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關燈
小
中
大
轉眼間，就到了顧明軒的生日。
顧明軒這天回到家中，發現家裏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並且一個人也沒有。
他打開了燈，燈光照亮了黑暗。他喚道：“心心？”
沒有人回應他，於是他在一樓找了找，並沒有找到唐心。
他上了二樓，發現有一間房亮著燈。
他走了過去，走進了這個房間。
房間跟往常相比，多了一個畫架，上面蒙著一層白布。
他掀開白布，發現白布之下，就是許瀚音畫展上他看中的那副唐心的畫像。他沒想到這樣一件小事，唐心居然記了這麽久。
對著這幅畫，他不禁露出微笑來。
這幅畫是被放在這個房間的小客廳裏，裏面還有一個臥室。
顧明軒重新將白布蓋在畫上，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床上，被子隆起一個小包。
顧明軒走到床邊，“心心？”
被子掀起了一個小角，一顆小腦袋從被子裏探了出來。不過，他仍然用被子緊緊裹著身體。
顧明軒低笑一聲，“心心藏著什麽呢？”
唐心臉漲得通紅，“你……不許笑。”
“好好好，我不笑。”顧明軒忍住笑意。
唐心咬了咬下嘴唇，把被子掀開了。
他穿著藍白相間的水手服，腳上是白色的絲襪。在短裙和絲襪之間，露出一小截誘人的皮膚。他本來就輪廓秀美，這樣看起來就像個短發的女孩子一樣。另外，他的脖子上還系著紅色的絲帶，打了個蝴蝶結，像是份等待人打開的禮物。
顧明軒眸色變深，喉嚨也發幹起來。
唐心細如蚊吶地說：“你喜歡嗎？”
顧明軒咳嗽一聲，說：“喜歡。”
雖然顧明軒說了喜歡，但唐心還是羞恥至極，他在心中暴打齊逸，給他出了這麽一個餿主意。
“我很喜歡你的禮物。”顧明軒解開了唐心脖子上的絲帶。
紅色的絲帶，落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唐心偏著頭，不敢看顧明軒，雙腿下意識地摩擦了一下。
顧明軒將手放在了唐心的大腿上，探入了他的裙底……
……
唐心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
他下了床，踩到了什麽東西。他低頭一看，是一條水手裙，皺巴巴的，上面還沾著可疑的白色液體。他想到昨晚自己穿著這條裙子，坐在顧明軒的身上……
他臉火燒似的紅，一腳踢開了這條裙子，然而他的動作牽動了某個隱秘所在，帶來一陣疼痛。
昨晚的顧明軒，特別的瘋狂。哪怕他哭著說不要了，顧明軒還是不肯停下來。
顧明軒走進了房間，手裏拿著一杯牛奶，“先喝點牛奶。”
唐心嘟嘴道：“我不要喝牛奶。”他不喜歡喝牛奶。
“是水牛奶。”顧明軒解釋道。
水牛奶顧名思義，就是水牛的奶，喝起來是淡淡的清甜，奶味也沒有牛奶那麽重。
唐心覺得水牛奶勉強可以接受，接過了玻璃杯。他喝完水牛奶，想起一件事，“我昨天還沒有吃蛋糕呢！”
按照他計劃中的步驟，他和顧明軒應該是先吃蛋糕，然後在留聲機的音樂聲中跳舞，最後才是上床。結果顧明軒看到他穿女裝就發了情，做個不停，而他也在情欲中把一切都忘了。
顧明軒親了親唐心帶著奶漬的嘴角，“等下吃也是一樣的。”
唐心睜圓了眼睛，“怎麽能是一樣的呢，昨天才是你的生日，今天就過了。”
顧明軒低聲道：“自從我父母去世後，除了你，就沒人給我過生日了。”
“你現在有我啦。”唐心抱住了顧明軒的腰，臉貼在他的小腹上。
顧明軒打橫抱起唐心，“我們去吃蛋糕。”
……
顧明軒把唐心抱到了餐廳，放到了鋪有軟墊的椅子上。
餐桌上有一個巧克力蛋糕，上面裝飾著水果和姜餅小人。
唐心把蠟燭插在了蛋糕上，然後想要用打火機點燃蠟燭。
“我來吧。”顧明軒怕唐心燒到手，拿過了打火機，點燃了蠟燭。
唐心看向顧明軒，“現在你可以開始許願了。”
顧明軒是不信這種虛無縹緲的傳說的，他覺得願望想要實現，必須要靠自己，而不是並不存在的神靈，但他還是閉上了眼睛，許了個願望。接著，他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唐心眨了眨眼睛，“你許了什麽願望啊……算了，說出來就不靈了。”
顧明軒笑了笑，拿起刀把蛋糕切成了幾塊，將其中一塊放在碟子上，插了個叉子，放在唐心的面前。
唐心吃起蛋糕來，嘴角還沾了奶油。
顧明軒也吃了一塊蛋糕，但他其實並不喜歡吃蛋糕，只是不想辜負了唐心的心意。
等唐心吃完蛋糕之後，顧明軒用紙巾給他擦了擦嘴。
唐心吃飽喝足，又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
顧明軒問：“又想睡覺了？”
“嗯。”唐心對著顧明軒伸出手。
顧明軒抱起唐心，又抱回了床上。
唐心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顧明軒並沒有睡意，但他也脫了衣服，躺在了唐心的旁邊，抱住了唐心。他溫聲道：“睡吧。”
唐心在顧明軒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
顧明軒不知不覺也睡著了，不過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懷裏的人溫度有些高。他連忙開了燈，下了床，把溫度計找了出來。
他把溫度計放在唐心的腋下，過了一會拿出來。他看著溫度計上的數字，發現唐心發燒了。
他臉色一變，給自己和唐心都穿上衣服，再給唐心身上裹了條毯子，抱著唐心下了樓。
唐心醒了，迷迷糊糊地說：“怎麽了？”
顧明軒親了親唐心的額頭，“你生病了。”
唐心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是不是感冒了？”
“是我的錯，昨晚我不應該在地板上……”顧明軒後悔了。
唐心看向顧明軒，“你的臉好白。”
“我……我害怕。”明明不過是小病，可顧明軒的心裏還是很慌張。可能是他失去得太多，怕這僅有的也要失去。
唐心安慰道：“我又不是玻璃人，沒有那麽脆弱的。”
看到生病了還安慰自己的唐心，顧明軒的心裏又痛又憐，他吻了好幾下唐心的頭發。
管家見到兩人，吃了一驚。
顧明軒對管家說：“我現在要去醫院，你替我安排。”
“是。”管家說。
司機從車庫裏把車開了出來，開到別墅門前。
顧明軒抱著唐心出了別墅，上了車。
唐心雖然病得不重，但也確實不舒服。他在顧明軒的懷裏，又睡了過去。
顧明軒臉色凝重，緊緊抱著唐心。
……
到了醫院，顧明軒抱著唐心下了車。
早就接到通知的醫生和護士迎了過來，還有兩個護工擡著擔架。
顧明軒看了一眼擔架，說：“不用擔架，我抱著他就行了。”
在一堆人的簇擁之下，一名護士領著顧明軒去了高級病房。
顧明軒輕柔地把唐心放在了病床上，給他蓋上了被子。
一名醫生遲疑道：“我需要問病人幾個問題。”
顧明軒搖了搖唐心，“心心。”
唐心睜開了眼睛，“到醫院了嗎？”
“已經到醫院了。”顧明軒柔聲道。
醫生問了唐心幾個問題，然後又看了看他的喉嚨，聽了聽他的心跳，確認他只是普通的感冒。這位醫生，還在心內腹誹了一番，這樣勞師動眾，他還以為是什麽絕癥。
“怎麽樣？”顧明軒擔憂地問。
“沒什麽大問題，打幾天吊針就好了。”醫生取下聽診器。
唐心聽到要打吊針，癟了癟嘴。他討厭醫院，厭惡吃藥，害怕打針。
也就是像他這樣蜜罐子裏長大的人，才會一直小孩子脾氣，仿佛永無島上的彼得潘。
醫生寫了張單子，給了護士。護士拿著單子，去藥房取藥。
顧明軒看著病房裏的人，委婉地說：“病人需要安靜，這麽多人不好吧。”
他出來的太匆忙，也沒帶幾個人，身邊也沒個有眼力見的。否則這種話，是不必他親自說的。
眾人聽了顧明軒的話，出了病房。
護士回來的時候，推著一個小推車，上面是大瓶小瓶的藥。
唐心看著這些藥，臉色更差了。
護士用皮筋綁住了唐心的手腕，給他紮針。
顧明軒知道唐心害怕，伸出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眼睛看不到，恐懼就小了一點。不過，唐心還是覺得有點疼。
護士說：“你的血管好細啊。”
唐心知道自己血管細，他以前去看病，遇上不熟練的護士，要被紮好幾遍的針。
護士調節了一下輸液管的流速，“您要是有什麽問題，就按病床旁邊的按鈕。”說完，她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裏只剩下了顧明軒和唐心兩個人。
顧明軒握住了唐心沒有紮針的那只手，將臉貼在了他的手上。
唐心把手抽了出來，摸了摸顧明軒的頭，“你不要擔心，醫生不是說了嗎，打幾天吊針就好了。”
顧明軒把唐心的手放進了被子裏，“你睡吧。”
唐心看著顧明軒，“你過來。”
顧明軒湊近了唐心，臉被他親了一下。
“我不怪你，你不要生自己的氣。”唐心一本正經地說。
顧明軒心裏湧滿了陌生的情緒，有點甜，又有點酸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顧明軒這天回到家中，發現家裏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並且一個人也沒有。
他打開了燈，燈光照亮了黑暗。他喚道：“心心？”
沒有人回應他，於是他在一樓找了找，並沒有找到唐心。
他上了二樓，發現有一間房亮著燈。
他走了過去，走進了這個房間。
房間跟往常相比，多了一個畫架，上面蒙著一層白布。
他掀開白布，發現白布之下，就是許瀚音畫展上他看中的那副唐心的畫像。他沒想到這樣一件小事，唐心居然記了這麽久。
對著這幅畫，他不禁露出微笑來。
這幅畫是被放在這個房間的小客廳裏，裏面還有一個臥室。
顧明軒重新將白布蓋在畫上，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床上，被子隆起一個小包。
顧明軒走到床邊，“心心？”
被子掀起了一個小角，一顆小腦袋從被子裏探了出來。不過，他仍然用被子緊緊裹著身體。
顧明軒低笑一聲，“心心藏著什麽呢？”
唐心臉漲得通紅，“你……不許笑。”
“好好好，我不笑。”顧明軒忍住笑意。
唐心咬了咬下嘴唇，把被子掀開了。
他穿著藍白相間的水手服，腳上是白色的絲襪。在短裙和絲襪之間，露出一小截誘人的皮膚。他本來就輪廓秀美，這樣看起來就像個短發的女孩子一樣。另外，他的脖子上還系著紅色的絲帶，打了個蝴蝶結，像是份等待人打開的禮物。
顧明軒眸色變深，喉嚨也發幹起來。
唐心細如蚊吶地說：“你喜歡嗎？”
顧明軒咳嗽一聲，說：“喜歡。”
雖然顧明軒說了喜歡，但唐心還是羞恥至極，他在心中暴打齊逸，給他出了這麽一個餿主意。
“我很喜歡你的禮物。”顧明軒解開了唐心脖子上的絲帶。
紅色的絲帶，落在了白色的床單上。
唐心偏著頭，不敢看顧明軒，雙腿下意識地摩擦了一下。
顧明軒將手放在了唐心的大腿上，探入了他的裙底……
……
唐心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
他下了床，踩到了什麽東西。他低頭一看，是一條水手裙，皺巴巴的，上面還沾著可疑的白色液體。他想到昨晚自己穿著這條裙子，坐在顧明軒的身上……
他臉火燒似的紅，一腳踢開了這條裙子，然而他的動作牽動了某個隱秘所在，帶來一陣疼痛。
昨晚的顧明軒，特別的瘋狂。哪怕他哭著說不要了，顧明軒還是不肯停下來。
顧明軒走進了房間，手裏拿著一杯牛奶，“先喝點牛奶。”
唐心嘟嘴道：“我不要喝牛奶。”他不喜歡喝牛奶。
“是水牛奶。”顧明軒解釋道。
水牛奶顧名思義，就是水牛的奶，喝起來是淡淡的清甜，奶味也沒有牛奶那麽重。
唐心覺得水牛奶勉強可以接受，接過了玻璃杯。他喝完水牛奶，想起一件事，“我昨天還沒有吃蛋糕呢！”
按照他計劃中的步驟，他和顧明軒應該是先吃蛋糕，然後在留聲機的音樂聲中跳舞，最後才是上床。結果顧明軒看到他穿女裝就發了情，做個不停，而他也在情欲中把一切都忘了。
顧明軒親了親唐心帶著奶漬的嘴角，“等下吃也是一樣的。”
唐心睜圓了眼睛，“怎麽能是一樣的呢，昨天才是你的生日，今天就過了。”
顧明軒低聲道：“自從我父母去世後，除了你，就沒人給我過生日了。”
“你現在有我啦。”唐心抱住了顧明軒的腰，臉貼在他的小腹上。
顧明軒打橫抱起唐心，“我們去吃蛋糕。”
……
顧明軒把唐心抱到了餐廳，放到了鋪有軟墊的椅子上。
餐桌上有一個巧克力蛋糕，上面裝飾著水果和姜餅小人。
唐心把蠟燭插在了蛋糕上，然後想要用打火機點燃蠟燭。
“我來吧。”顧明軒怕唐心燒到手，拿過了打火機，點燃了蠟燭。
唐心看向顧明軒，“現在你可以開始許願了。”
顧明軒是不信這種虛無縹緲的傳說的，他覺得願望想要實現，必須要靠自己，而不是並不存在的神靈，但他還是閉上了眼睛，許了個願望。接著，他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
唐心眨了眨眼睛，“你許了什麽願望啊……算了，說出來就不靈了。”
顧明軒笑了笑，拿起刀把蛋糕切成了幾塊，將其中一塊放在碟子上，插了個叉子，放在唐心的面前。
唐心吃起蛋糕來，嘴角還沾了奶油。
顧明軒也吃了一塊蛋糕，但他其實並不喜歡吃蛋糕，只是不想辜負了唐心的心意。
等唐心吃完蛋糕之後，顧明軒用紙巾給他擦了擦嘴。
唐心吃飽喝足，又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
顧明軒問：“又想睡覺了？”
“嗯。”唐心對著顧明軒伸出手。
顧明軒抱起唐心，又抱回了床上。
唐心躺在床上，翻了個身。
顧明軒並沒有睡意，但他也脫了衣服，躺在了唐心的旁邊，抱住了唐心。他溫聲道：“睡吧。”
唐心在顧明軒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
顧明軒不知不覺也睡著了，不過他醒來的時候，發現懷裏的人溫度有些高。他連忙開了燈，下了床，把溫度計找了出來。
他把溫度計放在唐心的腋下，過了一會拿出來。他看著溫度計上的數字，發現唐心發燒了。
他臉色一變，給自己和唐心都穿上衣服，再給唐心身上裹了條毯子，抱著唐心下了樓。
唐心醒了，迷迷糊糊地說：“怎麽了？”
顧明軒親了親唐心的額頭，“你生病了。”
唐心自己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是不是感冒了？”
“是我的錯，昨晚我不應該在地板上……”顧明軒後悔了。
唐心看向顧明軒，“你的臉好白。”
“我……我害怕。”明明不過是小病，可顧明軒的心裏還是很慌張。可能是他失去得太多，怕這僅有的也要失去。
唐心安慰道：“我又不是玻璃人，沒有那麽脆弱的。”
看到生病了還安慰自己的唐心，顧明軒的心裏又痛又憐，他吻了好幾下唐心的頭發。
管家見到兩人，吃了一驚。
顧明軒對管家說：“我現在要去醫院，你替我安排。”
“是。”管家說。
司機從車庫裏把車開了出來，開到別墅門前。
顧明軒抱著唐心出了別墅，上了車。
唐心雖然病得不重，但也確實不舒服。他在顧明軒的懷裏，又睡了過去。
顧明軒臉色凝重，緊緊抱著唐心。
……
到了醫院，顧明軒抱著唐心下了車。
早就接到通知的醫生和護士迎了過來，還有兩個護工擡著擔架。
顧明軒看了一眼擔架，說：“不用擔架，我抱著他就行了。”
在一堆人的簇擁之下，一名護士領著顧明軒去了高級病房。
顧明軒輕柔地把唐心放在了病床上，給他蓋上了被子。
一名醫生遲疑道：“我需要問病人幾個問題。”
顧明軒搖了搖唐心，“心心。”
唐心睜開了眼睛，“到醫院了嗎？”
“已經到醫院了。”顧明軒柔聲道。
醫生問了唐心幾個問題，然後又看了看他的喉嚨，聽了聽他的心跳，確認他只是普通的感冒。這位醫生，還在心內腹誹了一番，這樣勞師動眾，他還以為是什麽絕癥。
“怎麽樣？”顧明軒擔憂地問。
“沒什麽大問題，打幾天吊針就好了。”醫生取下聽診器。
唐心聽到要打吊針，癟了癟嘴。他討厭醫院，厭惡吃藥，害怕打針。
也就是像他這樣蜜罐子裏長大的人，才會一直小孩子脾氣，仿佛永無島上的彼得潘。
醫生寫了張單子，給了護士。護士拿著單子，去藥房取藥。
顧明軒看著病房裏的人，委婉地說：“病人需要安靜，這麽多人不好吧。”
他出來的太匆忙，也沒帶幾個人，身邊也沒個有眼力見的。否則這種話，是不必他親自說的。
眾人聽了顧明軒的話，出了病房。
護士回來的時候，推著一個小推車，上面是大瓶小瓶的藥。
唐心看著這些藥，臉色更差了。
護士用皮筋綁住了唐心的手腕，給他紮針。
顧明軒知道唐心害怕，伸出手蒙住了他的眼睛。
眼睛看不到，恐懼就小了一點。不過，唐心還是覺得有點疼。
護士說：“你的血管好細啊。”
唐心知道自己血管細，他以前去看病，遇上不熟練的護士，要被紮好幾遍的針。
護士調節了一下輸液管的流速，“您要是有什麽問題，就按病床旁邊的按鈕。”說完，她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裏只剩下了顧明軒和唐心兩個人。
顧明軒握住了唐心沒有紮針的那只手，將臉貼在了他的手上。
唐心把手抽了出來，摸了摸顧明軒的頭，“你不要擔心，醫生不是說了嗎，打幾天吊針就好了。”
顧明軒把唐心的手放進了被子裏，“你睡吧。”
唐心看著顧明軒，“你過來。”
顧明軒湊近了唐心，臉被他親了一下。
“我不怪你，你不要生自己的氣。”唐心一本正經地說。
顧明軒心裏湧滿了陌生的情緒，有點甜，又有點酸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