地靠在江雪杭的胸膛上低喘著,睫毛上沾著的不知是水汽還是眼淚。不止臉龐,連小麥色的精壯身軀上都泛起淺淺的紅潮。江雪杭看得口幹舌燥,俯身啃咬一直誘惑著他的唇瓣。不溫不火地纏綿了片刻後,江雪杭拿過浴巾草草擦幹夏川身上的水,抱著他進了臥室。

“唔!”江雪杭沒想到夏川還能有力氣反抗,堪堪避過他的肘擊,被撞到的肋下隱隱作痛。他也不生氣,把皮帶束得更緊了,還把另一頭拴在了床柱上。夏川的兩條長腿被大大分開,大概是沒曬到太陽的緣故,結實的大腿挺白的,剛才江雪杭無意中掐到的地方竟然留下了指印。

江雪杭咽了咽口水,俯首去啃咬大腿根部的嫩肉,啃著啃著忍不住又把肉棒插進了殷紅的花穴。

“嗯……呃……操你媽還來啊……”

“我還沒射呢,再讓我幹一會兒吧。”

江雪杭的語氣幾乎帶著懇求,下身的動作卻毫不留情。抽出時龜頭退到了穴口,媚肉依依不舍地吸附著肉棒,再次捅入時,緊致的甬道好像在阻止巨物的侵犯,最終卻還是被全根插入,連囊袋都試圖擠入花穴。

夏川的水越流越多,花穴在江雪杭的肏幹下發出咕嘰的水聲,淫液從火熱的交合處流下,床單上濕了一片。

“夏小川,你的水好多……”江雪杭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床單上的水漬。

夏川懶得理他,可是江雪杭自有方法讓他出聲,略彎的肉刃一下接一下地頂在穴內一處軟肉上,幹得夏川“唔”了好幾聲。

“這是你的敏感點。”好像老師在教導學生重點知識一樣,江雪杭抵在那裏又幹了好幾下,在夏川再也忍受不住時,他也用力挺了挺腰。

夏川意識到他想幹什幺,驚喘道:“別、別……”

別射在裏面!

可是已經遲了,飽滿的冠部抵住花心,射出股股濃稠的精液,燙得內壁一陣顫抖,也跟著達到高潮。沒有經過任何撫慰的欲望同樣射了出來,白液變得有些稀薄。

激烈至極的高潮結束後,兩人在床上平覆了好一會兒。

“對不起,我忍不住內射了……”江雪杭的聲音聽起來毫無歉意,“而且好像那裏又硬了。”

幾分鐘後,粗大的肉刃再度插入了淌著濁液的花穴。夏川徹底沒了力氣,被江雪杭抱著隨意操弄,從床上一直幹到地毯上,後來還被放在桌子上插入。

他記不清江雪杭在體內射了多少次,而他已經什幺都射不出了。

在失去意識前,他唯一有印象的,只有江雪杭念叨了好幾次的那句話。

“夏川,我喜歡你……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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