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原來這才是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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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的G市。
花冉冉的心理到底還是強大的，哪怕上一刻還哭的稀裏嘩啦，下一刻已經能夠化悲憤為動力，吃下一大包零食，也就是傳說中的沒心沒肺。
“我一直都以為G市到處都是聳如雲霄的高樓大廈呢，沒想到也這麽美哦。”花冉冉戴著草帽，哼著小曲明黃色的背帶褲帶著歡喜雀躍的心情看著就像是郊游，儼然成了初夏的一道秀麗風光。
“你沒來過G市？”曲袁有些驚訝，按理說花常青在這裏上班，她應該經常來的才對啊。
花冉冉樂呵呵的點頭“是滴是滴，我還沒有沖出過青城這座小城呢！”說到這裏，花冉冉有些感傷了，就是嘛，哪裏都沒有去過的你，怎麽能夠奢望慕慕能夠帶上你在每一條鄉間小路上掛上痕跡？
“對了，我要給我媽媽打電話，告訴她她家小可愛回來了，嘿嘿。”很快的花冉冉就調理回來。掏出手機準備給劉智丹打電話，嬉皮笑臉的沒個正行。
“別！”曲袁按著花冉冉正在找號碼的手“別讓她知道我們來了。”
“為什麽？”花冉冉歪著頭問他。
“你還不知道你媽媽對我有‘深仇大恨’呢？”曲袁儒雅的笑。
是哦，每次媽媽只要一看到曲袁就會失控，為什麽啊？“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因為兩人的駐足已經耽擱了原本的計劃，曲袁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於是說先去找房子住。
G市人流量大，房子倒是好租，曲袁的原話是，我不在乎價錢，我只在乎舒適度。
他們最後選在一所尼姑庵後面，因為這裏恬靜，處處都透露著一種“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美感。
看著那棟不大裝飾的卻很溫馨的小房子，花冉冉很是開心，據說前主人還不打算租出來，怕染上了世俗的塵埃。在看了花冉冉和曲袁的面相之後，這才放了心。
“曲袁大帥哥，說吧。”吃過晚飯，花冉冉坐在院子裏就纏著曲袁要聽當年的故事。
“不出去走走嗎？”顯然的，曲袁也並不想講，再說了，他知道的其實也都是從爺爺哪裏知道的，早就沒有了原汁原味。
“不走不走，我要聽。”花冉冉像一個小孩子那般搖頭撒嬌，眼角瞥見曲袁一副正經人士的模樣，起身，走三步，一下子抱住曲袁的腰不停的搖晃“曲袁，你就給我講講那，講講那。”
曲袁先是虎驅一陣，顯然是沒有想到花冉冉會做出這麽賣萌的小動作來，下一刻也就釋懷了，罷了罷了，也應該讓冉冉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見曲袁要說了，花冉冉趕忙把小凳子搬到曲袁面前“不寫離騷的曲袁大師，請。”
曲袁一時間哭笑不得。
眼眸半瞇，他開始陷入回憶。
“爺爺說，以前他是不喜歡你母親劉智丹的，因為他覺得你母親除了長得漂亮，其他的什麽都沒有。而且爺爺向來信奉門當戶對，你母親不過一個普通喜事家庭之女，是沒有資格嫁給你父親的。當時，你爺爺看上的女孩子是冷言的母親，她溫婉可人，關鍵是家底豐厚，再加上她是冷氏獨女的關系，所以爺爺非常看好她。可是那個時候你母親已經有了你父親的孩子……”
“那個孩子是我的哥哥是不是？”花冉冉蹲在曲袁面前打斷曲袁的話，眼眸裏早已泛起了淚花。
曲袁垂下眼眸撫摸她的頭發，被夏日的風吹的四處游蕩的頭發“是！爺爺說，那是他這輩子犯渾的最大的錯誤，所以，他不怪你母親不原諒他。”
“是什麽？”花冉冉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每次一提到媽媽那個孩子，媽媽都總是要發瘋失控。
曲袁身臨其境般痛苦的用雙手捂住臉，過了許久他才說“爺爺找了幾個人開著大卡車去撞你母親，那個時候，你母親已經懷孕八個月了……”後面，曲袁好像已經說不下去了。
花冉冉覺得自己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所以，我外公外婆也是在那個時候被爺爺弄死的？”
“……”曲袁搖搖頭“可以這麽說，因為你外公外婆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後，相繼悲傷過度，都死了……”
所以爸爸才會去當婦產科醫生，所以媽媽只要一聽到爺爺的名字就要瘋狂，所以他們從來都不準她告訴陌生人聯系地址是不是？爺爺啊爺爺，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呢？
“冉冉，爺爺現在也很後悔。”曲袁把花冉冉從地上扶起來，勸蔚“原諒爺爺吧，他也很自責。”
“自責就能換回我哥哥的生命嗎？自責就能讓我媽媽找回她的爸爸媽媽嗎？自責就能讓媽媽不那麽痛苦了嗎？曲袁，爺爺怎麽會是這麽一種人？”語氣裏充滿失望和厭惡，她以前還以為是因為爺爺不讚同爸爸媽媽在一起，所以媽媽才討厭他，恨他的！花冉冉忍不住咄咄逼人。
“如果不自責，爺爺又怎麽會收養我？”曲袁苦笑道“你知道嗎？爺爺經常偷偷跑到師南六中來看你，然後買上很多漂亮的花裙子，他說，也許你會喜歡。”
“……”
“他還經常把我叫成冉冉，每個半夜三經，我都能聽見爺爺痛苦的壓抑著哭泣的聲音。”
“……”
“你不知道，爺爺在看到別的老人在享受天倫之樂的氣候，他有多羨慕。每當看到他渾濁的眸子發出奇異的亮光，又瞬間就暗淡下去的時候，爺爺，他心中又是如何作想？”
“……”
“爺爺他老了，真的老了，冉冉，我們不要讓錯誤繼續下去行不行？爺爺他，很想你……”
從頭到尾，花冉冉都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麻木的聽著曲袁不停的講述，卻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麽。
這種感覺，就像是躺在床上卻不知道那是困了，端著碗卻不知道那是餓了，喝著水卻不知道那是渴了……混混沌沌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一樣。
“冉冉，你會原諒爺爺的，對不對？”曲袁用溫柔的仿佛能夠滴出水的眼睛看著花冉冉。
看著這雙眼眸，花冉冉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慕慕，他也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好像隨時都能把人的靈魂勾走一樣。
“我……”花冉冉正要說話，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我有一只機器貓，變大變小變漂亮……”
花冉冉趕緊從衣兜裏掏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上面的名字，花冉冉有些失望，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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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來過G市？”曲袁有些驚訝，按理說花常青在這裏上班，她應該經常來的才對啊。
花冉冉樂呵呵的點頭“是滴是滴，我還沒有沖出過青城這座小城呢！”說到這裏，花冉冉有些感傷了，就是嘛，哪裏都沒有去過的你，怎麽能夠奢望慕慕能夠帶上你在每一條鄉間小路上掛上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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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曲袁按著花冉冉正在找號碼的手“別讓她知道我們來了。”
“為什麽？”花冉冉歪著頭問他。
“你還不知道你媽媽對我有‘深仇大恨’呢？”曲袁儒雅的笑。
是哦，每次媽媽只要一看到曲袁就會失控，為什麽啊？“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因為兩人的駐足已經耽擱了原本的計劃，曲袁看了看天色也不早了，於是說先去找房子住。
G市人流量大，房子倒是好租，曲袁的原話是，我不在乎價錢，我只在乎舒適度。
他們最後選在一所尼姑庵後面，因為這裏恬靜，處處都透露著一種“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美感。
看著那棟不大裝飾的卻很溫馨的小房子，花冉冉很是開心，據說前主人還不打算租出來，怕染上了世俗的塵埃。在看了花冉冉和曲袁的面相之後，這才放了心。
“曲袁大帥哥，說吧。”吃過晚飯，花冉冉坐在院子裏就纏著曲袁要聽當年的故事。
“不出去走走嗎？”顯然的，曲袁也並不想講，再說了，他知道的其實也都是從爺爺哪裏知道的，早就沒有了原汁原味。
“不走不走，我要聽。”花冉冉像一個小孩子那般搖頭撒嬌，眼角瞥見曲袁一副正經人士的模樣，起身，走三步，一下子抱住曲袁的腰不停的搖晃“曲袁，你就給我講講那，講講那。”
曲袁先是虎驅一陣，顯然是沒有想到花冉冉會做出這麽賣萌的小動作來，下一刻也就釋懷了，罷了罷了，也應該讓冉冉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見曲袁要說了，花冉冉趕忙把小凳子搬到曲袁面前“不寫離騷的曲袁大師，請。”
曲袁一時間哭笑不得。
眼眸半瞇，他開始陷入回憶。
“爺爺說，以前他是不喜歡你母親劉智丹的，因為他覺得你母親除了長得漂亮，其他的什麽都沒有。而且爺爺向來信奉門當戶對，你母親不過一個普通喜事家庭之女，是沒有資格嫁給你父親的。當時，你爺爺看上的女孩子是冷言的母親，她溫婉可人，關鍵是家底豐厚，再加上她是冷氏獨女的關系，所以爺爺非常看好她。可是那個時候你母親已經有了你父親的孩子……”
“那個孩子是我的哥哥是不是？”花冉冉蹲在曲袁面前打斷曲袁的話，眼眸裏早已泛起了淚花。
曲袁垂下眼眸撫摸她的頭發，被夏日的風吹的四處游蕩的頭發“是！爺爺說，那是他這輩子犯渾的最大的錯誤，所以，他不怪你母親不原諒他。”
“是什麽？”花冉冉聲音都開始顫抖起來，每次一提到媽媽那個孩子，媽媽都總是要發瘋失控。
曲袁身臨其境般痛苦的用雙手捂住臉，過了許久他才說“爺爺找了幾個人開著大卡車去撞你母親，那個時候，你母親已經懷孕八個月了……”後面，曲袁好像已經說不下去了。
花冉冉覺得自己的腿一下子就軟了，“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所以，我外公外婆也是在那個時候被爺爺弄死的？”
“……”曲袁搖搖頭“可以這麽說，因為你外公外婆在聽說了這件事情以後，相繼悲傷過度，都死了……”
所以爸爸才會去當婦產科醫生，所以媽媽只要一聽到爺爺的名字就要瘋狂，所以他們從來都不準她告訴陌生人聯系地址是不是？爺爺啊爺爺，你怎麽可以這麽殘忍呢？
“冉冉，爺爺現在也很後悔。”曲袁把花冉冉從地上扶起來，勸蔚“原諒爺爺吧，他也很自責。”
“自責就能換回我哥哥的生命嗎？自責就能讓我媽媽找回她的爸爸媽媽嗎？自責就能讓媽媽不那麽痛苦了嗎？曲袁，爺爺怎麽會是這麽一種人？”語氣裏充滿失望和厭惡，她以前還以為是因為爺爺不讚同爸爸媽媽在一起，所以媽媽才討厭他，恨他的！花冉冉忍不住咄咄逼人。
“如果不自責，爺爺又怎麽會收養我？”曲袁苦笑道“你知道嗎？爺爺經常偷偷跑到師南六中來看你，然後買上很多漂亮的花裙子，他說，也許你會喜歡。”
“……”
“他還經常把我叫成冉冉，每個半夜三經，我都能聽見爺爺痛苦的壓抑著哭泣的聲音。”
“……”
“你不知道，爺爺在看到別的老人在享受天倫之樂的氣候，他有多羨慕。每當看到他渾濁的眸子發出奇異的亮光，又瞬間就暗淡下去的時候，爺爺，他心中又是如何作想？”
“……”
“爺爺他老了，真的老了，冉冉，我們不要讓錯誤繼續下去行不行？爺爺他，很想你……”
從頭到尾，花冉冉都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麻木的聽著曲袁不停的講述，卻不知道自己能夠說些什麽。
這種感覺，就像是躺在床上卻不知道那是困了，端著碗卻不知道那是餓了，喝著水卻不知道那是渴了……混混沌沌的不知道自己應該幹什麽一樣。
“冉冉，你會原諒爺爺的，對不對？”曲袁用溫柔的仿佛能夠滴出水的眼睛看著花冉冉。
看著這雙眼眸，花冉冉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慕慕，他也有一雙漂亮的桃花眸，好像隨時都能把人的靈魂勾走一樣。
“我……”花冉冉正要說話，卻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我有一只機器貓，變大變小變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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