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異典聖杯戰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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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 我們神隱部, 並不是你想象中那樣沒有什麽意義的部門。”黑發的少年推了推平光鏡, 露出了有些犀利地目光。

這是一個尋常的下午,唯一不太一樣的是今天赤司有些事不能和她一起走。夏江孤身一人走在路上, 獨自一人的路途就是有些無聊, 她忽然想起來幾天前水澤宮洺單獨把她叫出去的事。

水澤高中畢業選擇了繼續讀書, 因為成績不錯也很順利地考上了大學。就在剛開學的幾天後,他給夏江發了郵件, 希望能和她一起喝杯下午茶。

這個邀請有些突然, 出於對前前任社長的信任, 夏江還是去赴約了。

那天下午下了雨, 正是櫻花季的時候下雨的意境十分不美好,櫻花被泥濘的雨水打落, 有些潮濕的粘稠感。

夏江到達和水澤約定好的咖啡廳時, 他已經到了,正在讀著便攜本的《斜陽》, 表情很淡然。身上一絲被雨水打濕的痕跡都沒有,十分安逸的樣子。

“水澤前輩。”夏江把雨傘裝進傘套裏,身上還感覺濕乎乎的,好像一直在往下滴水, 越走到水澤身邊這種感覺尤其嚴重。

“你過來了。”水澤宮洺放下手中的書, 對夏江說道,“我這次叫你過來,是有點關於社團的事情想交代給你。”

“什麽?”夏江有些奇怪, 這個社團一開始前輩們說的很清楚,就是一群無聊的人為了湊學分組織的社團,難道還有什麽特殊的意義嗎?

“嗯。”水澤把書倒扣在桌子上,拿起咖啡杯啜了一口,服務生過來給夏江遞了檸檬水和菜單,“這件事很重要,關系到你的命運。”

少年的聲音突然這樣在腦海中出現,夏江如同被雷擊中一般地停下了腳步,她看到放學的女孩子們結著伴快樂的從她身邊走了過去,還有打著電話急匆匆的上班族,似乎是好不容易下班後又被安排了工作需要回去。

周圍的人影行行重重,聲音逐漸變遠,視線也模糊起來,她慢慢地看不清身旁人的面容了。

“所謂神隱,就是被神明所隱匿,從人世間徹底消失。”水澤說話的時候神情有些意味不明,他左手的中指上帶著一個戒指,夏江以前沒有見他戴過,他邊轉著戒指,說,“神隱部,就是為了對抗神明的存在。會被神隱部所吸引的人,都是被神明所偏愛的,很容易被神隱的人。”

“我不是被神隱部吸引過來的。”夏江不知道水澤他到底想說什麽,她回憶了一下當初蠢萌的自己,有些無奈地捂臉,“當初也算是被騙進來的吧,還是你的書。”

夏江還開了個玩笑,水澤並沒有笑,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夏江也收斂了笑容,“前輩?”

“會這樣加入的,才是真正的受到了吸引。這也許就是俗話說的緣分吧。社團不允許以真實的名字來宣傳,正是為了成全這種緣分。”水澤把眼鏡摘下,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鼻梁,“這個社團也算一種保護吧,被神明呼喚過一次以後,就不會再受到牽連了。但只要還在社團,就有可能在別人被呼喚時受到牽連。”

“什麽?”夏江覺得他說的話每個字的意思她都知道,但合起來又這麽不可思議,她不敢置信,“被呼喚——”

“也許是你原本就應該在那個世界有牽扯,也許是那個世界需要你的存在來穩定平衡,所以神隱社的人一直都這麽少。”水澤說,他中間喝了好幾次咖啡,看上去在理順思路,“有的時候,也不是所有人都會被呼喚過去的,某種程度來說,神隱社是加強了你身上的特質,讓你盡量在這個時間段能成功被呼喚。”

“可是這有什麽意義嗎?在現在和在未來……”

“沒錯,並沒有什麽意義。唯一的特別之處……”水澤頓了頓,說道,“學妹你被帶到那個世界的時候,我也被牽扯進去了。”

“什麽?”夏江睜大了眼睛,她回想起在那個世界的事情,一幕幕如同走馬燈一樣飛快的在她眼前閃過。

水澤對她笑了笑,打斷了她的回憶,“不過我們到達的地點並不一樣,我見到你的時候你正好被那些人帶走了,所以我一直沒有臉面告訴你我也曾去過那裏,當初的被‘連坐’的規則的意義就是為了讓前輩來幫助後來者,而我卻只能看著你被帶走。”

說到最後的時候,水澤站了起來,對夏江深深鞠了個躬,“真的十分抱歉,讓女孩子遭受到這種事,都是因為我太過於弱小了。”

“這明明不是你的錯。”夏江連忙站起來,她擡起一只手,指向窗外,那一瞬間,春雷陣陣,雨下的更加大了,“這也許就是宿命吧,我註定會被選為那個世界的王的話,那麽我就一定會到那個世界經歷那一番。和學長你一點關系沒有。”

“你能這麽寬容的諒解我,我真的是十分感動。”水澤說道,他們剛剛的動作太大,吸引了很多人的註意,他坐回原來的位置,呼了一口氣,“作為前輩,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件事情。被‘神隱’雖說是隨機的,但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能到那個地方。你上一屆的前輩們,並沒有被呼喚過,所以我幹脆沒有告訴他們神隱部的真相,如今也只有你我知道這件事了。”

“也就是說,這並不是每個人都會遇到的事情嗎?”

“沒錯,如今我也離開了這所學校,神隱部裏還有你的存在,聽說你今年招進了四個新生?說不定會有有‘天賦’的人,如果在異世界遇見他的話,身為前輩……”

“我一定會努力的。”夏江保證道。

水澤離開的時候,把那本《斜陽》留在了桌子上,夏江陷入了沈思,反應過來時,水澤已經走的沒影了。她拿起那本書,從書裏掉出一張紙條。

『某月某日,離開了那個地方。』

【回憶結束】

夏江終於能看清楚眼前的事物時,她正站在一個大橋邊上,半只腳已經邁了出去,周圍的人好像沒看到她一樣,並沒有人能扶她一下。

之前有些迷迷糊糊的樣子,夏江在看清身處的環境之後驚了一身冷汗出來,她很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身體不聽使喚,腿一軟直接從橋上摔了下去。

她下意識伸出手,死亡的威脅讓她驚慌,橋下的波光粼粼的河面看上去如狼似虎一般。她自己心理也清楚無論怎麽伸手也無濟於事,不會有誰能拉住她,也許在剛摔下的時候可以,但在半空中,也只有會飛的人才能救下她了。

如果有什麽人能救救我……

夏江知道自己一定是被呼喚了。

這是水澤宮洺的話,她覺得真的是十分貼切。不知道她是因為誰被牽連的呢,遠阪凜,間桐櫻,還是那個衛宮士郎?

不管是誰,只要赤司沒有被牽扯進來就好了。

夏江覺得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死定了,但就在這時,一個人接住了她。

被接住之後那人帶著她加速地墜落,但落地十分輕巧,抱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女孩子對他來說毫不費力。

夏江在那人的懷裏微微睜開眼,立刻映入眼簾的是蒼藍的軟鎧,緊身衣十分完美地展現出了他的腹肌和胸肌,有著這樣漂亮的肌肉的男人,怪不得抱她就像抱著幾斤的小貓崽一樣輕松。男人把她平穩地放在地上。

落在地上看見的這人和剛剛在半空中偷看到的不太一樣,衣服變成了白色的T恤短袖和黑色的長褲,但上衣貼在身上,好身材一樣很顯眼。

他擁有著十分俊美的容顏,不論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一個美男子,藍色的短發利落又清爽,表情嚴峻,看上去有些不茍言笑。

“嗯…謝謝你救了我!”夏江對這種沈默十分不適應,她對著男子鞠了一躬,前言不搭後語地說,“我……那個……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才好!”

“我只是臨時起意,並不用怎麽感謝我。”藍色的男子面對著小姑娘真心的感謝,爽朗地笑了笑,露出他的虎牙,居然有些可愛,剛剛的不茍言笑的嚴峻感就像錯覺一樣。

“啊,對了!我該怎麽稱呼您才好?”夏江一合掌,想起來問救命恩人的名字。

“唔……”男子歪著頭想了想,豎起一只大拇指,就像鄰居家健氣的大哥哥一樣,“那就叫我Lancer吧。”

“好的,Lancer先生。”夏江對他笑了笑,不太好意思地說,“雖然有些突兀,請問您能告訴我這座城市叫什麽名字嗎?”

“這個……”Lancer雖然有些奇怪她為什麽要問這種問題,但還是很好心地回答了她的問題,他指著夏江掉下來的大橋,“這裏是冬木市。看到這座橋了嗎,東側是新都,西側是深山町。”

“是……多謝您了。”夏江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城市,又不好表現出一無所知,最後還是只能這樣禮貌回答了,“一直在麻煩您……”

“都是小事。”Lancer擺擺手,“小姑娘你的魔力倒是很不錯,而且像你這麽可愛的女孩子,我怎麽可能眼睜睜看著你掉進冰冷的河水裏。”

他誇起人來自然的很,就像發自內心這樣認為的一樣,被誇獎的人會十分受用。

Lancer突然好像聽見了什麽聲音,有些無奈地對夏江說,“我現在有些事,必須要走了。如果有緣分再見的話,下次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Lancer剛剛穩穩地接住了從空中墜落的她,此時也不隱藏自己的力量,在原地消失了。

夏江聽到他的話,才發覺自己好像連自我介紹都沒做,有些懊惱自己的傲慢。

她手裏還拿著書包,她從口袋裏拿出手提電話,不出意外地在這裏完全沒有信號。她打開通訊錄,裏面好多人的名字是灰色的,都無法點開。而在這之中,亮著的遠阪凜的名字就十分顯眼了。

夏江沒有猶豫地就撥通了凜的電話,對面一直是忙音,沒有人接,也沒有自動轉入留言箱。

想來遠阪她對電器苦手,家裏什麽電器都沒有,甚至要聯系她必須撥打她家裏的座機,夏江第一次知道遠阪凜電器殺手的身份時震驚極了,而自己手機差點報廢的夠活躍也讓她知道了,遠阪凜真的沒有開玩笑。

現在沒人接應該是暫時不在家吧。

夏江沿著河邊走了幾步,她剛剛差點掉進去的那條河叫做未遠川。因為在不遠處夏江看見了一個牌子寫著這座大橋的名字,未遠川大橋,夏江猜這個河一定是叫未遠川。

如果忽略掉剛剛它帶給她的威脅感的話,河水清澈透明,像巨大的銀鏡一般,很好看。

到如今唯一比較幸運的事是她身上還有錢,更幸運的是這個世界的貨幣和她那邊是通用的,這讓夏江不至於像在那個世界一樣差點流落街頭。

夏江又想起水澤的話,看來應該是她新發展的社員中的某一個開到了這個世界,她作為“前輩”,也來到了這個陌生的城市。

從電話目錄就可以看出這個人一定是遠阪凜,雖然她沒有衛宮同學和櫻的聯系方式,唯一有聯系方式的人就是關鍵者,她果然很幸運。

那麽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快點找到凜。

但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個人真的太難了,手提電話上顯示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她左右看了看,決定還是先大體了解一下這邊的環境吧。最終,夏江往西邊的深山町走去了。

深山町這邊大多數都是居民住宅,路上的行人都很少,雖然覺得這邊可能沒有什麽特別的了,夏江感覺到有一個什麽東西似乎正在呼喚她往深處走。

她往更深的地方走去,被一個路人攔下了。

“小姐,還是別往裏走比較好。”一個青年看著她,說道。

“那邊是什麽私人占有領地嗎?”夏江有些疑惑,她並沒有打算進去,只是看了看。

“你是外地來的吧。那個宅子被叫做幽靈公館,不讓人靠近的。”青年這樣跟她說,神情有些緊張,“我從小時候就住在這裏了,有時候來著附近玩耍都會做噩夢,而且最近這邊搬進了人……你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

“啊,是這樣嗎?真是謝謝你了。”夏江看上去十分感激,她真誠的對青年說,“我不會過去的。”

青年離開以後,夏江還是站在那座被叫做幽靈公館的宅子前面,她擡起頭看著這個房子,剛剛那個吸引力已經消失了。她搖了搖頭,轉身剛想要離開,忽然聽見了一聲女人的慘叫。

夏江猛的一回頭,就看見這個公寓房子的所有玻璃都瞬間破碎,一個藍色的身影從裏面飛了出來,直直向夏江砸了過來。

夏江看著那個拋物線越來越近,也沒有躲開,那個人也沒有砸到她,正好摔在了她前面的地上,她看清了他的臉,竟然是剛剛救了她的那位藍色的大哥Lancer。

“Lancer先生,您沒事吧?”夏江趕緊蹲到他的旁邊查看他的傷勢,這時候他身上的衣服是她之前看到的深藍色緊身衣,藍色的衣服太過顯眼,上面已經沾滿了血跡。

“是你,小姑娘。”Lancer被夏江翻過身來扶住了他的肩膀,他剛說了一句話,就開始拼命地咳嗽,咳著,還“哇”地吐出了一大攤血。

夏江擔憂地幫他順了順後背,Lancer笑的不太好看,“咳咳……我之前也算救了你的命,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您請說,只要我能做到的。”夏江十分堅定,她回答道。

“那就和我簽訂契約吧,成為我的,Master。”Lancer費力地擡起手,在夏江的手背上點了點,上面出現了一點紅色的瘀痕。

“契約?該怎麽做?”夏江看著他的動作,堅定地說,“你教給我,我會認真學的。”

“呵,明明有一身魔力,卻不知道如何用嗎?”Lancer好像恢覆了一點精神,有心情說笑了,他看了看公館,“總感覺我有些挾恩圖報,但拜托你了,我不想讓那人成為我的禦主。”

“是,請交給我。”

……

“汝身寄於吾側,吾命系於汝劍。”

夏江把手放在Lancer胸前,按照他教的,一字一句地念道,多虧她記性好,在Lancer說了一遍之後能一字不落地背過。

如果此時夏江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的話,能看見隨著她念出的言靈腳下發散出的魔法陣,頭發和衣襟都隨風飄揚起來。

“臣服於聖杯之本循此意,循此理則應之……三大言靈護體之七天由抑止之輪降臨於此,天平的守護者遵從於吾。”

言靈快要念完的時候,夏江左手的手背上的紅色的瘀痕變得清晰起來,逐漸變成了紅色的刻印,同時Lancer身上也出現了金色的光芒。

“則吾命系於汝劍……Lancer!”

話音落下,颶風刮起,手上的刻印完全成型。夏江被大風迷了眼,她用手遮住面部,用力地睜開眼,藍色的人影就在風暴中心,風也漸漸散去,他在颶風的中心看到了完好的Lancer,剛剛受得傷普通不存在一樣。

“我應該叫你庫丘林,對嗎?”夏江對著穿藍色緊身衣的高大槍兵說,他手裏拿著一根紅色的長槍。

聽到夏江的聲音,他笑了起來。

“直接叫我Lancer吧,我的名字不要在人前這麽叫,我還不想一出場就被人認出來。”

“是。”夏江摸摸脖子,“不知道怎麽回事,總感覺我占了很大的便宜。”

“是我比較占便宜。你的魔力很充足,能讓我發揮出最大的實力。”藍色的槍兵笑容十分爽朗,“總之多謝你了,我不用聽從那樣一個人的命令。我會全力保護你的,在這場聖杯戰爭裏,Master。”

“是!”夏江看到這樣爽快的人,心情也變得很好。

“那既然這樣,Master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的名字?如果連自己的Master的名字都不知道,我也太落寞了吧。”庫丘林假裝出落寞的樣子,“尤其是你這麽美麗的少女,像這樣好看的金發,我只見過的那位美貌的神靈能相媲美。”

“我是望月夏江。”夏江聽到這樣直白的誇獎聲音有些羞澀,又很好學地問道,“說起來,聖杯戰爭是什麽?”

“……我忘記了,你並不是專業的魔術師。”庫丘林拍了拍她的肩膀,解釋道,“簡單來說,我是你的Servant,你是禦使我的Master,你可以命令我做很多事情,如果我不認同你的命令,拒絕了你的話,你就可以用你手上的令咒來強行驅使我。”

夏江擡起手,上面紅色的血痕一樣的圖案,圍成了一個奇怪的三角形狀,這就是庫丘林所說的令咒。

“聖杯戰爭是Servant之間的相互廝殺,最終留下來的那一組才能得到聖杯。聖杯就是能實現一切願望的許願機,所以能得到這一場勝利的人就可以實現願望。”庫丘林說道。

“許願機……”夏江陷入沈思,“獲取勝利的話,那麽就可以回去了……”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庫丘林突然問道,語氣不容置疑,就像已經確定了一樣。

“是……本來只是走在路上有些頭暈,恢覆正常的時候已經掉下去了。”夏江說著感覺自己有些慘,“如果聖杯能解決這件事就好了。”

“看來你的體質很特別。”庫丘林摸摸下巴,“這種程度的願望並不難……沒問題,我很強的。由我保護你,你只需要坐在那裏等我為你取來勝利就可以了。”

“嗯……”夏江大致聽明白了聖杯戰爭的意義,她想了想,“你是我的Servant,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不必這麽拘謹,作為Master,盡情的命令我好了。”庫丘林把紅色的長|槍立在地上,腦後的小辮子隨風飄揚。

“幫我找一位少女。”

……

夏江這次的待遇可比之前一次好的多,除了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差點從橋上掉下去這件事之外,別的事都順利的不行。

庫丘林是個很體貼的人,每天幫她找遠阪凜,回來的時候還會給她帶好吃的,什麽事都不用她去做,每天只要在酒店裏躺屍就可以了。來這裏三四天,夏江感覺自己都胖了。

水澤前輩告訴過她的,只有被神隱的那個人本人得到解決方法回到原來的世界,她才能跟著一起回去。如果再懶一些,夏江只要在這裏吃喝玩樂等著遠阪凜解決所有的事情回去就可以了。

就算庫丘林是很厲害的英靈,在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小姑娘依舊不是很簡單的事情,至少接連幾天都沒有發現任何蹤影。

“不過,Master,那邊的穗群原中學真的不需要檢查嗎。”庫丘林說,他第一次提的時候被夏江說用不到,“根據你的描述,這麽大的小姑娘應該是在上學沒錯吧。”

“唔……”夏江想了想,她一直覺得凜應該和她一樣是被加進來的外來者,還從來沒想過她會在這邊上學的可能性,“那就拜托你去看一看了,雖然我覺得不太會出現個。”

“沒問題,都交給我吧。”庫丘林挑了挑眉,隱匿了身形。

庫丘林走了之後,夏江又開始習慣性地打凜家的電話。從大概幾天前開始,夏江有事兒沒事兒都會撥一下凜家的電話,可是一次都沒有接通過。

今天註定是一個特別的日子,在響了兩聲之後,電話居然接通了。

“這裏是遠阪宅。”電話那邊是一個低沈的男聲,他問道,“請問你找誰?”

從電話裏傳出的聲音有些失真。但夏江莫名其妙覺得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她糾結了一下,回答道。

“我找遠阪凜。”她說,手不自覺地扣了扣手提電話的後蓋,“凜她在不在?”

“凜?”男人重覆了一遍她的話,他擡高了聲音,喊到,“凜!有你的電話。”

“好的——”少女活潑的聲音傳來,一會兒,少女的聲音在電話那邊出現了,“我是遠阪凜,請問哪位?”

“凜?我是夏江啊!”夏江聽到凜熟悉的聲音都要哭出來了,她沖著凜撒嬌,“我終於找到你了……真的好辛苦啊!”

“……”

對面並沒有馬上說話,夏江見沒有答覆,有些奇怪地問了一句,“凜?”

“對不起,我好像並不認識你啊。”

冷酷又直白的話語通過電話線傳了過來,夏江楞住了。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先掛斷了。”凜客氣的掛了電話,聽著電話的忙音。夏江心裏有些亂。

她終於感到了焦慮,她坐在床上,思考著該如何是好。

她也曾在另一個世界失去記憶,但幸好有赤司的訊息,讓她回憶起了現世。

凜一定是她的凜,她只要想辦法找回她的記憶就好了。

……

夏江看向窗外,今天天黑的早,天色暗了下來,有些奇怪的是Lancer還沒有回來。通常到了這個時間點,差不多是他該回來的時間了。

“難道遇到了什麽事?”夏江有些緊張,完全沒想到如果Lancer遇見了什麽解決不了的事,她又能做什麽的問題。

她有些匆忙地拿了外套,離開了酒店。

傍晚的冬木市看上去有些陰森,這是個寧靜的城市,沒有太多人,而且因為最近晚上出現犯罪的事,這個時間的路上連人都沒有。

從那天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危險程度之後,夏江就解開了王權的封印。身為王權者的她可以使用世界基石的力量,用來保護自己綽綽有餘。

夜晚的燈光還是很亮的,夏江慢慢地走著,一個不經意的視線,居然看到了認識的人。

紫發的少女穿著制服,孤身一人在路上走著。

夏江楞了一下,隨即驚喜感油然而生,“SA……”

還沒有叫出少女的名字,從另一邊走出來一個金發的男人,猩紅的眸子看上去有些兇惡,他和櫻說了一些什麽話,櫻從一開始的面無表情變成了隱忍。

那個金閃閃欣賞了一番櫻的表情,心情好像變得很愉悅,他雙手插在口袋裏,直接朝躲在一旁的夏江走來。

“居然躲在這裏偷看,Lancer的Master喲。”金閃閃目測是不知道夏江暗地裏這麽稱呼他,一副高傲的樣子走了過來,“嘖,只有這頭發還能看的過去,但無論如何也比不上我,果然也只是個普通的雜修。”

夏江:???這話怎麽這麽難懂,他是在誇我嗎?

“……謝謝?”夏江不確定地說,金閃閃眉頭一皺,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有趣,居然還有這種類型。”金閃閃的笑聲十分具有穿透力,他笑夠了,十分好心地說,“我並不打算對你怎麽樣,但是要是遇見別的Servant,可就不一定了。你還是早點回家吧,雜修。”

“……謝謝你了。”夏江真心覺得這人有病,跑過來自話自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看來櫻她也是被他的操作弄的維持不住本來的形象的。

她沒有再和金閃閃說話,從他身邊跑掉了,她能感覺到金閃閃的視線還停留在她的身上,直到拐彎的時候消失她才松了一口氣。

夏江記得庫丘林說去這邊的穗群原中學,一個學校是很容易找到的。她到了那裏的時候學校要已經關了門,大門都已經鎖上了,想要進去的話,似乎……只能翻墻了。

翻墻對於運動神經超好的她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只是穿著短裙的她如果真的這麽做了畢竟有些不夠雅觀,即使現在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如果……Lancer在就好了……”夏江忍不住說道,嘆了口氣,“但是如果他在的話,我還來找他幹什麽?”

話音剛落,左手手背一陣灼熱,原本的三角缺了一道,只留下了一些不明顯的紅色痕跡。

一陣巨大的魔力波動,做了攻擊姿勢的庫丘林就這樣有些搞笑地登場了。

庫丘林卻一點都笑不出來,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蹲在圍墻下畫圈圈的夏江,左手手背的圖案明顯的缺了一塊。

“……祖宗,我服了你。”

許久說不出話的他最後這麽說道,“我就在這圍墻後面,你就算喊一句‘Lancer快出來’我也聽的到。居然用了令咒……”

他的聲音充滿了糾結。

原先認為的擁有巨大魔力儲量的靠譜Master和能發揮百分之百實力的他一定能奪取聖杯,他現在突然發現,這孩子似乎完全不靠譜的樣子。

“對不起。”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先道歉應該比較好的夏江。

“算了,也沒什麽。”庫丘林擺擺手,說道,“你要我找的那個小姑娘我也許找到了,沒有錯的話,她是Archer的Master。”

“帶我去找她。”夏江當機立斷,說道。

庫丘林帶著夏江到操場的時候,遠阪凜和Archer早就不在了,這時候,她看見了凜和衛宮士郎有說有笑地一起從教學樓出來。他們的身旁,有一個穿著藍色長裙的少女和一個第一印象就是紅色的男性,十分清楚,擁有Lancer的Servant,夏江猜出來他們的身份。

從剛剛見到的櫻,到現在的凜和士郎,夏江終於沈默了。

是三個人……都來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本次聖杯戰爭總體設定是FSN,雜糅世界觀,有什麽和你們記憶中不一樣的的地方請當做是我的私設私設w

·不要被現在的嚴肅氛圍(有嗎?)嚇到了,本質搞笑聖杯戰爭

·這個大長章真的寫到我頭禿(疲憊的眼神)

·謝謝還在看我的文的小可愛們!愛你們哦!

感謝讀到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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