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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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點人？！”
Thor看著面前的半獸人士兵們，面色發青，“說好的半獸人大軍呢？”
一個半獸人舉起了手。
“你說！”
“俺、俺家裏還有老父母要養，俺不能跟你們去。”半獸人士兵操著一口淳樸的鄉音，真誠地說道，“俺在這裏給你們加油。”
Thor絕望地捂住眼睛，揮手讓他們把那倒黴孩子帶走。
“之前動員的時候不是還烏壓壓一大片人響應嗎？現在怎麽只剩下……”Thor數了數，“區區一百來號人？”
“一開始半獸人們都是群情激昂，哭著喊著要去的。”Fandral說到後半截的時候音量不自覺變小了：“……主要是他們聽說去了能每人分到一桶酒。阿斯加德的美酒對他們來說誘惑力可實在是太大了。”
“那後來呢？”
“後來聽說不分酒，還要打Hela大魔王，於是都跑了。”Fandral攤手，“唰一下做鳥獸散，攔都攔不住。”
“……敢情他們每次上戰場都是這種情況？連哄帶騙？”Thor絕望地說道，“我現在可一點兒都不覺得戰勝過半獸人大軍是件多麽光榮的事情了。”
“殿下，”Hogun提問道，“只有這麽點人，我們不能就這樣沖到阿斯加德去。”
Thor點點頭。“得想個辦法。”
“我們有內應。Heimdall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但問題是，只要彩虹橋一打開，Hela也就知道了。從彩虹橋到宮殿的距離，足夠她調兵遣將，布置好大軍等我們。這樣大張旗鼓地過去，勢必要硬碰硬，對我們不利。”
“說的沒錯，要能出奇制勝。”
話說這麽說，四個人面面相覷，半天也沒想出什麽好主意。主要是平日裏四人基本都只負責沖鋒陷陣，要說到運籌帷幄，大家都不怎麽拿手。
Thor長嘆一聲，“要是Loki在就好了。他那麽聰明，一定會有辦法。”
Volstagg一聽急了，“殿下，您怎麽還Loki長、Loki短的，雖然您還顧及兄弟之情，但現在他已經旗幟鮮明地站在了Hela那邊，您知道嗎，Hela推出的大部分政令都出自於他手……
“Loki會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我相信他。”
“那要是他真的支持Hela呢？”
“他年紀小，一時糊塗也沒什麽。”
眼看兩人要鬧僵，Fandral連忙出來打圓場：“假如我們能爭取到小王子殿下，他足智多謀，勝算的確又多了一份。”
一直沒怎麽作聲的Hogun說道：“我從阿斯加德傳回來的線報說，Loki殿下早就動身前往冥界了。”
“冥界？他去冥界幹什麽？”Thor皺起眉。“那個地方陰森森的，別把他給嚇壞了。”
Fandral無奈地和Hogun對視一眼，也只有他們殿下還覺得Loki仍是天真無邪的小王子吧！
“想必是Hela派他去執行什麽秘密任務。但答案很明顯，既然去冥界，那肯定是朝著眾神之父去的。”
“殿下，您之前去過冥界了，眾神之父怎麽樣？”
“父親？我沒見著他啊。直接就遇到了Hela，二話沒說我們就開打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輸了，被她胖揍了一頓丟了。”
“……”其餘三人面面相覷。
為了化解尷尬，Fandral只得沒話找話道：“您連面都沒能見上？Hela把眾神之父藏得可真夠嚴的。”
然而Thor還沈浸在自己的想法裏。
“冥界……loki去了冥界……我得去接他。”
“殿下！”
Thor一個激靈回神：“哎！”
“殿下，我們正好趁小王子不在，Hela失去了左膀右臂的時候對她動手。”
其實Fandral想的是，幹脆讓小王子置身事外也好，要不然可真就夾雜不清了。
“也有道理……問題就是現在怎麽能出奇制勝……”
問題又繞回去了。
“不如咱們分頭想想，也到處看看能不能募集到更多的半獸人士兵吧！”
“行。”
三人告退出來，Volstagg立馬開始發牢騷：“咱們殿下哪哪都好，英勇無雙，就是一遇到小王子殿下的事情有些犯糊塗。”
“這叫什麽來的？”
“護短。”
“護短也不是這麽個護法……”
“徇私。”
“徇私好像不是用在這裏……”
“英雄難過美人關。”
Fandral一拍Hogun的頭：“能少說兩句不？啊？我說，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是想想怎麽帶著這一百人潛回阿斯加德吧。”
冥界這邊。
亡靈之所並非浪得虛名，在這裏黑暗能吞噬一切，甚至吞噬光明。
就算是眾神之父，也僅能維持一小塊範圍的亮度，僅夠照亮棋盤而已。
此外一切都是漆黑的。
靜寂無聲。
時間宛如粘稠膠著的黑色液體，以龜速流淌著。
“父親，您是自願來冥界的吧。
“話不能這麽說。Hela還是向我發出了邀請的，唔，雖然邀請的方式不太尊老……”
“母親知道嗎？”
“我沒告訴她，但保不準她自己能猜到。你母親跟了我三千年，什麽樣的幺蛾子沒見過？”
Loki理了理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Hela想篡位。於是您幹脆就順水推舟，來了冥界，一句交待都沒有留下。您這麽做，有何用意？”
“好好想。”Odin鼓勵道。
“雖然對一個神來說，您的歲數也相當大了，可王位不講究退休，向來都終身制。您身子骨還硬朗，看您現在這樣子，精神也相當不錯。Hela急什麽？”
“興許就是因為我身體太健康了，她才著急呢。”
“父親老而不死，兩個弟弟羽翼未豐，看起來似乎是個好時機，但問題是……”
“問題是？”
“Hela準備好了嗎？”
Odin鼓掌大笑，“將軍。”
Loki看了一眼棋盤，不在意地把棋盤攪亂。“重來。”
他一邊重新擺放棋子，突然說道：“您其實就想看我們會有什麽反應吧。”
“為什麽這樣說？”
Loki看著恢覆如初的棋盤。
“演練……這是一次演練。您想看看，假如您真的不在了，我們三個會怎麽收拾這個局面，誰能收拾。”
“哈哈哈，有點意思……”
“被我猜中了？”Loki不滿道，“您也太狡猾了吧。”
“唉……”
Odin突然長嘆一口氣。
“我的命苦啊。年輕的時候跟著我父親四處征戰，幫他完成生前未完成的心願——讓九界和平，到老了還要為繼承人的事操心……”
“您指定一個不就完了。”
“指定一個。哼。”Odin氣呼呼地說道，“你是忘了我們阿斯加德的歷史傳統了吧。”
“什麽傳統？——您也忘了，我本來就不是阿斯加德人。”
“現在反正你是。我們不搞王權世襲那一套，誰想要，就自己來拿。Hela想要，那就給她。反過來，要是Thor或是你想要，我也毫不猶豫就讓你們來。”
“聽起來，Hela的所作所為是您默許的了。”
“不然呢？孩子都這麽大了，到現在也只有大女兒懂點事。Thor那家夥，就知道在戰場上砍砍殺殺、玩玩泥巴，別的屁事不懂，你呢，雖然比他們倆都聰明，可也從沒見你把心思花在研究怎麽繼承王位、怎麽治理國家上啊？”
“我確實沒想過。”
“為什麽？！登上王位有什麽不好？到時候你就是至尊王者，阿斯加德之主，多威風？”
Loki好笑地看著他：“那您身為阿斯加德之主，躲到冥界來幹嘛？”
“我……這不是考驗你們嘛！要拿王位，也沒那麽簡單。Hela不是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嘛，王位給她容易，問題是她守得住嗎？哼哼。”
“我怎麽覺得您看戲看得挺開心的呢？”
“開心……也還好啦……你看我連胡須都愁白了，看到沒？”
“那本來就不黑。”
“咳咳，總而言之！我本來還沒覺得誰的勝算大一點，但既然你站在Hela這一方，那估計她還是能把王位坐穩的。”
Loki又笑了。微光下他的臉像夢一樣模糊，看起來尤為晶瑩剔透。
“誰告訴您我是站在Hela那邊的？”
山下影影綽綽，一群人偷偷摸摸地行進中。
“還有這樣的秘密通道？”雖然知道應該盡量保持安靜，但Thor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壓低了嗓子問道，“這是半獸人壓箱底的秘密了吧，你怎麽問出來的？”
“不啊，隨便找個半獸人都知道。”Fandral回答道。
“那他們怎麽從來沒走這條路進攻阿斯加德？”
“這個通道本來是不允許軍用的，只給民間走私團夥使用。”
Volstagg恍然大悟：“難怪我們剛才離開獸人國度的時候都穿得怪模怪樣的……原來是扮作商人。我就說哪有這樣的操作，解除偽裝的時機也太早了點吧！”
“話說回來，半獸人也怪實誠的？說不準軍用，還真沒人用？”
“也不是沒有。”
旁邊的大個子半獸人突然靦腆起來。
“上次跟你們打仗，打到一半的時候俺突然想家，就從這兒回去了。”
仙宮三勇士都驚呆了。
“……這是逃兵吧！”
“別再說了……”Thor沈痛地說道，“我所剩無幾的‘戰勝過半獸人’的成就感，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
等全部人馬都成功潛入了阿斯加德，Thor示意眾人先就地休息。
“我們得等天亮了再發動進攻，黑夜對Hela更有利。”
Fandral等人商量了一下，過來對Thor說道：“明天見到Hela，殿下別急，我們先上。”
“為什麽？”
“您畢竟是我們的首領，要是您有什麽不測……”
“我知道了，你是怕Hela把我打敗了，或者又把我往宇宙哪個角落一丟，半天回不來，那樣咱們的軍心就散了，是吧。放心吧，Hela不是那種投機取巧的人。”
“還是穩妥點好。”
若幹時間後。
Hela看著面前突然湧出來的烏壓壓一大片半獸人，和為首的仙宮三勇士。
她絲毫不懼，朝Thor揚起下巴：“單挑吧。”
“好！”
“……”仙宮三勇士準備好的打斷沒用上。Thor答應的太快，想要制止已經太遲了。
Fandral無奈，只好朝其他人下了暫不攻擊的指令。
Thor獨自出列，和Hela對峙。
Hela輕蔑地笑道：“手下敗將。”
Thor聳聳肩。“那是以前。”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麽進步吧！”
雷電和黑霧就這麽對上了，剩下仙宮三勇士帶著一小撮半獸人在旁邊幹坐著，圍觀吃瓜。Fandral突然覺得，只是來吃瓜的話，現在這人數都還太多了。
又若幹時間後。
“還沒打完？”
已經有半獸人打起了瞌睡。
“殿下實力有長進？”
“不對，”Hogun全神貫註看著場中兩人的對決，“是Hela退步了。”
Fandral精神一振。“怎麽說？”
“我見過Hela在全盛狀態下的攻勢，不止這種程度。”
“會不會是她手下留情？”左邊的Volstagg問道。
“會不會是她沒吃早飯？”右邊的半獸人也開了腔。
Fandral用鄙夷的眼光看了左右各一眼。
“會不會是她大姨媽來了？”後面的半獸人興致勃勃地猜了起來。
“你們夠了！”
話音未落，Thor被打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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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半獸人舉起了手。
“你說！”
“俺、俺家裏還有老父母要養，俺不能跟你們去。”半獸人士兵操著一口淳樸的鄉音，真誠地說道，“俺在這裏給你們加油。”
Thor絕望地捂住眼睛，揮手讓他們把那倒黴孩子帶走。
“之前動員的時候不是還烏壓壓一大片人響應嗎？現在怎麽只剩下……”Thor數了數，“區區一百來號人？”
“一開始半獸人們都是群情激昂，哭著喊著要去的。”Fandral說到後半截的時候音量不自覺變小了：“……主要是他們聽說去了能每人分到一桶酒。阿斯加德的美酒對他們來說誘惑力可實在是太大了。”
“那後來呢？”
“後來聽說不分酒，還要打Hela大魔王，於是都跑了。”Fandral攤手，“唰一下做鳥獸散，攔都攔不住。”
“……敢情他們每次上戰場都是這種情況？連哄帶騙？”Thor絕望地說道，“我現在可一點兒都不覺得戰勝過半獸人大軍是件多麽光榮的事情了。”
“殿下，”Hogun提問道，“只有這麽點人，我們不能就這樣沖到阿斯加德去。”
Thor點點頭。“得想個辦法。”
“我們有內應。Heimdall是站在我們這邊的。但問題是，只要彩虹橋一打開，Hela也就知道了。從彩虹橋到宮殿的距離，足夠她調兵遣將，布置好大軍等我們。這樣大張旗鼓地過去，勢必要硬碰硬，對我們不利。”
“說的沒錯，要能出奇制勝。”
話說這麽說，四個人面面相覷，半天也沒想出什麽好主意。主要是平日裏四人基本都只負責沖鋒陷陣，要說到運籌帷幄，大家都不怎麽拿手。
Thor長嘆一聲，“要是Loki在就好了。他那麽聰明，一定會有辦法。”
Volstagg一聽急了，“殿下，您怎麽還Loki長、Loki短的，雖然您還顧及兄弟之情，但現在他已經旗幟鮮明地站在了Hela那邊，您知道嗎，Hela推出的大部分政令都出自於他手……
“Loki會這麽做一定有他的原因，我相信他。”
“那要是他真的支持Hela呢？”
“他年紀小，一時糊塗也沒什麽。”
眼看兩人要鬧僵，Fandral連忙出來打圓場：“假如我們能爭取到小王子殿下，他足智多謀，勝算的確又多了一份。”
一直沒怎麽作聲的Hogun說道：“我從阿斯加德傳回來的線報說，Loki殿下早就動身前往冥界了。”
“冥界？他去冥界幹什麽？”Thor皺起眉。“那個地方陰森森的，別把他給嚇壞了。”
Fandral無奈地和Hogun對視一眼，也只有他們殿下還覺得Loki仍是天真無邪的小王子吧！
“想必是Hela派他去執行什麽秘密任務。但答案很明顯，既然去冥界，那肯定是朝著眾神之父去的。”
“殿下，您之前去過冥界了，眾神之父怎麽樣？”
“父親？我沒見著他啊。直接就遇到了Hela，二話沒說我們就開打了。”
“然後呢？”
“然後我就輸了，被她胖揍了一頓丟了。”
“……”其餘三人面面相覷。
為了化解尷尬，Fandral只得沒話找話道：“您連面都沒能見上？Hela把眾神之父藏得可真夠嚴的。”
然而Thor還沈浸在自己的想法裏。
“冥界……loki去了冥界……我得去接他。”
“殿下！”
Thor一個激靈回神：“哎！”
“殿下，我們正好趁小王子不在，Hela失去了左膀右臂的時候對她動手。”
其實Fandral想的是，幹脆讓小王子置身事外也好，要不然可真就夾雜不清了。
“也有道理……問題就是現在怎麽能出奇制勝……”
問題又繞回去了。
“不如咱們分頭想想，也到處看看能不能募集到更多的半獸人士兵吧！”
“行。”
三人告退出來，Volstagg立馬開始發牢騷：“咱們殿下哪哪都好，英勇無雙，就是一遇到小王子殿下的事情有些犯糊塗。”
“這叫什麽來的？”
“護短。”
“護短也不是這麽個護法……”
“徇私。”
“徇私好像不是用在這裏……”
“英雄難過美人關。”
Fandral一拍Hogun的頭：“能少說兩句不？啊？我說，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還是想想怎麽帶著這一百人潛回阿斯加德吧。”
冥界這邊。
亡靈之所並非浪得虛名，在這裏黑暗能吞噬一切，甚至吞噬光明。
就算是眾神之父，也僅能維持一小塊範圍的亮度，僅夠照亮棋盤而已。
此外一切都是漆黑的。
靜寂無聲。
時間宛如粘稠膠著的黑色液體，以龜速流淌著。
“父親，您是自願來冥界的吧。
“話不能這麽說。Hela還是向我發出了邀請的，唔，雖然邀請的方式不太尊老……”
“母親知道嗎？”
“我沒告訴她，但保不準她自己能猜到。你母親跟了我三千年，什麽樣的幺蛾子沒見過？”
Loki理了理目前收集到的信息。
“Hela想篡位。於是您幹脆就順水推舟，來了冥界，一句交待都沒有留下。您這麽做，有何用意？”
“好好想。”Odin鼓勵道。
“雖然對一個神來說，您的歲數也相當大了，可王位不講究退休，向來都終身制。您身子骨還硬朗，看您現在這樣子，精神也相當不錯。Hela急什麽？”
“興許就是因為我身體太健康了，她才著急呢。”
“父親老而不死，兩個弟弟羽翼未豐，看起來似乎是個好時機，但問題是……”
“問題是？”
“Hela準備好了嗎？”
Odin鼓掌大笑，“將軍。”
Loki看了一眼棋盤，不在意地把棋盤攪亂。“重來。”
他一邊重新擺放棋子，突然說道：“您其實就想看我們會有什麽反應吧。”
“為什麽這樣說？”
Loki看著恢覆如初的棋盤。
“演練……這是一次演練。您想看看，假如您真的不在了，我們三個會怎麽收拾這個局面，誰能收拾。”
“哈哈哈，有點意思……”
“被我猜中了？”Loki不滿道，“您也太狡猾了吧。”
“唉……”
Odin突然長嘆一口氣。
“我的命苦啊。年輕的時候跟著我父親四處征戰，幫他完成生前未完成的心願——讓九界和平，到老了還要為繼承人的事操心……”
“您指定一個不就完了。”
“指定一個。哼。”Odin氣呼呼地說道，“你是忘了我們阿斯加德的歷史傳統了吧。”
“什麽傳統？——您也忘了，我本來就不是阿斯加德人。”
“現在反正你是。我們不搞王權世襲那一套，誰想要，就自己來拿。Hela想要，那就給她。反過來，要是Thor或是你想要，我也毫不猶豫就讓你們來。”
“聽起來，Hela的所作所為是您默許的了。”
“不然呢？孩子都這麽大了，到現在也只有大女兒懂點事。Thor那家夥，就知道在戰場上砍砍殺殺、玩玩泥巴，別的屁事不懂，你呢，雖然比他們倆都聰明，可也從沒見你把心思花在研究怎麽繼承王位、怎麽治理國家上啊？”
“我確實沒想過。”
“為什麽？！登上王位有什麽不好？到時候你就是至尊王者，阿斯加德之主，多威風？”
Loki好笑地看著他：“那您身為阿斯加德之主，躲到冥界來幹嘛？”
“我……這不是考驗你們嘛！要拿王位，也沒那麽簡單。Hela不是覺得自己挺厲害的嘛，王位給她容易，問題是她守得住嗎？哼哼。”
“我怎麽覺得您看戲看得挺開心的呢？”
“開心……也還好啦……你看我連胡須都愁白了，看到沒？”
“那本來就不黑。”
“咳咳，總而言之！我本來還沒覺得誰的勝算大一點，但既然你站在Hela這一方，那估計她還是能把王位坐穩的。”
Loki又笑了。微光下他的臉像夢一樣模糊，看起來尤為晶瑩剔透。
“誰告訴您我是站在Hela那邊的？”
山下影影綽綽，一群人偷偷摸摸地行進中。
“還有這樣的秘密通道？”雖然知道應該盡量保持安靜，但Thor還是沒忍住好奇心，壓低了嗓子問道，“這是半獸人壓箱底的秘密了吧，你怎麽問出來的？”
“不啊，隨便找個半獸人都知道。”Fandral回答道。
“那他們怎麽從來沒走這條路進攻阿斯加德？”
“這個通道本來是不允許軍用的，只給民間走私團夥使用。”
Volstagg恍然大悟：“難怪我們剛才離開獸人國度的時候都穿得怪模怪樣的……原來是扮作商人。我就說哪有這樣的操作，解除偽裝的時機也太早了點吧！”
“話說回來，半獸人也怪實誠的？說不準軍用，還真沒人用？”
“也不是沒有。”
旁邊的大個子半獸人突然靦腆起來。
“上次跟你們打仗，打到一半的時候俺突然想家，就從這兒回去了。”
仙宮三勇士都驚呆了。
“……這是逃兵吧！”
“別再說了……”Thor沈痛地說道，“我所剩無幾的‘戰勝過半獸人’的成就感，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
等全部人馬都成功潛入了阿斯加德，Thor示意眾人先就地休息。
“我們得等天亮了再發動進攻，黑夜對Hela更有利。”
Fandral等人商量了一下，過來對Thor說道：“明天見到Hela，殿下別急，我們先上。”
“為什麽？”
“您畢竟是我們的首領，要是您有什麽不測……”
“我知道了，你是怕Hela把我打敗了，或者又把我往宇宙哪個角落一丟，半天回不來，那樣咱們的軍心就散了，是吧。放心吧，Hela不是那種投機取巧的人。”
“還是穩妥點好。”
若幹時間後。
Hela看著面前突然湧出來的烏壓壓一大片半獸人，和為首的仙宮三勇士。
她絲毫不懼，朝Thor揚起下巴：“單挑吧。”
“好！”
“……”仙宮三勇士準備好的打斷沒用上。Thor答應的太快，想要制止已經太遲了。
Fandral無奈，只好朝其他人下了暫不攻擊的指令。
Thor獨自出列，和Hela對峙。
Hela輕蔑地笑道：“手下敗將。”
Thor聳聳肩。“那是以前。”
“那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麽進步吧！”
雷電和黑霧就這麽對上了，剩下仙宮三勇士帶著一小撮半獸人在旁邊幹坐著，圍觀吃瓜。Fandral突然覺得，只是來吃瓜的話，現在這人數都還太多了。
又若幹時間後。
“還沒打完？”
已經有半獸人打起了瞌睡。
“殿下實力有長進？”
“不對，”Hogun全神貫註看著場中兩人的對決，“是Hela退步了。”
Fandral精神一振。“怎麽說？”
“我見過Hela在全盛狀態下的攻勢，不止這種程度。”
“會不會是她手下留情？”左邊的Volstagg問道。
“會不會是她沒吃早飯？”右邊的半獸人也開了腔。
Fandral用鄙夷的眼光看了左右各一眼。
“會不會是她大姨媽來了？”後面的半獸人興致勃勃地猜了起來。
“你們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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