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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俠的五兒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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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久周的突然出現是柳驚風沒有想到的, 陽光照耀在他的身上,輝映著他俊美無濤的側臉,柳驚風說不出任何話語來描繪他。

"大夫?"柳折雪詫異至極,她沒想到京城的藥館大夫會來到這裏。

教主僅僅憑這兩個字就確認出柳折雪認識這個人,他薄情的唇畔抿了下去,看起來很是不悅:"原來是個大夫,能闖進魔教, 是折雪帶你進的吧。能把我的教眾幹翻進來,你也有幾下子。"

原本的威脅感褪去了幾分,既然是有人帶進魔教裏的, 那幹翻幾個教眾也說的過去。

溫久周徑至走了過來,他扶起柳折雪,對著萬分矚目的教主道:"我確實是大夫,也確實看過折雪姑娘, 不過我步入這魔教,卻不是她帶進來的。"

教主瞇起了眼, 不屑道:"是嗎?你確定是這樣的?"

嘖,魔教豈是這般好進的?他的心中已經認定這個過來的人是柳折雪帶來了。

魔教教主素來自大,他也有自大的資本。

劍拔弩張的氣氛之下,柳驚風皺著眉詢問道:"久周, 你怎麽會來到這裏的?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柳驚風知道溫久周這個系統神通廣大,但是他從沒想到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他能這麽迅速的趕過來。

沖進魔教,這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

"我知道你有難。"溫久周不理會教主, 而是轉頭面含笑意的對柳驚風說。

柳折雪蹙起眉頭,她總覺得弟弟和大夫之間的氣氛怪極,卻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呵,小情人打情罵俏麽。"教主見怪了這些事,一眼就能看出這個大夫和折雪弟弟之間有不可告人的愛情故事。

"不過既然來到了魔教,就不可能放你們離開。"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耐性,他又怎麽會原諒他們呢。

教主的掌風極快,形成一股風眼看就要拍在溫久周身上,溫久周低頭移步只在瞬間,他避開掌風,眸色盡是冷冽。

此人竟能躲開他的掌風,倒是有兩下子。

魔教教主不再輕敵,眸色透出認真,他決心要讓這人看看他的厲害。

半個時辰後,柳驚風帶著柳折雪躲到了角落裏,場面如蝗蟲過境般不能看,梨花雕刻桌

高手過招,是真的暢快淋漓。教主許久沒和人打那麽久了,打到後來他的怒氣都消失下來,看溫久周都順眼不少。

歷任魔教教主都是把上任教主打垮下來的,他們崇尚武力,以武服人。

溫久周能看出他這種轉變,果然下一秒他便道:"停,本座不願和你打下去了,想和你交個好友。"

教主壓根就沒朋友,他不屑那些武功渣渣和自己做朋友,他們壓根就沒資格。

這些渣宰一捏就死了,哪像面前這個這麽抗打擊。只有強者,才配當他的朋友。

教主高貴的擡起頭,眼裏滿是一副當我的朋友是你的榮幸。

溫久周手握成拳置於唇前,道:"教主這般邀請,溫某卻覺得教主不夠誠意。"

這還不夠誠意?

教主從沒拉下臉跟別人說你做我朋友吧,沒想到面前的人還挑三揀四。

"嘖,讓你做本座好友這個誠意還不足夠嗎?"

"自然,折雪身為驚風的姐姐,你卻如此要挾,你也看出我和驚風的關系了,折雪相當於我姐姐,你這樣對我姐姐,口口聲聲說要我當你朋友,不覺得虛偽麽。"溫久周彎著唇,面容如春風拂面,眼底卻是對他這般話語的不屑。

教主大人還不知道尊重人二字怎麽寫吧。

教主眸光瞥向一旁的柳驚風,輕輕一笑道:"是本座的不對,哦不,我叫楚江月,你喚我楚兄即可。你不若安置在魔教裏,也好就照顧你姐姐,我不會對她再有半點威脅,這你大可放心。"

"剛好春分閣空著,那兒景色秀麗,倒也適合養胎,你們住在一塊也好有個照應。"

在教主心中,朋友比女人重要的多,難得有一個能與之相配的朋友,他不想放手。

溫久周看著教主退讓這麽多步,他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能不鬧翻最好,於是他笑道:"多謝楚兄了。我姓溫,名久周。你喚我久周也可以。"

教主挺高興。

昏過去的教眾一醒來就看到教主休憩的屋子門戶大開,那門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掉落下來,可見裏面戰況多麽慘烈。

他居然能被那該死的人弄昏,這般轟轟烈烈的場面都沒能把自己從昏厥中弄醒,他的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其餘幾位教眾握緊雙拳,都覺得自己怕是活不過明天的太陽了!

他們戰戰兢兢又迅速的沖進屋裏跪下:"屬下來遲,請教主責罰!"

教主心情愉悅,揮揮手道:"無妨,這位溫公子是貴客,你們要用心招待。你帶護法和這兩位公子去春分閣,其餘的你們在最短時間內,把這屋子重新恢覆成原樣。"

這個屋子裏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教主精心挑選的,要重新布置成原樣很耗費時間和精力。教眾卻如釋重負長嘆一口氣拼命點頭道:"好的教主,屬下這就去辦!"

命保住了!太好了!

教眾從沒想過發生這種東西事情還能保住性命,頓時笑靨如花的對身旁的男子道:"公子,屬下這就帶你們去春分閣。"

春分閣正如名字一般,它四季如春,靠的教眾精心的栽培。

是整個魔教中最不錯的閣樓之一了。

連護法都無法居住在裏面,沒想到教主現在居然讓他們住進去,這可不得了!

柳折雪瞥了柳驚風幾眼,最終她忍不住詢問:"你和這溫大夫之間是那種關系?你們什麽時候好上的?"

這個世界上,排斥同性戀的太多。

更讓她無法理解的是,他弟弟和這大夫攏共就見了兩回面,什麽時候互訴衷腸的?她一個姐姐居然不知道。

"嗯。"柳驚風垂下眼眸,他點點頭道:"姐姐介意嗎?我和他是這種關系。"

他不想從柳折雪嘴裏聽到厭惡二字,這會讓他很受傷。

"為什麽我介意,愛情本就是最說不清楚的東西。只要你們兩個是真心喜愛著對方的,那在一起也是正常的。姐姐一點兒都不介意你和他在一起,相反姐姐祝福你們。"

柳折雪的話讓柳驚風喜不自勝的彎起唇角,他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是柳折雪是不一樣的。

他知道柳折雪是自己的母親,她若是認同了,他便是真的所向無敵了。

溫久周也勾起唇角:"謝謝姐姐。"

柳折雪思索回來,道:"今天的事情我還要多謝你,我倒沒想到你武功這般好,和教主有的一比。"

溫久周笑著回應,哪是他武功好,是他的外掛好使。

不過柳折雪還有一個疑問想說:"不過你們總共就見了兩面,發展是不是過於迅速了。"

她還是擔心自己的弟弟被人欺騙了,他們認識的時間連一天都不到,說是多麽深情柳折雪是不信的。

"我第一次和柳驚風見面,就對他留下很深的印象了,姐姐放心,我會和驚風好一輩子的,請姐姐相信我的真心。"

柳折雪自然是同意的,哪怕他們之間的發展太迅速,看起來一點都不靠譜,她還是覺得要給一個機會。

愛一個人不容易,先相處著再說唄。

只是肚子裏的孩子,柳折雪明白生下一個孩子代表著什麽,她有點忐忑,生下一個孩子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你知道如何使我腹中孩子迅速降生嗎?我已經好久沒練功夫了。"都要生疏了。

教眾跟在一旁聽著,半響不吭聲,他覺得自己聽到了驚天秘密。

護法有一個弟弟,弟弟是同性戀,他的情人不知如何闖進的魔教,教主居然和這個情人的稱兄道弟,護法還懷了孩子。

一連串的事情砸的他生無可戀,覺得下一瞬因為知道的事情太多項上人頭保不住都是正常的。

他還能活著是上天的恩賜!

春分閣一到,教眾就松了一口氣:"這兒就是春分閣,還請護法和公子稍等,我去尋人配幾位婢女過來。"

柳折雪不喜歡太多人:"你找兩個便夠了。"

教眾點頭:"屬下明白。"

他得了命令便一溜煙兒走開了,他覺得春分閣第一次這麽不好呆。

……

教主有事沒事喜歡的和溫久周過招,也會送一些補品和小孩子的衣服玩具。

柳折雪不像尋常姑娘會繡東西,在她的人生裏就沒碰過這東西,她本來打算在孩子出生前在買一些,沒想到教主這麽上道,她便收了下來。

其實她知道教主對他的心思以後,她看待教主就沒從前那般恭敬了,那件事就像一根魚刺,咳不出咽不下。

教主確實沒在騷擾過她,但是那不可以掩蓋之前發生的事情。

這日教主又過來了:"驚風,久周在哪兒。"他大搖大擺的進來,一看就知道是手癢癢了,想和溫久周過招。

功夫練的再厲害,沒人能和自己對打,只會空虛得很。

"久周在燉藥。"

柳驚風湊在柳折雪旁邊,輕輕說了一句。他覺得這個教主很煩,三天兩頭過來過招,同時覺得這個教主有點可憐。

沒錯,就是可憐。

哪怕地位再高,在魔教中呼風喚雨,無人敢違逆他的話,其實他的內心是很孤獨的吧。

沒人與之為敵,沒人能和他過招,那他學了一輩子的功夫就釋放不出去,武功越高越寂寞。

大抵就是高手的高處不勝寒。

"教主變了很多。"柳折雪有些感嘆:"姐姐從沒見過教主這副模樣。"

"姐姐好好養胎,到時候就可以拾起劍了。"柳驚風知道讓一個熱愛劍的人放下劍有多麽不容易,這相當於斬斷了她引以為傲的翅膀,這可是穿心的痛啊!

"嗯。"柳折雪已經沒從前那般在意了,她似乎明白那些婦人懷了孩子為何會這般高興和期待了。

她曾經覺得那些婦人不過就是生育工具,為了那些男人生孩子理由太過懦弱。可如今她明白不是這樣的,是孩子的到來讓她們感受到一種愛意。

那是從血液裏面流淌出來的,隨著孩子漸漸長大,會開始期待他出生的模樣,現在讓她流掉這個孩子,她都不樂意了。

這一切可真是奇怪!

"驚風,當初還要謝謝你一再留住這個孩子。"

柳驚風被這突然的道謝一驚,有幾分手足無措的誒了一聲。

"如果不是你,我還會再去墮第二次的。"柳折雪說:"你的期待不舍才讓我沒再服用第二劑墮胎藥。但是我現在的心情不一樣了,哪怕生下他再麻煩,我還是想要試試看,想看看他出生後的模樣。"

任何事情都是有風險的,哪怕墮胎的風險再大,她不想要這個孩子,那這個風險就該由她承擔。

最開始的時候,她的心是冷血的,這個孩子的到來她並不期待,尤其是孩子父親的反應,更加讓她寒心。她不知道這個沒人期待的孩子活下來有什麽意義,她也絲毫不想承擔責任。

可是柳驚風的歡喜被她看在眼裏,他的每一次糾結和勸告,每一次的喜愛和關懷都清清楚楚的讓她知道,這個孩子有人喜歡著。

"真的嗎?你真的很期待?"柳驚風很高興自己的出生有母親的期待,他的執念早就消散的無影無蹤,但是聽到柳折雪說出期待二字時,他眼底的喜悅都快要溢了出來。

柳折雪覺得她弟弟的眼睛像滿天繁星,明亮極了。

"當然。"

……

此時已經是初秋了。

柳驚風大抵是年歲變小了,功夫就落了下乘,他使用不了驚風劍倒也無所謂,托人買了把劍回來練。

他從最基礎的開始,練武也是要基本功紮實的,這樣下盤才會穩。

他練了很久,在他知道溫久周可以當陪練的時候,他也會拉著溫久周和自己過招,於是溫久周每一天都汗流浹背,每一天都要洗一次澡。

而每一天的洗澡時刻,都是溫久周最期待的。

洗澡的時候,把柳驚風拉進來一塊兒洗,簡直就是人生最美好的事情,沒有之一。

"洗澡水已經備好了。"溫久周話語暧昧,臉上的喜悅掛不住.

柳驚風點點頭:"你每一天都期待這事情,就不能改改天天拉我一塊兒洗澡的毛病麽。"

"不能……"溫久周一把抱住柳驚風跑回浴室,將他整個人放進浴池裏。

"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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