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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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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下來!”楚天歌轉頭朝著兩個男子吩咐,其中一個男子便上前一步,迅速的扯下曲琉璃頭上的黑布,對,沒錯,不是摘下來,而是很粗魯的扯。

突然見到光明的雪凝霜有些睜不開眼,等到適應之後,雪凝霜的眼睛卻怎麽也轉不動了,看著玉澄泓就站在她的面前,雪凝霜的眼淚終於是忍不住了,洶湧而下。

雪凝霜嘴裏的白布還在塞著,雪凝霜只能看著玉澄泓無聲的哀嚎,頭發已經散開了,一身紅色衣裙的顏色已經變得發黑,但雪凝霜的臉上看不到半分的狼狽。

玉澄泓喉頭微微哽咽,壓下心頭的緊張和心疼,黑漆漆的眼眸迸發出危險的神色,這是玉澄泓生氣的前兆。

雙拳緊握,青筋暴起,玉澄泓,的臉色漸漸變得鐵青。

他們竟把他捧在手心裏的女人,折磨成如此的模樣?他放在心尖上的寶貝搞成現在的這般模樣?

“王上現在也看到王妃了,那我要的東西呢?”

楚天歌氣焰有些低了,也許是察覺出了玉澄泓臉色有些難看,楚天歌沒有剛才那麽強硬了。

玉澄泓並未開口回答,而是從腰後拿出骨扇,握在手中,低頭仔細觀察著手中這個冰涼的骨扇。

“王上,把你手中的骨扇交給我!”楚天歌臉上露出開心的神色,方才的不愉快在看到玉澄泓手中的骨扇之後,便一掃而光。

“先放了王妃!”玉澄泓拿著手中的骨扇敲擊著自己的左手手掌,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好似受威脅的不是他,而是他們。

“先把骨扇交給我!”楚天歌有些著急,只差最後一點兒,最後一點兒她就能拿到骨扇了。

“你沒資格跟本王談條件!”玉澄泓冷冷出聲,握緊了手中的骨扇。

“難道王上不想王妃活著回去嗎?”

楚天歌冷笑著開口,然後後面的兩個男子便重新押著雪凝霜,對雪凝霜動手動腳。

“放開你們的臟手!”玉澄泓著急的上前半步,心裏恨不得上前親手把他們碰了雪凝霜的臟手剁掉,但他知道不能,心裏默默記下這兩個男子的模樣。

“把骨扇給我!”楚天歌有些著急,朝著玉澄泓高聲喊叫起來。

“好,給你!給你!”玉澄泓把骨扇重新舉起來,示意楚天歌冷靜些。

“慢慢的往過走,然後把骨扇扔過來!”楚天歌冷靜了些,依舊高聲開口道。

“好!”玉澄泓慢慢地往前踱步,一步一步,走的緩慢,牽動著所有人的心,仿佛世界靜止,每個人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卻又各懷心事。

然後玉澄泓在離楚天歌三步遠的地方停下來,手中的骨扇依舊緊握。

“扔過來!”楚天歌伸出了手,準備接過玉澄泓手中的骨扇。

“好。”玉澄泓站在原地,然後真的把手中的骨扇扔了起來。

這時候的楚天歌一行人只顧著看著飛在天上的骨扇,而忘記了看著雪凝霜和自由的玉澄泓。

玉澄泓以別人看不清的速度從楚天歌的身邊經過,然後把押著雪凝霜的兩個手下飛身踹飛,帶著雪凝霜飛身而起,然後又把飛在天上往下落的骨扇接過來,落在離楚天歌她們不遠處的地方停下來。

玉澄泓首先就是把雪凝霜嘴裏的白布取下來,然後仔細的看雪凝霜還有哪裏受傷了。

然後把自己身上的大氅披在雪凝霜的身上,把雪凝霜全部包裹起來。

“玉澄泓,你卑鄙!”楚天歌氣急敗壞的開口道,氣的有些跳腳,沒想到到最後,自己什麽都沒得到,看著玉澄泓如此關心雪凝霜的模樣,楚天歌就更難受了。

“本王卑鄙?骨扇是本王的,王妃是本王的,楚姑娘,你說,卑鄙的到底是誰?”

玉澄泓停下手中的動作,依然摟著雪凝霜。

“你,你出爾反爾!”楚天歌一時語塞,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本王何時告訴過楚姑娘會把骨扇交給你了?如果有,還請楚姑娘拿出證據來,到時本王定不會說話不算話。”

玉澄泓沈聲開口道。

“楚姑娘把本王的王妃折磨成如今的模樣,是不是該給本王一個交代?”

玉澄泓倒是想問問他們,為什麽把雪凝霜搞成現在的模樣,如此狼狽。

“玉澄泓你欺人太甚!”楚天歌身邊的那個領頭人有些暴怒,然後拔出手中的大刀,朝著玉澄泓砍過來。

玉澄泓一聲口哨然後迅速的把雪凝霜推開,然後拿出自己的紙扇彈開領頭人的大刀,與他糾纏起來。

離痕他們一聽到玉澄泓的口哨聲,便從隱藏的地方飛身出來,把楚天歌四人團團圍住。

“玉澄泓,你卑鄙,說好的只你一個人前來的!”

楚天歌四個人做防備狀,然後楚天歌氣急敗壞的開口。

“本王從來不會做沒準備的事情,今日本王就要你們全部留在這裏!”玉澄泓一腳踹飛領頭人,冷聲開口道。

一個眼神示意,離痕他們便拔劍相向,淩薇飛身而起,直接朝著楚天歌而去,敢傷害雪凝霜,今日,必叫你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玉澄泓空閑下來,仔細看著雪凝霜的每一寸皮膚。

雪凝霜這時候已經不哭了,只有臉上的淚痕還躺在臉上。

“王妃受苦了!”玉澄泓聲音溫柔的能掐出水來一般,目光深情的看著雪凝霜,好似一旁的打打殺殺跟他們毫無關系一般。

雪凝霜本來已經不想流眼淚了,一聽到玉澄泓的這句話,眼眶又忍不住的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雪凝霜撲在玉澄泓的懷中,嚶嚶的抽泣起來,鼻涕,眼淚,口水,雪凝霜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全部都擦在了玉澄泓的胸前。

玉澄泓緊緊的擁抱著雪凝霜,心中心疼的緊,卻又有些懊惱,每次總是讓雪凝霜受苦,說好的要保護好她,但每次卻總是讓她為他受到傷害。

楚天歌見對方人多勢眾,只能先走為妙,甩下幾顆霧氣炸彈,便隱入霧氣中,再也看不到她和領頭人的身影。

離痕和淩薇待霧氣散盡後上前查看,早已沒有她二人的身影。

“王上,楚天歌跑了!這兩個人要如何處置?”

離痕跑過來朝著玉澄泓稟報道,然後詢問抓到的這兩個人要如何處置。

“挖掉雙眼,砍掉雙臂,送他們去奴隸營!”

玉澄泓見這就是方才押著雪凝霜的那二人,臉色逐漸變的鐵青,冷冷開口道。

雪凝霜剛想說些什麽,卻被玉澄泓眼神制止,這是他們應該受到的懲罰。這是雪凝霜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玉澄泓,有些殘忍,但卻在情理之中。

“是!”離痕轉身命侍衛把兩個人押下去。

“王妃,請您責罰!”黑衣上前,有些羞愧的開口,畢竟是他沒有保護好王妃,是他失職了。

“快起來!快起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要責罰你,快起來!”雪凝霜對黑衣的行為微微有些不解。

黑衣並沒有起身,低著頭繼續跪著,雪凝霜拉都拉不起來。

“黑衣辦事失職,就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回去領罰!”

玉澄泓淡淡開口,重新把雪凝霜摟在懷中,這是他定的規矩,不能為任何一個人而破。

“是!”黑衣執拗的起身,然後轉身而去。

雪凝霜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哭笑不得。

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然後玉澄泓便摟著雪凝霜往馬車而去,她該回家了。

“小姐,您的傷勢怎麽樣?”領頭人名叫吳柏松,是從小跟在楚天歌身邊的人,自然是關心楚天歌的。

“不礙事!”楚天歌捂著受傷的手臂,臉色因為流血過多的原因,微微有些蒼白,坐在一塊大樹的樹下。

“還是先包紮一下罷!”吳柏松看到源源不斷從楚天歌手臂上沁出的鮮血,實在是太擔心了,在這麽下去,會流血過多的。

“不必了,先回客棧罷!”楚天歌有氣無力的開口,身體微微有些虛弱。

楚天歌艱難的起身,往大路上走去,吳柏松只能嘆口氣,快步的跟上楚天歌的步伐。

攝政王府。

玉澄泓和雪凝霜坐在主位,雪凝霜已經沐浴好,重新換過一身衣裳,頭發也整齊的紮起來,一副標準的王妃模樣,與方才的衣衫不整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次多虧了淩薇的消息,本王才能安心的部署好這次的營救活動。”玉澄泓微微笑著開口道。

玉澄泓就是這樣,賞罰分明,讓雪凝霜好像看到了玉澄泓的兩個人格。一會兒殘忍的可怕,一會兒又是如此的溫柔,讓雪凝霜迷了眼。

天麟得知雪凝霜已經安全以後,便回酒樓去了,酒樓還需要他來操持,所以他必須回去了,他知道,玉澄泓會照顧好她的。

“這都是屬下應該做的!”淩薇彎身行禮,臉上並沒有洋洋得意的表情,而是面無表情的開口。

“辛苦你了!”雪凝霜雖然已經知道淩薇一定會告訴玉澄泓,但玉澄泓說出來了,雪凝霜還是很高興,這四個字是發自內心的朝著淩薇說的。

“王妃總算是平安的回來了,王上從昨日一直到現在一直都未曾合過眼了。”

離痕一臉開心的開口道,還不忘助攻一把。

雪凝霜轉頭看了玉澄泓一眼,目光溫柔的能掐出水來一般,對玉澄泓,更多的是感激和深深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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