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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草驚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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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宮

“我吩咐的你們可挺清楚了?”艷麗無雙的臉上閃著狠毒的光芒。昨日晚上明明已經和皇上和好如初,可是今天早上去覆水宮竟然又被擋在外面,那鄧公公說皇上竟帶著暮鼓去了校場,這個女人的命倒是大得很,可就不知她有沒有那個命享受。

“是,娘娘。”兩個宦官應聲道。

本宮不會允許任何一個女人奪走皇上的心,本宮要讓她知道和本宮搶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柳妃娘娘狠狠的擰著手中的娟帕,像是要將它捏碎似地。

整個皇宮在入夜之後顯得尤為靜謐,除了禦林軍巡視來回的腳步聲,剩下的只有邊緣角落無助瘋雨聲,覆水宮仍舊日覆一日的燈火通明,與以往的悄靜不一樣,今天更多的傳來暗潮的洶湧。

“元未鳶,朕需要你給朕一個解釋。”顧天成陰鷙著眼,猶如萬年寒冰,渾身散發著君王不可逆的氣勢,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暮鼓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之上,緩緩地擡頭:“陛下,我不想多做解釋,我只想說的是我沒有做任何有反我們盟約的事情。”

“哼,好,那你倒是說說那叫子為的精衛,為何會出現在朕的都城裏。你與那百花苑到底有什麽勾連。”當日在羅門鎮,子為對於顧天成來說印象可是十分的深刻。

“當然是為了皇上。”暮鼓說道。

顧天成一把拔出懸於玉壁上的天宇劍,劃過空氣直逼暮鼓的咽喉,一縷繡發飄悠悠的冰冷的落在地上。

暮鼓看了一眼劍刃,毫不畏懼繼續說道:“每個國家都有屬於屬於官府的官窖,而這些官窖往往都會是一個都城最大最繁華的的青樓。而這個百花苑只是普通的妓院,它的繁華甚至超過四裏城內的官窖花間樓,陛下不覺得奇怪嗎?”

“是,朕當然奇怪,朕更奇怪你為什麽對那裏那麽熟悉。”顧天成冰冷的說道。

“陛下...”暮鼓試圖要顧天成冷靜下來聽他說話。

“陛下,如果你讓子為處理百花苑這件事,到時候無論什麽事情你都會...”

“你以為朕會相信你的把戲,當朕是三歲小孩嗎?任用子為,用朕的手任用你元國的猛狼?恩?”劍又進一寸,幾乎劃過暮鼓的咽喉。一道血痕油然而見。

“如果陛下想在最短的時間扳倒柳太師,子為會是你最好的幫手,陛下問我為何對百花苑如此熟悉,我可以告訴陛下,十年前我和子為曾經在百花苑生活過兩年,那裏的一草一木都不曾變過,包括他幕後的黑手。”

當年暮鼓從暗道逃出元國皇宮,可是宮外早已經沒有了哥哥,丞相府外重兵把守,她也根本見不到外公,饑寒交迫,暮鼓幾乎橫死街頭,知道她碰到一個“好心人”,直到後來她才知道這個所謂的好心人卻是一個人販子,那人販子將她帶到了顧國,賣給了百花苑的老鴇,在那裏她碰到了子為一個同樣可憐的孤兒,是買來做護院的,在那樣一個兇狠無道的地方,子為兄長般得患難與共,讓暮鼓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後來黃石叔叔找到了她,將她與子為救了出去。

“陛下,如今我哥哥在國內的局勢也是十分緊張,更需要陛下施以援手,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陛下這裏出現問題,我們勢必也會功愧於虧。”暮鼓據理力爭,子為說過,帶顧天成去百花苑太過冒險,可是不冒險有怎們能意外收獲。

漏鬥圭裏的細砂一粒粒匯成一縷縷不停落在年輪的陷阱裏,顧天成審視暮鼓的眼光依舊如萬年寒冰般,不過智者永遠知道如何選擇於自己最有利的。

“好,宣子為。”顧天成放下劍背過身去說道。

暮鼓輕揚起嘴角,事情在往她預想的方向發展。

“子為拜見皇上。”子為見到暮鼓脖子上的傷,雙眼猛地瞇起來。

這個卻被顧天成看在眼睛裏,不由得冷笑一聲,如此陰險的女人竟然還會有人鐘情。

“你究竟查出了吾國多少秘密?”顧天成說道。

子為答道:“秘密是查不完的,我們只查出我們感興趣的秘密。”

“好,真想知道你們感興趣的是什麽?”顧天成走上龍椅,居高臨下。

子為轉眸看向暮鼓,暮鼓點頭。

子為接著說道:“柳太師一直是皇上的心病,柳太師不倒,皇上自是不會拿出十足的兵力幫助我們,更不會全心全意,所以我們會幫助皇上查出柳太師的罪證,幫助皇上真正奪得整個顧國的實權,就這樣。”

顧天成微瞇雙眼,閃過一抹驚色與讚許,對於他的一切觀察的如此細致,將顧國的一切想的如此透徹。

“好,既然你們都知道,那朕就讓你們查。”顧天成說道。

“皇上,皇上。”羲和的聲音傳來。

羲和走進大殿看著跪拜的人之後俊逸的秀眉深深地凝註,擔憂溢於言表。

“皇上,你沒事吧。”羲和說道。

“沒事。”顧天成背過身淡淡的一句話充斥著冰冷的氣息。

羲和當時召集了暗自保護的護衛,在四裏城的夜街尋找,卻一直沒有任何的訊息。直到皇上派出的人告訴他皇上已經已經回宮,他懸著的心才稍微降下來。

“皇上皇上。”空金大著嗓門奔進了覆水宮。

“我要見姑娘,我要見姑娘。”蘇爾的聲音也是十分的急促。

“說了,皇上不讓見,來人,把她攔住。”門外的吵鬧聲傳來。

顧天成皺起英眉喝道:“怎麽回事?”

孟蘇爾一下子推到鄧公公闖了進來,臉上慌張的說道:“我要見姑娘,元寶不見了。”

什麽?孟蘇爾被羲和提前送回皇宮,可是回了宮之後本該迎接她的元寶卻沒有任何動靜。

“你說什麽?怎麽可能?什麽時候的事?”暮鼓立即詢問道,如今已是醜時,元寶雖然貪玩但是睡覺一向準時,如今這個時辰,正是他睡覺的時候。

“從我回去就沒有看見,而且,而且姑娘的床上有血跡。”

暮鼓腦中翁的一聲響,立馬閃現出不好的念頭。

而此時,柳妃的腦袋也是翁的一下子。

“你們這群廢物,我讓你們把那個女人給我抓過來,最後給我整來這條死狗算什麽?”

二人互看一眼,無奈的說道:“回娘娘,那女的不在房間裏,著狗一直叫,我們也沒有辦法。”尤其是那個被元寶咬了一口的人更是語氣不善,這狗吸了那麽多的迷香還這麽勇猛。

見娘娘不再說話,其中一個人壯著膽子問道:“娘娘,這狗...該如何處置?”

“留著,明早兒娘娘我請你們吃狗肉。”秀麗的臉上流露出狡猾的笑容,再給那賤人送一盤,哼。

嘰嘰喳喳的鳥兒迎來了新的一天的第一縷晨曦,澄凈透亮的露珠在嬌嫩的花上嬉戲打滾,兩顆變成了一顆。

顧天成真是惱火到了極點,竟然會同意那個女人的提議,整晚沒睡不說,竟然還出動了整個皇宮的禦林軍,就為了尋找一條狗。

“報告皇上,哪裏都巡遍了,就是沒有元寶的下落。”顧天成一副已經盡力的表情看著暮鼓。

“不可能。”子為張口說道。

空金看著子為心中想道哪來的毛頭小子,說話如此放肆。正要駁斥,被顧天成制止。

暮鼓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元寶是暮鼓的狗,暮鼓是皇上的禦前女官,誰動心思也不敢動在他的身上,除了一個人。

暮鼓站起身:“暮鼓,你要去哪裏?”顧天成說道。

“落霞宮。”暮鼓說道。

顧天成:“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希望皇上賜予我天宇劍,這件事遲早都要解決,打草驚蛇才會引蛇出洞。”

顧天成不知為什麽此刻看著暮鼓的眼睛就立即明白了她的想法。

雖然以顧天成在朝廷中的的實力可以與柳太師一搏,但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並不是他想要的,如今若是放任暮鼓去落霞宮,那麽就表示一切都要開始了。

一盞茶的功夫,眾人便來到落霞宮。

“娘娘,娘娘,那暮鼓來了,娘娘。”柳妃娘娘本是睡眼惺忪,猛的掀開秀簾,完全沒有了大家閨秀的秀雅。

“想死嗎!”柳妃喝道。

“奴才錯了,但是娘娘,那暮鼓來了。”那驚慌的宦官便是昨日抓到元寶的小太監。

柳妃娘娘立即坐起身:“來人,給我梳洗。”

不多時,柳妃娘娘扶著侍者的手,小碎步而來。

“喲,這是誰啊這是。”

“參見娘娘。”暮鼓等人俯身盈拜。

“空將軍也在,這是什麽風啊這是,大清早的。”柔聲細語卻又尖酸刻薄。

“娘娘,奴婢手下有一只犬元寶,不知娘娘可否見過?”暮鼓說道。

“呵。”柳妃冷笑一聲,“笑話,你一個奴婢的狗丟了,竟然敢到本宮落霞宮要人,你倒是長了幾個膽子,來人,給本宮教教她規矩。”說完優雅的拿起青蓮瓷杯喝起茶來。

“暮鼓也想看看那個人倒是有幾個膽子教我。”說罷暮鼓舉起天宇劍,皇上禦賜。

“你...”柳妃一看氣的差點讓滾燙的茶水燙到,“你竟然敢假冒皇上的寶劍。”

“空金將軍在此,誰敢說奴婢這是假的。”說著暮鼓拔出天宇劍,直指柳妃,“還是娘娘想以身試劍,以鑒真假。。”

“你...”柳妃沒想到她竟敢如此的放肆,難道皇上竟然寵她到如此,一時氣結,竟然不能說出話來。

突然她想到,昨日她到小亭子向皇上請罪之師,看見她與皇上平起平坐,一股憤恨嫉妒瘋狂的又湧上心頭。

“柳太師到。”一聲尖細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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