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永遠

關燈
e。。。

初伊有些別扭地挪了一下身子,她不是很習慣跟野晴突然這麽親。不過,她心裏流過一股淡淡的暖流。

野晴摸了摸初伊的額頭,再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你說你這麽大個人了,說落水就落水,一點都不含糊。我怕了你了,以後再也不敢叫你去河邊了。”

初伊想說些什麽,但是張了半天口,也沒說出一個字。她覺得很奇怪。

當然她為什麽會摔下去?一瞬間的事,她只記得踩到了幾個圓滑的東西。可那到底是不是石子呢?

野晴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怪我,我真不該叫你去放什麽河燈的。”

初伊呡了一句熱水,啞著嗓子說道:“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嗓子好癢。她有預感,她會發燒!

洛月在一旁篤著這兩姐妹姐妹情深的戲碼,心裏很不舒服。她一直不是很喜歡野晴,總感覺她全身上下全是精明算計。可那也是感覺,她並不能說什麽。如今野晴雖然如此關心初伊,洛月依舊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

“你頭怎麽濕的?洗完頭沒吹嗎?”初伊無意地問道。

野晴隨性地扒了兩下頭發,兩只眼睛放著興奮的光。

“把你從水裏撈出來,還沒來得及吹。”

初伊一怔,救她的是野晴?她記得有兩個人跳水救她。第二個是木淩無疑,那第一個就是野晴了。

感激湧上心頭,她恬靜地看著野晴笑了,“謝謝。”

“謝什麽,你死了,我就沒有人欺負了。那多痛苦。不如把你救上來,回頭好好折磨你。”

初伊噗嗤一下就笑了。

野晴看了一眼敞開的窗,起身上前把窗給關上。

“我跟你說,我和木淩哥哥把你撈上來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了。”關好窗戶,野晴盤腿坐到床上,睜著嫵媚含波的眼睛,調皮地說道,“你知道木淩哥哥當時有多緊張害怕嗎?他嚇得手都哆嗦。後來給你找醫生,你知道這破地方,唯一的小診所下班了。他竟然狂奔到那醫生家裏,把醫生從被窩裏給揪出來,拖到了這裏。為了給你看病,醫生直接穿著大褲衩和拖鞋就來了。後來人家老婆一路跟過來送衣服。”

初伊白白的牙齒輕輕地咬著杯沿,眼簾低垂,靜靜地聽野晴說。不知不覺,嘴角竟然蕩起了一抹羞澀的笑。

她能想象某人把跑到醫生家裏,破門而入,把醫生揪出來的暴力場景。

忍不住輕輕地笑出了聲。

野晴繼續說著:“還好木淩把醫生找來了,否則你指不定還在鬼門關飄著。”

初伊擡頭看野晴,野晴此時難得的素顏,雪白的肌膚靜雅了許多,就連那雙漂亮的杏眼,此時也單純了許多。她摸了摸野晴濕潤的頭發,說道:“去把頭發吹幹凈。”

野晴下床,赤著腳翻箱倒櫃,尋找吹風機。

嘭!又是門被用力推開的劇烈聲響。然後,一個白色的身影閃了進來。

一直坐在椅子上很安靜的洛月默默起身,離開了房間。走到走廊上,擡頭看了眼天空。

天,依舊是灰蒙蒙的一片。沒有月亮,沒有星光,制只有無休無止的漆黑。

她回頭看了眼屋裏的那對壁人,心裏的苦澀,像是藤蔓,纏繞了她一圈又一圈。

什麽時候,她也能遇到一個愛她,如木淩愛初伊一般的男人。

隔壁的一個房門開了。洛葉從裏面走了出來。

“初伊醒了?”

“嗯,早醒了。”

洛葉走到了門口,看到裏面的初伊和木淩,舒了一口氣。轉身,在看向洛月。

她的頭頂有盞紅燈籠。燈光朦朧,靜靜地流淌在她的身上。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袖,靜靜地靠在欄桿上,看著河的對岸。側臉美麗優雅的她,骨子裏永遠散發著淡漠疏離的氣息。

洛葉輕嘆一口氣,說道:“很晚了,回屋睡覺吧!”話畢,他轉身離去。幾秒後,門關上的聲音。

對岸的風景真不錯。那兒是個酒樓,紅燈籠高高掛。即便是已經深夜了,對面依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眼睛有些疼,還有些酸,她連續不停地眨眼睛,把跑出來的眼淚逼了回去。

有什麽問題嗎?反正已經習慣了!永遠離她那麽遠,永遠第一個轉身離去,永遠。。。永遠不愛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