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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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腕。

如果不好好把脈,白煜會弄出讓她更難受的的湯藥來折磨她。

也就是如此,白煜每次折磨得她生不如死,痛不欲生的時候,夕暮姐姐都會準時過來陪著她,她淚眼朦朧之中看到姐姐的眸子好似憐惜,好似心疼,好似不忍……然而那時的姐姐卻不說話,緊緊地捏著她的手,手掌冰涼。

她後來摸過夕暮的手,火熱熱的,如同她直白的性格。

這也可能是錯覺吧,當時痛不欲生,也有可能感覺顛倒。蘇曉淡淡的想著,這並不影響夕暮和她之間的感情。

那個混蛋開始一本正經的給她把脈,眼睛很渾濁,有一種東西她看不懂,現在想來,那東西好似是叫做“欲念”。

慢慢的,老男人原形畢露,開始對她上下其手,枯老惡心的手指開始摸上她的肩膀。

蘇曉雖說是孩子,但是對於危險的感覺還是有的,她狠狠的咬住了那只手,那個死老頭子狠狠的把她摔開一丈見遠,她也關不得身上五臟六腑顛覆一樣的疼痛,裹上被子,便朝外跑去。

後來,白煜知道了這件事情,蘇曉就再也沒見過那個老男人。

有時出去游玩,跑到蛇坑去看看,發現了一具白骨,身上穿著老男人的衣服。

再後來,她就開始討厭陌生人的觸碰。

討厭至極,竟然有時連自己的手都感覺惡心。

這個毛病還是和師傅在一起的時候改掉的,和林瑤姐姐在一起的時候,她也很努力的忍受了,而且女子肌膚若冰,眼眸之中的愛與溫柔,讓人無法拒絕。可是現在蘇曉不想忍了,也無法忍了。

她蹭的一聲站起來,一掌打開那些女子的手,淡然道:“我自己來。”

做完之後覺得自己過分了,可是她楞了楞,神態恢覆如初。

女人們不說話,有幾分譏諷,有幾分好笑,有幾分愕然的看著蘇曉。

蘇曉挑了挑眉,隨意往女子身上點了幾下,那女子面色一白,就昏死過去,有人去探那人的呼吸,卻發現沒有了,手指什麽也感覺不到。

她們驚恐的向彼此比劃著,有人驚愕的張開了嘴,空無一物,蘇曉心下凜然,全是被割掉舌頭的啞女。

她不會真的下手殺人,方才只是點了那人的穴道,形成一個假死狀態,來威脅一下這些女子。

“想活命就出去!聰明點的,什麽都別透露出去。”蘇曉聲音很冷,一雙明媚的眸子猛然冰霜密布,讓人不寒而栗。

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嬌俏的容顏冷若冰霜,是多麽的有氣場,跟著白煜同學混了那麽多年,可不著鬧著玩兒的。

那些女子認命的扶了昏死過去的女人,一個個抖著肩膀低著頭出去了,面無人色。

蘇曉坐在浴桶之中看著那些紫紅色的水冷笑,切,連水裏也放了“傾時”好大的手筆!

傾時在外面流傳的很少,有市無貨,價比千金。

有人敲門,蘇曉示意其進來。

正是方才那女子,她手拿直木托盤,托盤上有一件衣物。

蘇曉看了看,那女子不停的比劃著,示意她時間到了,把衣服換上跟著她出去。

她冷眼看了看這些衣服,冷哼一聲,便遣退了女子,自己擦幹了身子,開始換起衣服來。

她態度是惡劣了些,可這也怪不得她,畢竟他對那些女子沒有任何好感。

荊州卷 【38】 真相

她坦然的穿上那條明艷的肚兜,將騷艷挑逗的顏色傳出了女兒家欲迎還據的嬌羞。

裹褲上的布料少得可憐,可是總比什麽都沒穿好。

外面的紗衣有些繁雜,可是一根帶子系到底,輕輕一拉,便如雪花一樣的飄落。

蘇曉感覺可恥了,她又想起了林瑤,小的時候什麽都不懂,看見她穿了不堪的衣服,外面罩上正統的戲服,去給那些老爺家唱“私臺戲”,她作為打雜小廝跟隨,姐姐總是會用泥土花了她的臉,把她藏起來不給那些老爺看到。

林瑤是個嬌艷到讓牡丹羞澀的女子,閉月羞花,真的沒有絲毫的誇張。

蘇曉有時癡癡地看著她的臉蛋,摸一摸她光滑的肌膚,笑的明朗:“姐姐真好看。”

林瑤笑的苦澀,摸摸蘇曉的頭:“我寧願不要這張臉,或許我不會遭這麽多罪。不過……這樣也好,阿蘇,幸得我遇見了你,若是我做平凡的農家女兒,可就遇不到你這小丫頭了。你還小,還可以有很多很多的東西,可是……我只有你了。”

當年她傻傻的記下這句話,不知所以。

現在知道了,一片心酸。

她終於懂得了,為什麽林瑤滿眼的厭惡不敢顯現,看著那個死老頭子摸自己的手,她也不吭聲。

楞了楞神,看見啞女焦急的神色,蘇曉擡頭挺胸收腹,像是夕暮所說的“模特兒”一樣的走了出去,款款大方,絲毫不扭捏。

現在是白天,蘇曉楞楞的看著頭上飛過的鴿子,一只,兩只,三只……

緩緩地,有一片羽毛拂在她的臉上,蘇曉笑了一下,即使是頂著面具,這一笑也足以傾城——這,便是他們的暗號,師傅到了!

然後被她人蒙上眼睛,抱上了床。

蘇曉死死地攥著手,她的指甲不算長,但是也可以藏一些藥粉,這也是她為何把那些女人趕出去,自己洗澡的原因。

她不想殺人,可是冰針一擊必殺,毫無懸念,所以她侵濕了頭發,這樣可以藏一些水分,凝固成冰沾了藥粉,便可以作為武器。

過了許久,蘇曉聽見了門開的聲音,看見了那個禽獸。

童年不堪的回憶在眼前浮現,像是奔馳而過的戰馬,飛揚的馬尾後綁起了樹枝,掃得土地煙塵滾滾,滿天彌漫,一片混亂。

她有那麽一瞬間是想殺了這人!可是想了想冤死的女子們,她忍了下來,捉賊拿贓!人贓並獲,看這老狗如何翻身!

她滿臉慌亂,面色蒼白,死死往床邊躲避,用手盡量掩蓋住不堪的地方,驚恐道:“不要過來!不要!”

那人看著蘇曉驚奇,開始不安分的靠近,揣摩著手掌,拉開床上的蚊帳:“嘿,餓了一天竟然還如此有精神,沈啟雪,果然你很不一樣啊……嘖嘖嘖,我就喜歡這種味兒的。”

說著他便狠狠的撲上來,往蘇曉嘴裏塞了一顆藥丸,死死地捂住蘇曉的口鼻,扼住蘇曉的喉嚨,逼她咽下。

藥丸入口,蘇曉便明白了這是什麽——軟骨散,比較下等的迷藥,可以使人四肢無力,眼前出現幻象。

這種東西她還不放在眼裏!可是做戲要全套,她靈敏一躲,從床頭滾到床尾,愕然道:“太守大人!你為何要如此?!你明明是一個好官啊!你為什麽要害那些女子?!……你,你卑鄙!你竟然給我下藥!”

這便是她在套話了,所幸那床比較大,十個人都能睡下,想必也是為了迎合這老匹夫的惡趣味而定制的!

那個死禽獸竟然很有情欲味道的一點點爬過來,狠厲的嘶吼道:“我政績好又怎樣?!連個男人都做不了!被老婆奚落,連個太監都不如!”

蘇曉明了了,想必這人真的是蘇湄姐姐所說的“性無能”啊……

她流了滿臉的淚,也是淒厲的尖叫:“不要靠近我!你這混蛋!那折磨這些女子就有用了?!還在她們身上留下傷口,還放幹凈她們的血液!你無恥!就算如此,這也改變不了事實!”

那人又怒了,不過想了想,便開始淫笑:“嘿嘿,為了讓人民過上好日子,我這太守也不能虧待啊,死幾個女兒又何妨?!”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始說道:“幸好遇見了大人,大人說:要了那些服下寶藥的處兒,再用她們的血液沐浴,可恢覆雄風,並容顏永葆。最初我還將信將疑,試了兩次,果真有用!那些傷痕倒是那些小娘們兒不乖乖配合我,被我幫了抽的。寶貝兒……要你乖乖配合,我就不賞你……”

說著,他不知道按動了什麽機關,潔白的墻面褪去,出現了一個木架,木架上便是鞭子等等器具了。

蘇曉只是覺得惡心至極,這人真是變態!

想問的都差不多了,蘇曉準備放聲尖叫,這也是約好的暗號。

沒等她放聲尖叫,面對著他們的墻就垮了,就在那麽一瞬間,煙塵彌漫。

“事實就是如此!”這是言老爺的聲音,演黑臉的唱完戲了,白臉該出場了,如此之好的機會,他怎麽可能放過!一可以是自己更有威望,大力宣傳言家乃是正義之士,博取民心,給以後新來的太守一個下馬威——言家可不是你能動的!

二則挽回言家之前不祥的聲名,簡直是一箭雙雕!

蘇曉明白了是怎麽回事,回頭一望,看見了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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