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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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到飯味安迷修才真的感覺到饑腸轆轆,怕他水土不服,雷獅沒有點海鮮之類的生食,幾道菜口味都偏清淡,安迷修不顧形象的狼吞虎咽,吃完後撐得攤在椅子上捂著肚子打飽嗝。

“吃飽了?胃是不是舒服一點?”雷獅簡直想把他剛剛像倉鼠一樣,嘴巴裏塞滿食物的蠢模樣拍下來,實在是太可愛太好玩了。

“感覺活過來了。”安迷修長舒了一口氣,酒足飯飽,困意席卷而來。視線掃向外面,落地窗外夜幕已經降臨,今晚是個烏雲夜,明天大概又有一場降雨,晦暗的天空與城市在地平面交匯,仿佛星河落到了地上。

雷獅看安迷修盯著外面的風景出神,從衣櫃裏拿出浴衣丟到他身上。

“餵,洗個澡,困就早點睡。”

“不行。”安迷修“唰”一下站起身,他抓著浴衣,又去拿了自己的背包,指著雷獅說:“我去洗澡,你給我等著。”

那架勢比起要上床更像約架。雷獅聳了聳肩,他盯著安迷修的背包,疑惑地問:“你拿著包進去不怕弄濕了?”

“你別管了。”

安迷修說,他耳根有些發紅,趁雷獅發現端倪之前趕緊鉆進了浴室。

好吧,又不知道他想搞什麽。

雷獅無所謂的想,他打電話叫人過來送了一些甜點和牛奶,順便把餐具收走。雖然剛剛是放了狠話要做一整夜,但也只不過是想看安迷修難堪的表情罷了。

他已經過了少年初談戀愛時對性、對愛充滿好奇的那股子沖動勁了,和安迷修在一起的感覺很舒服,他們遲早會做那檔子事的,如果安迷修還沒真的做好心理準備,他也不心急。

換了一套新的浴衣,打算換床單的時候雷獅尋思著安迷修也差不多該出來了吧,浴室裏繼續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雷獅皺了皺眉頭。

有點久啊?

他不記得安迷修是那種一邊洗澡一邊做個護理之類的精致男,這麽想著,他走過去敲了敲浴室的門。

“還沒洗完?”

裏面沒傳來聲音。

“剛才吃那麽多,不會胃不舒服吧?”

“沒、沒有。”

淋浴的水關小了一些,安迷修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怪。

“安迷修?”雷獅總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

“你別進來……等、再等幾分鐘行吧?”

安迷修講話吞吞吐吐,這下雷獅篤定他確實沒在好好洗澡了。

浴室的門是電子門,進去之後可以在裏面按按鈕把門鎖上,而想當然的,外面也有開關。所以雷獅只是動了動腿,當電子門打開的時候,安迷修那副狼狽的樣子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兩個人都楞了一下。

蒸騰的水汽籠罩整間浴室,但沒有起到任何打馬賽克的作用,安迷修一臉錯愕的站在淋浴旁邊,腿以一種非常別扭的姿勢張開,一只手拿著人體潤滑油,另一只手摸著自己的屁股,旁邊的花灑還在尷尬的噴著水。

他像只剛出鍋的蝦子一樣渾身通紅,雷獅強忍住才沒笑出聲,這和“性感”可一點都扯不上邊。

在雷獅開口之前,安迷修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通紅變得鐵青,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地怒吼:“給我失憶!”

可雷獅已經跨步走了進來。

“出去!”安迷修的聲音毫無底氣,他簡直要抓狂了,像是只在雨地裏跟家人失散了的落湯雞一樣可憐兮兮的,頭發耷拉在臉上,胸口因為過度呼吸而急促起伏,他把雙手舉在臉前想遮擋什麽,但被雷獅一把抓住。

“我會在浴室裏操你的。”雷獅毫無羞恥的說,“所以,你不能自己一個人提前在這裏面享受,這也太自私了。”

他把花灑摘下來,直接朝安迷修臉上沖:“趕緊給我洗幹凈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接下來安迷修被雷獅抓著沖洗幹凈,又用吹風機吹幹了頭發,再推到床上的過程他始終一語不發,屁股裏面搞得亂七八糟的潤滑液也被清理過了,雷獅的手指插入他下面的時候他還慌張了一下,但除了清理之外對方似乎沒有其他的意思。

雷獅發火前夕總是伴隨著可怕的平靜,他動作利落的解開了浴衣的腰帶,將自己脫得一絲不掛,安迷修緊張的將視線從他慍怒的臉上掃到其他位置,在他腰上的紋身停留了一會,那瑰麗的花紋一如既往讓他心神慌亂。

“安迷修,你怎麽想的?”

雷獅不知道什麽時候把那瓶潤滑油給順出來了,在安迷修眼前晃了兩下就扔到了地上。

“我只是覺得……覺得待會……能節省點時間?”

安迷修硬著頭皮說,雷獅煩躁的伸手去扯他身上的浴衣,安迷修像個……如果用要被侵犯的婦女來形容的話還不太準確,他更像是個要被拔毛的家雞一樣錯亂地推搡著雷獅。

“你等等等等,我覺得……”

“行了安迷修。”雷獅壓住了他不停亂動的腿,直接將他的膝蓋分開,“跟我做你就躺著享受,在床上叫就可以了。”

安迷修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得到的是雷獅一個得意洋洋的笑。

“記得叫好聽點,你現在就可以開始想詞兒了。”說著他伸手去拿床頭上提前放好的礦泉水,丟給了安迷修。

“多喝點水,我怕你待會嗓子太幹會受不了。”

這人還蹬鼻子上臉了?安迷修被他這幅幼稚的德行搞得來氣,小聲嘟囔:“所以我才想自己做……”

“你看上去很有意見啊?”雷獅斤斤計較的說,安迷修攤了攤手:“我不想總被你小看。”

“我沒小看過你。”他拽著安迷修的腿往下一拖,現在安迷修徹底是一副仰著面,雙腿大開的情色姿勢了。

雷獅看了一眼他的臉,突然噴笑出來:“你控制下表情,你這樣好像要被下鍋的青蛙。”

“你有毒吧?”安迷修真的想揍人了,雷獅及時打住,他擡起安迷修的一條腿架在了肩上,一個吻落在了他的大腿根。

“我沒小看過你。”他又重覆了一遍:“你知道我想做多久了嗎?”

我總是沒辦法拒絕他的眼睛。

安迷修認命的想,雷獅專註認真時候的眼睛裏像是有明亮又灼熱的花火在跳躍,吸引著碌碌無為的飛蛾義無反顧的撲火。

安迷修身上還穿著松垮的浴衣,出浴室的時候雷獅說不用穿內褲,但他沒聽,現在他有點後悔了。他因為剛才的那個吻已經勃起了,興奮的性器滲出前液潤濕了那塊單薄的布料,原本毫無情趣的白色四角褲因為潮濕而貼緊他的下身,前端的布料微微透出肉色的性器和雜亂的毛發。

雷獅親吻時候的表情介乎於虔誠和情色之間,他低垂著眼睛,翹起來的睫毛輕顫,在眼底的皮膚掃下一小圈陰影。他的呼吸很淺,像是只貓一樣,越是靠近腿根的位置,吮吻的力度也就越大,嘴唇離開大腿軟肉的時候發出了暧昧的水漬聲……安迷修想明天那裏一定會腫起來一片紅痕。

當溫熱的鼻息停留在下體時,安迷修驚得屏住了呼吸,雷獅隔著內褲含住了他的陰莖,他低頭正好對上那雙向上挑的紫色眸子,被眼裏過於直白的欲望擾得羞赧又興奮。

“我覺得……其實用手也可以。”安迷修心口不一的說,嘗試為自己挽回一點顏面。

“得了吧,你知道這樣更爽。”

雷獅嗤笑一聲,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扯下安迷修的內褲,握著那根彈出來的陰莖,直接舔了上去。

“我……天……”

安迷修頓時感覺所有的血液都湧上了大腦,雷獅吞吐的動作沒有很激烈,只是含著,似乎在等他習慣。他劇烈的喘了幾下,洶湧的快感才稍微平覆一些,他很慶幸自己沒像上次那樣射得那麽早,但心裏也清楚自己堅持不了太久。

雷獅看他緩過來,便繼續將陰莖吞入更深。他小心翼翼的用嘴唇包覆住牙齒,慢慢往裏吞,舌尖舔弄敏感的龜頭,一邊晃動頭部一邊用口腔吮吸套弄。

Omega的體液味道很淡,他做起來並沒有覺得很吃力,更多的是興奮。雷獅沒告訴安迷修的是,至今能讓他做出這種服務的也只有安迷修一人,也不全是為了遷就對方,他喜歡把他的Omega搞得情潮湧動,無法自控,這讓他覺得對方的一切敏感點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只有我能讓你享受到絕佳的高潮。

無論是下身直接的快感,還是眼前過於刺激的畫面,都讓安迷修難以忍耐。雷獅的口活算不上純熟,但已經吸得他理智全無,腦子裏什麽都裝不下了。當陰莖的頭部頂到了狹窄的喉嚨口,滑膩的肉膜從兩邊擠壓,他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小腹的線條猛地繃緊,渾身的肌肉劇烈的顫抖,他沒法控制臉上脆弱又絕望的表情,喉嚨裏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

而這只是開始,雷獅的手指揉到了他的陰莖下面,揉捏著飽滿的囊蛋,再繼續往下,摸到會陰的位置用力按壓。

“等等……”

安迷修受不了的推了兩下雷獅的腦袋,他發現就連對方頭發的觸感也好得驚人,手指被發絲纏繞,怎麽也不想離開,他像是患了皮膚饑渴癥的病人,不知節制的渴望更多的肢體觸碰。雷獅還在用手指反覆折磨著那一點,安迷修揚起下頜,劇烈的呼吸,他從不知道……從不知道自己身體裏居然還有這麽一個像性愛開關一樣的地方。

雷獅吐出了他的性器,他的嘴唇紅透了,上面牽連著幾絲透明的淫液,臉頰漲得通紅,他沒停下動作,用手用手套弄著安迷修的陰莖,調整呼吸慢慢說:“怎麽?爽到受不了了?”

安迷修被他直白的話搞得無地自容,偏偏雷獅看到他這幅樣子就忍不住欺負得更徹底:“安迷修,你自己揉揉上面……”

發燙的視線掃過安迷修胸前因興奮而挺立的乳頭,安迷修咬緊了嘴唇,陷入痛苦的抉擇,他知道確實會更加舒服,但是當著對方的面玩弄自己,也太……

“我能關燈嗎?”

他找到了一個妥協的辦法。

“不能。”

安迷修沒理他,艱難地伸手摸到了開關,他關掉了房間裏大部分的燈,只留了床頭的一排,從上而下的暖光將兩人圈在一小圈陰影裏。

這讓安迷修找到點安全感,浴衣還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他把領口敞開,嘗試性的去撫摸胸前,乳頭在手指的揉捏下變得又紅又漲,有點疼,但確實很爽。

雷獅埋頭繼續用舌頭撫慰他的陰莖,從冠狀溝舔到了陰囊,他將安迷修的腿分得更開,舌頭沿著會陰往下,手指掰開臀肉的夾縫,舌尖深入舔向那個私密的小穴。

“等等!”安迷修驚得要從床上跳起來了,但下一秒,雷獅就掐住他的陰莖,拇指堵住上面的小孔,甚至用指甲惡意的刮弄……強烈的疼痛逼出了安迷修的眼淚。

“不行!我、我沒法接受。”

嘴上這麽說,可下面卻決堤般濕得一塌糊塗,他第一次知道原來Omega的身體裏還可以流出這麽多的……這太糟糕了。安迷修不願面對現實地捂住了通紅的臉,舌頭舔弄的水漬聲很響,快感沒有被含住性器時那麽強烈,但是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讓他身體裏的欲望不斷膨脹,他開始覺得無法滿足,喘著氣不知所措……

實際上今天晚上在浴室裏安迷修第一次碰自己後面。性別分化之前他都是靠前面來自慰,成為Omega之後,面對不同於過去的生理需求,他陷入了茫然。他當然有基礎的生理常識,但是要他立刻接受往屁股裏面插什麽……來緩解饑渴還是太過於勉強。今晚他有點自暴自棄,他想在雷獅面前找回一些主動權,他渴望這個很久了,他不想因為自己的發揮……到最後做得很不愉快,他知道疼痛能瞬間消減人一半的欲望。在浴室裏面,當他用沾了潤滑油的手指插入後面,除了痛和異物感以外什麽感覺都沒有,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生理結構……

但現在,雷獅輕而易舉地就讓那個閉塞的地方打開了,他能清楚得感覺到滑膩的舌頭操開了他的後穴,又模仿性器抽插的節奏來回抽插,腰部以下酸軟的毫無力氣,這種精神和身體上雙倍的羞恥感很快就令安迷修潰不成軍。

“別……停、停下……嗯……”

聲音也逐漸變得黏膩,安迷修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喉嚨裏面發出的。雷獅又重新套弄起他的陰莖,掌心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最敏感的部位,柔軟的頭發蹭過下體激起癢意,安迷修用盡全力去忍耐這讓人焦灼的快感,他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幾乎要把那塊布料給揉碎,快感積聚到臨界點,在雷獅用上嘴唇吮吸並配合手指恰到好處的愛撫時,安迷修哭喊著高潮了。

這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刺激的高潮,有那麽幾秒他感覺被拋上了高空,耳邊所有的聲音拉長成尖銳的音噪,視線裏的一切都像是老舊電視機的雪花一樣嘩啦啦的閃個不停,然後,他輕飄飄落了下來,失重的感覺讓他頭暈腦脹,心跳遠超負荷。他像條躺在岸上的魚一樣不停喘氣,接著又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慢慢呼吸。”

他在失神中聽到了雷獅的聲音,感覺到胸口癢癢的,低頭才發現雷獅已經趴到他的胸口,用舌頭舔弄他的乳頭再含入口中。

“先等一下……”

安迷修發出求饒。雷獅輕笑一聲,手指摸到了下面那個濕滑柔軟的穴口,插入進一個指節。

“這可沒有中場休息。”

因為體液的潤滑,後穴被侵入的感覺並沒有很強烈,剛剛的快感鈍化了其他的感官,那根手指毫無阻礙的抽插著裏面的軟肉,第二根手指很快加入進來,一起摸索尋找著敏感點。

安迷修不太喜歡這樣的感覺,就像雷獅說的那樣,他只能在這場性事中做被動的、叫床的那個,毫無作為,完全被帶著節奏。

“雷獅。”他扶著雷獅的肩膀呢喃:“我想親你。”

雷獅湊過去用鼻頭蹭蹭他的臉頰:“你在緊張?”

第三根手指插入進去後,擴張開始沒那麽順利了。

安迷修點了點頭,他閉上眼睛,環住雷獅的脖子索吻,唇舌交疊發出黏膩的水漬聲。

“你還真是喜歡親我啊?”

雷獅的眼底閃著歡快的情緒,嘴唇才分開沒有幾秒,安迷修又舔著他的唇瓣纏吻過來。

感覺到對方從剛剛的高潮裏逐漸恢覆了力氣,埋在後穴裏的手指找到敏感的腺體,用力按壓了下去。

“唔……”

安迷修承受不住的驚喘,他睜開眼睛有些慌張地看著眼前人。

“有點想要了吧?”雷獅擡著下巴問他,臉上掩飾不住的得意,“很舒服?”他說著勾起指節,手指交剪撐開內壁,再快速的抽插去刺激那一點。安迷修咬緊了嘴唇,強烈的羞恥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喜歡雷獅的手指,喜歡骨節分明的指頭敲擊鍵盤的節奏,喜歡夏天時微微冒汗的掌心,喜歡冬天時被凍得發紅的指尖,還喜歡那雙手撫摸自己時的觸感,喜歡被手指插入發根,輕輕揉搓頭皮時身體和心靈上得到的雙倍安撫,最喜歡的,還是他們假扮情侶時,無名指上戴著戒指的儀式感……現在,他最敏感最隱私的部位正以一種情色到極致的方式把手指的形狀和觸感以描摹的形式刻印在他的腦內……

他感覺要被雷獅用手指操到高潮了,雙腿下意識的並攏,可比起抗拒更像是要卡緊對方的腰來索取。

“別急……會讓你爽的。”

雷獅說話時氣息不穩,急迫的句尾帶著顫抖的音節。他已經忍耐得夠久了,雖然之前在安迷修糟糕的手活下先射了一次,後來給他服務的時候才能不那麽興奮過頭,但現在顯然已經超過了極限。他下面硬得發疼,Omega的後穴又濕滑柔軟的過分,只要想象待會插入進去,裏面那些又浪又騷的軟肉會如何吸緊自己的陰莖,他的腦袋就快爆炸了。

“我想直接進去。”他低頭咬著安迷修的耳垂,喘著氣說:“我會幹到你最裏面,操開你的生殖腔,射到你屁股都夾不住我的精液……安迷修,現在告訴我,你想要嗎?”

Alpha充滿獨占欲的信息素勒住了安迷修的喉嚨,讓他喘不過氣來,視線裏是一雙顫動的紫色眼眸,眼下的皮膚泛著紅熱,汗水沿著額頭滑下,白皙的皮膚上灼了火似的從臉頰到脖子,沿著肌肉的輪廓,一路燒到了腰腹,然後把那片紋身給點著了。真正讓安迷修難以自持的不是那些羞恥的話,而是看上去似乎要比自己還要狼狽的雷獅……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性感。

真是讓人忍不住想吃了他。

安迷修舔了下幹燥的嘴唇,近乎嘶吼著說:“別磨蹭了,快點……直接進來。”

然後雷獅就做了一件令他目瞪口呆的事情,他從安迷修的枕頭下面摸出來一個安全套,上面清晰的英文標著加大號,鬼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把這玩意兒塞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的。

“你已經沒機會喊停了。”雷獅用牙咬開了安全套的塑料包裝,飛快套上去,硬挺的陰莖抵在了穴口邊緣,在進入之前,他伸手撩開安迷修額前被汗水打濕變得一縷一縷的碎發。

“別閉上眼,看清楚我是怎麽進入你的。”

即使不用看也能感覺到下面是如何熱情的不停收縮著去吮吸那根陰莖,渴望對方插進來的。硬物撐開後穴的異物感是跟被手指操完全不一樣的,那種飽脹的侵入感逼出了安迷修的眼淚。兩種截然不同的欲望在身體裏橫沖直撞,一方面迫切的希望對方能夠插得更深,讓身體深處發騷發癢的地方得到滿足,另一方面又難以適應期盼快點結束。

“安迷修,呼吸。”

察覺到了安迷修的緊張,雷獅強忍著欲望放慢了節奏。這家夥明明生澀得要命,卻還愛逞強,結果就是在性愛裏方寸大亂,連呼吸的方法都忘記。他一邊揉著安迷修的腰,一邊用語言安撫。

“別忍著,難受就出聲。”

“好脹……想吐……”

安迷修嘗試放松,可他剛開始吐氣就亂了節奏,臀部繃得很緊,連帶著後穴也絞緊了肉棒,雷獅被他夾得直抽氣。

“放松點,我們慢慢來。”雷獅吻了吻他的臉頰,註視著他濕潤的眼睛說:“安迷修,你覺得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喜歡你的?”

“啊?”

安迷修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聊這個,下面的異物感還是很強烈,可雷獅的問題又完全是安迷修最好奇的。

“什麽時候?”

“也許是,你告白的時候。”雷獅說的時候眼神飄忽了一下,安迷修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在不好意思。

“你把我嚇到了。”他說,眼睛充滿威脅的瞇起:“但是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得由我來決定?”

“你為什麽總是這麽蠻不講理,我又不是……嗯……要跟你搶什麽……哈……”

他們在說話的時候安迷修感覺下面的東西又插進來幾寸,但是已經沒有剛才那麽難受了,安迷修伸手去摸雷獅的耳朵,沿著對方臉頰摸到下頜。

“我還想知道一些別的……”他那雙像是在湖泊裏浸泡的綠色寶石一樣的眼睛裏有著能打動雷獅的一切情緒,溫柔,包容,乖順,還有獨占欲。

“我也想知道你喜歡怎樣做。”他攬著雷獅的肩膀慢慢支起身,吻落在雷獅的下巴上,然後是喉結,“你的敏感點在哪裏,怎麽碰你會比較舒服……”

“你會有機會知道的。”雷獅親吻在他的額頭,安迷修感覺到已經不再那麽緊張了,下身完全吞入了對方的性器。

“全部都進來了?”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他覺得不可思議,他的手沿著小腹摸到兩人結合的地方,酸麻的感覺一點點擴散開。

雷獅發出一聲含糊的“嗯”,他壓著安迷修的腰,狠狠撞了一下,榨出了對方的驚呼,他勾起唇角,繼續發狠的挺動。內裏的軟肉正如他期待的那般熱情得吮著性器,每一次進出,陰莖都牽連帶出黏糊的淫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格外響亮。

這種徹徹底底的結合無論是身體上還是心理上的滿足感都遠超之前,他們彼此的心跳像是互相追趕著一般極速狂飆,身下的安迷修被操弄得發出了既痛苦又歡愉的呻吟聲。當雷獅頂得過重時,幾句狠話擦著耳根子飄過來,還能收獲到慍怒的眼刀,但雷獅卻完全不想停下來,他憑著記憶找準對方的敏感點,瘋狂的用陰莖加重頂撞。

強烈的快感沖擊著神經,安迷修摟緊了雷獅的背脊,下身嚴絲合縫的結合,汗濕的皮膚貼在一起摩擦,這一切都比他夢寐以求的相擁更加甜蜜。快感電流般從尾椎擴散到四肢百骸,神經末梢好像有火花迸開,肩膀上傳來刺痛,雷獅咬了上去,緊接著,安迷修聽到他發出一聲短促的、沙啞的呻吟——

一種難以言狀的羞恥感和興奮感刺激著大腦,那一瞬間時間都好像停止了,然後是無法言喻的快樂在胸口炸開。他意識到雷獅確實很爽,他現在可以理解為什麽有的人總是喜歡在床上折磨戀人發出悅耳的叫床聲,因為這確實能滿足私心。

大概沒有比性愛更加坦率的表達依戀和深情的方式了吧,回過神來的時候,安迷修已經顫抖著前後一起高潮了。

痛感交織著過於強烈的快感令他的身體輕微抽搐,痙攣的內壁顫抖著將裏面的肉柱嘬得更緊,雷獅難以忍受的發出悶哼,他掐著安迷修的下巴,強硬的纏吻過去,舌頭攪弄著口腔裏的軟肉,安迷修完全無法阻抗,嘴巴張開著,任由無法承載的津液溢出嘴唇。

很熱,很疼,很滿,比這更多的是歡愉。雀躍的因子在他的細胞裏擴散,他情難自禁的去撫摸雷獅的身體,手指壓著覆著汗水的皮膚,像是撫摸緞子一般摸著柔軟的肌肉,指腹像是被吸附上去似的,他想到了雷獅腰上的紋身,手滑下去循著記憶去觸碰瑰麗的花紋,然後他發現當他在雷獅的腰側揉捏的時候,對方的聲音突然哽住了。

“安迷修……”

他聽到了一聲咬牙啟齒的呼喊,安迷修腦中忽然浮現一個猜測,他加重手勁又捏了一下……

雷獅報覆性的咬了下他的嘴唇,他從安迷修身體裏退出來,快速去掉了安全套,隨手打了個結丟在地上,圈著自己的陰莖狠狠擼了幾下,低吼著射在了安迷修的小腹上。

果然猜的沒錯啊,腰是他的敏感點。

安迷修看向雷獅,高潮後的Alpha粗重的喘著氣,汗水沿著他的皮膚緩緩滴落,他這幅餮足的樣子讓安迷修想到了在叢林裏面危險而又迷人的野豹,腰腹浮世繪風格的驚濤駭浪像是動了起來,瑰麗的色彩和動人的筆觸隨著他的呼吸起伏,有著驚心動魄的張力。

安迷修吞咽了下口水,他喉嚨幹渴無比,手摸到了床上的礦泉水瓶,擰開喝了幾口遞給了雷獅。

“來點?”

“謝了?”

雷獅撩了下額頭汗津津的碎發,他接過水瓶仰頭暢飲,喝完之後總覺得怪怪的,他們這樣就好像是之前在健身房打完拳之後的氣氛,和諧得不可思議。

當然也不是說不好,但他總覺得他們之間是不是應該再……黏糊一點,比如說互相摟著說一些“親愛的你真棒”之類的肉麻話。

還是算了。

雷獅腦補了一下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遂選擇放棄。

“我去沖個澡……”安迷修尷尬地瞟了眼身上黏糊的東西,雷獅拍了拍他的大腿,“待會洗,反正還要弄臟的,轉過去。”

“還要繼續嗎?”

雖然這麽問了,但他還是聽話的轉過了身,雷獅伸手從枕頭下面摸出了第二個安全套,這下安迷修完全不能鎮定了,他把枕頭掀開,果不其然在下面發現了一堆五顏六色的套套。

“雷獅……”安迷修皺著眉扭著頭看他,被雷獅壓著脖子按了下去,“怎麽了?你知道我今天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吧?”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Omega敏感的後頸時,身下的人頓時老實了。

像是豹子在品嘗獵物,雷獅用舌頭舔弄著那塊皮膚,激起身下人一陣陣的戰栗,他的胸口貼緊安迷修的背脊,剛剛射過的陰莖磨蹭著安迷修的臀部,Omega能清楚的感覺到壓在自己屁股上的那根玩意兒再次擡了頭,安迷修緊張的深呼吸,下身又開始分泌出體液。

“你是我的了。”

從頸後傳來帶著滾燙吐息的聲音,下一秒,Alpha的牙齒就咬破了他的後頸,那一瞬間,安迷修感覺自己的神經像是被狠狠鞭打過一般生生的疼,與此同時雷獅握著再次勃起的陰莖重新插入進去,濕軟的後穴毫無阻攔的吞吃進去,後入的體位讓陰莖進入的更深,龜頭頂著脆弱的生殖腔,Omega本能的自我保護反應讓他嚇得直冒冷汗,哽咽尖叫著請求對方放過那裏。

“疼……別,那個地方……還不能進去——啊。”

雷獅這次沒有理會他的求饒,被情欲逼入絕境的Alpha不管不顧的繼續操幹。

在發情期之外的Omega只能被臨時標記,Alpha不肯善罷甘休的用牙齒蹂躪著那塊皮膚。

腥甜的,像是酒混合著血味道的信息素洶湧的將安迷修吞沒,連同早就支離破碎的意志力和羞恥心也被吞噬,除了饑渴的性欲以外什麽都沒辦法思考。生殖腔在沖撞下也逐漸打開,更多的體液澆灌陰莖,被粗硬的肉棒堵著沒法溢出,方便更加徹底的侵入。他開始比雷獅更渴望更進一步的結合,臀部向上聳動搖晃迎合每一次的撞擊。

“把腰擡起來。”

雷獅一只手摟住他的腰,他的胯部緊緊貼合著緊翹的後臀,另外一只手後繞道前面去摸安迷修淌水的陰莖,圈住根部套弄起來。

從背後的體位因為看不到表情,安迷修就放得更開了,他聽到房間裏回蕩著淫蕩黏糊的呻吟,過了一會才意識到那是從自己嘴巴裏發出的。

陰莖前端的小孔被雷獅故意用拇指堵上,在雷獅的一個重重的挺入中,他直接幹性高潮了。

被操弄的失了神,安迷修目光渙散,渾身無力的趴在床上,任由身後的人將他拉回到欲望的漩渦。

察覺到了他的疲憊,雷獅放緩了動作,他摸著安迷修的後頸,那裏被自己咬破了皮,滲出了血色,他嘴裏還是一股腥甜的味道,Omega的信息素和血液混合在一起,足以令Alpha瘋狂。

充滿肆虐欲的吻沿著安迷修的肩頭往下,雷獅咬上了癮,在皮膚上留下一個個印子。安迷修受不得他蠻橫的侵占,更受不得這樣的溫存,只覺得從耳根開始撩起了無端的火,逐漸燃遍全身。雷獅的味道,他的聲音,他濃烈的信息素,他黏糊的體液,他的性器官,他的身體……代表他存在的全部都無孔不入的侵入安迷修的身心,在他的心臟深處打造出最堅固的牢籠,然後將他們一起鎖在裏面。

雷獅的手心壓在安迷修的手背上,手指纏入指縫,十指相扣壓在床上。安迷修的小腿無意識的擡起去勾他的腿,輕輕蹭來蹭去,這簡直是求歡的信號,雷獅咬住他的耳朵,用力的抽插生殖腔口,囊球拍在安迷修的屁股上,把臀肉撞得發紅,內裏的軟肉極盡討好的吮吸,鼓動的心跳聲震耳欲聾,安迷修隱隱感覺到耳鳴,他被逼的再次高潮的時候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下體更是像失禁一般淌出淫液,又隨著不停抽插的陰莖打出泡沫,最後的一次沖撞,雷獅幾乎將陰莖完全拔出,然後又猛地插進去,安迷修被撞得身體往前,頭差點撞在床頭上,又被掐著腰拖回來,性器在體內抽動了幾下,雷獅的高潮伴隨著嘶啞的呻吟。

在Alpha的結漲大之前,雷獅退了出來,陰莖抽出的時候,穴口的邊緣粉嫩的軟肉都被翻出來一些,那張濕漉漉的小嘴被操得一時間無法合攏,往外吐著淫水。沈澱著欲望的紫色眼睛著迷的緊盯著那處,過了一會才伸手去揉安迷修酸軟的腰。

他們並排在床上躺著休息了一會,枕著彼此的呼吸聲,沈甸甸的欲望變成漂浮的泡沫,從身上剝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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