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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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前，牧謙來屋子是為了拿回沙漏？牧謙和犯罪集團有什麽關系？
“後果由我來承擔。”秦北拍拍胸膛，表示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這個鍋不是你能背得起的？到目前為止，你毫無進展，組織也無法向上級交代。”程界意味深長地說。
“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我無法完成任務，我會遞上辭職信。”
“真到那個時候，恐怕不是辭職如此簡單。”
秦北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他心煩意亂，抽一根又一根香煙，尤凡煙下落不明，卻不能報警，他想不通牧謙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錢？為了名利？
他相信自己能查出真相，但轉眼已經過去一天，尤凡煙仍沒有消息。他在心中暗暗道：是時候動身了。
他來到牧謙的家裏，房子依然空無一人，他失落地嘆息，隨即來到廚房，從廚房收納櫃翻出一個沙漏，他並沒有帶走所有的沙漏。
昨天出門前，他特意藏起來一個沙漏。
他知道牧謙一定還會找上來。
他想不通猜不透，既然牧謙在意那些沙漏，一開始就應該全部帶走，而不是藏在家裏。說藏也不像是藏，放在電腦桌這個明顯的位置上，又是什麽意思？或者不是牧謙意願？
如果非牧謙意願，中途調包又作何解釋？也許牧謙故意這麽做，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一團團謎底就像滔滔巨浪在秦北大腦翻騰，他想方設法將東一塊西一塊的碎片，一點點拼湊起來。
他發現拼湊起來的碎片，前後矛盾，除非有一個可連接點，才能成立。
無事不登三寶殿，牧謙還會找他的，以他敏銳的判斷，他猜測今天牧謙一定會來。
他從廚房找出一瓶普羅旺斯桃紅葡萄酒，這瓶酒是牧謙平時最喜歡的，特意從海外訂購的桃紅葡萄酒，只因為他心愛的女人，洛熹喜歡這款酒。
牧謙一直想單獨和洛熹分享這瓶酒。
動了牧謙最珍貴的東西，一定可以引他現身。
秦北胸有成竹，將葡萄酒拿到客廳茶幾上，從容不迫地斟上一杯酒，端起來輕輕地搖晃，遞到嘴邊，喝上一小口，他放慢動作，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他正在演繹詮釋“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的境界。
他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有些小醉。沒想到這酒來得如此劇烈，他醉薰薰倒地而睡。
這時，大門開出一條小縫，燈光下，一道黑影從墻邊閃過去，迅速溜進廚房，在裏面移動腳步。
秦北側著身子，哼哼唧唧說幾句夢話。
廚房立刻沒了動靜，很快，他鎖定收納櫃的位置，毫無疑問，他已經覺察這個位置異常，收納櫃半開著門，似乎剛剛動過手。
他滿意地點頭，信心百倍地將手伸進收納櫃，果然如他所料，摸到一個沙漏，如獲珍寶，他頓時興奮起來，將沙漏小心翼翼地揣在懷中。
拿到沙漏，他快速離開房子。
秦北可不是光吃飯長大的，此人剛離開房間，他立馬翻過身爬起來，甩了甩頭，緩緩神，一個勁兒追出去，一路跟蹤到碼頭附近。
此人第一時間趕往碼頭，按照指定的地點和具體時間，交接貨品，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他完全沒有註意身後的人，一架游艇迅速開過來，游艇上只有一人，看情形是來接他的。
他拔起腿正要跳上游艇，身後一只手強有力地扣住他的身體，秦北迅速掏出手銬，烤了他雙手，再將他扳過身。
當這人擡起頭，他露出錯愕的表情，本以為此人百分百是牧謙，出乎意料，此人並不是。
“牧謙呢？”秦北愕然地看了眼前這位年輕小夥子，此人賊頭賊腦，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秦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自認有十足的把握引誘牧謙現身，沒想到牧謙來個反轉。
“哈哈哈，你是我見過天底下最蠢的人。”小夥子輕蔑地對視，用嘲笑的口吻打擊秦北。
“住嘴，你最好坦白，不然等待你的是法律制裁。”秦北被激怒了，第一次被嘲笑，感到莫大的恥辱。
“既然我敢闖進來，就沒想活著回去。”小夥子橫著臉。
秦北立刻從他身上搜出沙漏，打算親手送他到警察局，親自審問。
面包車開到半途，秦北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他掏出手機，是牧謙的電話。
“放開他，連同沙漏。”牧謙冷靜地說。
“聽我一句勸，回頭是岸。”秦北盡量控制情緒，這個時候，他不能暴躁。
“這是我的選擇，現在你必須馬上放了他，不然，這輩子你休想見到凡煙。”
“你把凡煙怎麽了？”秦北著急起來，他不是不明白狗急跳墻的道理。一想到牧謙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他更是失望。
“那要看你怎麽做，如果你完全不在乎她的性命，大可將我的人帶走。”
“狠不是這麽幹的。”
“那就試試看。”
小夥子東張西望，找機會逃脫，他瞄準時機，趁秦北接聽電話，身體緩慢向後斜傾，平衡下力度，對準角度，擡起腳用力踢向秦北握住方向盤的手。
秦北被突如其來一擊，一時措手不及，放下手機，兩只手急忙握住方向盤。
小夥子自然不肯死心，整個人撲向秦北，一頭撞過來，試圖撞開車窗，從這個位置逃脫。
誰知方向盤失去控制，面包車失靈，直接飈過路上的車，直沖向前面一個服裝專賣店。
小夥子直楞楞地看著這驚險的一幕，他一心想逃跑，沒想到惹這麽大的禍，眼下是福是禍，還是一個問題，他全身不由得顫抖起來，驚恐萬狀。
情況十分危急，秦北竭力從車底爬起來，立刻踩下急剎，面包車發生故障，“砰”一聲巨響，直撞進服裝店，一股刺鼻的油味從面包車裏湧出來，店裏的服務員驚慌失措逃出來。
面包車發出危險警報，秦北猛地打開車門，小夥子緊跟著在後面。
他們剛跳下車，面包車火花瞬間像一條巨大的火龍，直面噴上來，店面的服裝頓時燃燒起來。
秦北驀地切斷電源，快速取下滅火器，對準噴出的火焰一頓猛噴，但火焰苗頭不小，短時間內不能滅掉，加上店裏的服裝是易燃物品，連同店內的展櫃也卷進火海，局面勢不可擋。
附近的人紛紛亂成一團，有的打來水幫忙滅火，有的撥通119火警電話，膽小的，都向後退。
小夥子趁機逃跑出去，秦北一心想追上去，由於火勢太大，考慮到百姓人身安全第一，他暫時無法脫身去追小夥子。
火警隊第一時間到達現場，在火警隊的努力下，火勢總算控制下來，店面卻燒得不堪入目，被燒成一個灰燼的世界。
秦北租來的面包車，徹底被毀掉，就在昨天晚上，在下波路時候，面包車已發生故障，如果能早點修理，興許不會發生如此慘烈的下場。
他現在後悔也來不及，面對的不僅僅是刑事賠償責任，以及犯罪懸疑人逃脫的責任。
事到如今，也只有面對，他私下與服裝店的老板進行協商賠償，租來的面包車同樣也是私下賠償。
但是他全部家產賠個精光，遠遠不夠賠償金額，頂多算一根毫毛。
賠償這個問題並不是最棘手的，他再次失手，又讓犯罪懸疑人逃脫，這正是他頭疼的。
程界已給過他一次機會，這次估計不好交代。
“秦北，縱然你是我最得意的隊員，但你連失手兩次，這次我已經無能力擔保你。”
“這件案子我負責到底。”
“我明確告訴你，你已被革職，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刑警隊員。”
秦北失魂落魄地從警察局出來，盡管他被撤職了，可他絲毫沒有放棄案子的想法。
一想到尤凡煙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他更是百般焦急和擔心。
他撥打牧謙的電話，被告知號碼是空號。他心急如焚，仿佛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一定要救出女友，也絕不能讓牧謙繼續錯下去。
他攔住一輛出租車，匆匆趕往牧謙家裏，試圖尋找留下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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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果由我來承擔。”秦北拍拍胸膛，表示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這個鍋不是你能背得起的？到目前為止，你毫無進展，組織也無法向上級交代。”程界意味深長地說。
“再給我一次機會，如果我無法完成任務，我會遞上辭職信。”
“真到那個時候，恐怕不是辭職如此簡單。”
秦北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逛了一圈，他心煩意亂，抽一根又一根香煙，尤凡煙下落不明，卻不能報警，他想不通牧謙為什麽要這麽做。
為了錢？為了名利？
他相信自己能查出真相，但轉眼已經過去一天，尤凡煙仍沒有消息。他在心中暗暗道：是時候動身了。
他來到牧謙的家裏，房子依然空無一人，他失落地嘆息，隨即來到廚房，從廚房收納櫃翻出一個沙漏，他並沒有帶走所有的沙漏。
昨天出門前，他特意藏起來一個沙漏。
他知道牧謙一定還會找上來。
他想不通猜不透，既然牧謙在意那些沙漏，一開始就應該全部帶走，而不是藏在家裏。說藏也不像是藏，放在電腦桌這個明顯的位置上，又是什麽意思？或者不是牧謙意願？
如果非牧謙意願，中途調包又作何解釋？也許牧謙故意這麽做，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麽？
一團團謎底就像滔滔巨浪在秦北大腦翻騰，他想方設法將東一塊西一塊的碎片，一點點拼湊起來。
他發現拼湊起來的碎片，前後矛盾，除非有一個可連接點，才能成立。
無事不登三寶殿，牧謙還會找他的，以他敏銳的判斷，他猜測今天牧謙一定會來。
他從廚房找出一瓶普羅旺斯桃紅葡萄酒，這瓶酒是牧謙平時最喜歡的，特意從海外訂購的桃紅葡萄酒，只因為他心愛的女人，洛熹喜歡這款酒。
牧謙一直想單獨和洛熹分享這瓶酒。
動了牧謙最珍貴的東西，一定可以引他現身。
秦北胸有成竹，將葡萄酒拿到客廳茶幾上，從容不迫地斟上一杯酒，端起來輕輕地搖晃，遞到嘴邊，喝上一小口，他放慢動作，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他正在演繹詮釋“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的境界。
他的臉頓時漲得通紅，有些小醉。沒想到這酒來得如此劇烈，他醉薰薰倒地而睡。
這時，大門開出一條小縫，燈光下，一道黑影從墻邊閃過去，迅速溜進廚房，在裏面移動腳步。
秦北側著身子，哼哼唧唧說幾句夢話。
廚房立刻沒了動靜，很快，他鎖定收納櫃的位置，毫無疑問，他已經覺察這個位置異常，收納櫃半開著門，似乎剛剛動過手。
他滿意地點頭，信心百倍地將手伸進收納櫃，果然如他所料，摸到一個沙漏，如獲珍寶，他頓時興奮起來，將沙漏小心翼翼地揣在懷中。
拿到沙漏，他快速離開房子。
秦北可不是光吃飯長大的，此人剛離開房間，他立馬翻過身爬起來，甩了甩頭，緩緩神，一個勁兒追出去，一路跟蹤到碼頭附近。
此人第一時間趕往碼頭，按照指定的地點和具體時間，交接貨品，一手交貨，一手交錢。
他完全沒有註意身後的人，一架游艇迅速開過來，游艇上只有一人，看情形是來接他的。
他拔起腿正要跳上游艇，身後一只手強有力地扣住他的身體，秦北迅速掏出手銬，烤了他雙手，再將他扳過身。
當這人擡起頭，他露出錯愕的表情，本以為此人百分百是牧謙，出乎意料，此人並不是。
“牧謙呢？”秦北愕然地看了眼前這位年輕小夥子，此人賊頭賊腦，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秦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自認有十足的把握引誘牧謙現身，沒想到牧謙來個反轉。
“哈哈哈，你是我見過天底下最蠢的人。”小夥子輕蔑地對視，用嘲笑的口吻打擊秦北。
“住嘴，你最好坦白，不然等待你的是法律制裁。”秦北被激怒了，第一次被嘲笑，感到莫大的恥辱。
“既然我敢闖進來，就沒想活著回去。”小夥子橫著臉。
秦北立刻從他身上搜出沙漏，打算親手送他到警察局，親自審問。
面包車開到半途，秦北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來，他掏出手機，是牧謙的電話。
“放開他，連同沙漏。”牧謙冷靜地說。
“聽我一句勸，回頭是岸。”秦北盡量控制情緒，這個時候，他不能暴躁。
“這是我的選擇，現在你必須馬上放了他，不然，這輩子你休想見到凡煙。”
“你把凡煙怎麽了？”秦北著急起來，他不是不明白狗急跳墻的道理。一想到牧謙竟然墮落到這種地步，他更是失望。
“那要看你怎麽做，如果你完全不在乎她的性命，大可將我的人帶走。”
“狠不是這麽幹的。”
“那就試試看。”
小夥子東張西望，找機會逃脫，他瞄準時機，趁秦北接聽電話，身體緩慢向後斜傾，平衡下力度，對準角度，擡起腳用力踢向秦北握住方向盤的手。
秦北被突如其來一擊，一時措手不及，放下手機，兩只手急忙握住方向盤。
小夥子自然不肯死心，整個人撲向秦北，一頭撞過來，試圖撞開車窗，從這個位置逃脫。
誰知方向盤失去控制，面包車失靈，直接飈過路上的車，直沖向前面一個服裝專賣店。
小夥子直楞楞地看著這驚險的一幕，他一心想逃跑，沒想到惹這麽大的禍，眼下是福是禍，還是一個問題，他全身不由得顫抖起來，驚恐萬狀。
情況十分危急，秦北竭力從車底爬起來，立刻踩下急剎，面包車發生故障，“砰”一聲巨響，直撞進服裝店，一股刺鼻的油味從面包車裏湧出來，店裏的服務員驚慌失措逃出來。
面包車發出危險警報，秦北猛地打開車門，小夥子緊跟著在後面。
他們剛跳下車，面包車火花瞬間像一條巨大的火龍，直面噴上來，店面的服裝頓時燃燒起來。
秦北驀地切斷電源，快速取下滅火器，對準噴出的火焰一頓猛噴，但火焰苗頭不小，短時間內不能滅掉，加上店裏的服裝是易燃物品，連同店內的展櫃也卷進火海，局面勢不可擋。
附近的人紛紛亂成一團，有的打來水幫忙滅火，有的撥通119火警電話，膽小的，都向後退。
小夥子趁機逃跑出去，秦北一心想追上去，由於火勢太大，考慮到百姓人身安全第一，他暫時無法脫身去追小夥子。
火警隊第一時間到達現場，在火警隊的努力下，火勢總算控制下來，店面卻燒得不堪入目，被燒成一個灰燼的世界。
秦北租來的面包車，徹底被毀掉，就在昨天晚上，在下波路時候，面包車已發生故障，如果能早點修理，興許不會發生如此慘烈的下場。
他現在後悔也來不及，面對的不僅僅是刑事賠償責任，以及犯罪懸疑人逃脫的責任。
事到如今，也只有面對，他私下與服裝店的老板進行協商賠償，租來的面包車同樣也是私下賠償。
但是他全部家產賠個精光，遠遠不夠賠償金額，頂多算一根毫毛。
賠償這個問題並不是最棘手的，他再次失手，又讓犯罪懸疑人逃脫，這正是他頭疼的。
程界已給過他一次機會，這次估計不好交代。
“秦北，縱然你是我最得意的隊員，但你連失手兩次，這次我已經無能力擔保你。”
“這件案子我負責到底。”
“我明確告訴你，你已被革職，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刑警隊員。”
秦北失魂落魄地從警察局出來，盡管他被撤職了，可他絲毫沒有放棄案子的想法。
一想到尤凡煙到現在一點消息也沒有，他更是百般焦急和擔心。
他撥打牧謙的電話，被告知號碼是空號。他心急如焚，仿佛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一定要救出女友，也絕不能讓牧謙繼續錯下去。
他攔住一輛出租車，匆匆趕往牧謙家裏，試圖尋找留下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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