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竟是小益再熟悉不過的模樣，一張他每天都要見到的面孔…

現在看來，卻異常的模糊！

（難怪！…難怪他的聲音…會這樣的熟悉！）

“你…你…怎敢這樣對我？！”小益的聲音顫抖著，滿臉不敢置信…他看著眼前拿下皮面具的男人…竟然…竟然是每天接送自己的司機老趙！

“對你怎樣？”老趙笑吟吟的看著臉上再度扭曲的少年，羞辱、憤怒、恐懼、驚慌、背叛…各種難言的情緒變化，迅速塞滿了少年的內心。

“你…”

“你現在已經不是方家高貴的大少爺了，方小益…你還在作夢嗎？”

“什…麽…你…”

“你…不怕我媽媽知道？！”

“怕什麽？在她還沒發現自己的寶貝兒子前，你早就已經變成她認不出來的模樣了…”

“不！不可能的！王八蛋！”莫名的怒意與被人出賣的情緒，在這一瞬間塞滿了小益的大腦，憤怒，已經超出恐懼，快速的在他心裏爆裂開來！

“死老趙！王八蛋！可惡！”

“看來…你又有精神了…對、對，就是這樣！這樣才好玩，多少刺激點你的意志，讓你知道一下自己此時的處境…”

現出真面目的司機老趙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感覺，任由小益瘋狂的叫罵著，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

“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他的手抓起小益，臉上的神色快速的變化著。

“你騙人！死烏龜！”

“你說什麽！！”老趙像突然被他的話激怒了，他掐住小益的脖子，手上突然一緊，雙眼爆出熊熊火花。

“唔！！惡！”小益的喉嚨頓時連咳嗽都咳不出來，他痛苦的掙紮著。

“我說！這是你自找的，就是你做的壞事！”

“啊！放手…你！放手！”小益內心依然十分害怕老趙，加上無法呼吸的強烈感覺，讓他雙手不住死命拍打著老趙粗壯的手臂。

“我就讓你知道，你到底做過哪些壞事！”老趙用力給了他幾下，直痛的小益幾乎要暈死過去，完全發不出聲音為止，才又說了兩句。

“你還記不記得…兩年前，你放學的那一天，外面下著大雨…”“我…惡！”小益根本沒去聽他說些什麽，劇痛對小孩來說是無法忍受的，他難過的幾乎要嘔吐了，全身一直失控的顫抖著。

“啪！”一記火辣的掌印再次留在小益的臉頰上，強烈的力道幾乎要打斷他的牙齒，不小心咬到舌頭的小益，唇邊緩緩的滲出些血絲…

“你的本質真是惡劣！別人說話都不註意聽！”老趙放開了小益，作勢要再打下去的模樣。

“你！”

“啪！啪！”只見老趙突然就使勁抽了下去，瘋狂的拍打動作，痛的小益不斷哇哇大叫。

“唉啊！”小益無法躲避的承受著每一鞭帶來的劇烈疼痛，他雙眼翻白，好像隨時都要暈死過去一樣。

“住！住手！”

“啊！停！停啊！停！”小益終於受不了，再一次開口討饒…

“聽不聽話！”老趙大聲的吼道。

“…聽！”小益已經快沒力氣說話了，在全身劇痛的刺激下，他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抽搐著哭泣…

“嗚…嗚嗚…”

“哼！”老趙“刷”的一聲，將鞭子丟棄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似乎在撫平自己的脾氣。看著還在地上抽搐的少年，他坐了下來，過了一會，才自言自語道。

“現在…你給我老實、仔細的聽好…”

“…”

“我…有個可愛的女兒…她叫萭莉…”

“兩年前，你放學的那天…正好…也是我妻子來接女兒的時候…”

“她跟你同校，大你兩歲…成績也很好…是個資優生…”老趙的思緒已經停留在老遠，沒註意到小益已經快昏迷了，依然自顧自的敘述著。

“那天…是她一輩子最恥辱的一天，你知不知道，你幹了什麽好事！！…”老趙的眼珠，又再次睜大！

“嗚…關…關…”小益想說這關我何事？！可是虛弱的身體，說話已經不住發抖結巴，說不出太長的話來。

“你！你！”老趙的眼珠上布滿了可怕的血絲，他直直盯著小益，好不嚇人。

“你當著所有放學的學生面前…就這樣罵我！罵一個大人！說我是個沒用的廢物，開車像烏龜，臉色一看，就是個老玻璃！”老趙似乎氣極了，隱忍多時的脾氣，一下子全燃燒到最高點。

“我…”小益早已經不記得自己罵過什麽，這些話，早已習慣掛在他嘴邊。只要傭人一個不順他意，他便會無情的大加責罵，毫不給對方留情面。

“你…你還叫我滾去吃shi…等吃完了，再讓我回方家工作…”

“沒…沒有…”小益突然記起了那一天，那天，他的確生氣極了，但已不記得到底在氣些什麽，他不禁心虛的否認著。

“這些話…我都可以一點、一點、吞下去…”老趙的手在發抖，可以想見，他當時受屈辱的程度，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地步…

“可…偏偏…偏偏你！…讓我最愛的女兒聽見！”

“不關我的事啊！不關我…”小益瘋狂的搖著頭，好像待宰的羔羊，他，終於知道，為何老趙這麽恨他！

“啪！閉嘴！”又是一記無情的巴掌！

“嗚…”

“嘿、嘿…嘿…很可笑吧？很好笑、很高興是吧！我女兒…從那一天晚上，就學人離家出走！…哈哈、哈哈…”老趙的模樣有些歇斯底裏，一副十分不正常的模樣。

“她變的墮落了…升上初一以後，竟然學人抽煙…以後…搞不好可能還會學人援，交…”

“我已經離婚了，我所有的一切，就只剩我女兒了你知道嗎！！”

“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說…不是你！是誰的錯！”在小益眼中的男人，已經是個被徹底激怒，不正常的人類！

“不！救…救命…”

“閉嘴！啪！！”小益的臉已經腫的跟什麽一樣，痛苦的哭泣著。

“嘿…嘿嘿…你想知道，我要怎麽對你嗎？”

“我要徹底的把你變成壞女孩…變成壞到不行的壞女孩…內心跟肉體都徹底的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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