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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除婚約如你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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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既然避嫌界高於雪終界兩級,自是有其緣由以及現實證明來講,不拿別人吧,此時就談妙姝姝同江飛淵二人。

妙姝姝處於築基期,練的是靈修,其能為加上有些招搖的性子,在避嫌界當輩中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她好強,素來勤加修煉,更為了能拜入紫嵐仙宗成為花彼岸的徒弟,或是同門,沒少鉆研苦練,時而外出混跡妖魔橫行之地,通過斬妖除魔提升戰鬥經驗。是以,她即便是築基期,真跟高她一級的修士打起來,對方勝算很小。

而江飛淵在墜仙前已練到築基後期即將突破到達結丹期,若非體內無法完全壓制的魔氣影響,早已達到結丹期,也是因此,他縱有上好悟性也難更上一層樓,久而久之便靜下一顆心原地踏步,不與人爭,更不出風頭,在外不愛開口怕惹麻煩上身,後來更是哪也不去,只同艷十洲有交往。

二者一人天資聰慧一人持之以恒,在等級上互不上下,卻在臨戰經驗上,甚至是爆發力上卻大有差距。

無疑的,江飛淵輸定了,更何況他的逐黎劍不過是一把再正常不過的劍,並無出彩之處,要扛住妙姝姝的一劍,不可能。

圍觀者只聽一聲鏗鏘之聲,紫黑靈光消失,一把劍分作兩截淩空而出。

樓擎天認得那劍,正是江飛淵的佩劍逐黎,追逐黎明,義同日月長存。他當下再也坐不住,奮力起身要參與其中,卻被露信白攔了下來。

“江嶺破釜沈舟一堵生死不要輸贏,是成是敗,是生是死,我們哪能摻和呢。且隨他吧。”

樓擎天郁悶之極,胸口堵得慌,甩開露信白的手要沖過去,卻見江飛淵被妙姝姝一掌打飛在地,當場暈了。

……

在人聲鼎沸中,多數是妙姝姝的追求者,他們喊的沸騰,那笑面生更起頭喊出“殺了他!殺了他!”的話。

持劍而立的妙姝姝漠然俯視攤在地上的江飛淵,這一戰雖說她占盡上風,可江飛淵不止出劍快,閃避更快,叫她吃了好些苦頭,本能半個時辰解決的戰事硬拖了將近一個時辰半有餘。

江飛淵真不差!

這是妙姝姝此刻對他的評價,但是講好論生死不講輸贏的,而且她的榮耀源於江飛淵,不殺他那能贏?

“殺,還是不殺,只在大小姐一念之差。”作為評審的練芳華可惜完江飛淵這塊好料子後,將個人感情放置一邊,再度現身擂臺準備結束這場生死之戰,“輸贏不講,但求生死。雖是戰敗,亦是不差。”

妙姝姝走近江飛淵,說:“如果你向我認錯並道歉,我既往不咎,也不殺你。”

“我沒做錯什麽。”江飛淵有氣無力道,同妙姝姝對打,耗了他太多體力,連同靈力也耗了很多,漸有供應不足之跡,但他不服輸。

“向我下戰書難道不是錯?”看他如此,妙姝姝心情倍爽,這番戰事完全不必顧及一切,更沒有後顧之憂,因為江飛淵註定是輸。此刻談論,不過是給江飛淵一次機會,她了解江飛淵,這樣的機會他不會要,但是這樣做會讓不知情的人覺得她大度。

餘光一掃在擂臺之下的白衣白發的青年男子,他比玉更溫潤,氣質溫柔如水如春風,一雙淺黑眼眸似有情似是無情,端正坐於人群中,氣場不壓人,也不奪人光彩,偏就看一眼不能忘。

紫嵐仙宗定塵仙君花彼岸,正是他,也是妙姝姝心上人,高不可攀的人。

收回餘光,妙姝姝自信滿滿朝江飛淵一挑眉眼。

練芳華閃現到江飛淵身邊,俯視半死不活的人,又看了看他的斷臂,無奈地搖頭,若不是冼清師交代不要幫江飛淵他倒是願意偷偷幫他一下。

“賭生死是你說的,我喊三聲後,你若不能繼續比鬥,下了地獄可莫朝閻王爺告人罪。”練芳華頓了頓,老生常談道:“小小年紀,須知青山在之理,莫逞一時之強。”

江飛淵雙眼幽深如同古井,難辨悲喜哀傷,完整無損的左手自然而然攤開在地。他望著陰郁的天空,腦海空白無物,心裏無所思,練芳華的話從左耳進右耳出,絲毫沒過過腦子。

“哎呀!還給什麽機會啊?”有人不耐煩喊道。

“江嶺雖然可憐,但這是強者為尊的道,輸了就得死,沒有可憐不可憐的說法。”有人提出自己的見解,“大小姐贏了,也很大度給了他機會,他沒要,沒要那還等什麽,殺啊!”

“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何須可憐生憐惜。”

眾說紛紜中,江飛淵再度站起,搖搖欲墜踉蹌幾步,眸子幽若寒潭一掃在場眾人,最後落向妙姝姝臉上。

他此刻很狼狽,黑發淩亂,黑紗帽傾斜,黑蟒袍下擺被妙姝姝的劍氣削成十幾條。

“大小姐!呵!”他不屑一顧,垂垂眼眸,再睜開眼時一眸狠辣陰毒,像一把餵毒的利刃,又像從地獄跑出來的鬼。

這樣表情和這樣的眼神,讓妙姝姝想起在無眠山那次被江飛淵追殺的場景,頓時不寒而栗,潛藏於意識裏的恐懼擔憂讓殺意湧現,握緊劍,蹙眉。

眾人未反應過來時,只見江飛淵扯了黑蟒袍下擺的布條,隨手一甩,柔軟的布條變的通直,靈力源源不斷匯上。

“……”妙姝姝沒見過拿布條當劍的,但眼下戰事又起,她拋開一切,腳下發力,使出一招‘春風化雨’,一時間狂風大作。

紫衣翻飛中,兩指劃過劍刃,一招春風化雨即出。

她以風為劍意,風中化雨,雨滴暗藏殺機。

對立的江飛淵不堪風力被逼後退三步,妙姝姝嘴角上揚,暗道:“這招春風化雨本小姐從未對外用過,今日擡高你,給你面子,風風光光送你一步登天。”

此刻的江飛淵已退至擂臺邊緣,眼前風雨同行逼來,他握緊布條做的劍,猛然將劍插入擂臺之中,欲借擂臺之力不被風力推出去,一邊豎起一道氣障阻擋妙姝姝的攻擊。

妙姝姝卻不想再給他機會,又是兩指劃過劍刃,磅礴氣勢頓時在四周蕩開,圍觀者紛紛催動靈力自護,而周圍建築一概被攔腰折斷。

塵沙漫天中,江飛淵不堪此擊一足滑出擂臺,險險卡在邊緣上,他擡首看向妙姝姝,將渾身所有力量匯聚一處,握布條作的劍的手一松,疾速兩指並攏作劍,同時將力量匯上指尖,眼色一沈,身如離弦之箭飛出。

局勢倒轉就在一瞬,妙姝姝眼前一花,還未看清江飛淵的身影,就聽一聲巨響,她的春風化雨被破,雨滴反射四方,更有上百滴朝她射來。

“……”

半年苦修的春風化雨就這麽被破了,不是化開此招式,而是破壞,妙姝姝不敢相信廢物江飛淵哪來的反殺之力,更不可置信以為傲的招式就這麽被破壞了。

一念之思,寒風逼近,妙姝姝擡劍欲再出一招,卻是沒想到下一瞬江飛淵的臉浮現眼前。

並攏的兩指直指眉宇,妙姝姝凝視映在江飛淵眸子裏的自己,步步後退。

兩道目光相撞,一道震驚,驚恐,一道陰狠毒辣。

眼看妙姝姝即將退出擂臺,江飛淵突然停下來,不但如此,更伸手將妙姝姝拉回擂臺退居擂臺中央位置。

眾人不解。

妙姝姝目不轉睛盯著面無表情的江飛淵,此番變故讓她羞惱不已,“你什麽意思?”

他這樣做是想做什麽?

江飛淵卸下全身力量,衣袂飄飄,長發隨真氣飄動,紗帽下的額頭汗水密布。

妙姝姝不敢卸下蓄勢待發的力量,她不信江飛淵,適才她在江飛淵眼裏看到了殺意,直指眉間的兩指就像他的劍一樣要刺穿她的腦子。

江飛淵不語,從懷中取出一本黑色小冊子遞過去,“今日當著諸位之面,我江飛淵,主動解除與空煙宗大小姐妙姝姝之間的婚約。”

“解除?婚約?”妙姝姝喃喃。

眾人嘩然。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今晚正在趕的時候被私事擾了心情,我知道在心情不好的時候不能強寫,會容易出問題,那,就先這樣,抱歉,又要拖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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