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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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蘇時樂主動端起一杯混了雪碧的白酒。

熱情的攀著渣攻的肩膀,把酒湊到渣攻嘴邊,“深情款款”的勸酒。

“哥,我還是第一次調酒,您快試試嘛。如果好喝,我們的奶茶小鋪還可以多幾款飲品。”

少年的嗓音清淺溫柔,勾得蘇雲鶴心裏像微風吹拂過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

蘇時樂湊得這麽近,近得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熱度,喋喋不休的嘴唇紅得像櫻桃,艷得讓人想咬一口。

蘇雲鶴心頭一熱,得知蘇雲鶴是豪門私生子後,他只顧著酸了。

如今,有了親生父子這層濾鏡,他看蘇時樂更順眼了。

不止眉眼肖想蘇總,連這陰晴不定的脾性,蠱惑人心的聲音,都像。

等認祖歸宗,還能繼承一大筆財富。

安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蘇總在十幾年前就曾經懸賞百萬尋子,這麽多年過去了,一般孩子走丟的父母早放棄了,蘇總卻像一頭倔驢,十八頭牛拉不回來的那種,只認這一個小娃娃。

蘇雲鶴眼簾微垂,遮住滿腹小心思。

只要睡了蘇時樂,曾經遙不可及的白月光就會成為他的岳父——擡頭不見低頭見的親人。

而且,榮華富貴變得觸手可及。

他要是松果集團的金龜婿,在演藝圈,哪裏還需要整天為資源,人脈和名氣發愁?

如果不是蘇時樂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忘恩負義得厲害,他也不像用這麽極端的手段得到蘇時樂。

親爹是安城最有錢的男人,還為那點高利貸斤斤計較,連賣奶茶賺的幾百塊錢都舍不得分他一毛。

他家從小含辛茹苦把人拉扯大,居然想踹開他飛黃騰達,門都沒有!

他也是走投無路,才想要生米煮成熟飯。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

蘇雲鶴瞥見蘇時樂手上翻騰著小氣泡的雪碧,想起重金買的“乖乖水”的廣告詞,胸膛升騰起一簇火苗,越燒越烈。

“不管多烈的馬都會乖乖任你騎乘。”

價值上百美金的“聖藥”,聽線人說,是國內一些高檔俱樂部特意引進,專門用來收拾不聽話的公主少爺,藥效很猛。無色無味,十分鐘即起效,哪怕是烈女貞婦,也會百依百順,身子軟得一塌糊塗,還不會完全喪失理智,最妙的是,五六個小時候後,藥效退了,血液殘留很少。

絕對安全,藥檢查不出來。

而且賣藥的還貼心附送高清視頻拍攝服務,免費的。

蘇雲鶴本來沒想做這麽絕,蘇時樂那張遺傳自白月光的漂亮臉蛋,他很憐惜,舍不得。

可是他想到蘇時樂的威脅——對方手裏握著他犯罪的證據。

是蘇時樂先耍花招的,他是被逼的,總不能坐以待斃,一輩子被蘇時樂欺負著賣奶茶。

只要他手裏握有蘇時樂的艷照,哪裏用擔心他以後不乖乖聽話?

而且,蘇總這種有錢人也不會舍得讓寶貝兒子的艷照家戶喻曉,成為賣片的廣告吧。

**

兩人湊得很近,渣攻臉上猥瑣的笑容,蘇時樂一覽無餘,心裏大概清楚了渣攻的套路。

他記得小說裏,渣攻也是灌酒搶了替身受,當時只顧著感嘆肉香四溢,他都沒留意,是不是酒裏加了料。

蘇時樂晃了晃玻璃杯,看著混了雪碧的白酒起了漣漪,又湊近一點,暧昧的往渣攻敏銳的耳根吹了一口氣,聲音甜得快能滴出蜜來了。

“哥哥,你怎麽不喝呀?需要我餵你嗎?”

蘇雲鶴正沈浸在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的白日夢裏,險些被蘇時樂色-誘著喝一口加了料的酒。

還是對面的黃毛,見勢不對,幹咳幾聲提醒,“唉唉——樂樂,你別這麽心急嘛,咱們今天是慶祝。慶祝總要玩點花樣,酒可不是這樣喝的。”

旁邊那位的麻子臉也嘿嘿笑起來。

“對對對!用杯子敬酒多沒誠意,鶴子為了這頓飯可忙了一下午,你這個做弟弟,先走一個,一口悶,弟弟給哥哥敬酒,要先幹為敬才對嘛。”

蘇時樂歪著頭,笑得靦腆,仿佛情人間親密被人撞破後的羞澀。

他把加了料的酒又端回來,低頭嗅了一下,吧唧吧唧嘴。

黃毛緊張得都屏住呼吸,蘇時樂卻又把酒放回桌子,可憐兮兮的撒嬌,“人家酒精過敏呀。”

黃毛眼神變得色瞇瞇,吞咽了幾下口水,真是個尤物呀,難怪蘇雲鶴這個落魄戶舍得花三百美金也要搞到手。

“桌上你哥哥不是貼心的給你準備了雪碧?”

蘇時樂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中,端起雪碧,都到嘴邊了,又撂下了。

連連搖頭,語氣裏還帶點小嘚瑟,“聽說帶氣的飲料殺精呢,我不能喝,晚上蘇總還約我在安城最豪華的酒店約會呢。”

這話一出,熱鬧的酒桌瞬間冷場了。

黃毛先反應過來,猛的站起來,一手拍在桌子上,他面前的酒杯被掀翻,狐疑的盯著整幺蛾子的蘇時樂,咬牙切齒的問,“你小子耍我們玩嗎?”

“人家好怕怕啊——”

蘇時樂浮誇的拍著胸膛,仿佛被黃毛嚇得手抖,抖得一個不小心就打翻了手裏的易拉罐。

僅剩的半瓶雪碧,從蘇時樂手裏滑落,掉在酒桌,像個不倒翁在邊緣轉了兩圈,摔下桌去。

蘇時樂眼疾手快的閃開,蘇雲鶴慢了半拍。

半瓶雪碧全澆在他新買的西褲上了。

價值三百美金的聖藥就這樣浪費了!

也不知道這藥,外用有沒有效果?

蘇雲鶴臉色變得煞白,提著濕漉漉的褲-襠,使勁往下撣。

手足無措得像個尿了褲子怕挨訓的小孩子,一臉焦急無助,視線時不時瞥向對面的黃毛,欲言又止。

事已如此,黃毛哪裏看不出蘇時樂是故意的?

怕是早懷疑酒不對勁,故意耍著他們玩?

黃毛給旁邊的麻子臉使了個眼色,兩人不約而同起身,摩拳擦掌,從桌子兩邊包抄過來。

蘇時樂不再看渣攻“尿褲子”的熱鬧,握緊倚靠著的木椅子的扶手,一臉戲謔對著入門處的攝像頭。

“哥哥們,你們怎麽都站起來了?這天氣有熱得要擼起袖子嗎?”

黃毛咧嘴,露出一口黃牙,笑得很□□。

“漂亮的小弟弟呀,哥哥看你是有些皮癢,需要我們幫你松懈松懈。”

“要我說,乖乖水好歸好,可跟個活死人,玩起來遠不如真正的強-奸帶感。”

“可不是,我們既然收了這份錢,藥撒了,服務也是要到位的。”

蘇時樂沒想這麽快就撕破臉了,他還沒玩夠嘛。

不過大家都是男人,蘇時樂抓起一個酒瓶子,不就是一打三,上輩子他在底層生存,也沒少跟人幹架。

千鈞一發,眼看要打起來時。

簡陋的出租屋傳來敲門聲。

“咚。”

“咚咚。”

“咚咚咚——”

敲門聲一聲比一聲重,最後門板都顫了又顫。

本來被搞得有些緊張的蘇時樂,底氣又回來了。

他家保鏢,都能踹豪門老男人屁股了,收拾兩個小蹩腳自然不在話下。

看著黃毛和麻子臉驚魂不定的表情。

蘇時樂卸了防備,“啪啪”鼓了幾下掌,笑得像開得妖艷的罌粟花,燦爛耀眼。

“哎呀呀——差點忘了,上周跟王警官約好今天回訪的。”

本來快抓到蘇時樂的黃毛,一個踉蹌,撲上來想捂住蘇時樂的嘴,不想,終究慢了一步。

蘇時樂笑得眉眼彎彎,高聲喊道。

“王警官,門鎖已經壞了,您還是直接踹門進來吧。”

話音剛落,哢嚓一聲巨響,門被從外面一腳踹開,景旭陽姍姍來遲。

聽見動靜,心虛的黃毛和麻子臉,膽子都快嚇破了。

根本沒看清來人,松開人,扛起地上的大包裹,你爭我搶往窗子沖去。

頭也不回,也顧上三層樓摔下去有沒有危險,躍身就往外跳。

渣攻也想跑,扯著還在往下淌水的西褲,掀翻一桌豐盛的菜肴後,一瘸一拐跑到窗前,正給自己鼓起壯膽呢,被人一腳踹飛,像張大餅,貼在臟兮兮的墻壁上,落地砸起一片灰塵。

蘇時樂本來看戲看得正美呢,撞見景旭陽比鍋底還黑的冰山臉,笑容凝固了。

想起發過去的那條短信,像鵪鶉一樣垂下頭。

要不還是假裝中招了?

哎呀,早知道,該提前跟黃毛他們套套話——不知道這是下得迷藥,還是春-藥?

不不不!在專業人士面前裝暈難度太大了,還是發-騷來得容易些。

蘇時樂偷瞄一臉身材魁偉的景旭陽。

寬松的迷彩服都遮不住的好身材,連最上面一粒紐扣都規規矩矩的扣好了。

安城這季節已經回暖了,捂這麽嚴實幹嘛?

蘇時樂眼饞的舔了舔嘴唇。

還是浪一下吧!

跟景旭陽這種正人君子搞一發,他也不算吃虧,說不定還能擺脫二十八年的魔法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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