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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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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方才是叫下面的人去辦何事了,走的那樣匆忙?”

雪凝曦雖是成熟不少,但在久居深宮的司徒司明面前,所有的小計倆司徒司明一眼就會看穿,只是司徒司明不願意揭穿罷了,告訴她好像也不會壞什麽事兒。

“很快,本相便會是皇位的名正言順繼承者。”

司徒司明仿佛已經看到自己成為皇帝時的樣子,得意的輕笑出聲。

“那,攝政王殿下和其他幾位大臣呢?”

司徒司明成為皇帝自己當然高興,但是她也很疑惑,這不是還有好幾個人麽,司徒司明要怎麽成為皇位的最佳繼承者?

“攝政王殿下戰死沙場,文清帝年幼無知,需得一人做得力助手,且本相便是最佳人選,而到那時,真正的實權便在本相的手中,到那時,本相在好好想想應該如何叫呢小皇帝神不知,鬼不覺的升天。”

“如此說來,皇位的最佳繼承者確實非您莫屬。”雪凝曦連連點頭,跟著司徒司明的思緒走。

“嗯,確實如此。”

“那不知大人要如何除掉這攝政王?如果有需要凝曦的地方,還請大人吩咐就是,凝曦定會竭盡全力!”

雪凝曦忙著表決心。

“如今,還真的是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

“還請大人明示。”

“去跟攝政王妃雪凝霜搞好關系,別老死不相往來,一見面就跟仇人一樣,畢竟,你們是親姐妹啊!”

司徒司明說的一本正經,雪凝曦驚的牙都快掉下來了,她沒聽錯吧?把攝政王恨之入骨的右相司徒司明,居然讓她雪凝曦去主動跟雪凝霜示好?司徒司明沒事罷?!

“我沒聽錯罷?!大人要我去和雪凝霜那個賤人和好?”雪凝曦仿佛聽到了一件非常讓人感到可笑的事情。

“如果你有那個野心成為未來的最有權利的女人甚至是母儀天下之人,那你就照本相說的去做,如果你不想,那你可以不去做,沒有人會去逼你,就看你會怎麽選擇。”

司徒司明平靜的陳述。

他抓住了一個點,不光是雪凝曦愛慕他這一個點,還有她深不見底的野心。

雪凝曦陷入了沈默,去,拉不下臉面,不去,就會失去一個絕佳的機會,孰輕孰重,雪凝曦還是能掂量清楚的。

距離京城三百餘裏的地方,大將軍帳內。

“王上,我們現在的位置在這裏,再有十五日我們便可到達邊境居庸關守城。”歐陽將軍手指著桌上的地圖嚴肅的開口道。

“嗯,大抵幾日我們便能到達我國邊境最後一座城?”玉澄泓指著地圖上的中城開口詢問。

“不出十日便可到達。”

“好,那我們便加快行軍速度爭取八日便到達中城,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玉澄泓說出早就想好的行軍路線,力求最快最穩。

“是。吳興何在?”歐陽將軍一聲中氣十足,喚進了守在帳外的吳副將。

“將軍,王上。”吳興進帳抱拳行禮開口道。

“通知三軍將士,明日我們便加快行軍速度,八日便要到達中城。”

“是!”吳副將行抱拳禮後退出。

“王上,時辰不早了,我們先去外面吃些東西罷!”歐陽將軍開口征求玉澄泓的意見。

“嗯,將軍請!”玉澄泓做出請的動作。

“王上請!”歐陽將軍還是知曉規矩的,雖然名義上玉澄泓是自己的副將軍,可實際上自己才是王上的屬下,所以不敢越矩。二人便前後腳出了帳外。

宿營地選在一片極開闊的山谷中,四面高山林立,樹木高大無比,是個躲避的好地方,畢竟是野外,營地四周便建了零散的高柵欄,以防野獸的侵襲。

營地裏搭建了數百座帳篷,按照等級分開的帳篷,本應該歐陽將軍的營帳應該搭建在營地的最中心。

可因為攝政王的身份尊貴,安危更加重要,便把玉澄泓的營帳設在了中心處。

歐陽將軍的營帳便設在宇文城營帳的旁邊,他們討論軍情便就是在歐陽將軍的營帳內。

營地的規模雖已不算小,跟府中的房子比起來,自然相距甚遠。好在玉澄泓從小東奔西跑,早就習慣這樣的日子,索性也還算住的習慣。

等到討論完事情,幾個人便一起出來吃飯,營地上燒了幾十堆篝火,將士們十幾個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支了好十架大鐵鍋,每個架子上烤著一只噴香四溢的烤全豬,幾只打來的山雞,還有幾只野兔,肉香四溢,引得人胃口大開。

平日裏玉澄泓用膳都是獨自一人,成婚後便經常與雪凝霜同吃同住,還未曾與這麽多人一起用過膳。

玉澄泓倒也不拘束,命離痕幫他割了幾塊豬肉下來,又自己舀了半碗粥,就坐在火堆旁旁若無人的吃起來。

這樣的攝政王倒是讓一眾將士嘩然,原本以為這些皇子殿下都是金貴之人,怎會與他們這種山野草民一同吃飯,定是給他端在帳中,斯文的用膳,卻是沒想到這位王上竟然如此不拘小節,倒是他們想岔了。

沒一會兒將士們便不在盯著玉澄泓看了,而是自己吃自己的,玉澄泓這才放下心來,其實他剛才無所謂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行軍在外,沒有一個人是例外的,不該受到不同等的約束。

所以他才用實際行動告訴三軍將士,本王與你們同甘共苦,在這裏沒有王上,只有將士。

李丞相帶著文清帝的聖旨,奉命查封了名單上的一幹人等,積極配合的上繳了財產,押入大牢。

反抗的少數,被李丞相命人讓她們當場伏法,家丁全部遣散。

一時間,京城中人心惶惶,很少有人敢出來走動,生怕一不小心便惹來殺身之禍,霎時間,京城上空似乎蔓延著大片大片的烏雲,好幾日都不曾散去,四處蔓延著血腥味兒,令人作嘔。

但街上卻有兩家店照開不誤,門庭若市,正因為很多店鋪都關門了,這才讓這兩個酒館與茶館人來人往,絡繹不絕。

碧玉閣。

“王妃您聽說了嗎?皇上下令查了幾戶貪汙受賄的官員,聽說有個反抗的,當場就被李丞相命人砍了頭,據看到場面的人說啊!場面可血腥啦,那血濺了三尺高。”

春風趁著給雪凝霜揉肩的時間,朝著雪凝霜說她今日剛聽來的八卦,她實在是憋不住啊!必須的有個人跟她分享,想跟淩薇姐姐說吧,淩薇姐姐面無表情,對她說的根本不感興趣,百草姐姐與百香姐姐又太忙了顧不上坐下來聽她說,秋雨罷,自己早就跟她說過了。

“是嗎?那這李丞相可真是行動果敢啊!”

“王妃您可不知道,聽說被李丞相當場砍頭的,便是在朝中與他有過節的大理寺上卿,聽說是有一次這位大理寺上卿斷案抓捕了李丞相遠方親戚的兒子,李丞相托人過來求情,大理石這位上卿沒有顧忌,最後還是秉公處理了案件,聽民間的百姓說,這是位好官啊!斷是不會貪汙受賄,私相授受的。坊間都在傳是李丞相借機除掉了這位好官。”

“照這麽說來,這李丞相還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嘍。”

雪凝霜不禁回想這不就是上次阻攔文清帝給她賞賜的那位丞相麽,沒想到居然是個這樣的人,朝中有這樣的人為丞相,想來這個皇帝也是當不久的。

“聽聞這李丞相為人小氣,但又小心謹慎,很會順著皇帝的話說,拍皇帝的馬屁,這才一步一步的爬到了現在的位置。”

“放肆,這種事情能是你個丫頭能隨便評論的?仔細你的腦袋。”雪凝霜大眼一睜,瞪著春雨道。

“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春風‘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忙求饒。

“這要是被有人心聽到傳到皇上耳朵裏,別說是你,就連我跟王上都得跟著受牽連,以後這種話斷不可再說。”

“是,奴婢知道了。”

“好了,下去罷!將淩薇喚進來。”

“是。”

雪凝霜真是糟心死了,幾個丫頭真是太小了,又沒有心機,說不定哪天就被有心之人利用,到時候被人家賣了還高興的幫人家數錢呢,哎,真是讓人操心,如果都像淩薇這樣沈穩持重就好了,我也能省點兒心。

“主子,你喚我何事?”淩薇抱拳行禮,還是不願意改口喚雪凝霜王妃。

“我想讓你幫我給王上送封信。”雪凝霜說到玉澄泓,臉上一紅。

“淩薇遵命!”

“那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寫。”雪凝霜快步走到玉澄泓平常經常用的書桌旁,展了張宣紙。沈思一會兒,這才提筆。

淩薇便在一旁守著,幫雪凝霜磨墨,淩薇沒上過幾年私塾,識得字自然不多,只是認真的磨墨。

雪凝霜很快便寫好了,小心地折好,放進信封,粘連起來,確定粘牢了,這才交給淩薇。

“務必小心行事,一定要交給可靠之人。”雪凝霜認真吩咐。

“是。”淩薇與雪凝霜並不知道黑衣在暗處保護雪凝霜的安危,便也不知曉,倒是在府裏碰過幾次照面,知曉是幫王上做事的。

淩薇一出了院子,只見一陣微風拂過,小路旁的月季花悄悄的掉落幾片花瓣,等到淩薇察覺,面前已多了一身穿一身黑衣之人。

天要是在昏暗些,恐怕此人就要與黑夜融為一體了,如果是一般的閨閣女子,恐怕早已被嚇得魂飛魄散了。

“幹什麽?”淩薇一臉淩厲,她很不喜歡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

“給我。”黑衣只是淡淡的說出兩個字,然後伸出手。

“什麽。”淩薇詢問,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王妃給王上的書信。”黑衣仿佛施舍般的開口,不願意多說一個字。

“為什麽要給你?”淩薇說完就後悔了,不禁伸手保護放在胸口的書信,始終牢記王妃的吩咐,要交給可靠之人,沒有人知道王上的行蹤,黑衣一直為王上做事,自然是知道王上身在何處。淩薇不禁為自己的白癡而懊惱。

“你需要貼身保護王妃,你不能離開,交給我,我定會安全交給王上。”黑衣耐著性子回答,這可能是他說過最長的一句話。

“好罷!那請大人務必安全送至王上手中,拜托了。”淩薇拿出書信交給黑衣。

“嗯。”黑衣接過書信,不再多說,一瞬間便又消失不見,真是來也匆匆,去也無蹤,淩薇有些羨慕黑衣的武功,這更加堅定自己要勤加練習武功的想法。暗暗下決心,一定不能比他差才是,這才能更好的保護王妃。

淩薇見使命已經達成,便回去稟報雪凝霜。誰知才轉身,便聽到管家在後面喚她的名字。淩薇這才跟著張管家一起進了屋子。

“王妃,二小姐求見。”

“她來幹什麽?回了去,就說本妃身體抱恙,不便見客。”

雪凝霜可不想見這些無關緊要之人給自己添堵,還不如睡一覺來的痛快。

“可這二小姐站在大門外始終不願意走,開開往往這麽多人看著也不合適,老奴不得已這才來稟報王妃。”

“罷了,帶她進來去迎客堂等候罷!”

“是。”管家這才伸手擦擦額上的汗,緩緩退出,王上不在府中,太多事情便落在了他一個年過半百之人的身上,確實是有些分身乏術啊!

“這王妃如今都嫁作人婦了她還不安生,此次前來肯定不會有好事!”

百草一臉氣憤,以前雪凝曦和蘇姨娘是怎麽傷害小姐的沈香一樁樁一件件都替她們記著呢,如今居然還有臉來見小姐,真是不要臉!!

“王妃還是小心點兒的好,誰知道二小姐心裏憋著什麽壞水,我可不相信她來此會無事。”

百草從來對雪凝曦就沒有任何好感,如此惡毒的毒婦,應該早些有人懲治才是。

“不是還有淩薇貼身保護我麽,雪凝曦定近不了我身,你放心。”雪凝霜拍拍百草的小手,示意她安心。

“快來給我更衣罷!我總不能穿成這樣去見妹妹罷,她一定會看笑話我的,說我過的還不如她呢。”

雪凝霜清清嗓子道:“我乃是堂堂廣陽王妃,難不成穿的還不如她一個侯府小姐?那豈不是被她看了笑話!”

“王妃說的在理,百草這就去幫您拿衣裳。”百草自己想通透了,這才走開。

待雪凝霜梳洗打扮完畢,早已過去半個時辰,雪凝霜也不著急,王妃的架子必須擺出來,這才帶著四個丫頭和淩薇緩緩往迎客堂而去。

而雪凝曦早已是等的火冒三丈,茶水早已喝了好幾杯,左等右等卻還是不見雪凝霜的人影。

好你個雪凝霜,嫁人了就給本小姐下馬威是不是,且先讓你在得意兩天,有你哭的時候,到時候,本小姐看你如何求饒,哼!

“讓凝曦你等著急了罷!這也怪不得本王妃的,本王妃今日略感不適,早早便歇下了,誰知凝曦會在現在這個時辰前來,還請凝曦多擔待才是。”

雪凝霜坐在主位,說是多擔待,卻未曾做任何的請罪的姿勢,端足了攝政王妃的架子,沒錯,她就是要給她下馬威。

“姐姐說笑了,妹妹也並未久等,不礙事,不礙事。”

雪凝曦賠著笑回答,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不知凝曦今日忽然來我攝政王府所謂何事啊?”

雪凝霜並不與她姐妹相稱,反而更是再說凝曦名字之時提高了音量,沒錯,她雪凝霜就是在羞辱她雪凝曦,看罷!如今,你就是沒有我過得好,任何時候都要比你高上一等。

不是她雪凝霜幼稚,而是雪凝曦比她更幼稚,她必須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應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

“姐姐說笑了,妹妹今日前來便是來看看姐姐,並無其他事情。”

雪凝曦仿佛聽不懂雪凝霜的羞辱一般,還是照樣開口姐姐長姐姐短,沒錯,還是跟以前一樣的不要臉。

“姐姐先別急著走啊!”雪凝曦還沒說出來的原因,便見雪凝霜要離開,心下一著急,趕緊出聲攔住。

“本王妃並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麽事情還請凝曦你明說。”雪凝霜這才重新坐定,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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