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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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最後一節課下課後，白子葉匆匆地回到辦公室拿手機和工作掛牌，因為記得顧如之前說要等自己，白子葉收拾東西的速度都比平時要快上不少。
“哎呀，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此時的辦公室裏就顧如一個人，看到白子葉進來，她很是驚訝地沖對方招了招手，“我還以為你得等一會呢，要不你先在我這坐會吧，我馬上玩完這局咱們就吃飯去。”
電腦上，顧如正跟別的網友在線聯機鬥地主，白子葉倒是不介意多等這一會，她找了個椅子坐下後問道:“你不用去盯著學生把飯擡回班嗎，我看我們辦公室的那幾個班主任可下一課就去看學生了。”
“不用，我們班那幫孩子在這方面還都挺自覺的，每天該誰擡飯都有規定，他們才不會餓著自己的。”在午飯這方面，三班的學生完全不用顧如多操心，她最初也跟其他班主任一樣，每天中午看著學生擡飯、吃飯、還飯盒，可過了半個學期吧，等那幫孩子養成習慣，顧如便懶得天天看著他們了，最多也就是偶爾中午回班看他們幾分鐘。
“你這班主任當的，跟別的老師比起來倒是輕松不少。”白子葉說道，“今天中午去哪吃飯呀，是拿了回辦公室還是去高中部那邊？”
“去高中部那邊吃吧。”顧如指了指放在自己手邊的工作掛牌，“我今天特地記得帶來的，而且我也不想吃盒飯了，還得去還餐盒，麻煩。”
S大附屬中學初中部裏是沒有食堂的，學生和老師們的午飯都是在馬路另一邊的高中部食堂做好後，選幾道菜盛進飯盒裏，再用車運到初中部，放到學校後面的一個房間，中午吃飯的時候，每個班的學生和要吃飯的老師就會去那領盒飯，等吃完了再把盒還回去。
學生是只有盒飯可以吃的，但老師不同，如果初中部的老師覺得午飯給的菜不好吃，他們還可以拿上工作證到高中部的食堂去買自己想吃的菜。
坐著看了一個小時的電腦，顧如玩完游戲後，猛地一站起來還有些頭暈，好在旁邊的白子葉好心扶了她一把，才終止了她的頭暈眼花。
“你以後少玩會電腦吧，每次玩個半個小時還不夠嗎，看你這難受了吧？”白子葉用手在顧如的太陽穴上揉了兩下，“好點沒有？”
“好多了。”太陽穴被指腹按壓著，很好地緩解了那種酸脹的感覺，顧如拉住了白子葉的手腕，轉身說道，“聽你的，我下次不玩這麽久啦。”
“信你一次。”白子葉的食指突然彈起，砰的一下打在了顧如的太陽穴上，“走吧，吃飯去。”
現在的孩子們長的快，差不多一米七的個子走在校園裏都凸現不出來，午飯時間，食堂的所有窗口前都站滿了人，好在教職工的食堂是和學生食堂分開的，不然學校裏怕也只有體育老師能從學生手中搶到飯了。
教職工食堂裏的飯菜要比學生食堂的好上不少，不光菜和水果的種類更多、價格更便宜，食堂裏還擺放了自助咖啡機可以供老師們買咖啡喝。
“我有點想吃肉了。”隔著帶有霧氣的玻璃，顧如看不太清每個盤子裏放的菜都是什麽，但雞腿的樣子她還是認得出來的，拽了下白子葉的衣袖，顧如悄悄地小聲問道，“不過學姐，你說我要是點兩道肉菜會不會吃胖呀？”
吃胖？顧如的問題讓白子葉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一個畫面，是周末那天，顧如跟自己視頻時穿著比基尼，特地湊到鏡頭前讓自己看的肚子。
“想吃就吃吧。”白子葉用手在顧如的腹部摸了一下，“你都這麽瘦了，吃不胖的。”
“也對。”顧如點了點頭，“一頓飯而已，能胖到哪去。”
於是在顧如懷著一顆自己肯定吃不胖的心去點菜時，她特別實在地點了一個大雞腿和一份鍋包肉，惹得盛飯的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小姑娘你平時都這麽吃嗎？”食堂阿姨在把餐盤遞給顧如的時候問道，“瞧你這身材，不像啊？”
“嘻嘻。”顧如不好意思地沖食堂阿姨笑了笑，“偶爾，我也就偶爾這麽吃一次，平時都吃炒豆芽的，那個便宜，我才上班沒多久，窮。”
“這樣呀。”看著顧如年紀輕輕的，長的還討人喜歡，食堂阿姨沒有懷疑她的話，而且還心疼地往她的餐盤裏加了三塊炸雞塊，“就剩這三塊啦，也湊不成一份菜賣，都給你吃了吧。”
“哇，謝謝您。”顧如驚喜地看著盤子裏的炸雞塊，臉上的笑容都越發的甜了，“您人可真好。”
買完飯，顧如就先端著餐盤去找座位了，她挑了咖啡機旁邊的位置，把盤子放下後便從口袋裏拿了零錢去買咖啡，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這個咖啡機一直顯示連不上網，沒法網上付款，每次顧如來高中部這邊吃飯時，都會為了喝咖啡而特地備上零錢。
“學姐你要不要喝……哇塞，學姐你吃的也太素了吧？”顧如端著咖啡走回座位上，剛開口問白子葉要不要喝咖啡，就被對方盤子裏的菜給驚呆了。
白子葉的中午飯在顧如看來都快素到沒法吃了，一道白砂糖拌西紅柿，以及一道……苦瓜炒百合。
“就你，在我前頭買飯的時候那麽貧，剛才我點完菜，那個阿姨還問我學校是不是克扣實習老師的工資了，現在的年輕老師怎麽連吃飯的錢都沒有。”白子葉把餐盤放在顧如對面後，命令似地說道，“去，給我買杯拿鐵去，我給你微信轉賬。”
顧如顛顛地幫白子葉買了拿鐵，遞給對方後好奇地問道:“學姐，你今天這吃的……不會是故意的吧？怎麽以前都沒見過你吃炒苦瓜，就今天，我才說了自己不吃苦瓜你就買了這道菜？”
“看了你點的菜，覺得膩，這不就點些清淡的，去火。”白子葉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片苦瓜就往顧如的盤裏放，“來，你也吃點，跟我一塊去去火。”
表情逐漸扭曲，顧如光是看著自己盤子裏那片青綠色的苦瓜就覺得苦不堪言，更別提說讓她把這苦瓜片給放進嘴裏了，可到底是白子葉給夾的，顧如也不好說就放在那不動，或者扒拉到一邊去假裝看不見。
“學姐，給你吃雞塊。”顧如把食堂阿姨多給自己填的三個雞塊都夾進了白子葉的盤子裏，然後討好地說道，“我這……我這午飯少吃點，火就不用去了吧？”
“這麽討厭吃苦瓜？”白子葉問道。
“嗯嗯嗯。”顧如瘋狂點頭。
“那就吃口百合吧。”白子葉拿過顧如手裏的那雙筷子，從自己盤子裏加了一片百合送到對方嘴邊，“來，聽話，把嘴張開。”
好在不是苦瓜了，但想到這個百合是跟苦瓜一起炒過的，顧如皺著眉頭，糾結了好半天才張開嘴，邊配合著白子葉的動作把百合吃下去，邊在心裏面吐槽道:自己這麽大人了，學姐為什麽要跟餵小孩子一樣餵自己，這要是被其他相熟的老師看到，自己可是很丟人的！
趁著顧如走神的片刻功夫，白子葉突然起了壞心，便把一片苦瓜塞進了對方的嘴裏。
以為還是百合，顧如想都沒想便嚼了起來，下一秒，從舌根開始蔓延的苦味叫她忍不住皺起了五官。
“這是苦瓜！”顧如委屈地看向白子葉，“說好的給我吃百合呢，你怎麽往我嘴裏放苦瓜的？虧我這麽相信你，都沒細看就吃了。”
原本只是想試一下顧如對苦瓜的接受程度，可這會看著眼前眼淚都快擠出來的人，白子葉不禁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太不是事了，忙歉意地跟對方道歉:“抱歉抱歉，我真沒想到你這麽怕苦的……”
唉，算了，誰讓坑自己的人是白子葉呢，這要換了別人，顧如肯定跟他急。
“沒，沒事……”顧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壓了壓嗓子裏的苦味，“其實也不是忍受不了，你看我已經咽下去了。”
“你呀，真挑食，跟個小孩子似的。”白子葉看著顧如盤子裏完全見不到一點素的葷菜，把自己的涼拌西紅柿往對方的盤子裏放了兩塊，“別光吃肉，吃點涼拌西紅柿吧，這個是白砂糖拌的，甜的，保證不苦。”
“謝謝學姐。”顧如笑著將西紅柿送入口中，甜的就好，是甜的自己就能接受了。
西紅柿水分大，顧如吃的時候難免蹭一些在嘴邊。
看著對方嘴邊帶著點點紅色的西紅柿汁，白子葉掏出餐巾紙，在顧如吃東西的間隙，伸手幫她擦了下嘴:“瞧你吃的，跟那花園裏的小花貓似的。”
顧如眨了眨眼睛:“那花貓和我，誰更可愛？”
“這還用問嗎。”白子葉光聽顧如的問題，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麽答案，“要說可愛的話，那當然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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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此時的辦公室裏就顧如一個人，看到白子葉進來，她很是驚訝地沖對方招了招手，“我還以為你得等一會呢，要不你先在我這坐會吧，我馬上玩完這局咱們就吃飯去。”
電腦上，顧如正跟別的網友在線聯機鬥地主，白子葉倒是不介意多等這一會，她找了個椅子坐下後問道:“你不用去盯著學生把飯擡回班嗎，我看我們辦公室的那幾個班主任可下一課就去看學生了。”
“不用，我們班那幫孩子在這方面還都挺自覺的，每天該誰擡飯都有規定，他們才不會餓著自己的。”在午飯這方面，三班的學生完全不用顧如多操心，她最初也跟其他班主任一樣，每天中午看著學生擡飯、吃飯、還飯盒，可過了半個學期吧，等那幫孩子養成習慣，顧如便懶得天天看著他們了，最多也就是偶爾中午回班看他們幾分鐘。
“你這班主任當的，跟別的老師比起來倒是輕松不少。”白子葉說道，“今天中午去哪吃飯呀，是拿了回辦公室還是去高中部那邊？”
“去高中部那邊吃吧。”顧如指了指放在自己手邊的工作掛牌，“我今天特地記得帶來的，而且我也不想吃盒飯了，還得去還餐盒，麻煩。”
S大附屬中學初中部裏是沒有食堂的，學生和老師們的午飯都是在馬路另一邊的高中部食堂做好後，選幾道菜盛進飯盒裏，再用車運到初中部，放到學校後面的一個房間，中午吃飯的時候，每個班的學生和要吃飯的老師就會去那領盒飯，等吃完了再把盒還回去。
學生是只有盒飯可以吃的，但老師不同，如果初中部的老師覺得午飯給的菜不好吃，他們還可以拿上工作證到高中部的食堂去買自己想吃的菜。
坐著看了一個小時的電腦，顧如玩完游戲後，猛地一站起來還有些頭暈，好在旁邊的白子葉好心扶了她一把，才終止了她的頭暈眼花。
“你以後少玩會電腦吧，每次玩個半個小時還不夠嗎，看你這難受了吧？”白子葉用手在顧如的太陽穴上揉了兩下，“好點沒有？”
“好多了。”太陽穴被指腹按壓著，很好地緩解了那種酸脹的感覺，顧如拉住了白子葉的手腕，轉身說道，“聽你的，我下次不玩這麽久啦。”
“信你一次。”白子葉的食指突然彈起，砰的一下打在了顧如的太陽穴上，“走吧，吃飯去。”
現在的孩子們長的快，差不多一米七的個子走在校園裏都凸現不出來，午飯時間，食堂的所有窗口前都站滿了人，好在教職工的食堂是和學生食堂分開的，不然學校裏怕也只有體育老師能從學生手中搶到飯了。
教職工食堂裏的飯菜要比學生食堂的好上不少，不光菜和水果的種類更多、價格更便宜，食堂裏還擺放了自助咖啡機可以供老師們買咖啡喝。
“我有點想吃肉了。”隔著帶有霧氣的玻璃，顧如看不太清每個盤子裏放的菜都是什麽，但雞腿的樣子她還是認得出來的，拽了下白子葉的衣袖，顧如悄悄地小聲問道，“不過學姐，你說我要是點兩道肉菜會不會吃胖呀？”
吃胖？顧如的問題讓白子葉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一個畫面，是周末那天，顧如跟自己視頻時穿著比基尼，特地湊到鏡頭前讓自己看的肚子。
“想吃就吃吧。”白子葉用手在顧如的腹部摸了一下，“你都這麽瘦了，吃不胖的。”
“也對。”顧如點了點頭，“一頓飯而已，能胖到哪去。”
於是在顧如懷著一顆自己肯定吃不胖的心去點菜時，她特別實在地點了一個大雞腿和一份鍋包肉，惹得盛飯的阿姨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小姑娘你平時都這麽吃嗎？”食堂阿姨在把餐盤遞給顧如的時候問道，“瞧你這身材，不像啊？”
“嘻嘻。”顧如不好意思地沖食堂阿姨笑了笑，“偶爾，我也就偶爾這麽吃一次，平時都吃炒豆芽的，那個便宜，我才上班沒多久，窮。”
“這樣呀。”看著顧如年紀輕輕的，長的還討人喜歡，食堂阿姨沒有懷疑她的話，而且還心疼地往她的餐盤裏加了三塊炸雞塊，“就剩這三塊啦，也湊不成一份菜賣，都給你吃了吧。”
“哇，謝謝您。”顧如驚喜地看著盤子裏的炸雞塊，臉上的笑容都越發的甜了，“您人可真好。”
買完飯，顧如就先端著餐盤去找座位了，她挑了咖啡機旁邊的位置，把盤子放下後便從口袋裏拿了零錢去買咖啡，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這個咖啡機一直顯示連不上網，沒法網上付款，每次顧如來高中部這邊吃飯時，都會為了喝咖啡而特地備上零錢。
“學姐你要不要喝……哇塞，學姐你吃的也太素了吧？”顧如端著咖啡走回座位上，剛開口問白子葉要不要喝咖啡，就被對方盤子裏的菜給驚呆了。
白子葉的中午飯在顧如看來都快素到沒法吃了，一道白砂糖拌西紅柿，以及一道……苦瓜炒百合。
“就你，在我前頭買飯的時候那麽貧，剛才我點完菜，那個阿姨還問我學校是不是克扣實習老師的工資了，現在的年輕老師怎麽連吃飯的錢都沒有。”白子葉把餐盤放在顧如對面後，命令似地說道，“去，給我買杯拿鐵去，我給你微信轉賬。”
顧如顛顛地幫白子葉買了拿鐵，遞給對方後好奇地問道:“學姐，你今天這吃的……不會是故意的吧？怎麽以前都沒見過你吃炒苦瓜，就今天，我才說了自己不吃苦瓜你就買了這道菜？”
“看了你點的菜，覺得膩，這不就點些清淡的，去火。”白子葉說著拿起筷子，夾起一片苦瓜就往顧如的盤裏放，“來，你也吃點，跟我一塊去去火。”
表情逐漸扭曲，顧如光是看著自己盤子裏那片青綠色的苦瓜就覺得苦不堪言，更別提說讓她把這苦瓜片給放進嘴裏了，可到底是白子葉給夾的，顧如也不好說就放在那不動，或者扒拉到一邊去假裝看不見。
“學姐，給你吃雞塊。”顧如把食堂阿姨多給自己填的三個雞塊都夾進了白子葉的盤子裏，然後討好地說道，“我這……我這午飯少吃點，火就不用去了吧？”
“這麽討厭吃苦瓜？”白子葉問道。
“嗯嗯嗯。”顧如瘋狂點頭。
“那就吃口百合吧。”白子葉拿過顧如手裏的那雙筷子，從自己盤子裏加了一片百合送到對方嘴邊，“來，聽話，把嘴張開。”
好在不是苦瓜了，但想到這個百合是跟苦瓜一起炒過的，顧如皺著眉頭，糾結了好半天才張開嘴，邊配合著白子葉的動作把百合吃下去，邊在心裏面吐槽道:自己這麽大人了，學姐為什麽要跟餵小孩子一樣餵自己，這要是被其他相熟的老師看到，自己可是很丟人的！
趁著顧如走神的片刻功夫，白子葉突然起了壞心，便把一片苦瓜塞進了對方的嘴裏。
以為還是百合，顧如想都沒想便嚼了起來，下一秒，從舌根開始蔓延的苦味叫她忍不住皺起了五官。
“這是苦瓜！”顧如委屈地看向白子葉，“說好的給我吃百合呢，你怎麽往我嘴裏放苦瓜的？虧我這麽相信你，都沒細看就吃了。”
原本只是想試一下顧如對苦瓜的接受程度，可這會看著眼前眼淚都快擠出來的人，白子葉不禁感覺自己剛才的行為太不是事了，忙歉意地跟對方道歉:“抱歉抱歉，我真沒想到你這麽怕苦的……”
唉，算了，誰讓坑自己的人是白子葉呢，這要換了別人，顧如肯定跟他急。
“沒，沒事……”顧如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壓了壓嗓子裏的苦味，“其實也不是忍受不了，你看我已經咽下去了。”
“你呀，真挑食，跟個小孩子似的。”白子葉看著顧如盤子裏完全見不到一點素的葷菜，把自己的涼拌西紅柿往對方的盤子裏放了兩塊，“別光吃肉，吃點涼拌西紅柿吧，這個是白砂糖拌的，甜的，保證不苦。”
“謝謝學姐。”顧如笑著將西紅柿送入口中，甜的就好，是甜的自己就能接受了。
西紅柿水分大，顧如吃的時候難免蹭一些在嘴邊。
看著對方嘴邊帶著點點紅色的西紅柿汁，白子葉掏出餐巾紙，在顧如吃東西的間隙，伸手幫她擦了下嘴:“瞧你吃的，跟那花園裏的小花貓似的。”
顧如眨了眨眼睛:“那花貓和我，誰更可愛？”
“這還用問嗎。”白子葉光聽顧如的問題，就知道對方想要什麽答案，“要說可愛的話，那當然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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