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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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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見娘娘。”黃俊剛從覆水宮退下就看見吳妃款款走來。

“皇上可在。”吳妃說道,帶著傲氣,與柳妃如出一轍,只是柳妃的膽子只限在皇上之外,而她的膽子在於無論是誰,是她的目標就必須達到。

“回娘娘,皇上剛剛歇息。”皇上說道。

“哦?這麽早?”

黃俊稱是,可是正在此時,殿內突然傳出小孩子咯咯的笑聲。

“小公主們還沒睡?”

黃俊有些慌張,之前他在殿中之時,皇上說吳妃一定會今天晚上過來找他,如果發現就說他歇下了,皇上料事如神,可是偏偏吳妃不吃這套。

她一把推開黃俊,快速的推門而入。

“皇上。”

東元當時正站在殿門一旁,差點被吳妃絆倒。

顧天成本來正坐在地上陪心愛和平安玩耍,看到吳妃闖進來,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東元,將公主們帶回內殿。”

“是。”東元看到皇上面色不善,急忙走上前來,讓奶媽抱走兩個公主。

“何事?”顧天成面無表情的看著吳妃,絲毫不掩其怒氣。

吳妃向皇上走近,眼含著水霧,飽含委屈,一句話沒有說,她摘下頭上的發簪,三千發絲懸瀑而下,一雙柔若無骨的手緩緩解開身上的披風,輕薄的絲衣之下所有風光呼之欲出,裏面竟沒有穿任何的衣服。

“皇上。”吳妃輕叫一聲。

顧天成自是知道她的意思,可是如此這般投懷送抱,顧天成厭惡的轉過頭去,冷冷出聲:“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出去。”

這句話多麽的傷人,吳妃臉上瞬變的表情足以表明,可是吳妃並沒有因此放棄。

她走到皇上的面前,一把撕開身上的僅有的絲衣,□□裸的站在顧天成的身親,那曼妙的身材,細嫩如雪的肌膚,帶有紅暈的精致的臉頰,動情的看著顧天成。

“皇上當年在新婚之夜,你在臣妾的耳邊告訴臣妾你會愛臣妾一輩子,為何現在你連臣妾的面都不願意見,甚至還要將臣妾送還吳國,臣妾不走,臣妾要陪在皇上的身邊。”垂懸欲滴的淚掛在晶晶如玉的眼邊,更顯得楚楚動人。

“這句話朕對很多人說過?”顧天成看著她的摸樣竟覺得說不出的好笑,她的確是個尤物,可是顧天成不愛她。

“皇上。”吳妃抱住顧天成,“讓臣妾留在皇上的身邊好不好,現在吳國是臣妾的兄長掌政,而臣妾是太後的人,兄長不會放過臣妾的。”

“那是你的事。”顧天成甩開她說道,冰冷的氣息撲面而來,吳妃憤恨的眼睛中眼淚猛地流出來。

“如果皇上真的如此絕情,那麽臣妾只能,”吳妃左右看了一眼說道,“只能一死了。”說完就像殿內的大柱跑過去,想要撞柱而死。

哪有那麽容易,顧天成說時遲那時快,一下子拉住她的胳膊,將她拽到懷裏,吳妃喜極而泣以為顧天成放不下她,誰知道顧天成撿起地上的絲衣,然後將她的雙手背於身後,用絲衣綁了起來,接著又撿起她的鬥篷,給她遮蓋身體。

“皇上。”吳妃感覺不對勁,果然。

“來人,”顧天成喊道。

緊接著黃俊帶著侍衛走進來。

“把吳妃擡回自己的宮殿,明日準時啟程送回吳國。”顧天成說道。

“是。”

“皇上,臣妾不回去,”吳妃尖叫道,可是身體已經被擡起,“你們放開我,放開我,皇上,皇上....”

聽著聲音越來越小,暮鼓嘴角含笑的從殿內走出來,來的不早不晚剛剛好看了一場好戲。

顧天成看到暮鼓走進來,頓時展開笑顏,張開手臂,等著暮鼓走過來投懷送抱,偏偏暮鼓就近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嗯...皇上什麽話對很多人說過啊?”暮鼓問道。

“什麽?”顧天成佯裝不懂,走過去。

暮鼓嘖嘖兩聲:“這麽快就忘記了,皇上好絕情啊。”

顧天成笑著一把抱起暮鼓:“那朕就絕情給你看。”說著向龍床走過去。

暮鼓尖叫一聲:“我是來看平安還有心愛的。”

顧天成用下巴蹭蹭暮鼓的額頭:“哼,那你把朕放在哪裏?”說著一把將暮鼓仍在床上,暮鼓笑著將壓著她的顧天成推開:“不行,皇上,回去晚了你那個木頭將軍不知道又要說我什麽了。”

“不管他,待會朕送你回去。”說著就要親下來,誰知道嘴下不去,因為好像有誰在後面拽著他。

顧天成一回頭,元寶立馬松開咬著顧天成外衣的嘴,汪汪的喊起來,許是剛才暮鼓驚叫,元寶以為顧天成在欺負她,趕緊過來救援,暮鼓趁機爬下床,笑著看一人一狗在那裏鬥嘴。

“你敢再叫?朕就剁了你。”

“汪汪。”

“你給朕讓開?”

“汪汪。”

“你讓不讓?”

“汪汪。”

“不許上朕的床,你這個死元寶。”

“汪汪。”

“元未鳶,管管你的狗。”

“汪汪。”

......

暮鼓笑的腰都直不起來,感覺這個世界上唯一能治得了傲氣自負顧天成的,只有元寶了。

最近顧天成一直想著要給平安、心愛立封號的事情,畢竟兩個孩子是從民間帶到宮裏的,朝中的老頑固們千方百計的要阻止兩個孩子認祖歸宗,而暮鼓則在忙著處理精衛的問題,如今哥哥和顧天成都已經從通城之戰中抽離,吳國太後被囚禁,新掌政的吳邑沒有挑起任何戰爭的苗頭,天下太平,那麽精衛組織也沒有在存在在這個世界的必要了,她想要顧天成知道,她的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力量,從她準備嫁給他開始,她不再身負各種桎梏,她只是一個想要成為一個好妻子的女人,僅此而已,最重要的是,精衛從建立開始就背負的覆仇的使命,如今大仇已報,哥哥也登上皇位,這些從小就被訓練成精衛的孤兒們,也該去過屬於自己的生活,子為已死,暮鼓真的不想再看到任何一個人無辜死在任何一個地方。

可是就在子沽正式卸去精衛之職的當天,子沽來到空府告訴了她一個消息。

“主上,聽說吳國的鎮安王被殺了。”

正在喝茶的暮鼓手驀然停止了,姜河死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

“就在半個月前,聽說是死在吳國邊界,被人發現的時候屍體都腐爛了。”子沽說道。

暮鼓放下手中的茶杯,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思考什麽,屍體腐爛?暮鼓笑了,既然已經腐爛,怎麽斷定那個人就是姜河?

“主上難道不問問我是誰殺了他嗎?”子沽期待的等著暮鼓問他。

“你都不是精衛了,這樣的消息我就不問你了。”暮鼓挑挑眉,微笑的問道,再說這個問題不用想就知道了。

只是如果說姜河已經“死”了,那麽還有一個人的死期也就快了。

子沽剛剛要張嘴,只能閉上了。

“行了,我也聽說最近有個京兆尹家的二小姐對你很是親睞啊。”子沽被顧天成任用,如今是皇宮的衛尉了。

子沽瞬間臉就紅了:“額...”

“不用害羞,反正我已經跟皇上說,你說我的義弟,你如果成親的話,我可是要參加的。”

“謝主上。”子沽感激的單膝跪地,抱拳行禮,暮鼓趕緊扶起他來。

子為,我多希望我扶起的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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