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我成了待吃的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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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跟你們講一個恐怖的迷你小故事:

很久以前我挖了一個迷你小坑,最近有人催,所以要去填,這邊《有魔》且先放一放。

麽麽噠!很快就回來填這一個。

時下男風盛行,富貴人家都會養一兩個男妾,這種風起初被人猛批不雅,但仍是被一群紈絝公子們搞起來了,至今這風倒是文雅起來,逐步地也擴散到各個宗門之內,故此,江飛淵自知自己若真給他們幾個逮住了,未必會有好結果。

他緊握竹竿不放,運轉靈力欲掙脫束縛,卻是不料背後遭遇一記,腦子一黑,意識模糊,身體倒入身後人懷中,竹竿落地的聲音翠響讓他清醒了一點。

“這小子來歷簡單嗎?可別給少公子帶來什麽麻煩。”沈沈的男音說。

“您盡管放心,哥幾個知道少公子的規矩,早查過了,幹凈的很。”

“我看他嫩是嫩了些,相貌……確實不錯,很符合少公子的胃口,夠少公子玩幾日了。”

“那我們哥幾個的事……”

“老地方。”

昏昏欲睡的江飛淵鼓足勁讓自己不要徹底暈過去,暗暗運轉靈力欲沖破對方施下的術法,卻幾次由於無力而失敗,最後不得已先放棄等待時機。他在一陣狂風後被安置到了一張床上,床褥十分的柔軟,刺鼻的香令他窒息。

“你們幾個給他好好洗洗,等少公子回來享用。”

江飛淵心中一緊,真若等那什麽少公子回來自己得完了,他再次嘗試靈力仍是不行,只好召喚他的傀儡,但想想,傀儡只能抵一時不能長久,它們的攻擊力深受自己的影響,自己現在這樣,傀儡的作用難免發揮不到極致,若是與對手對上無疑是送人頭。

召喚傀儡這個法子失敗。

一時間,他想不出別的法子,便半睡半醒著。

約莫過去了兩個時辰,江飛淵一身雪白長衫躺在玫瑰花瓣鋪滿的大床上,修長筆直的雙腿堪堪被長衫掩蓋,旁邊聽候的兩名婢女偷偷看了好幾眼,也正是豆蔻年華之際,眼前一幕,令她們紅了臉頰。

“我見他睡得深沈,一時半會兒醒不來了,你我不妨出去候著。”一名婢女實在嬌羞難耐,一刻也不想繼續在這待著。

另一婢女拒絕道:“若是叫少公子知道了,你我這皮怕是要被扒了不可。你可不知,曾有位姐姐有事離開片刻,回來後不見那名少年,被少公子賞給了一群兇神惡煞的地痞。”

那婢女聞言臉色大變,立即斬斷出去靜候的念頭。

她們二人等了沒多久,屋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隨著便有兩名男子走了進來。

“還差十名少年大功即可告成。”吊兒郎當略略有些尖細的男音讓江飛淵腦子一清,微動十指。

兩名婢女匆匆離去,另一男子笑說:“皇天不負含業啊,可算要看到成果了。”

“十年啊,我等了十年,沒有人知道這十年我是如何過來的。”洛含業哭笑道,他偏頭看向床上少年,目光第一瞬定格在那雙紅潤白皙的腳板上,眸生驚艷,“好生風情的彼岸花。”

鳳霧霜順著看去,也是一驚,“這少年可真是好玩,竟將花紋印在腳底。”

洛含業媚眼一笑,雌雄莫辨的容顏頓時流光溢彩美不勝收,許久未曾捕捉到上等物的他被這雙風情的腳勾起了一股熱流,瞬移上前,俯首一看,笑道:“丫頭們越來越懂事了,知曉事先將他的雙眼遮擋。”

鳳霧霜緩步上前,輕瞟江飛淵一眼,眸子輕微一動,笑說:“丫頭們懂事了,捕獵的人卻並不,含業你該清理清理捕獵者了。”

正沈醉少年美色之中的洛含業聞言不解,“此話何意?”

鳳霧霜道:“含業你向來只捉身世簡單的少年練功,可這名少年,來歷怕沒你我想象之中的簡單。”

洛含業擰起細長好看的眉,“他如何?”

鳳霧霜低頭看腳尖,緩緩說道:“的確好看,你卻無福消受。含業,我從不向你撒謊,你應該知道。放了這名少年,否則後患無窮。”

洛含業重新打量玫瑰花上的少年,那粉嫩嫣紅的嘴唇讓他想到了熊熊烈火。

“練功不急一時,眼看大功將成,可莫踏錯一步,小心駛得萬年船,放了他。”鳳霧霜移到洛含業身邊將他拉開,道:“明日,我去給你覓一個新的。”

洛含業唇瓣柔嫩,鮮艷欲滴,自聽鳳霧霜說這名少年不能享用後,一直擰著眉頭抿著唇。他感覺到少年身上與其他少年的不同,那股熟悉的仙靈之氣誘惑著他前去采擷,一般少年沒什麽大作用,一百個才能抵上一名修仙少年,他想要這名少年,想要他身上的一切。

“還還還在等你,等你大功煉成去宇寰山就她。”鳳霧霜軟下聲音,多有哀求之意,洛含業十年苦練就為一個傷還還,他知道他急切想同傷還還重逢,可太過心急往往會壞事。這些年,他一直陪著脆弱的洛含業,以兄弟之名監督他一步步走,眼看就要成功,他不希望洛含業因小失大。

耳邊重聞傷還還三字,洛含業將嘴唇抿的更緊,柳眉擰緊,兩眼生水般瑩瑩生光在燈下閃爍著。

而就在此時,一陣狂猛陰風自門外襲來,鳳霧霜身形一轉將洛含業帶到一邊,疾速豎起一道無形屏障擋住逼人的狂風。

洛含業臉色一變,兇惡陰森地盯著門口,卻是見一白衣人破霧而來,衣袂不為狂風而動。

他提著酒壇,背著長琴,戴著玉質鬥笠,絹紗很長,半掩銀白長發。

“我前來帶我徒兒回去吃藥,勞煩二位讓個道。”

鳳霧霜十分震驚道:“是你!”

冼清師定在門口,“鳳殿下,好久不見。”

洛含業驚疑地看向擋在他身前的鳳霧霜,腹議道:“那人叫他鳳殿下!霧霜他……是何人?”

“上次雲夢臺一戰,想來也有千個年歲了,那時的你上荒太蟒劍在手,打的我好慘啊!”冼清師輕描淡寫道。

鳳霧霜震驚過後,也鎮靜了下來,解開預防的屏障,微笑道:“三太子殿下不也好好活到現在了嗎?”

洛含業更加疑惑,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

“是啊!天生命硬,死不了,沒法。”冼清師道。

鳳霧霜道:“如何?沒有雲夢臺,沒有上荒太蟒劍,沒有燃情刀,你我還要打一場嗎?”

冼清師道:“可據我聽聞,上荒太蟒劍被紫欺帝的部下奪回三十七重境陪葬去了,沒有上荒太蟒劍在手,鳳殿下還想贏我恐非易事。”

鳳霧霜道:“可我也聽聞,你沒有燃情刀。”

冼清師道:“所以,這架沒法打了。”

二人之間充斥著奇怪的氣氛,相顧無言,卻又都在堤防對方。

許久過去,鳳霧霜擒住洛寒業的手臂,讓冼清師帶人走,洛含業如何也不願意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了,掙開鳳霧霜瞬行到床邊。

“你休想帶走我的獵物。”

冼清師定在洛含業面前,冷酷道:“你比鳳殿下更厲害嗎?要不,咱兩打一架一堵生死。”

洛含業花容月貌的臉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自是不太相信這個三太子有多厲害,而且,鳳霧霜一直沒有向自己坦白身份,卻被這人稱為鳳殿下,叫他也不願相信鳳霧霜,更不想聽他的勸告。

“剛好也讓我試試十年所修的神功到底有多大威力。”他咬牙切齒道。

鳳霧霜上前拉住他,卻聽冼清師說:“你就不怕被我打成女人。”

正在運功的洛含業聞言當即大變臉,因修煉神功他的臉和皮膚越來越像女人,素日出門或是參與宗門間的會議,沒少招來一些人異樣眼光和背後諷刺。沒有那個男人高興被別人當做女人,他也如此,只因惦念著傷還還而強忍。

他忍著怒火,沒有掙開鳳霧霜的禁錮,眼看著到手的鴨子就這麽飛走了。

待屋內只剩他與鳳霧霜時,他掙開鳳霧霜,轉身就走,到門口倏然回頭,目光森然。

“你別跟過來!”

鳳霧霜一楞。

……

洛含業一路離開東泊宗,獨自到了宇寰山下,宇寰山整座山懸浮於空,錐形的下方淹沒在層層雲霧之中,他望著宇寰山,一直望到深更半夜,直至有人前來。

“東泊宗少公子的未婚妻可是在宇寰山上?”

洛含業轉身看去,見一紅袍和尚坐在一朵很大的蓮花上,妖媚的模樣一看就不是好人,他當即提高戒備,沈聲道:“來者何人?”

佛蓮子道:“雲澤天下佛蓮子。”

“原來是你!”洛含業有些吃驚,“你不在雲澤天下好好待著,來飄雪天作何?”

佛蓮子道:“東泊少主何須對小僧如此冷漠,也許小僧會將是你解救未婚妻子的最佳隊友,比鳳霧霜更厲害。”

洛含業緊皺眉頭,忘卻下去的鳳霧霜此時再次浮現,他有些惱火。

“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秘密,所以,選擇與我合作,絕對沒錯。”佛蓮子道。

洛含業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佛蓮子道:“信與不信,盡在東泊少主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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