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靜靜對視了很久，最後江衡之只在江野嘴角親了一下，便松開他:“聽話是嗎？趕緊睡覺。”

“哥哥，不行，我睡不著。”江野有些著急，抱住江衡之的胳膊:“你摸摸我……下面。”

江衡之的手掌觸碰到江野的腿根，很快摸到了滿手滑膩的檸檬味油劑——小弟竟然還偷偷做了潤滑。

他按住江野的腰，輕聲說:“先別亂動。誰教你做這些的？”

“自己學的。”江野的目光躲躲閃閃，不敢和江衡之對視，結結巴巴地坦白:“我看過那種視頻，好像都要……就去買了潤滑劑跟安全套。”

“嗯。”江衡之擡起小弟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如果我不跟你做，這些東西，你打算怎麽辦？”

江野嘴唇微動，剛要堅定地說當然是丟掉……可他註意到了江衡之過分松懈的神情，孩子氣一時又沖上了頭，想要嚇嚇江衡之。他故意別過頭，用滿不在乎的語氣說:“那我就拿出門，去找別的男孩兒。”

他還沒說完，江衡之的身體就微微繃緊了，放在他腰間的手掌也變得更加用力。

“你還認識多少願意跟你上床的男孩？”江衡之瞇起眼睛，聲音裏透著自己都沒註意到的酸味。江野捏著手指頭假模假樣地數了數，認認真真地告訴他:“我們學校附近就有一個，是花店的收銀員。我給媽媽買花的時候認識的，他可喜歡對我笑了，還拿糖果給我吃。那個人個子高高的，也很帥……”

“江野，你敢？”江衡之忍無可忍，一下把人撲進被子裏，牢牢按在身下。江野假意反抗了幾下，他們便摟抱著在床上胡鬧，又自然而然地吻在一起。

江野還是不會接吻，感覺到哥哥的舌頭抵著牙齒，便乖乖張開嘴巴，被他卷住舌尖嘖嘖有聲地吮咬。繾綣而漫長的親吻很容易讓人陷入短暫窒息，江野仰躺在江衡之身下，手掌緊緊勾住他的肩膀，笨拙地學習著要怎麽樣在嘴唇分開的間隙中用力呼吸。

他為這個夜晚傻兮兮地做了好多準備:襯衣口袋裏裝著安全套，提前給自己塗抹好潤滑劑，甚至進門之前還吃了好幾顆江衡之喜歡的糖果。

“哥哥，哥哥……”江野軟弱無力的手掌慢慢捧住江衡之的臉，想要他擡頭看看自己:“我嘴裏甜不甜？”

江衡之險些被他勾引得找不著北，低聲喘息著，單手解開睡衣扣子，把身上僅剩的布料都丟到床邊，徹底和弟弟赤裸相對。他倉促地嗯了一聲，算是給江野的回答，隨後便沿著細瘦的脖頸一路親吻下去，嘴唇碰到微微挺立的乳頭，這才暫時停下。

弟弟的胸膛單薄又平坦，再怎麽賣力也吸不出半點汁水。但江衡之還是對眼前這兩粒軟嫩的小豆著迷不已，又舔又咬，還用手指惡劣地揉搓。江野被他玩得胸前酥癢又熱脹，含著眼淚連話都說不清，只是勾著江衡之的腰，小腿難耐地在他後背磨蹭:“哥哥……疼，你咬疼我了。沒有，啊——沒有奶水。”

“沒有嗎？”江衡之把人摟在懷裏，翻了個身，讓他騎在自己腰上:“不咬你了。小野，自己掰開屁股，把哥哥含進去……會不會？”

江野氣喘籲籲地看著他，臉頰上還掛著一顆淚珠。他在江衡之身上挪了挪，手掌裹住翹頭的肉棒，小聲說:“不，不是哥哥。”

他舔了舔濕漉漉的嘴唇，固執地跟江衡之解釋:“這是陰莖……你沒有上過生理課嗎？”

“沒有。”江衡之靠在床頭，一只手托起小弟半硬的肉柱，用手指揉捏著底下的囊袋。他故意逗江野玩:“你教教我？”

“……哦。”江野騎在哥哥大腿上，賣力地給他打手槍，嘴裏還老老實實地解釋:“這個是……手淫。我在給哥哥手淫，就是用手撫摸陰莖，讓它快一點射精。”

他臀縫間的潤滑劑被暖化了，沿著腿根淌到江衡之腿上，又被找到了個欺負弟弟的由頭:“那這是什麽？小野這麽喜歡哥哥，還沒插進去就流水了。”

“不是不是……是潤滑劑化掉了。”江野垂著眼睛，伸手沾了點那散發著檸檬香味的油劑，輕輕塗在江衡之青筋浮凸的陰莖上。隨後，他趴下去，張嘴含住了硬碩的龜頭，還努力用舌尖舔弄。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江衡之紅了眼睛，差點沒忍住就這麽射在江野嘴裏。他伸手捧住江野的臉，嗓音喑啞:“小野，不許這樣，唔——”

江野擰著眉頭瞥了他一眼，低頭又吞進小半截，讓龜頭慢慢抵到自己口腔深處最軟嫩的地方。

這些事他都做得很不熟練，動作青澀又笨拙，牙齒還偶爾磕絆到莖身，可江衡之仍然被小弟這副又純又欲的模樣死死地掌控著，欲罷不能。

深喉沒幾次，江野已經感覺嘴巴很不舒服。他可憐兮兮地退開，兩只手還不舍地摩挲著硬燙的肉柱，聲音沙啞地向江衡之求助:“哥哥，怎麽還沒有射啊？”

他用委屈臉一本正經地說著這些話，絲毫沒意識到哪裏不對，江衡之卻已經被勾得要發瘋了，手掌沿著他的腿根向滑膩的臀縫移動，並很快順著穴口的輕微抽搐順利捅進去了一個指節。

“哥哥……”江野感覺到他的插入，身體忍不住輕輕戰栗。江衡之撐開緊密的臀縫，又嘗試著加入了一根手指，江野無力地按住他的手腕:“等一下，哥哥，再等一下。”

他說著，又埋頭到江衡之腿間，伸出舌尖賣力地舔著已經繃緊到極致的龜頭。江衡之喘息著閉上眼睛，單手扣住江野的後腦勺，有些粗暴地勾扯著他的頭發。

“嗯，嗯……是不是快、快要射出來了。”江野著迷地用嘴唇裹住龜頭，舌尖抵在敏感的頂端輕輕掃動，兩只手則放在陰莖根部，勾動著圓鼓鼓的飽滿精囊。

近十分鐘後，江衡之在他細致的口舌伺候中射出了今晚第二次精液。他本身就是體質燥熱欲望深重的那類人，又是跟才互通心意沒多久的弟弟做愛，這次的精液也多得驚人。

江野閉著眼睛把稠白的濃精一點點吞咽下去，還沒吞完，嘴巴裏就又被灌入了更多。他很快就吞咽不及，唇邊溢出幾道黏連的白絲，胸口和大腿上也滴落了好幾點，整個人都散發著濃重的色欲氣息。

“好多，嗯……嘴巴裏面全部都是，哥哥，太多了。”江野淚眼朦朧地坐在江衡之腿上，手臂支撐起上半身，揚著臉張開嘴巴給哥哥看。他嘴裏殘餘的精液還混合著口水往下滑，看起來糟糕又可憐。江衡之忍無可忍，把人緊緊按在懷裏，捏住他的下巴，勾著舌尖與他接吻。

鹹腥的精液氣味在兩人口中翻攪，江野軟綿綿地抱住江衡之的肩膀，一面被咬著嘴唇承受兇狠的親吻，一面還不乖地用手指撥弄兄長半軟的陰莖。唇分之時，他半閉著眼睛趴在江衡之耳邊喘氣:“哥哥，你還有沒有力氣好好愛我啊？”

江野像是真成了被精液澆灌出來的妖精，非要被哥哥在床上狠狠欺負一頓，才肯安生。

—

“好痛……哥哥，我屁股痛。”江野仰躺在床上，雙腿分開，腳腕被江衡之緊握在掌中，按在身側。

他急促地喘息著，擡頭去看自己正和兄長慢慢結合的下半身，卻只模糊望到那根粗漲的陰莖還有好長一段在外面沒有進入。江野咬住手指，哭哭啼啼地求饒:“哥哥我錯了……不要，不要全部都進去好不好……肚子快撐壞了，嗚嗚……”

“很痛嗎？”江衡之俯身親了親他的耳朵:“那我們不做了，可以嗎？”

“不要不要。”江野急忙摟住他的肩膀:“其實不痛的，還可以進嗯……好深，哥哥是不是捅進肚子裏面了……”

江衡之埋頭在弟弟肩窩處，緩慢而堅定地把陰莖一寸寸盡數埋進了黏軟的穴口之中。江野抽噎著勾住他的腰，哭得慘兮兮的:“怎，怎麽這麽長……被捅壞了，哥哥把我弄壞了。”

“沒有，小野。哥哥舍不得。”江衡之握住他的手掌，壓在臉側慢慢舒展開，與他十指相扣:“乖，放松一點，哥哥疼你。”

“好深……哦……不要，不要退出去好不好？”感覺到陰莖正緩緩抽出，江野趕緊跟江衡之撒嬌:“我喜歡……真的，一點都不痛，哦……唔……哥哥，哥哥不要……太快了裏面，肚子裏面好奇怪。”

剛才抽出大半的陰莖，突然又深又狠地重新頂了進來，龜頭蠻橫地摩擦過江野身體裏稚嫩的敏感點，直接讓他爽得頭皮發麻，不受控制地掉下眼淚:“頂到了……太，太舒服，我好喜歡哥哥……怎麽辦怎麽辦，哥哥，你救救我吧。”

江衡之沈悶地笑了笑，低頭舔著他紅透的耳垂:“是喜歡哥哥，還是喜歡哥哥的陰莖，啊？”

“都喜歡可以嗎？”江野睜眼看著他，目光癡迷:“都好喜歡……我可不可以跟哥哥結婚啊。”

“嗯？”

“我想跟你結婚。”江野不好意思地嘀咕著:“還想我們買間小屋子，每天睡在一起，就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

江衡之被弟弟純粹又簡單的美夢所打動，在黏糊糊的親吻之間鄭重地答應了他。隨後，他把人抱起來面對面地坐在自己身上，開始溫柔又緩慢地持續擺腰抽插。江野被這種流水一般的溫柔侵略碾磨得極其快活，蜷縮在哥哥懷裏軟軟地呻吟著，慢慢適應之後，便學會自己晃動腰臀來迎合陰莖的每一次深深進入。

他在情事這一領域進步飛快，簡直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麽在性愛中讓自己獲得快樂。第一次插入時兩人都忘記了要做安全措施，所以最後江衡之還是咬牙忍耐著即將射精的快感，在江野不滿的低哼中抽出陰莖，抵著他柔軟的腿縫射在了外面。

高潮之後的疲憊讓他們稍微沈默了一陣，但是很快，江衡之就又握著弟弟的大腿把人按在身下，開始了第二次性事。

他們剛積累了一點微薄的經驗，便徹底學會放肆。江野甚至騎在哥哥身上央求他內射在自己肚子裏面，被江衡之嚴厲拒絕之後，他還委屈地哭了出來。

他的確是妖精。用身體不知餮足地向兄長乞討精液，張開花瓣一般艷麗的嘴唇嬌氣地索吻，還要蠻橫地占領江衡之全部的愛。

“哥哥，哥哥……”

肉體交疊之間，江野攀著江衡之的後背氣喘籲籲地宣告:“你要愛我，你要全世界最愛我才可以。”

江衡之被他孩子氣的話語逗笑，接著卻很嚴肅地反問:“那小野呢？”

“愛你……小野很愛你，最愛你了。”江野沈溺在層疊的快感中，盯著江衡之的眼睛一遍遍重覆。他滿身是汗，如同跌入幽深水底，艱難地呼吸著，手指酸軟，連床單都抓不緊。身體在虛浮又沈重地慢慢下墜，一點點攪進令人窒息的漩渦中，他眼前是空茫的白色，耳邊只聽得到兩個人深深淺淺的呼吸。

……這還是在水底嗎？他是不是掉進了天空，是不是快要掙脫酸軟的筋骨然後變成蝴蝶展開翅膀飛到好遠好遠的地方。

“救救我哥哥，真的，快要死掉了，哦，我要死了，哥哥……”江野感覺到兄長的手掌輕輕握在自己頸間，是為了增強高潮來臨時的快感。這的確很棒，江野暈暈乎乎的，大腦放空，好像只差一點就真的真的要飛起來了。

“我愛你，江衡之我好愛你啊怎麽辦……以後我們可不可以一起死掉？衡之、衡之你也要愛我好不好，啊？我們結婚……老公，小野好愛你。好愛你……”

“小野，乖，老公在。”下一刻，江衡之的親吻沈重又緩慢地落在江野眉心，把他從深淵、從高空領回人間，又緩緩陷入平和安逸的夢境。

江衡之低頭看著弟弟的睡臉，嘴角淺淺勾起。

他最喜歡的小男孩、他青澀的愛人，乖巧地蜷縮著，在他懷裏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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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最後那一部分看著會感覺很混亂無序……不過我還挺喜歡用這種顛三倒四的寫法來開車，包括讓受喊老公這個性癖（。）

我自己是感覺還蠻有趣的，謔謔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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