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就是改了設定,把翠花的弟弟妹妹改成了未出生。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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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還是生出一股火,可深知韓氏性子的他也知道這時候生氣也沒用,還是趕緊把這事給解決了再說。
“娘,大嫂,你們咋過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們二弟這不是心虛吧”趙氏一雙眼來來回回的打量李大冰拿著的兩個筐子,“二弟這是打鎮上回來哪”
“嗯,剛從鎮上回來。”李大冰淡定作答。
“你這是自己招了!”韓氏站起來,“你這是翅膀硬了啊,分家了就不管你爹和你娘是吧!我和你爹把你養這麽大,花錢給你娶媳婦,結果你到好,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啊!是不是哪個教你分家了就不要回去啊”轉頭看向楊氏,“是不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我就不該讓老二娶你啊,娶了你,我這是家宅不寧啊……”
“好了,娘。”李大冰打斷韓氏的胡攪蠻纏,“娘你聽誰說的這些。誰說我不管你們了。”
“你管我們!你管我們自己富了就不想著我們!自家吃好喝好就不管老娘正喝著稀粥呢!”
“我這就是賺兩個錢好過年。”李大冰把筐子拿給韓氏看,“我這賺了幾個小錢不還惦記著娘你嗎。你看,我給你買了啥”
“你給我買東西了!”韓氏臉色一變,喜滋滋的拿過來,一看,一盒胭脂,一些布料。
“就這些娘,我可聽說二弟賺了不少錢,就給娘買這個啊”伸長脖子偷看筐子裏有啥的趙氏酸溜溜的開口,這筐子裏的東西一看就沒有自家的,全是給老太婆的。這二弟,也太不識擡舉了。
韓氏剛掛上的笑又不見了,“老二,你不是糊弄我吧隨便買點東西就打發我”
“娘!你當刺球果是啥稀罕玩意兒嗎我也就賣個巧,這時候山上都找不到刺球果了,所以才能賣一點。”李大冰攤手,“你看我累死不就賺倆辛苦錢,要不是鎮上找不到差事,我那會幹這個,這也是沒辦法,過年要錢啊!”
面對韓氏不信任的眼光,李大冰掏出錢袋抖一抖,裏面只零星幾個銅板,“娘,你看,我總不會騙你吧。我又不知道你會來,也不肯提前準備。今天賺的錢都給你買東西了。這胭脂襯你!這布料你和爹一人做身衣裳!過年了,你和爹也穿件新的!”
“二弟,都是一家人,有這好事你怎麽不給你大哥說,你們一起賺錢呢!”看韓氏被說服,神色平靜下來,趙氏不甘的開口到。
“大嫂,我不是不說,我就是想今年賺點過年罷了。有好事我怎麽會不想著你們,明年,我一定叫大哥準備。”
“還要明年”
“是啊,今年的時機已經過了。當初我也不知道這個可以賣錢,也是被逼無奈,試一試罷了。娘,大嫂,你放心,明年,不會再讓你們錯過了!”
趙氏不甘的想再次開口,韓氏抱著布料,把胭脂揣進懷裏,瞪一眼趙氏“你沒聽見老二說嗎明年一起吧!索性今年也沒讓別人賺錢!”然後樂滋滋的回家了。趙氏只好跺跺腳,跟著走了。
用一點東西,費勁口舌,好不容易送走韓氏和趙氏。李大冰長呼一口氣。
不只是李大冰,還在房裏偷聽的翠花也松了一口氣:還是爹厲害!
楊氏:“總算走了。唉,大冰你怎麽會……”
李大冰:“先等會。”然後就走出門去,過了會李大冰回來了,身後跟著李林李柳兄弟倆。
楊氏:我就說剛剛有點不對勁,原來是少了倆孩子!
李大冰出去一趟重新進來,手裏又拿了一個筐,筐裏堆滿了東西,李林李柳手裏也拎著不少的東西。
“剛才阿柳先回家,結果說聽到娘和大嫂的聲音在咱家,我就知道她們又來了。所以讓阿林阿柳拿著錢和東西在外面等著,等娘和大嫂走了我再去叫他們回來。”李大冰對著楊氏解釋道。
楊氏點點頭表示了解。今年是分家後的第一個年,而且家裏又賺了點錢。雖然不多吧,但是還債足夠了。沒有了壓力,李大冰和楊氏就想把家裏卻的東西給補全了,再給孩子們買些東西。東西雖然不多,但零零散散的放在一起看起來就挺多。依著娘和大嫂的性子,要是看見這些東西不得鬧翻天,然後搶回去啊。
“那,給娘的那些東西”
“那些啊,確實是給娘買的。”李大冰答道:“村裏的話我都聽栓子說了,他還打探我到底賺了多少錢呢。”栓子是李大冰一起外出找活做的弟兄。“我就留了個心眼,黑娘買了些東西,本來準備今天回來抽個空過去一趟,把東西送過去也好堵住娘和村裏人的嘴,沒想到娘等不及過來她,正好排上用場。”
李大冰收拾著筐裏的東西,拿出一個糖人來,“哎翠花呢,怎麽沒看見她人出去玩去了”
“哪兒啊”因婆婆和趙氏走了松了一口氣的楊氏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意,“你不說我都忘了。剛才石頭和小草哭,婆婆不讓我去看,只好翠花去了。這不,還沒出來呢,我去看看怎麽了。”
“爹,我來了。”翠花推開房門走出來,“娘,你看看弟弟妹妹是不是餓了”
“好,我去。你來看看你爹給你帶了啥好吃的不”
“嗯。”
“翠花你來看,爹給你買了糖人,你看喜歡不”這是大哥。
“翠花翠花,糖人好甜的,很好吃啊!給我留一點唄!”這是嘴饞的二哥。
翠花:“我不!……好吧,給你分一點,爹爹一點,娘一點,大哥一點。”
下午李大冰和楊氏還是去了趟李家大房,見了李爺爺。跟李爺爺和李大海說明了情況,並且表示明年一定一起賣刺球果。
不是李大冰想做老好人,實在是今年知道的人太多了,明個刺球果一定不值錢。所以為了個沒有利益的事給大房挑事的把柄做什麽呢!還不如現在大方一些,許個承諾,反正不值錢!
李大海自然是很高興,覺得明年一定錢財滾滾來!李餘吧,本來還想說李大冰兩句不是。
這陣子村裏說閑話的人多,看好戲的人也多,傳的風言風語的!李餘還想著老二不懂事,要敲打敲打,這下覺得李大冰分家了也還惦記著大房,果然是個好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昨天個閨密吃飯逛街,逛到困,然後回家直接睡了,所以沒更……今年之碼了一丟丟,呃,宅鬥無能,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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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齊~
☆、31
翠花家的刺球果因為德順酒樓的預訂提前告罄了!所以全家人不用再忙著炒刺球果了!翠花有更多的時間陪雙胎玩,李林李柳有時間聯系小夥伴!終於去了鎮上,還不止一次,李林李柳表示有好多見聞想和大家分享!
因為孩子們有空可以幫忙帶弟弟妹妹,所以楊氏也有了些時間歇息一下!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李大冰可以好好在家休息,過個完美團圓的年!
在這個時代,過年是一件很繁瑣的事有首歌叫臘月歌,歌詞是這樣的: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燉燉肉);二十七,宰公雞(殺竈雞);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這說的就是一整個臘月要做的事。翠花家賣刺球果是臘月十五開始的,因此之後的日子很忙。但是在古人——李大冰和楊氏的心裏,過年是不能從簡的,因此再忙,也不會耽擱家裏的正經事。
首先,臘月初八(臘八節)—臘八粥
臘八粥在古時是用大米、糯米、小米、紅小豆、綠豆、幹紅棗、花生,蓮子仁等熬制而成。臘八只是個泛稱,不夠八樣或者多餘八種都是可以的。臘八粥熬好,親朋好友、鄰居都是要互相贈送的。今年的臘八楊氏還在坐月子,又是李小姑出嫁的日子,就一切從簡了。
到了臘月二十三—糖瓜粘
臘月二十三,又稱“小年”,是民間祭竈的日子。民間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竈”的習俗,因此祭竈王爺,只限於男子。翠花和楊氏只負責給供奉竈王爺的瓜果裝盤,祭竈就交給李大冰和李林李柳。
接著臘月二十四—掃房子
舉行過竈祭後,便正式地開始做迎接過年的準備。掃塵日,即臘月二十四,所謂“掃塵”就是年終大掃除。要把家裏的東西全都挪到外面曬曬太陽,清洗幹凈!
臘月二十五—接玉皇(磨豆腐)
舊俗認為竈神上天(臘月二十三)後,天帝玉皇於臘月二十五親自下界,查察人間善惡,並定來年禍福,所以家家祭之以祈福,稱為“接玉皇”這一天的漢族民俗活動主要有接玉皇、照田蠶、千燈節、趕亂歲等。且這天起居、言語都要謹慎,爭取好表現,以博取玉皇歡心,降福來年。
這個在現代是沒有的,頂多也就是磨個豆腐意思意思。在古代,就是小孩子最喜歡的日子,要做燈籠,晚間去照蠶。今年翠花得到李大冰精心制作的兔子燈,惹得李薇和何敏敏羨慕不已。
臘月二十六—殺豬割年肉
臘月二十六這一天要割年肉,開始置辦年貨。
臘月二十七—殺年雞
臘月二十七,民諺稱“臘月二十七,宰雞趕大集”。
臘月二十八—把面發
民謠有“臘月二十八,把面發”、“臘月二十八,打糕蒸饃貼花花”。臘月二十八無論是發面還是做饃,各家各戶要開始準備主食過年。
臘月二十九—蒸饅頭
除夕前一日的臘月二十九,叫小除夕。這一天家置酒宴,人們往來拜訪叫別歲。焚香於戶外,叫天香,通常要三天。
臘月三十—熬一宿
這個沒有什麽好說的啦!現在也有的,一家人在一起,擺上一桌豐盛的晚餐。這一天,座位是很有講究的,長輩在上,小輩在下,晚輩要給予長輩足夠的祝福與尊重!然後要守歲,就是要過來十二點才能睡,過十二點,長輩給壓歲錢,壓在枕頭底下睡一宿。
在小翠花的記憶裏,過年是很累很累,有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很累,是因為好像每天都有幹不完的事。這件事還沒做完呢,奶奶就已經叫著還有事等著去做。動作慢一點,都會被罵半天。很幸福,因為只有過年這天,小翠花才會分到兩塊肉。爹還會把他省下來的肉分給娘、哥哥還有自己。
今年翠花家過了個真正意義上的年。大人忙卻也含笑,小孩拿著糖滿街躥也不會招罵。李大冰和楊氏像勤勞的蜜蜂一樣雙手不停的忙碌著,翠花和哥哥輪流帶著弟弟妹妹,閑下來的時候或出去玩或者是幫家裏做做事。
原本一切都很開心。到三十這天,李翠蓮跑過來通知說李爺爺有事找,讓回老屋一趟。
李翠蓮跑來的時候,只有翠花在院子裏洗菜,望著翠花用井水洗菜,顯得依然白凈的手,李翠蓮狠狠的瞪了翠花一眼,叫道:“爺爺有事讓二叔回去一趟!”
翠花被瞪的莫名其妙,聽到這話覺得奇怪,這時候讓回去做什麽
“你聽見了沒有!”李翠蓮不耐煩的說道,“還有,奶說該交錢了!”說完院門一關,“嘭”的一聲,走了。
翠花:……所以說,這丫頭是過來幹嘛來了不過看到李翠蓮藏著的手,又紅又腫,就明白自己為啥挨瞪了!
“翠花,誰啊”楊氏在廚房裏問。
“是翠蓮。”翠花不在意的答道。
“翠蓮”楊氏急忙跑出來,拉著翠花坐看又看。
“娘,怎麽了”
“我看看你有沒有事!”看翠花沒事楊氏放心了。“翠蓮過來做啥”
我能有什麽事翠花疑惑臉,看到楊氏臉上的焦急悟了,這是怕自己吃虧呢,畢竟上次自己昏迷穿越就是這李翠蓮害的。
“我沒事,剛才是關門呢。翠蓮說爺爺讓爹回去,還說奶奶說要交什麽錢”
“錢”楊氏想了想,自家也不欠啥錢啊“哦,是了,是要交錢。”看翠花還沒理解,就給細細解釋了一遍。這錢,不是別的,是分家時說好的給爹娘的孝敬錢,一年50文,不包括過節過年時的禮品。
翠花點點頭,明白了。“那,三叔家也要給了”
“這不一定,今年原本是不要交的,但是你也知道今年我們家賺了點錢,這錢是瞞不過的。但是你三叔家可沒什麽進項。”楊氏想了想,又搖頭道:“不對,按你奶奶那個性子,老三家肯定也要交,我讓你爹去商量商量,一起去大房。”
楊氏急急忙忙叫還在拆房裏堆柴的李大冰,跟他說了這個事,讓他去李大河家裏商量商量,在晚飯前去一趟大房,早點回來。
李大冰去了李大河家,一說這事,李大河就知道二哥的來意了。“翠蓮才走呢,我正準備過去,也不知道叫我們過去有啥事”
“你嫂子急,說這是早解決早好,反正也逃不掉。我就來了,找你商量商量。”
李大冰和李大河商量了下,覺得這錢可以給,但是不能全部給,這是分家第一年,原來說好了第一年不用給的,這不沒辦法,那就給一半,25文錢!李大冰也不用多給,布料都讓韓氏拿回去了。
商量好了,兩人就去了大房,去正屋見李餘的時候,發現韓氏也在。兄弟倆就問了好,然後把錢給交了。
“說好的50文呢!這才剛分家,你們就不願意給這錢,等我們老了,是不是連口水都沒得喝啊”韓氏不樂意了!“老二你也給這麽點”
李餘沈默的看著兄弟倆交錢,等韓氏鬧開了才開口,“給你你接著就行,還嫌少,嫌少讓老二老三拿回去。”
韓氏把還要說的話憋回去,默默收好錢。
李餘又發話了:“老二老三,讓你們就那婆娘不用做晚上的飯,你們都回來吃!”
韓氏瞪眼,這死老頭子說啥瞎話,分家了還回來吃
“不了,二娘都準備好了。”李大冰拒絕。
李大河也應和道:“對啊,我們也不能分家了還占大哥便宜,自家吃就行!”話裏隱喻點出已經分家的事實。
“……行吧,隨你們。”李餘答應了。
“那,爹我們回去忙了。”
“去吧。”
回家後翠花纏著李大冰說說回大房的事,李大冰一一說了。當聽到李爺爺說讓都回去吃年飯時,翠花緊張的心一提,等聽見李大冰拒絕了才放下心來。
李大冰看了好笑,問翠花:“就這麽不願意和爺爺奶奶一起吃”
“不是!”這年頭孝可是很重要的,翠花立馬否認:“不想和大伯一家吃,李偉李傑哥總是搶吃的!”
於是年三十這晚翠花一家很幸福的吃了一頓好的,有魚有肉。吃晚飯,很是艱苦的熬到十二點,接過楊氏給的壓歲錢睡覺了。
新的一年來到了!
大年初一的早晨,翠花一覺起來發現窗外亮堂堂的,推開窗一看,窗外一片雪白。估計是夜裏下得雪,到現在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
屋外楊氏在叫起床吃餃子了。翠花關上窗,從暖和的被窩裏爬起來,穿上楊氏準備好的嶄新大紅棉襖。穿好衣服,最後給自己梳了兩個小辮,紮上紅發帶。翠花倒是不嫌棄這顏色,這是童年裏最幸福的回憶了,過年才有的新衣服新發帶。這火紅的顏色也是新開始的象征嘛!
大年初一拜新年。李大冰和楊氏帶著李林李柳、翠花還有尚在繈褓裏的兩個來大房拜年。紅包,肯定是沒有的,但是雙胎被在李爺爺註視下的李奶奶塞了一枚銅錢。
大年初二走親戚。楊氏和李大冰帶著孩子們去了小楊村。翠花終於見到了所有的親戚。楊氏在這天把錢給還了。
至此,翠花一家邁上新生活的步子,過上無債小有餘錢的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章節,不是湊字數!
☆、32
“哎呀!真是……”翠花看著被打翻的碗,無奈嘆氣,但是還不能收拾,得先收拾好亂跑的兩個小家夥!
現在的日子距離賣刺球果已是兩年過去了,石頭和小草已經兩周了,說話,走路利索的不得了,但是兩個都是淘氣的家夥,家裏時刻要有人看著他們倆不讓他們亂跑! 李大冰和李林李柳作為勞動力,是不能留在家裏的,楊氏要做事,沒有空,所以翠花就要看著兩個小家夥,以防他們亂跑,或者給楊氏搗亂!
“不要亂跑,你看,打翻了碗,小心被打屁股!”看著被抓住還想逃跑的石頭,翠花指著還在地上的碗恐嚇道,“還有小草你也是,不許搗亂!乖乖在這邊玩!”
石頭和小草對視一眼,兩人的眼裏都有些害怕,明顯是想起上次不乖惹楊氏生氣時被打屁股的痛!於是乖乖在院子裏特意為他倆制作的游戲房裏玩沙子!
翠花滿意的去收拾殘局,心裏感嘆雙胎就是好,都不用特意給找人陪玩,兩個一起就夠了啊。
“他們倆又鬧了”看翠花進廚房拿了掃帚,楊氏就知道是兩個小的又幹壞事了。
“嗯,今兒個啊,打翻了一個碗!幸好碗沒事,不讓還要買一個碗。”
“那就好。”楊氏知道沒事就放心了,翠花是個好姐姐,把弟弟妹妹照顧的很好,不用楊氏操多少心。
“我回來了!”晌午,院裏響起三重奏,是外出賣刺球果的李大冰父子三人回來了。
“回來啦”翠花和楊氏正往客廳裏端菜呢,聽見話走出來,“又剩了這麽多”看見筐子裏還剩下不少的刺球果,楊氏嘆了口氣,“先吃飯吧。”
屋內,一家人除了還不谙世事的石頭和小草一邊吃一邊鬧笑的開心,其他人皆是面色凝重。
翠花端著碗,機械的往嘴裏劃著飯,心裏卻是思緒萬千。這兩年,賣刺球果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這炒刺球果本就不是什麽難事,刺球果又是山上很容易就找得到的東西。第一年,因為是自家獨賣,賺了點錢,前年,大伯家和村裏好多人也跟著賣,生意就不怎麽樣了。還好有德順酒樓的生意撐著。今年,好多店鋪也開始賣炒刺球果,而且店鋪有錢,放的起糖,做出了口味各異的糖炒刺球果,油炒刺球果……,家裏的刺球果就賣不出去了。雖然德順酒樓的生意還在做,但是因為貨源多,刺球果價格越來越便宜,也就賺兩個辛苦費,沒什麽錢。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楊氏和李大冰心裏也在想這事,家裏因為賣刺球果,好不容易有了點閑錢,但是眼看著李林李柳大了,要娶媳婦了,這用錢的地方又該多了。錢啊,要賺錢啊!
“大冰,你說這事……”楊氏小心翼翼的開口,“刺球果賣的越來越少了……”
“嗯,這刺球果,怕是不能再賣了。”李大冰嘆氣,盡管楊氏沒直接說出來,但夫妻多年,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楊氏想說什麽。
“可是……”不賣刺球果我們能做什麽呢
“再賣也賺不到什麽錢了,還是想別的法子吧。”雖然舍不得,但是沒錢的生意做著又有什麽意思呢,還不如趁早想別的法子,多存點錢給孩子們娶妻生子。
“爹,我出去找活幹吧!”李林鼓起勇氣開口,見一家人都看過來,深吸一口氣道:“我都這麽大了,也該出去幹活了,總不能讓爹娘一直養著我吧。”李林今年十二,再過兩年就該娶媳婦了。
放下碗筷,李大冰想了想,“也行,你長大了,是該找活做。改天爹給去鎮上給你你看看,看有什麽適合你做的。”
楊氏在一旁欲言又止,可是也沒辦法拒絕,家裏的情況也就這樣,要是兒子不出去工作,以後哪來錢養家呢
李林看爹娘不反對,高興的“嗯”了一聲。這個念頭他有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敢說出來,但是現在家裏正為錢發愁,自己不能永遠待在家,總要出去的。再苦再累想想以後都是值得的。
“我也要去!我也是大人了!”看李林的想法得到爹娘的支持,李柳也不甘落後,表示自己也可以幹活,自己也是大人了。李柳今年十歲,比李林小兩歲。
“你不行,你至少得明年!”大兒子要出門已經夠讓楊氏擔心的了,二兒子還沒大兒子大呢,楊氏說什麽也不能放心,至少……至少先緩一緩。
“可是……我……”看楊氏越來越嚴厲的臉,李柳無奈放棄抵抗,“那明年,等大哥穩定下來了就該給我找了。”
“行。”
大哥二哥都在為家裏的生計而努力,楊氏和李大冰其實都知道刺球果已經不賺錢了,但還是不願意放棄,就是因為家裏缺錢用。翠花心裏暖洋洋的,即使這個家庭不富裕,但是卻很溫馨。躊躇著開口:“爹,娘,我有一個想法。”
“嗯啥想法”李大冰和楊氏轉過頭來看翠花,楊氏道:“你不是也想出去幹活吧那可不行!”李大冰也搖頭表示不讚同。
“不是不是!”翠花連忙擺手,自己比二哥還小一歲呢,而且還是女孩子,說了楊氏也不可能同意的。“我有一個主意,關於咱家未來生計的。”
“是嗎那好,翠花你說說。”李大冰不是那種有大男子主義的人,雖然翠花才九歲,還是和小孩子,但翠花既然這麽說了,他還是樂意聽一聽的。
聽翠花說有辦法,全家人都圍過來,石頭和小草也搬著自己的專屬小板凳跑來湊熱鬧,盡管他們並不懂家人在說什麽。
見全椒家人都味過來,翠花心裏有些緊張。清清嗓子,翠花慢慢說道:“賣刺球果不賺錢還麻煩,我們就不賣了把吧,我們改賣別的。我們賣面條吧。天漸漸冷了,我們賣面條正合適。”
“面條”李大冰想了想,秋冬賣面條確實挺好,但是,“鎮上賣面條的那麽多,都是老做這行的,我們面生,沒有多少客人。”
“誰說我們面生的,我們都賣了這麽久的刺球果了!”李柳反駁,作為二哥,他最支持翠花的想法了,“娘做的面條可好吃了,一定能賣出去。”
幹得好,二哥!你真是我的好二哥!給了李柳一個讚賞的眼神,翠花進一步解釋:“爹你不用擔心,娘做的面條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鎮上的面條你也吃過,絕對比不過娘做的!再說我們還有秘方呢!”
“秘方,啥秘方我們怎麽不知道”
“翠花說的是葷油和骨頭湯吧!”李林一語中的。
“唉大哥你怎麽知道”
“之前你非要買骨頭熬湯的時候不是說過骨頭湯煮面條很好吃嗎我都記著呢。”
“大哥你記性真好!”翠花撅嘴,一點神秘感都沒有,“我們拿白水煮面條,然後用骨頭湯配面,一定會賣的很好的!”
“這……能行嗎”楊氏猶豫,“賣面條就要有固定攤位了,這攤位還不能小,最起碼得放兩張桌子啊。”這樣算起來本錢可就不少了!
“我看可以試試!”李大冰被翠花說服了,看楊氏還在考慮,打趣道:“你還不放心自己的手藝啊!”
想到自己的手藝,楊氏一咬牙:“行!就試試!”自家比這窮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大不了重頭再來!
家裏的生意就這麽定了,李大冰隔天去鎮上找牙行,牙行分很多,有管買賣下人的,有管買賣、租賃鋪子的,李大冰找的就是租賃鋪子的牙行。
找到牙行,李大冰把自己要做的生意說了,又說了要求,“不能太小,也無須太大,能放下兩張桌子加一個爐竈即可。”末了,李大冰從袖子裏拿出十個銅錢,“就麻煩漲大哥了!這點小錢,給張大哥買酒喝。”張大哥就是負責給李大冰找鋪子的人。
張大哥接過錢,笑著道:“這是應該的,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
“行,行,那謝過張大哥了。”
拜別了張大哥,李大冰又去了德順酒樓找銅掌櫃。把自己不做刺球果的事給說了。“銅掌櫃,承蒙照顧,這……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麽!”銅掌櫃擺手,並不介意次使人,“我還是能找到貨源的,倒是你,不賣刺球果是有別的主意了”
“還在考慮中,銅掌櫃見笑了!”李大冰直說在考慮,事情還未定,說早了惹人譏笑就不好了。
“那行,早點考慮為好。”
李大冰和銅掌櫃寒暄一陣,就告辭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出現倒計時~
☆、33
現在正是刺球果成熟的季節。在李大冰的帶動下,村裏人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有空的都在山上拾刺球果。這是一項沒有本錢但是穩賺不賠的活動,撿回來的刺球果可以就這樣賣給收刺球果的小販,也可以炒熟了賣。雖然,今年賺的少了些,但還是賺不是嗎
決定好了不賣刺球果改賣面條,而且德順酒樓的生意也推了,這就沒有退路了。翠花一家開始準備賣面條的家什。首先,面條是要現煮現賣的,所以要有個移動板車,板車上面放爐子柴火和案板之類的器具,當然,還要有人坐的地方。板車嘛,最後是配備牛來拉車,但是鑒於楊氏對賣面條的不確定賺錢性,所以這一建議暫時擱淺,板車先用人力拉。等真的穩定發展起來,看後續情況決定要不要買牛。
別的不說,板車肯定是要先準備的,這樣才能根據板車來定做爐子的大小。家裏目前雖然有點小錢,但農村人嘛,有點錢還是想存著的,萬一哪天就需要錢用呢!所以有學過一點點木工的李大冰決定,這個板車自己來做。
既然絕定了要自己做,那麽首先需要準備的就是木頭。村裏背靠青山,青山上木頭很多,但是也是不能隨意亂砍亂伐的。要砍樹,燒火只可以砍死數和不能長大、不值錢的雜樹,要是砍樹有其他用途,就要去裏正那裏報備一下,交代清楚砍樹的用途以及需要砍的數量。少數不用錢,多了是要叫交錢的,就當是用了村子共同財產的補貼。
李家大房是有一輛板車的,但是李大冰並不想和大房有什麽瓜葛。所以李大冰去了當初分糧借板車的那家,問了做一個板車大概要多少的木頭,以及板車的構造。
問清楚了之後,李大冰去了裏正家登記,本來呢,李大冰是要多交一點錢的,但鑒於李大冰挖掘出刺球果的用途,為村裏人帶來收入,裏正就免了李大冰的款項。於是李大冰興高采烈的帶著李林李柳上山砍樹了!
要找到適合做板車的樹,就不是在青山外圍就能找到的,而且時間也可能長一些。所以李大冰就決定中午不回來吃飯了,讓楊氏給準備了飯團和水壺隨身攜帶著,午飯在山裏解決。翠花也帶著口袋和背簍跟著一起進山了。
其實山裏翠花早就想去了,無奈山間豺狼多,楊氏是怎麽也不可能放任翠花一個小女孩去山裏的,哪怕是一群小女孩也不行,就是村裏的婦人們結伴挖野菜也只是在青山山腳。這次好不容易趕上李大冰和哥哥們結伴,翠花是怎麽的也要跟著去。翠花要去山裏挖野菜,采果子,山裏的野菜沒人挖,茂密的不得了。
楊氏被纏的沒辦法,何況李大冰砍樹只要找到合適的就行,未必要深入山裏,於是只好同意。不過再三叮囑:“絕對絕對不可以離開爹和哥哥們的周圍,不能跑遠,山裏可是有狼的!”
翠花興沖沖的收拾自己的裝備,心裏想著要帶啥,嘴裏漫不經心的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絕對不會亂跑的。”
楊氏實在是不放心,還想再勸勸翠花,但是卻被石頭和小草打斷了,“娘,是出去玩嗎,我也要去!”“要去要去,小草也要去!”
“不行,你們給我乖乖待在家”
“不要嘛,我們也要去!”“要~去~”
娘被弟弟妹妹纏住了不能過來碎碎念,翠花愉快的哼著不成曲的小調,暢想明天的青山行。
第二日一早,翠花就醒了,一醒翠花立馬就起床了,賴床連想都沒有想。倒不是翠花有多勤奮,實際上翠花是怕自己被丟下。
楊氏永遠只家裏起的最早的一個。翠花起床洗漱的時候,楊氏已經做好了早飯,正在準備進山的幹糧——餡餅!看到楊氏還在忙活,翠花也就不急了,反正都起床了,還能拴著不讓我去啊。
看到翠花這麽早就起床,楊氏沒好氣的道:“平時咋沒看你這麽積極呢!”
“嘿嘿……”翠花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不是心裏就想著這事嘛,醒的早我就起床了,該準備準備的。”
“你呀!”楊氏搖搖頭,“隨你!進山了千萬要小心知道嗎!都這麽大人了,別讓娘操心!”
“知道知道!我是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喲,我來看看誰是大人了呀!”李柳出房門的時候剛好聽到最後一句,笑到:“嗯,能這麽早起床的確長大了,都不賴床了。”
“你討厭!”翠花氣鼓連臉,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也就這麽點小愛好,非得說出來啊。
“還不讓人說了啊!”李柳施施然的從翠花身邊走過,摸了把翠花的頭發,從身高上蔑視了翠花。
翠花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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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大嫂,你們咋過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們二弟這不是心虛吧”趙氏一雙眼來來回回的打量李大冰拿著的兩個筐子,“二弟這是打鎮上回來哪”
“嗯,剛從鎮上回來。”李大冰淡定作答。
“你這是自己招了!”韓氏站起來,“你這是翅膀硬了啊,分家了就不管你爹和你娘是吧!我和你爹把你養這麽大,花錢給你娶媳婦,結果你到好,娶了媳婦就忘了娘啊!是不是哪個教你分家了就不要回去啊”轉頭看向楊氏,“是不是你!我就知道是你,我就不該讓老二娶你啊,娶了你,我這是家宅不寧啊……”
“好了,娘。”李大冰打斷韓氏的胡攪蠻纏,“娘你聽誰說的這些。誰說我不管你們了。”
“你管我們!你管我們自己富了就不想著我們!自家吃好喝好就不管老娘正喝著稀粥呢!”
“我這就是賺兩個錢好過年。”李大冰把筐子拿給韓氏看,“我這賺了幾個小錢不還惦記著娘你嗎。你看,我給你買了啥”
“你給我買東西了!”韓氏臉色一變,喜滋滋的拿過來,一看,一盒胭脂,一些布料。
“就這些娘,我可聽說二弟賺了不少錢,就給娘買這個啊”伸長脖子偷看筐子裏有啥的趙氏酸溜溜的開口,這筐子裏的東西一看就沒有自家的,全是給老太婆的。這二弟,也太不識擡舉了。
韓氏剛掛上的笑又不見了,“老二,你不是糊弄我吧隨便買點東西就打發我”
“娘!你當刺球果是啥稀罕玩意兒嗎我也就賣個巧,這時候山上都找不到刺球果了,所以才能賣一點。”李大冰攤手,“你看我累死不就賺倆辛苦錢,要不是鎮上找不到差事,我那會幹這個,這也是沒辦法,過年要錢啊!”
面對韓氏不信任的眼光,李大冰掏出錢袋抖一抖,裏面只零星幾個銅板,“娘,你看,我總不會騙你吧。我又不知道你會來,也不肯提前準備。今天賺的錢都給你買東西了。這胭脂襯你!這布料你和爹一人做身衣裳!過年了,你和爹也穿件新的!”
“二弟,都是一家人,有這好事你怎麽不給你大哥說,你們一起賺錢呢!”看韓氏被說服,神色平靜下來,趙氏不甘的開口到。
“大嫂,我不是不說,我就是想今年賺點過年罷了。有好事我怎麽會不想著你們,明年,我一定叫大哥準備。”
“還要明年”
“是啊,今年的時機已經過了。當初我也不知道這個可以賣錢,也是被逼無奈,試一試罷了。娘,大嫂,你放心,明年,不會再讓你們錯過了!”
趙氏不甘的想再次開口,韓氏抱著布料,把胭脂揣進懷裏,瞪一眼趙氏“你沒聽見老二說嗎明年一起吧!索性今年也沒讓別人賺錢!”然後樂滋滋的回家了。趙氏只好跺跺腳,跟著走了。
用一點東西,費勁口舌,好不容易送走韓氏和趙氏。李大冰長呼一口氣。
不只是李大冰,還在房裏偷聽的翠花也松了一口氣:還是爹厲害!
楊氏:“總算走了。唉,大冰你怎麽會……”
李大冰:“先等會。”然後就走出門去,過了會李大冰回來了,身後跟著李林李柳兄弟倆。
楊氏:我就說剛剛有點不對勁,原來是少了倆孩子!
李大冰出去一趟重新進來,手裏又拿了一個筐,筐裏堆滿了東西,李林李柳手裏也拎著不少的東西。
“剛才阿柳先回家,結果說聽到娘和大嫂的聲音在咱家,我就知道她們又來了。所以讓阿林阿柳拿著錢和東西在外面等著,等娘和大嫂走了我再去叫他們回來。”李大冰對著楊氏解釋道。
楊氏點點頭表示了解。今年是分家後的第一個年,而且家裏又賺了點錢。雖然不多吧,但是還債足夠了。沒有了壓力,李大冰和楊氏就想把家裏卻的東西給補全了,再給孩子們買些東西。東西雖然不多,但零零散散的放在一起看起來就挺多。依著娘和大嫂的性子,要是看見這些東西不得鬧翻天,然後搶回去啊。
“那,給娘的那些東西”
“那些啊,確實是給娘買的。”李大冰答道:“村裏的話我都聽栓子說了,他還打探我到底賺了多少錢呢。”栓子是李大冰一起外出找活做的弟兄。“我就留了個心眼,黑娘買了些東西,本來準備今天回來抽個空過去一趟,把東西送過去也好堵住娘和村裏人的嘴,沒想到娘等不及過來她,正好排上用場。”
李大冰收拾著筐裏的東西,拿出一個糖人來,“哎翠花呢,怎麽沒看見她人出去玩去了”
“哪兒啊”因婆婆和趙氏走了松了一口氣的楊氏臉上總算有了點笑意,“你不說我都忘了。剛才石頭和小草哭,婆婆不讓我去看,只好翠花去了。這不,還沒出來呢,我去看看怎麽了。”
“爹,我來了。”翠花推開房門走出來,“娘,你看看弟弟妹妹是不是餓了”
“好,我去。你來看看你爹給你帶了啥好吃的不”
“嗯。”
“翠花你來看,爹給你買了糖人,你看喜歡不”這是大哥。
“翠花翠花,糖人好甜的,很好吃啊!給我留一點唄!”這是嘴饞的二哥。
翠花:“我不!……好吧,給你分一點,爹爹一點,娘一點,大哥一點。”
下午李大冰和楊氏還是去了趟李家大房,見了李爺爺。跟李爺爺和李大海說明了情況,並且表示明年一定一起賣刺球果。
不是李大冰想做老好人,實在是今年知道的人太多了,明個刺球果一定不值錢。所以為了個沒有利益的事給大房挑事的把柄做什麽呢!還不如現在大方一些,許個承諾,反正不值錢!
李大海自然是很高興,覺得明年一定錢財滾滾來!李餘吧,本來還想說李大冰兩句不是。
這陣子村裏說閑話的人多,看好戲的人也多,傳的風言風語的!李餘還想著老二不懂事,要敲打敲打,這下覺得李大冰分家了也還惦記著大房,果然是個好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昨天個閨密吃飯逛街,逛到困,然後回家直接睡了,所以沒更……今年之碼了一丟丟,呃,宅鬥無能,別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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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齊~
☆、31
翠花家的刺球果因為德順酒樓的預訂提前告罄了!所以全家人不用再忙著炒刺球果了!翠花有更多的時間陪雙胎玩,李林李柳有時間聯系小夥伴!終於去了鎮上,還不止一次,李林李柳表示有好多見聞想和大家分享!
因為孩子們有空可以幫忙帶弟弟妹妹,所以楊氏也有了些時間歇息一下!還有幾天就過年了,李大冰可以好好在家休息,過個完美團圓的年!
在這個時代,過年是一件很繁瑣的事有首歌叫臘月歌,歌詞是這樣的: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去割肉(燉燉肉);二十七,宰公雞(殺竈雞);二十八,把面發;二十九,蒸饅頭;三十晚上熬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這說的就是一整個臘月要做的事。翠花家賣刺球果是臘月十五開始的,因此之後的日子很忙。但是在古人——李大冰和楊氏的心裏,過年是不能從簡的,因此再忙,也不會耽擱家裏的正經事。
首先,臘月初八(臘八節)—臘八粥
臘八粥在古時是用大米、糯米、小米、紅小豆、綠豆、幹紅棗、花生,蓮子仁等熬制而成。臘八只是個泛稱,不夠八樣或者多餘八種都是可以的。臘八粥熬好,親朋好友、鄰居都是要互相贈送的。今年的臘八楊氏還在坐月子,又是李小姑出嫁的日子,就一切從簡了。
到了臘月二十三—糖瓜粘
臘月二十三,又稱“小年”,是民間祭竈的日子。民間有“男不拜月,女不祭竈”的習俗,因此祭竈王爺,只限於男子。翠花和楊氏只負責給供奉竈王爺的瓜果裝盤,祭竈就交給李大冰和李林李柳。
接著臘月二十四—掃房子
舉行過竈祭後,便正式地開始做迎接過年的準備。掃塵日,即臘月二十四,所謂“掃塵”就是年終大掃除。要把家裏的東西全都挪到外面曬曬太陽,清洗幹凈!
臘月二十五—接玉皇(磨豆腐)
舊俗認為竈神上天(臘月二十三)後,天帝玉皇於臘月二十五親自下界,查察人間善惡,並定來年禍福,所以家家祭之以祈福,稱為“接玉皇”這一天的漢族民俗活動主要有接玉皇、照田蠶、千燈節、趕亂歲等。且這天起居、言語都要謹慎,爭取好表現,以博取玉皇歡心,降福來年。
這個在現代是沒有的,頂多也就是磨個豆腐意思意思。在古代,就是小孩子最喜歡的日子,要做燈籠,晚間去照蠶。今年翠花得到李大冰精心制作的兔子燈,惹得李薇和何敏敏羨慕不已。
臘月二十六—殺豬割年肉
臘月二十六這一天要割年肉,開始置辦年貨。
臘月二十七—殺年雞
臘月二十七,民諺稱“臘月二十七,宰雞趕大集”。
臘月二十八—把面發
民謠有“臘月二十八,把面發”、“臘月二十八,打糕蒸饃貼花花”。臘月二十八無論是發面還是做饃,各家各戶要開始準備主食過年。
臘月二十九—蒸饅頭
除夕前一日的臘月二十九,叫小除夕。這一天家置酒宴,人們往來拜訪叫別歲。焚香於戶外,叫天香,通常要三天。
臘月三十—熬一宿
這個沒有什麽好說的啦!現在也有的,一家人在一起,擺上一桌豐盛的晚餐。這一天,座位是很有講究的,長輩在上,小輩在下,晚輩要給予長輩足夠的祝福與尊重!然後要守歲,就是要過來十二點才能睡,過十二點,長輩給壓歲錢,壓在枕頭底下睡一宿。
在小翠花的記憶裏,過年是很累很累,有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很累,是因為好像每天都有幹不完的事。這件事還沒做完呢,奶奶就已經叫著還有事等著去做。動作慢一點,都會被罵半天。很幸福,因為只有過年這天,小翠花才會分到兩塊肉。爹還會把他省下來的肉分給娘、哥哥還有自己。
今年翠花家過了個真正意義上的年。大人忙卻也含笑,小孩拿著糖滿街躥也不會招罵。李大冰和楊氏像勤勞的蜜蜂一樣雙手不停的忙碌著,翠花和哥哥輪流帶著弟弟妹妹,閑下來的時候或出去玩或者是幫家裏做做事。
原本一切都很開心。到三十這天,李翠蓮跑過來通知說李爺爺有事找,讓回老屋一趟。
李翠蓮跑來的時候,只有翠花在院子裏洗菜,望著翠花用井水洗菜,顯得依然白凈的手,李翠蓮狠狠的瞪了翠花一眼,叫道:“爺爺有事讓二叔回去一趟!”
翠花被瞪的莫名其妙,聽到這話覺得奇怪,這時候讓回去做什麽
“你聽見了沒有!”李翠蓮不耐煩的說道,“還有,奶說該交錢了!”說完院門一關,“嘭”的一聲,走了。
翠花:……所以說,這丫頭是過來幹嘛來了不過看到李翠蓮藏著的手,又紅又腫,就明白自己為啥挨瞪了!
“翠花,誰啊”楊氏在廚房裏問。
“是翠蓮。”翠花不在意的答道。
“翠蓮”楊氏急忙跑出來,拉著翠花坐看又看。
“娘,怎麽了”
“我看看你有沒有事!”看翠花沒事楊氏放心了。“翠蓮過來做啥”
我能有什麽事翠花疑惑臉,看到楊氏臉上的焦急悟了,這是怕自己吃虧呢,畢竟上次自己昏迷穿越就是這李翠蓮害的。
“我沒事,剛才是關門呢。翠蓮說爺爺讓爹回去,還說奶奶說要交什麽錢”
“錢”楊氏想了想,自家也不欠啥錢啊“哦,是了,是要交錢。”看翠花還沒理解,就給細細解釋了一遍。這錢,不是別的,是分家時說好的給爹娘的孝敬錢,一年50文,不包括過節過年時的禮品。
翠花點點頭,明白了。“那,三叔家也要給了”
“這不一定,今年原本是不要交的,但是你也知道今年我們家賺了點錢,這錢是瞞不過的。但是你三叔家可沒什麽進項。”楊氏想了想,又搖頭道:“不對,按你奶奶那個性子,老三家肯定也要交,我讓你爹去商量商量,一起去大房。”
楊氏急急忙忙叫還在拆房裏堆柴的李大冰,跟他說了這個事,讓他去李大河家裏商量商量,在晚飯前去一趟大房,早點回來。
李大冰去了李大河家,一說這事,李大河就知道二哥的來意了。“翠蓮才走呢,我正準備過去,也不知道叫我們過去有啥事”
“你嫂子急,說這是早解決早好,反正也逃不掉。我就來了,找你商量商量。”
李大冰和李大河商量了下,覺得這錢可以給,但是不能全部給,這是分家第一年,原來說好了第一年不用給的,這不沒辦法,那就給一半,25文錢!李大冰也不用多給,布料都讓韓氏拿回去了。
商量好了,兩人就去了大房,去正屋見李餘的時候,發現韓氏也在。兄弟倆就問了好,然後把錢給交了。
“說好的50文呢!這才剛分家,你們就不願意給這錢,等我們老了,是不是連口水都沒得喝啊”韓氏不樂意了!“老二你也給這麽點”
李餘沈默的看著兄弟倆交錢,等韓氏鬧開了才開口,“給你你接著就行,還嫌少,嫌少讓老二老三拿回去。”
韓氏把還要說的話憋回去,默默收好錢。
李餘又發話了:“老二老三,讓你們就那婆娘不用做晚上的飯,你們都回來吃!”
韓氏瞪眼,這死老頭子說啥瞎話,分家了還回來吃
“不了,二娘都準備好了。”李大冰拒絕。
李大河也應和道:“對啊,我們也不能分家了還占大哥便宜,自家吃就行!”話裏隱喻點出已經分家的事實。
“……行吧,隨你們。”李餘答應了。
“那,爹我們回去忙了。”
“去吧。”
回家後翠花纏著李大冰說說回大房的事,李大冰一一說了。當聽到李爺爺說讓都回去吃年飯時,翠花緊張的心一提,等聽見李大冰拒絕了才放下心來。
李大冰看了好笑,問翠花:“就這麽不願意和爺爺奶奶一起吃”
“不是!”這年頭孝可是很重要的,翠花立馬否認:“不想和大伯一家吃,李偉李傑哥總是搶吃的!”
於是年三十這晚翠花一家很幸福的吃了一頓好的,有魚有肉。吃晚飯,很是艱苦的熬到十二點,接過楊氏給的壓歲錢睡覺了。
新的一年來到了!
大年初一的早晨,翠花一覺起來發現窗外亮堂堂的,推開窗一看,窗外一片雪白。估計是夜裏下得雪,到現在已經堆了厚厚的一層。
屋外楊氏在叫起床吃餃子了。翠花關上窗,從暖和的被窩裏爬起來,穿上楊氏準備好的嶄新大紅棉襖。穿好衣服,最後給自己梳了兩個小辮,紮上紅發帶。翠花倒是不嫌棄這顏色,這是童年裏最幸福的回憶了,過年才有的新衣服新發帶。這火紅的顏色也是新開始的象征嘛!
大年初一拜新年。李大冰和楊氏帶著李林李柳、翠花還有尚在繈褓裏的兩個來大房拜年。紅包,肯定是沒有的,但是雙胎被在李爺爺註視下的李奶奶塞了一枚銅錢。
大年初二走親戚。楊氏和李大冰帶著孩子們去了小楊村。翠花終於見到了所有的親戚。楊氏在這天把錢給還了。
至此,翠花一家邁上新生活的步子,過上無債小有餘錢的日子!
作者有話要說: 過渡章節,不是湊字數!
☆、32
“哎呀!真是……”翠花看著被打翻的碗,無奈嘆氣,但是還不能收拾,得先收拾好亂跑的兩個小家夥!
現在的日子距離賣刺球果已是兩年過去了,石頭和小草已經兩周了,說話,走路利索的不得了,但是兩個都是淘氣的家夥,家裏時刻要有人看著他們倆不讓他們亂跑! 李大冰和李林李柳作為勞動力,是不能留在家裏的,楊氏要做事,沒有空,所以翠花就要看著兩個小家夥,以防他們亂跑,或者給楊氏搗亂!
“不要亂跑,你看,打翻了碗,小心被打屁股!”看著被抓住還想逃跑的石頭,翠花指著還在地上的碗恐嚇道,“還有小草你也是,不許搗亂!乖乖在這邊玩!”
石頭和小草對視一眼,兩人的眼裏都有些害怕,明顯是想起上次不乖惹楊氏生氣時被打屁股的痛!於是乖乖在院子裏特意為他倆制作的游戲房裏玩沙子!
翠花滿意的去收拾殘局,心裏感嘆雙胎就是好,都不用特意給找人陪玩,兩個一起就夠了啊。
“他們倆又鬧了”看翠花進廚房拿了掃帚,楊氏就知道是兩個小的又幹壞事了。
“嗯,今兒個啊,打翻了一個碗!幸好碗沒事,不讓還要買一個碗。”
“那就好。”楊氏知道沒事就放心了,翠花是個好姐姐,把弟弟妹妹照顧的很好,不用楊氏操多少心。
“我回來了!”晌午,院裏響起三重奏,是外出賣刺球果的李大冰父子三人回來了。
“回來啦”翠花和楊氏正往客廳裏端菜呢,聽見話走出來,“又剩了這麽多”看見筐子裏還剩下不少的刺球果,楊氏嘆了口氣,“先吃飯吧。”
屋內,一家人除了還不谙世事的石頭和小草一邊吃一邊鬧笑的開心,其他人皆是面色凝重。
翠花端著碗,機械的往嘴裏劃著飯,心裏卻是思緒萬千。這兩年,賣刺球果的生意是一年不如一年。這炒刺球果本就不是什麽難事,刺球果又是山上很容易就找得到的東西。第一年,因為是自家獨賣,賺了點錢,前年,大伯家和村裏好多人也跟著賣,生意就不怎麽樣了。還好有德順酒樓的生意撐著。今年,好多店鋪也開始賣炒刺球果,而且店鋪有錢,放的起糖,做出了口味各異的糖炒刺球果,油炒刺球果……,家裏的刺球果就賣不出去了。雖然德順酒樓的生意還在做,但是因為貨源多,刺球果價格越來越便宜,也就賺兩個辛苦費,沒什麽錢。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楊氏和李大冰心裏也在想這事,家裏因為賣刺球果,好不容易有了點閑錢,但是眼看著李林李柳大了,要娶媳婦了,這用錢的地方又該多了。錢啊,要賺錢啊!
“大冰,你說這事……”楊氏小心翼翼的開口,“刺球果賣的越來越少了……”
“嗯,這刺球果,怕是不能再賣了。”李大冰嘆氣,盡管楊氏沒直接說出來,但夫妻多年,他又怎麽會不知道楊氏想說什麽。
“可是……”不賣刺球果我們能做什麽呢
“再賣也賺不到什麽錢了,還是想別的法子吧。”雖然舍不得,但是沒錢的生意做著又有什麽意思呢,還不如趁早想別的法子,多存點錢給孩子們娶妻生子。
“爹,我出去找活幹吧!”李林鼓起勇氣開口,見一家人都看過來,深吸一口氣道:“我都這麽大了,也該出去幹活了,總不能讓爹娘一直養著我吧。”李林今年十二,再過兩年就該娶媳婦了。
放下碗筷,李大冰想了想,“也行,你長大了,是該找活做。改天爹給去鎮上給你你看看,看有什麽適合你做的。”
楊氏在一旁欲言又止,可是也沒辦法拒絕,家裏的情況也就這樣,要是兒子不出去工作,以後哪來錢養家呢
李林看爹娘不反對,高興的“嗯”了一聲。這個念頭他有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敢說出來,但是現在家裏正為錢發愁,自己不能永遠待在家,總要出去的。再苦再累想想以後都是值得的。
“我也要去!我也是大人了!”看李林的想法得到爹娘的支持,李柳也不甘落後,表示自己也可以幹活,自己也是大人了。李柳今年十歲,比李林小兩歲。
“你不行,你至少得明年!”大兒子要出門已經夠讓楊氏擔心的了,二兒子還沒大兒子大呢,楊氏說什麽也不能放心,至少……至少先緩一緩。
“可是……我……”看楊氏越來越嚴厲的臉,李柳無奈放棄抵抗,“那明年,等大哥穩定下來了就該給我找了。”
“行。”
大哥二哥都在為家裏的生計而努力,楊氏和李大冰其實都知道刺球果已經不賺錢了,但還是不願意放棄,就是因為家裏缺錢用。翠花心裏暖洋洋的,即使這個家庭不富裕,但是卻很溫馨。躊躇著開口:“爹,娘,我有一個想法。”
“嗯啥想法”李大冰和楊氏轉過頭來看翠花,楊氏道:“你不是也想出去幹活吧那可不行!”李大冰也搖頭表示不讚同。
“不是不是!”翠花連忙擺手,自己比二哥還小一歲呢,而且還是女孩子,說了楊氏也不可能同意的。“我有一個主意,關於咱家未來生計的。”
“是嗎那好,翠花你說說。”李大冰不是那種有大男子主義的人,雖然翠花才九歲,還是和小孩子,但翠花既然這麽說了,他還是樂意聽一聽的。
聽翠花說有辦法,全家人都圍過來,石頭和小草也搬著自己的專屬小板凳跑來湊熱鬧,盡管他們並不懂家人在說什麽。
見全椒家人都味過來,翠花心裏有些緊張。清清嗓子,翠花慢慢說道:“賣刺球果不賺錢還麻煩,我們就不賣了把吧,我們改賣別的。我們賣面條吧。天漸漸冷了,我們賣面條正合適。”
“面條”李大冰想了想,秋冬賣面條確實挺好,但是,“鎮上賣面條的那麽多,都是老做這行的,我們面生,沒有多少客人。”
“誰說我們面生的,我們都賣了這麽久的刺球果了!”李柳反駁,作為二哥,他最支持翠花的想法了,“娘做的面條可好吃了,一定能賣出去。”
幹得好,二哥!你真是我的好二哥!給了李柳一個讚賞的眼神,翠花進一步解釋:“爹你不用擔心,娘做的面條好吃你又不是不知道,鎮上的面條你也吃過,絕對比不過娘做的!再說我們還有秘方呢!”
“秘方,啥秘方我們怎麽不知道”
“翠花說的是葷油和骨頭湯吧!”李林一語中的。
“唉大哥你怎麽知道”
“之前你非要買骨頭熬湯的時候不是說過骨頭湯煮面條很好吃嗎我都記著呢。”
“大哥你記性真好!”翠花撅嘴,一點神秘感都沒有,“我們拿白水煮面條,然後用骨頭湯配面,一定會賣的很好的!”
“這……能行嗎”楊氏猶豫,“賣面條就要有固定攤位了,這攤位還不能小,最起碼得放兩張桌子啊。”這樣算起來本錢可就不少了!
“我看可以試試!”李大冰被翠花說服了,看楊氏還在考慮,打趣道:“你還不放心自己的手藝啊!”
想到自己的手藝,楊氏一咬牙:“行!就試試!”自家比這窮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大不了重頭再來!
家裏的生意就這麽定了,李大冰隔天去鎮上找牙行,牙行分很多,有管買賣下人的,有管買賣、租賃鋪子的,李大冰找的就是租賃鋪子的牙行。
找到牙行,李大冰把自己要做的生意說了,又說了要求,“不能太小,也無須太大,能放下兩張桌子加一個爐竈即可。”末了,李大冰從袖子裏拿出十個銅錢,“就麻煩漲大哥了!這點小錢,給張大哥買酒喝。”張大哥就是負責給李大冰找鋪子的人。
張大哥接過錢,笑著道:“這是應該的,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
“行,行,那謝過張大哥了。”
拜別了張大哥,李大冰又去了德順酒樓找銅掌櫃。把自己不做刺球果的事給說了。“銅掌櫃,承蒙照顧,這……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這有什麽!”銅掌櫃擺手,並不介意次使人,“我還是能找到貨源的,倒是你,不賣刺球果是有別的主意了”
“還在考慮中,銅掌櫃見笑了!”李大冰直說在考慮,事情還未定,說早了惹人譏笑就不好了。
“那行,早點考慮為好。”
李大冰和銅掌櫃寒暄一陣,就告辭回家了。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出現倒計時~
☆、33
現在正是刺球果成熟的季節。在李大冰的帶動下,村裏人不管男女老少,只要是有空的都在山上拾刺球果。這是一項沒有本錢但是穩賺不賠的活動,撿回來的刺球果可以就這樣賣給收刺球果的小販,也可以炒熟了賣。雖然,今年賺的少了些,但還是賺不是嗎
決定好了不賣刺球果改賣面條,而且德順酒樓的生意也推了,這就沒有退路了。翠花一家開始準備賣面條的家什。首先,面條是要現煮現賣的,所以要有個移動板車,板車上面放爐子柴火和案板之類的器具,當然,還要有人坐的地方。板車嘛,最後是配備牛來拉車,但是鑒於楊氏對賣面條的不確定賺錢性,所以這一建議暫時擱淺,板車先用人力拉。等真的穩定發展起來,看後續情況決定要不要買牛。
別的不說,板車肯定是要先準備的,這樣才能根據板車來定做爐子的大小。家裏目前雖然有點小錢,但農村人嘛,有點錢還是想存著的,萬一哪天就需要錢用呢!所以有學過一點點木工的李大冰決定,這個板車自己來做。
既然絕定了要自己做,那麽首先需要準備的就是木頭。村裏背靠青山,青山上木頭很多,但是也是不能隨意亂砍亂伐的。要砍樹,燒火只可以砍死數和不能長大、不值錢的雜樹,要是砍樹有其他用途,就要去裏正那裏報備一下,交代清楚砍樹的用途以及需要砍的數量。少數不用錢,多了是要叫交錢的,就當是用了村子共同財產的補貼。
李家大房是有一輛板車的,但是李大冰並不想和大房有什麽瓜葛。所以李大冰去了當初分糧借板車的那家,問了做一個板車大概要多少的木頭,以及板車的構造。
問清楚了之後,李大冰去了裏正家登記,本來呢,李大冰是要多交一點錢的,但鑒於李大冰挖掘出刺球果的用途,為村裏人帶來收入,裏正就免了李大冰的款項。於是李大冰興高采烈的帶著李林李柳上山砍樹了!
要找到適合做板車的樹,就不是在青山外圍就能找到的,而且時間也可能長一些。所以李大冰就決定中午不回來吃飯了,讓楊氏給準備了飯團和水壺隨身攜帶著,午飯在山裏解決。翠花也帶著口袋和背簍跟著一起進山了。
其實山裏翠花早就想去了,無奈山間豺狼多,楊氏是怎麽也不可能放任翠花一個小女孩去山裏的,哪怕是一群小女孩也不行,就是村裏的婦人們結伴挖野菜也只是在青山山腳。這次好不容易趕上李大冰和哥哥們結伴,翠花是怎麽的也要跟著去。翠花要去山裏挖野菜,采果子,山裏的野菜沒人挖,茂密的不得了。
楊氏被纏的沒辦法,何況李大冰砍樹只要找到合適的就行,未必要深入山裏,於是只好同意。不過再三叮囑:“絕對絕對不可以離開爹和哥哥們的周圍,不能跑遠,山裏可是有狼的!”
翠花興沖沖的收拾自己的裝備,心裏想著要帶啥,嘴裏漫不經心的答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絕對不會亂跑的。”
楊氏實在是不放心,還想再勸勸翠花,但是卻被石頭和小草打斷了,“娘,是出去玩嗎,我也要去!”“要去要去,小草也要去!”
“不行,你們給我乖乖待在家”
“不要嘛,我們也要去!”“要~去~”
娘被弟弟妹妹纏住了不能過來碎碎念,翠花愉快的哼著不成曲的小調,暢想明天的青山行。
第二日一早,翠花就醒了,一醒翠花立馬就起床了,賴床連想都沒有想。倒不是翠花有多勤奮,實際上翠花是怕自己被丟下。
楊氏永遠只家裏起的最早的一個。翠花起床洗漱的時候,楊氏已經做好了早飯,正在準備進山的幹糧——餡餅!看到楊氏還在忙活,翠花也就不急了,反正都起床了,還能拴著不讓我去啊。
看到翠花這麽早就起床,楊氏沒好氣的道:“平時咋沒看你這麽積極呢!”
“嘿嘿……”翠花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不是心裏就想著這事嘛,醒的早我就起床了,該準備準備的。”
“你呀!”楊氏搖搖頭,“隨你!進山了千萬要小心知道嗎!都這麽大人了,別讓娘操心!”
“知道知道!我是大人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
“喲,我來看看誰是大人了呀!”李柳出房門的時候剛好聽到最後一句,笑到:“嗯,能這麽早起床的確長大了,都不賴床了。”
“你討厭!”翠花氣鼓連臉,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也就這麽點小愛好,非得說出來啊。
“還不讓人說了啊!”李柳施施然的從翠花身邊走過,摸了把翠花的頭發,從身高上蔑視了翠花。
翠花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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