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人生的岔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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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藍在廁所呆了很久還沒出來,楊馨站在外面玩著手機等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是程晉南。
“童藍怎麽了?”程晉南臉上全是□□的汗,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的緣故還是跑出來的。
“童藍在裏面上廁所啊。”楊馨奇怪地看著他,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之前因為童藍經常否決她也就沒去發現,可這會兒如果再說程晉南對童藍沒意思,她簡直要戳瞎自己的雙眼。她在吃飯的時候就觀察到他拿眼往童藍的方向瞟,現在看來,真當是到了連上個廁所都要不離視線的程度嗎?她忽然有些懷疑童藍的眼神,這麽久了自己都看出來了她還在一直否認。
程晉南支支吾吾地問:“她……是不是……人不舒服還是……吃不下飯?”
楊馨看著程晉南的吞吞吐吐,就直接說出了口:“哎,什麽都不是,不過就是來了趟親戚,不用擔心。”
“親戚?什麽……親戚?”程晉南一下被楊馨的隱晦詞轉不過彎來。
“親戚,就是所謂的童藍媽媽的大姐,大姨媽。女生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懂嗎?”楊馨實在不想再面對一個“純潔”的男生說些本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話,且看程晉南的架勢是打破沙鍋問到底了,還是明明白白說出來的好。
程晉南一開始還在理解中,最後想明白的時候,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原本因為著急而緊握的手這下不知該往哪放,就像一個剛剛走出深居山林看到女孩子一樣。這種事他知道一點,只能用疼痛來形容,但在異性面前怎麽好意思提起,於是不敢再問下去。
楊馨卻靠過來說:“千萬別讓童藍知道我告訴你了,她的臉皮很薄,知道了肯定不會再理你了,當然還有我,你就當忘記好了。”
剛說完,童藍就拖拖拉拉地出來了,整個人像是被拉去用了極刑,臉色白得嚇人。洗完手出來看見程晉南和楊馨在一起,不懷好意地笑笑:“哦,你們在這裏幹嘛?偷偷幽會啊。”
看著程晉南臉上的不自在,還有楊馨的笑臉相迎,繼續擺擺手說:“別擔心啦,那個媒婆費用我是不會問你們要的,只要以後我結婚的時候給我雙倍紅包就行了。”
楊馨這個旁觀者清心裏卻是一清二楚,看著程晉南臉色之差,也配合著做戲道:“你放心,用紅包才促成一對才子佳人,是誰賺了還不知道呢。不珍惜眼前人,以後有人會吃虧哦~”說著便拋下他們兩個走了。
童藍好笑地指著楊馨對程晉南說:“她怎麽了,說什麽不珍惜眼前人,你們關系到底怎麽樣啊?”
“我們沒有關系,你不要誤會,我……我其實……”程晉南連連擺手,想說什麽卻被童藍打斷。
“我知道你們沒關系,楊馨喜歡看帥哥,你小心她跟你在一起了被別人勾走,所以慎重。”她出來的時候看著楊馨好像跟程晉南在說自己,心裏不平也想說點壞話,誰讓她今天體會到了重色輕友這個詞的意思。
程晉南心裏則很不是滋味,由其是在被她誤會後口上又不能辯駁的感覺。他一直在尋找提起第二次表白的機會,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而且自己又怕還是上次一樣的結果。
午餐過後,一群人休息了片刻,便走出農家樂,開始往深山道路進發。他們首先走的是平地,慢慢地成了斜坡,路邊零散地停著幾輛車,路形歪歪扭扭,越走上去被高大樹木遮住的幾處美輪美奐的歐式別墅就越顯現出來。大家都驚嘆出聲,羨慕住在這裏的人家,高處還有天然泉水在淙淙流動。由於接下來要走階梯,就決定自主形成了小組,成員之間相互照顧。程晉南又無意之間跟隨在了童藍後面,於凱在上面喊著他:“程晉南,你老跟在女人後面幹嘛,快上來比賽爬山啊。”
“你們自己比,我不上去了。”程晉南擺手拒絕。
於凱看著他那護花使者的心,真想讓童藍張開眼睛好好看看,兩個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叫他們這幫兄弟好是著急,程晉南的進球速度“堪比”喬丹,但在愛情這方面卻像個烏龜,爬得是要多慢有多慢。
童藍他們組落在最後面,而她的身體情況又不允許走太快,她一下子就以龜速成為了最後一個人,當然程晉南一直在旁邊,他看著她一臉菜色,想讓她停下來別走了。可童藍一口咬牙堅持著,這山就三百米的海拔不是很高,就算慢步走也可以看看沿途的風景。程晉南什麽也沒說,直接拿下在她肩頭的書包,童藍要搶回來,他死活不肯。
“程晉南,你幹嘛這麽好啊。”童藍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
“啊?”程晉南訝異。
童藍以為他沒有聽到,直接說:“沒事。”
然而程晉南卻撓著頭:“你都這樣了,我當然要照顧你,不然出什麽差錯阿姨又要怪你。”
蔣淩和楊馨走在他們前面聊了起來,不時回頭看著程晉南和童藍偷笑著,她們都看出來程晉南喜歡童藍,無奈童藍這個傻瓜到現在還沒知覺。
其實童藍並非沒見到程晉南對自己有意無意的照顧,只是自己總覺得不可能,兩人相處的時候就像是好朋友,並沒想過會擦出什麽愛情火花。她也願意相信程晉南不再像是自己最初見到的那個壞心眼的家夥,他人好也對誰都客客氣氣的,更不怎麽發脾氣,屬於一個謙和有禮男孩的類型。或許她自己內心渴望的是一個性情有偏頗的男生,還要有眼緣,這時她腦中突然閃現在博庫書城遇到的那個白衣男生。
童藍一個人默默地想著事情,慢吞吞地喝著水,腳下一個不小心,差點被階梯絆倒,多虧了扶在自己身上的那雙手,而那雙手的主人不就是程晉南。童藍感覺腳有些涼意,低頭一看,整整一瓶水全倒空了,看著滴水不剩的空瓶,心裏郁悶著。
程晉南看著她懊喪的表情,想把自己的水給她,轉念一想覺得不妥,女生都會有些潔癖,看著原本走在前面的人都漸漸走遠,就吩咐童藍在原地等他,自己則向下跑去,他記得剛剛走過的一個涼亭休息處有賣水的。
童藍向他喊不用買,可他還是跑得無影無蹤了。她無奈地走到邊上的平地上等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無不快步走著,心裏更是郁悶,自己身上這事來得真不是時候,讓她原本想要快步登山的心情都沒了。
正想著,身後似乎有人過來,這裏是個分叉口,她朝邊上靠著讓了讓。經過的人擡著一大根木樁子,似是剛被砍下來,還有些鮮綠的落葉飄下來。她又無聊地在附近走了走,註意到岔路左邊有一處天然清泉,便走到泉邊蹲下,用手掬著一捧水,往臉上拍著,瞬間冰涼的水讓身上黏糊的汗水散去不少。她感覺爽快,又拍了不少水,身邊似乎過來了一個人,也停在那裏將手放進水裏掬了一把。
“同學,這麽珍貴的水被你用來擦汗是不是太可惜了。”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正是發自那個彎腰喝水的人。
童藍擡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口炫白的牙齒,不正是那天在博庫書城見到的那位白衣仙男?童藍這次仔細地看著他,之前那套全白的衣服這次變成全黑。童藍想:這人的品味有些兩極分化。
“為什麽不可以,這又沒說不能洗臉。”童藍反駁道。
“可那牌子上寫著,說泉水清澈澄凈,可直接飲用。你這麽一來,後面的人還怎麽放心飲用。”他指著另一邊的指示牌。
童藍有些微微臉紅,這泉水幹凈是幹凈,可正常人哪有幾個會真正去飲它,這山的看管人也是故弄玄虛了,這幾天還下過陣雨呢!難道泥土誰也不會飄進裏面嗎?而眼前這人也是明顯地強詞奪理。
“我不弄就是了,難不成就我就一個人在用著水。你的手也碰到了,你敢你說碰之前沒有撓過頭發,沒有摘過樹葉?”童藍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想走。
“誒,等等。”林燁承看著自己開的玩笑沒有被童藍理睬,也就收起了歪理,認真了起來:“上次你走的時候跟我說過什麽,不會忘記了吧?”
童藍停住腳步,回頭看著他:“我說過什麽?”腦海中漸漸想起那天的事情,好像是說過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可是這事到底靠不靠譜呢?
“你叫什麽名字?”他漸漸靠近。
童藍沒想到這該死的緣分來得這麽快,閉了閉眼又睜開,想著一個名字而已:“我叫童藍,童年的童,藍天的藍。”
林燁承露齒笑了笑,一口白牙絢爛地刺眼。嘴裏念叨著童藍的名字,童藍不知道這麽簡單易記的名字他為何要念這麽久,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目光在看自己身後,眼中帶著探究的意味。
她也順著方向轉過頭,卻看到程晉南捧著兩瓶水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原來他已經來了。童藍跟林燁承告別,向程晉南走過去,想跟他解釋下自己怎麽來這裏的,而他卻突然拉過她的手快步離開。童藍不知所以,想看他的表情,卻發現他一直看著前方,不發一言,手中被他攥得越來越緊。
童藍跟著他走回原來那條道上後,就想掙脫掉他的手:“程晉南,現在我自己走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上面的路難走,而你走得太慢,又愛亂走,我牽著你就不會走丟了。”
“怎麽會難走,我慢慢走,你等不了就先走。”童藍發現自己之前被絆倒過的腳走路有些疼痛,就停下來適應著。
程晉南看出她腳有些異樣,先前被自己拉著的時候就覺得她很被動,估計是扭到哪裏了。
“腳痛嗎?”
“有點,馬上就好了。”
“別馬上了,現在就走。”程晉南說完將手中的兩瓶水塞到童藍手裏,包背在前面,童藍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自己就被程晉南背在了身上,嚇得立即叫起來。
“餵,你幹嘛,放我下來,周圍都是人呢。”童藍不配合地斜歪著身子拍打他後背。
“這裏的人誰認識我們,等到了山頂,我自然放你下來。”程晉南覺得童藍居然比他想象中的重,不過他不敢說,幾步下來也就好走點了。
“別動,再動把你丟了。”
童藍掙紮了一會,發現程晉南的個子實在太高,自己想下去的動作也被他禁錮了,只能妥協,但心裏卻十足的別扭,這叫什麽事兒?要不是自己現在不方便,她早就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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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藍怎麽了?”程晉南臉上全是□□的汗,不知道是因為天氣的緣故還是跑出來的。
“童藍在裏面上廁所啊。”楊馨奇怪地看著他,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之前因為童藍經常否決她也就沒去發現,可這會兒如果再說程晉南對童藍沒意思,她簡直要戳瞎自己的雙眼。她在吃飯的時候就觀察到他拿眼往童藍的方向瞟,現在看來,真當是到了連上個廁所都要不離視線的程度嗎?她忽然有些懷疑童藍的眼神,這麽久了自己都看出來了她還在一直否認。
程晉南支支吾吾地問:“她……是不是……人不舒服還是……吃不下飯?”
楊馨看著程晉南的吞吞吐吐,就直接說出了口:“哎,什麽都不是,不過就是來了趟親戚,不用擔心。”
“親戚?什麽……親戚?”程晉南一下被楊馨的隱晦詞轉不過彎來。
“親戚,就是所謂的童藍媽媽的大姐,大姨媽。女生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懂嗎?”楊馨實在不想再面對一個“純潔”的男生說些本機沒什麽不好意思的話,且看程晉南的架勢是打破沙鍋問到底了,還是明明白白說出來的好。
程晉南一開始還在理解中,最後想明白的時候,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原本因為著急而緊握的手這下不知該往哪放,就像一個剛剛走出深居山林看到女孩子一樣。這種事他知道一點,只能用疼痛來形容,但在異性面前怎麽好意思提起,於是不敢再問下去。
楊馨卻靠過來說:“千萬別讓童藍知道我告訴你了,她的臉皮很薄,知道了肯定不會再理你了,當然還有我,你就當忘記好了。”
剛說完,童藍就拖拖拉拉地出來了,整個人像是被拉去用了極刑,臉色白得嚇人。洗完手出來看見程晉南和楊馨在一起,不懷好意地笑笑:“哦,你們在這裏幹嘛?偷偷幽會啊。”
看著程晉南臉上的不自在,還有楊馨的笑臉相迎,繼續擺擺手說:“別擔心啦,那個媒婆費用我是不會問你們要的,只要以後我結婚的時候給我雙倍紅包就行了。”
楊馨這個旁觀者清心裏卻是一清二楚,看著程晉南臉色之差,也配合著做戲道:“你放心,用紅包才促成一對才子佳人,是誰賺了還不知道呢。不珍惜眼前人,以後有人會吃虧哦~”說著便拋下他們兩個走了。
童藍好笑地指著楊馨對程晉南說:“她怎麽了,說什麽不珍惜眼前人,你們關系到底怎麽樣啊?”
“我們沒有關系,你不要誤會,我……我其實……”程晉南連連擺手,想說什麽卻被童藍打斷。
“我知道你們沒關系,楊馨喜歡看帥哥,你小心她跟你在一起了被別人勾走,所以慎重。”她出來的時候看著楊馨好像跟程晉南在說自己,心裏不平也想說點壞話,誰讓她今天體會到了重色輕友這個詞的意思。
程晉南心裏則很不是滋味,由其是在被她誤會後口上又不能辯駁的感覺。他一直在尋找提起第二次表白的機會,可現在明顯不是時候,而且自己又怕還是上次一樣的結果。
午餐過後,一群人休息了片刻,便走出農家樂,開始往深山道路進發。他們首先走的是平地,慢慢地成了斜坡,路邊零散地停著幾輛車,路形歪歪扭扭,越走上去被高大樹木遮住的幾處美輪美奐的歐式別墅就越顯現出來。大家都驚嘆出聲,羨慕住在這裏的人家,高處還有天然泉水在淙淙流動。由於接下來要走階梯,就決定自主形成了小組,成員之間相互照顧。程晉南又無意之間跟隨在了童藍後面,於凱在上面喊著他:“程晉南,你老跟在女人後面幹嘛,快上來比賽爬山啊。”
“你們自己比,我不上去了。”程晉南擺手拒絕。
於凱看著他那護花使者的心,真想讓童藍張開眼睛好好看看,兩個人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叫他們這幫兄弟好是著急,程晉南的進球速度“堪比”喬丹,但在愛情這方面卻像個烏龜,爬得是要多慢有多慢。
童藍他們組落在最後面,而她的身體情況又不允許走太快,她一下子就以龜速成為了最後一個人,當然程晉南一直在旁邊,他看著她一臉菜色,想讓她停下來別走了。可童藍一口咬牙堅持著,這山就三百米的海拔不是很高,就算慢步走也可以看看沿途的風景。程晉南什麽也沒說,直接拿下在她肩頭的書包,童藍要搶回來,他死活不肯。
“程晉南,你幹嘛這麽好啊。”童藍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
“啊?”程晉南訝異。
童藍以為他沒有聽到,直接說:“沒事。”
然而程晉南卻撓著頭:“你都這樣了,我當然要照顧你,不然出什麽差錯阿姨又要怪你。”
蔣淩和楊馨走在他們前面聊了起來,不時回頭看著程晉南和童藍偷笑著,她們都看出來程晉南喜歡童藍,無奈童藍這個傻瓜到現在還沒知覺。
其實童藍並非沒見到程晉南對自己有意無意的照顧,只是自己總覺得不可能,兩人相處的時候就像是好朋友,並沒想過會擦出什麽愛情火花。她也願意相信程晉南不再像是自己最初見到的那個壞心眼的家夥,他人好也對誰都客客氣氣的,更不怎麽發脾氣,屬於一個謙和有禮男孩的類型。或許她自己內心渴望的是一個性情有偏頗的男生,還要有眼緣,這時她腦中突然閃現在博庫書城遇到的那個白衣男生。
童藍一個人默默地想著事情,慢吞吞地喝著水,腳下一個不小心,差點被階梯絆倒,多虧了扶在自己身上的那雙手,而那雙手的主人不就是程晉南。童藍感覺腳有些涼意,低頭一看,整整一瓶水全倒空了,看著滴水不剩的空瓶,心裏郁悶著。
程晉南看著她懊喪的表情,想把自己的水給她,轉念一想覺得不妥,女生都會有些潔癖,看著原本走在前面的人都漸漸走遠,就吩咐童藍在原地等他,自己則向下跑去,他記得剛剛走過的一個涼亭休息處有賣水的。
童藍向他喊不用買,可他還是跑得無影無蹤了。她無奈地走到邊上的平地上等著,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無不快步走著,心裏更是郁悶,自己身上這事來得真不是時候,讓她原本想要快步登山的心情都沒了。
正想著,身後似乎有人過來,這裏是個分叉口,她朝邊上靠著讓了讓。經過的人擡著一大根木樁子,似是剛被砍下來,還有些鮮綠的落葉飄下來。她又無聊地在附近走了走,註意到岔路左邊有一處天然清泉,便走到泉邊蹲下,用手掬著一捧水,往臉上拍著,瞬間冰涼的水讓身上黏糊的汗水散去不少。她感覺爽快,又拍了不少水,身邊似乎過來了一個人,也停在那裏將手放進水裏掬了一把。
“同學,這麽珍貴的水被你用來擦汗是不是太可惜了。”耳邊傳來一道聲音,正是發自那個彎腰喝水的人。
童藍擡頭看去,正好看到一口炫白的牙齒,不正是那天在博庫書城見到的那位白衣仙男?童藍這次仔細地看著他,之前那套全白的衣服這次變成全黑。童藍想:這人的品味有些兩極分化。
“為什麽不可以,這又沒說不能洗臉。”童藍反駁道。
“可那牌子上寫著,說泉水清澈澄凈,可直接飲用。你這麽一來,後面的人還怎麽放心飲用。”他指著另一邊的指示牌。
童藍有些微微臉紅,這泉水幹凈是幹凈,可正常人哪有幾個會真正去飲它,這山的看管人也是故弄玄虛了,這幾天還下過陣雨呢!難道泥土誰也不會飄進裏面嗎?而眼前這人也是明顯地強詞奪理。
“我不弄就是了,難不成就我就一個人在用著水。你的手也碰到了,你敢你說碰之前沒有撓過頭發,沒有摘過樹葉?”童藍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想走。
“誒,等等。”林燁承看著自己開的玩笑沒有被童藍理睬,也就收起了歪理,認真了起來:“上次你走的時候跟我說過什麽,不會忘記了吧?”
童藍停住腳步,回頭看著他:“我說過什麽?”腦海中漸漸想起那天的事情,好像是說過要告訴他自己的名字,可是這事到底靠不靠譜呢?
“你叫什麽名字?”他漸漸靠近。
童藍沒想到這該死的緣分來得這麽快,閉了閉眼又睜開,想著一個名字而已:“我叫童藍,童年的童,藍天的藍。”
林燁承露齒笑了笑,一口白牙絢爛地刺眼。嘴裏念叨著童藍的名字,童藍不知道這麽簡單易記的名字他為何要念這麽久,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他的目光在看自己身後,眼中帶著探究的意味。
她也順著方向轉過頭,卻看到程晉南捧著兩瓶水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原來他已經來了。童藍跟林燁承告別,向程晉南走過去,想跟他解釋下自己怎麽來這裏的,而他卻突然拉過她的手快步離開。童藍不知所以,想看他的表情,卻發現他一直看著前方,不發一言,手中被他攥得越來越緊。
童藍跟著他走回原來那條道上後,就想掙脫掉他的手:“程晉南,現在我自己走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
“上面的路難走,而你走得太慢,又愛亂走,我牽著你就不會走丟了。”
“怎麽會難走,我慢慢走,你等不了就先走。”童藍發現自己之前被絆倒過的腳走路有些疼痛,就停下來適應著。
程晉南看出她腳有些異樣,先前被自己拉著的時候就覺得她很被動,估計是扭到哪裏了。
“腳痛嗎?”
“有點,馬上就好了。”
“別馬上了,現在就走。”程晉南說完將手中的兩瓶水塞到童藍手裏,包背在前面,童藍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自己就被程晉南背在了身上,嚇得立即叫起來。
“餵,你幹嘛,放我下來,周圍都是人呢。”童藍不配合地斜歪著身子拍打他後背。
“這裏的人誰認識我們,等到了山頂,我自然放你下來。”程晉南覺得童藍居然比他想象中的重,不過他不敢說,幾步下來也就好走點了。
“別動,再動把你丟了。”
童藍掙紮了一會,發現程晉南的個子實在太高,自己想下去的動作也被他禁錮了,只能妥協,但心裏卻十足的別扭,這叫什麽事兒?要不是自己現在不方便,她早就跳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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