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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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上直升機的商元在隨行軍人的允許下, 摘了頭套,低眸望了眼下方那荒無人煙的沙漠, 不甚感興趣的掩口打了個哈欠。

很是過了一會兒,直升機在空中原地盤旋。就見下方沙漠裏的沙子急速的流動起來,沙漠裏浮出巨大的門似萬花筒般緩緩打開, 直升機降了下去。

一路上面色嚴肅的軍人,此時卻難掩自豪之色,他並不多話, 徑直帶著商元穿過層層堪稱嚴苛的安檢後, 來到一處電梯前。

電梯往下。

地下王國?商元面上不動聲色,卻早已對此地了如指掌了。

走出電梯, 壁壘森嚴的軍工研究基地展現在商元眼前。

“哈哈哈, 你就是老鄭說的商元同志吧。歡迎歡迎。我姓池, 你就叫我池爺爺。”矮胖的老年人面容和藹可親, 面白無須, 像顆糯米團子般無害。

“池爺爺。”商元跟著笑瞇了眼, 又是一只老狐貍,在這裝相唬誰呢?

拉多爾安聯國擁有的最新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稱作‘冰爆’。

這一消息很快被國際聯盟獲悉。此情報的來源手段極為不光彩, 卻並未有人在意。國際聯盟在第一時間要求拉多爾安聯國解除武裝, 公開‘冰爆’的存在,並將其交給國際聯盟監管。

短短幾日, 國際聯盟的態度已近於逼迫。‘冰爆’的存在, 對於整個世界來說,是極大的威脅。

所有人都很緊張。‘冰爆’的威力和可怖之處不在於它的爆炸範圍, 而是在於它可以悄無聲息的被使用於任何一個國家的領土之上。

暗地裏,各國勢力為了盜取‘冰爆’,手段層出不窮。

與此同時,米國進一步加強了與哈烏利地區國家的軍事合作,短時間內極快的強化了在該地區的軍事存在,將拉多爾安聯國徹底圍困住。

這是米國預備第二次向拉多爾安聯國發起的軍事進攻。

所有人都知道,無論米國是打著提供人道主義援助的幌子,還是借口反恐,都不過是其為維護在國際上的霸權的地位,趁機壟斷石油及其他天然資源,並清除反米政權所發起的一場戰爭。

但此次,國際聯盟並未對米國在沒有得到他們授權的情況下,就開展的軍事行動這一違反國際法的行為作出任何聲明。

米國與拉多爾安聯國的戰爭一觸即發。

月朗星稀。

昔建市,[如初]的制藥廠。

寅虎不以為意地將飛濺到臉上的血滴擦幹凈,對申猴抱怨道:“最近熬夜太多,我的皮膚變差了好多啊。”

“沒事兒,等任務結束好好睡一覺,皮膚狀態就會好回來的。”申猴示意其他同志們將這些屍體處理了。

若是不看她們身處的背景,真似普通的都市麗人在閑聊。

巳蛇掀起屍體的衣袖,露出此人手腕上的骷髏紋身,是[聖戰團]的標識,問道:“你們覺不覺得,我們的運氣太好了點?”

在國際上臭名昭著的職業雇傭兵組織成員,就這麽輕松的被他們解決了?

寅虎應道:“你應該說,是他們的運氣太差。”

巳蛇想了想,問道:“天師的手段?”

申猴打了個手勢,所有人又潛伏進黑暗,說道:“這,我們就不需要知道了。”

巳蛇聳了聳肩,神情認同。他們部門的人手分散在各處,昔建市是他們仨人在負責,原以為會面對極為嚴峻的困境,卻沒想到成了部門任務中最為輕省的。

中京市,商家。

商磊和商俊坐在沙發上,正低聲交談著。他們都是被國安局的同志接回國的,目前商家人都處在被嚴密保護的階段。

邱老爺子也坐在一旁,半闔著雙眼。

紀文柏從容不迫地走了進來,低聲道:“師父,南派所有的天師已經四散在龍脈附近,按你所說的,俱都隱匿了起來,不現於人前。” 杜明旭、閔佐和張浩宇,俱在其中。

邱老爺子頜首,島國和南洋的術士不一定還有膽子趁機來犯,不過是有備無患而已。

紀文柏又問道:“倒是,小師妹那邊安全嗎?”

“放心吧,阿元再是安全不過。”

“那,師父,我也出發了。” 紀文柏作禮,和邱老爺子道別。

邱老爺子需要鎮守中京市,故,只能目送紀文柏離開。不覺暗嘆一聲,他細看過徒弟和徒孫們的面相,他們此行小有波折,卻無性命之憂,雖是如此,仍是掛心不已。

德安市。

商爸剛應酬完,正一邊和商媽在打電話,一邊往停車場走。商媽提早安排了司機來接商爸,她可不放心讓喝了酒的商爸開車。

一個肩膀厚壯,頸項粗壯的壯漢從暗處走向商爸。

兩個戴著鴨舌帽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一左一右夾抄過去,也不見他們如何動作,就見那壯漢身子一軟。

聽到動靜的商爸一回頭,就看到東倒西歪的三個酒鬼,心下直搖頭,現在的小年青可真是不像話。

掛了電話,商爸就看到一個面生的青年迎了上來,熱情的問道:“您就是商總吧?我是來接您的司機。”

商爸看了眼青年身後的車,是他家的沒錯,也笑著點了點頭,上了車。

等商爸的身影不見,暗處又走出來幾個人,就聽他們用極低的聲音交談了幾句。

“被襲擊的司機找到了。人、已經沒氣了。”

“他們的手段越來越殘忍了,讓我們的同志都打起精神,絕對不能讓境外勢力的陰謀得逞。”

冬寺幸太坐在樓頂的天臺邊,雙手撐在身側,雙腿隨意地晃蕩著。這裏是一處靠海的小城,天一黑,所有人都在家歇下了,街頭就顯得寂寥無比。

聽到身邊的腳步聲,冬寺幸太頭也沒回的問道:“你的事忙完了?”

周修賢輕嘆一聲,應道:“嗯,算是吧。”

“怎麽了?”

“結果不盡如人意。”

冬寺幸太向後大幅度的仰身,人仍穩穩得坐著,問道:“品質還是不行嗎?”

“不行。”

“那、找你說的,嗯,那個,南派的天師不行嗎?”

周修賢一臉得苦惱,說道:“南派的天師數量太少了,很容易就會被發現,我可不想把師父氣死啊。”

冬寺幸太用食指戳著自己臉頰,疑惑的問道:“是這樣嗎?”

“嗯,是啊。比起被我氣死,還是被我親自殺死,更合乎師父一代南派天師元老的身份啊。”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冬寺幸太單手用力,飄然立起,又問道:“米國的那些家夥等了很久了,我們要去見見嗎?”

周修賢看了眼神情暗藏興奮的冬寺幸太,說道:“你自己去吧,玩得開心。”

“好。”

太陽照常升起,又是新的一天。

比起‘全能教’,華國民眾當然是更相信華國政府,沒有上當受騙的人們只是議論幾句,電視裏不間斷的宣傳對他們的生活沒有什麽影響,而已經上當受騙的人,執迷不悟的人固然不少,可也有越來越多的人意識到這是一個騙局。

路上行人頗多。

子鼠急步穿過馬路,似正著急前往某一目的地。在與一中年男人擦肩而過時,將那與尾指指甲大小的追蹤竊聽器,黏貼在了中年男人的深色襯衣衣腳處。

敏捷疾速的手法,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

直至轉入巷口,子鼠才又反身追了回去。他放在中年男人身上的追蹤竊聽器,有效範圍只有半裏。

一連跟蹤了三天,費了幾只追蹤竊聽器,子鼠並沒有獲得有用的情報。

這天下午,中年男人摟著模樣艷麗的女人走進商場。子鼠悄然跟在後面直皺眉,這人神情間並無一絲焦急,他身後的勢力是作了什麽保證嗎?

女人正在試衣,中年男人擡手看了看腕表,轉身去了洗手間。

子鼠正在一家男裝店裏佯作拿不定主意要買哪件衣服,卻忽的從聽到耳內的接聽器傳來“嘟”的一聲,跟著是重物墜地的聲音。

這是裝了消|音器的手|槍發射的聲音,子鼠眼裏閃過驚色,大步跑了起來,按著追蹤儀上顯示的方向,沖進男洗手間內,在最後一間隔門裏,找到了癱坐在地上,眉心被子|彈穿過的的中年男人。

“幹!”子鼠低叫一聲。正想上前檢查一番中年男人,卻聽到了推門聲,同時,扣動扳機的聲音也在他身後響起。

危急時刻,子鼠心神清明,若此時他向前撲避,則定會將自己置於險境,不若險中求勝!子鼠原地彈跳而起,向後仰躍,兇手的殺著落空。

淩空倒翻的子鼠抽出腰間的手木倉,作出擡手搶射的姿態。

兇手也是身手了得,立時退出門外。子鼠卻是不敢再追,他怕傷到民眾,而對方可不見得會有此顧慮。

偽裝過的兇手,即使以子鼠的利眼,也不能確定他的具體長相。

那個似與島國有聯系的中年男人,就這麽死了。子鼠面色森然,卻也只能通知其他同志過來善後。

3號樓。

鄭局趴在桌子上剛睡著,又被電話鈴聲驚醒了。

“餵。”

“鄭局,李宏被人搶先一步帶走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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