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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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明軒緊緊握住手中的纖手，“你終於醒了。”
雖然醫生告訴他唐心並無大礙，但他還是擔心唐心從此一睡不醒。唐心沈睡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心都如同在火上煎熬。
唐心昏昏沈沈，眼神迷蒙，“我……這是怎麽了？”
“你中毒了。”顧明軒沈聲道，“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唐心聽到自己中毒，心中先是一驚，接著回握住顧明軒的手。“你不要向我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他想起了他上被別人推下水，這次又中了毒，看來兇手一直潛伏在暗中，從來沒有打算放過他，估計要他真的死了才肯罷休。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又是因為什麽，得罪了這樣窮兇極惡的人。
顧明軒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唐心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頭還有點暈。”
“那讓醫生看一看。”顧明軒按了一下病床旁邊的按鈕。
過了一會，醫生來了。他檢查了一下唐心的身體，又問了幾個問題。
顧明軒緊張地問：“醫生，他怎麽樣了？”
醫生說：“再住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走後，顧明軒抱住了唐心。
他哪怕面對刀槍都可以面不改色，但他卻會害怕失去唐心。少年是他的軟肋，是阿喀琉斯的腳踵。如果某天他失去少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獨自活在這世間。
唐心回抱住顧明軒，“你不要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顧明軒聞到了唐心頭發上淡淡的清香，“我一定、一定會把那個人找出來，讓他付出代價。”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唐心輕柔地說。
他相信顧明軒，相信顧明軒什麽都能辦到。他從小便仰望他，如同仰望神明。而和神明不同的是，神明從不會實現他的願望，顧明軒卻是有求必應。
顧明軒抱了唐心好一會才松開，“你現在想吃什麽嗎？”
唐心想了想，說：“我想吃灌湯包。”
顧明軒給顧問筠打了個電話，吩咐他把灌湯包買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顧問筠提著一袋灌湯包來到了病房。
顧明軒先給唐心支起床上的小桌子，再從顧問筠手中接過灌湯包，放在了桌子上。他把筷子和勺子從袋子裏拿出來，遞到唐心手上，然後把塑料盒子的蓋子打開。如果可以，他其實是願意親自餵給唐心吃的，可是唐心跟他抱怨過讓他不要老是把唐心當成小孩子。
唐心夾了一個灌湯包，放在勺子上，然後吹了吹，接著他咬開一個小口，灌湯包的汁液馬上就流了出來，他連忙把湯汁都吸了，隨後再幾口把這個灌湯包吃了。
這家灌湯包皮薄餡大，肉質鮮美，味道十分不錯。
唐心向來胃口小，竟然不知不覺就把一籠灌湯包都吃了。
他吃飽之後，玩了一會手機游戲，就開始犯困。
顧明軒看著唐心強撐著困意玩游戲的樣子，心中陰雲被沖淡了不少。他微笑道：“想睡就睡吧。”
唐心“嗯”了一聲，放下手機，躺進了被子裏。
顧明軒給唐心掖了掖被子，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唐心閉上眼睛，沈入了甜美的夢鄉。
……
過了幾天，唐心出院了。
他回到家裏，首先洗了個澡。他住了幾天院，總覺得身上有他討厭的那股醫院的味道。
他一出浴室，就被顧明軒抱住了。
顧明軒忍了好幾天，於是這一次纏綿格外長久。
歡愛過後，唐心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顧明軒抱著唐心，心滿意足。他說：“過幾天，我帶你去拜佛。”
“拜佛？”唐心眨了眨眼睛。
顧明軒溫聲道：“我想求佛祖庇佑你平安喜樂。”
他父母去世之後，他爺爺顧旭炎每年都會帶他去拜佛，希望佛祖庇佑他，一直到他成年。然而顧旭炎是個信佛的人，他卻不是。
他不信神佛，但為了唐心，他願意去信一信，希望冥冥之中，真的有神仙佛祖，能夠庇佑他心愛的人。
“好，我跟你去。”唐心也不信神佛，但為了讓顧明軒安心，他願意跟著顧明軒去拜佛。
顧明軒喚道：“心心。”
唐心說：“嗯。”
顧明軒喚了唐心許多遍，唐心也答應了許多遍。
很多時候，都是顧明軒在照顧唐心。但此刻的顧明軒，讓唐心覺得是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人。雖然顧明軒的外在強大，但他的內在，其實和普通人並無分別，他也會害怕死亡，害怕別離，害怕失去。
……
顧明軒等唐心睡著之後，出了房間。
仆人等在房間外，告訴他顧問筠正在書房裏。
顧明軒去了書房，在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
顧問筠站在書桌前面，神色緊張，額頭上有汗水。
顧明軒問：“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顧問筠想要擦一擦額頭上的汗，但是又不敢在顧明軒面前亂動，“我調查到了騎馬場的一個員工身上，不過他已經自殺了。他的賬戶上有大筆資金轉入，但是資金來源是國外的不記名賬戶。我詢問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都表示不知情。”
顧明軒淡淡地說：“這麽幾天，你就查到了這些？”
雖然他的語氣平淡，卻潛藏著難以言喻的壓迫力。
“……是。”顧問筠低下了頭。
“繼續查。”顧明軒的眼中閃過一道厲光，“我再給你10天，如果10天之內你還查不出來，你以後就不用來見我了。”
顧問筠誠惶誠恐道：“是，我一定為您辦到。”
顧明軒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子上，“我一向很相信的你辦事能力，但這次的你很令我失望。”
“是屬下無能。”顧問筠本來就低著的頭，埋得更低了。
顧明軒將下巴擱在了交叉的十指上面，“我身邊從來不留無能之輩，我想你是知道的。”
“是，我會向您證明我的能力。”顧問筠心中恨不得把那個下毒的人千刀萬剮。
顧明軒擡起下巴，揮了揮手，“你可以走了，我希望你下次帶來的是好消息。”
“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說完，顧問筠恭敬地退下。
……
顧問筠離開顧家之後，命人把那個有嫌疑的騎馬場員工，從他家裏到騎馬場這段距離內，所有攝像頭一周之內的錄像都調了出來。
然後他和自己的屬下，熬夜看這些錄像。
這個辦法雖然笨，但還真叫他們看出了些端倪。
他們發現這個人經常和一個人見面，雖然這個人經過了喬裝改扮，有時打扮成男人，有時打扮成女人，但還是能看出其實是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個女人，因為如果你個子矮，可以通過增高墊來增高幾厘米，但如果你是個高個子，你總不能砍掉自己的腿，身材也是同理，瘦子可以偽裝成胖子，胖子卻很難偽裝成瘦子。所以，他們估算出來了這個人的身高和體重，再根據身高和體重，得出了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個女人，還是個苗條的女人。
接著，他們按照估計出來的身高、體重和性別，篩選了騎馬場的客人名單，得出了幾名嫌疑人。並且，這幾名嫌疑人之中，有一個人曾經在唐心落水當天出現在華惢號郵輪上。
雖然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這個人所為。但是當你處於某一個階層的時候，你做事就不需要證據了。
不過，這個人身份特殊。所以，顧問筠在請示了顧明軒，得到了他的允許之後，才派人把她抓了起來。
……
顧家大宅的地下室除了酒窖之外，還有牢房，不過現在是文明社會，所以牢房裏並沒有關人。但是今天，有一個人被關了進去。
顧明軒在顧問筠的陪同之下，走到了牢房門口，看向了牢房裏的人。
他見過這個人幾次，印象不深，本以為是個性格溫順的姑娘，然而她卻做出了這樣駭人聽聞的事。
“你們憑什麽抓人！”周采夢抓住了欄桿。
顧明軒問：“你為什麽想要殺唐心？”
周采夢否認道：“我沒有，我根本不認識唐心。”
顧明軒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猜測，“是因為趙和雅嗎？因為你的男朋友喜歡唐心，所以你心生嫉妒，想要殺害唐心。”
“和雅是我的男朋友，而他和唐心不過是見了幾次面。我和唐心，更是見都沒有見過。”周采夢頓了頓，“哪怕和雅真的喜歡唐心，我也知道這件事，我會選擇和和雅分手。像我這樣的人，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犯不著去害人性命。”
顧明軒向前走了一步，“是啊，周小姐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為什麽要因為趙和雅去殺人呢？”
周采夢問：“你說我謀害唐心，你有什麽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顧明軒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我想問周小姐為什麽會出現在華惢號上？”
周采夢冷靜地說：“我去華惢號，當然是去玩的。”
顧明軒問：“周小姐知道唐心落水這件事嗎？”
周采夢答：“我不知道。”
顧明軒又問：“那周小姐知道唐心是怎麽落水的嗎？”
周采夢回答：“我怎麽知道他是被誰推下去的。”
顧明軒沈聲道：“周小姐怎麽知道唐心是被人推下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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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醫生告訴他唐心並無大礙，但他還是擔心唐心從此一睡不醒。唐心沈睡的每一分每一秒，他的心都如同在火上煎熬。
唐心昏昏沈沈，眼神迷蒙，“我……這是怎麽了？”
“你中毒了。”顧明軒沈聲道，“對不起，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唐心聽到自己中毒，心中先是一驚，接著回握住顧明軒的手。“你不要向我道歉，這不是你的錯。”
他想起了他上被別人推下水，這次又中了毒，看來兇手一直潛伏在暗中，從來沒有打算放過他，估計要他真的死了才肯罷休。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又是因為什麽，得罪了這樣窮兇極惡的人。
顧明軒問：“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唐心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頭還有點暈。”
“那讓醫生看一看。”顧明軒按了一下病床旁邊的按鈕。
過了一會，醫生來了。他檢查了一下唐心的身體，又問了幾個問題。
顧明軒緊張地問：“醫生，他怎麽樣了？”
醫生說：“再住院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醫生走後，顧明軒抱住了唐心。
他哪怕面對刀槍都可以面不改色，但他卻會害怕失去唐心。少年是他的軟肋，是阿喀琉斯的腳踵。如果某天他失去少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否獨自活在這世間。
唐心回抱住顧明軒，“你不要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顧明軒聞到了唐心頭發上淡淡的清香，“我一定、一定會把那個人找出來，讓他付出代價。”
“我相信你可以做到。”唐心輕柔地說。
他相信顧明軒，相信顧明軒什麽都能辦到。他從小便仰望他，如同仰望神明。而和神明不同的是，神明從不會實現他的願望，顧明軒卻是有求必應。
顧明軒抱了唐心好一會才松開，“你現在想吃什麽嗎？”
唐心想了想，說：“我想吃灌湯包。”
顧明軒給顧問筠打了個電話，吩咐他把灌湯包買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顧問筠提著一袋灌湯包來到了病房。
顧明軒先給唐心支起床上的小桌子，再從顧問筠手中接過灌湯包，放在了桌子上。他把筷子和勺子從袋子裏拿出來，遞到唐心手上，然後把塑料盒子的蓋子打開。如果可以，他其實是願意親自餵給唐心吃的，可是唐心跟他抱怨過讓他不要老是把唐心當成小孩子。
唐心夾了一個灌湯包，放在勺子上，然後吹了吹，接著他咬開一個小口，灌湯包的汁液馬上就流了出來，他連忙把湯汁都吸了，隨後再幾口把這個灌湯包吃了。
這家灌湯包皮薄餡大，肉質鮮美，味道十分不錯。
唐心向來胃口小，竟然不知不覺就把一籠灌湯包都吃了。
他吃飽之後，玩了一會手機游戲，就開始犯困。
顧明軒看著唐心強撐著困意玩游戲的樣子，心中陰雲被沖淡了不少。他微笑道：“想睡就睡吧。”
唐心“嗯”了一聲，放下手機，躺進了被子裏。
顧明軒給唐心掖了掖被子，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唐心閉上眼睛，沈入了甜美的夢鄉。
……
過了幾天，唐心出院了。
他回到家裏，首先洗了個澡。他住了幾天院，總覺得身上有他討厭的那股醫院的味道。
他一出浴室，就被顧明軒抱住了。
顧明軒忍了好幾天，於是這一次纏綿格外長久。
歡愛過後，唐心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
顧明軒抱著唐心，心滿意足。他說：“過幾天，我帶你去拜佛。”
“拜佛？”唐心眨了眨眼睛。
顧明軒溫聲道：“我想求佛祖庇佑你平安喜樂。”
他父母去世之後，他爺爺顧旭炎每年都會帶他去拜佛，希望佛祖庇佑他，一直到他成年。然而顧旭炎是個信佛的人，他卻不是。
他不信神佛，但為了唐心，他願意去信一信，希望冥冥之中，真的有神仙佛祖，能夠庇佑他心愛的人。
“好，我跟你去。”唐心也不信神佛，但為了讓顧明軒安心，他願意跟著顧明軒去拜佛。
顧明軒喚道：“心心。”
唐心說：“嗯。”
顧明軒喚了唐心許多遍，唐心也答應了許多遍。
很多時候，都是顧明軒在照顧唐心。但此刻的顧明軒，讓唐心覺得是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人。雖然顧明軒的外在強大，但他的內在，其實和普通人並無分別，他也會害怕死亡，害怕別離，害怕失去。
……
顧明軒等唐心睡著之後，出了房間。
仆人等在房間外，告訴他顧問筠正在書房裏。
顧明軒去了書房，在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下。
顧問筠站在書桌前面，神色緊張，額頭上有汗水。
顧明軒問：“你調查的怎麽樣了？”
顧問筠想要擦一擦額頭上的汗，但是又不敢在顧明軒面前亂動，“我調查到了騎馬場的一個員工身上，不過他已經自殺了。他的賬戶上有大筆資金轉入，但是資金來源是國外的不記名賬戶。我詢問了他的家人，他的家人都表示不知情。”
顧明軒淡淡地說：“這麽幾天，你就查到了這些？”
雖然他的語氣平淡，卻潛藏著難以言喻的壓迫力。
“……是。”顧問筠低下了頭。
“繼續查。”顧明軒的眼中閃過一道厲光，“我再給你10天，如果10天之內你還查不出來，你以後就不用來見我了。”
顧問筠誠惶誠恐道：“是，我一定為您辦到。”
顧明軒十指交叉，手肘撐在桌子上，“我一向很相信的你辦事能力，但這次的你很令我失望。”
“是屬下無能。”顧問筠本來就低著的頭，埋得更低了。
顧明軒將下巴擱在了交叉的十指上面，“我身邊從來不留無能之輩，我想你是知道的。”
“是，我會向您證明我的能力。”顧問筠心中恨不得把那個下毒的人千刀萬剮。
顧明軒擡起下巴，揮了揮手，“你可以走了，我希望你下次帶來的是好消息。”
“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說完，顧問筠恭敬地退下。
……
顧問筠離開顧家之後，命人把那個有嫌疑的騎馬場員工，從他家裏到騎馬場這段距離內，所有攝像頭一周之內的錄像都調了出來。
然後他和自己的屬下，熬夜看這些錄像。
這個辦法雖然笨，但還真叫他們看出了些端倪。
他們發現這個人經常和一個人見面，雖然這個人經過了喬裝改扮，有時打扮成男人，有時打扮成女人，但還是能看出其實是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極有可能是個女人，因為如果你個子矮，可以通過增高墊來增高幾厘米，但如果你是個高個子，你總不能砍掉自己的腿，身材也是同理，瘦子可以偽裝成胖子，胖子卻很難偽裝成瘦子。所以，他們估算出來了這個人的身高和體重，再根據身高和體重，得出了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個女人，還是個苗條的女人。
接著，他們按照估計出來的身高、體重和性別，篩選了騎馬場的客人名單，得出了幾名嫌疑人。並且，這幾名嫌疑人之中，有一個人曾經在唐心落水當天出現在華惢號郵輪上。
雖然並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是這個人所為。但是當你處於某一個階層的時候，你做事就不需要證據了。
不過，這個人身份特殊。所以，顧問筠在請示了顧明軒，得到了他的允許之後，才派人把她抓了起來。
……
顧家大宅的地下室除了酒窖之外，還有牢房，不過現在是文明社會，所以牢房裏並沒有關人。但是今天，有一個人被關了進去。
顧明軒在顧問筠的陪同之下，走到了牢房門口，看向了牢房裏的人。
他見過這個人幾次，印象不深，本以為是個性格溫順的姑娘，然而她卻做出了這樣駭人聽聞的事。
“你們憑什麽抓人！”周采夢抓住了欄桿。
顧明軒問：“你為什麽想要殺唐心？”
周采夢否認道：“我沒有，我根本不認識唐心。”
顧明軒說出了自己內心的猜測，“是因為趙和雅嗎？因為你的男朋友喜歡唐心，所以你心生嫉妒，想要殺害唐心。”
“和雅是我的男朋友，而他和唐心不過是見了幾次面。我和唐心，更是見都沒有見過。”周采夢頓了頓，“哪怕和雅真的喜歡唐心，我也知道這件事，我會選擇和和雅分手。像我這樣的人，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犯不著去害人性命。”
顧明軒向前走了一步，“是啊，周小姐要什麽樣的男人沒有，為什麽要因為趙和雅去殺人呢？”
周采夢問：“你說我謀害唐心，你有什麽證據嗎？”
“我沒有證據。”顧明軒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我想問周小姐為什麽會出現在華惢號上？”
周采夢冷靜地說：“我去華惢號，當然是去玩的。”
顧明軒問：“周小姐知道唐心落水這件事嗎？”
周采夢答：“我不知道。”
顧明軒又問：“那周小姐知道唐心是怎麽落水的嗎？”
周采夢回答：“我怎麽知道他是被誰推下去的。”
顧明軒沈聲道：“周小姐怎麽知道唐心是被人推下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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