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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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康醒來人還是暈乎乎的，給他倒了杯水的小屏欲言又止，頓了頓出了房間。
李康揉著腦袋汲上鞋，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下午三點多了，大大的打了個哈欠，喝掉小屏拿進來的水出了門，小屏正蹲在門口吸著煙。
“今晚標哥還請，等下收拾收拾再一起唄。”李康反坐在椅子上趴著椅背。
小屏皺皺眉：“康子，別去了，人家標哥……”
“別去？為什麽不去，標哥看的起我，肯定要賞臉了，自從被我爸趕出來，有幾個人給過我面子？”李康想著那些前後態度差的十萬八千裏的狐朋狗友就恨的牙癢癢。
聽李康說完，小屏沈默了，捏著煙頭深深的吸了口，丟掉踩滅：“我有朋友在深圳打工，我準備出去了，今晚就走。”從口袋掏出鑰匙：“你住多久隨意吧。”想想了才又小聲說：“別和標哥走太近，要不咱們一起上深圳正經找個工作上班吧。”
“上班？正經上班能掙幾個錢？撐死一個月拿上四五百就頂天了，我要掙就要掙大錢。”李康眼睛發亮，難得標哥看的起自己，這說不定就是個好機會。
小屏微微嘆了口氣：“那你好自為之吧。”沒有家人，幾套衣服早上已經收拾好，該說的也說了，小屏回屋拿上包：“那我先走了，七點的火車。”火車站在市裏，坐車過去要兩小時，而縣城到市裏最晚一班車是四點。
“一路順風，等我混出頭了，到時你回來，跟我混。”李康豪氣的拍著胸。
小屏笑笑沒說話，揮揮手背上包離開，拐角處回頭看了看一臉興奮的李康，咬咬牙轉頭快步離開。
天剛擦黑李康就迫不及待的找王標，同一間包房，王標拿著大哥大打著哈哈：“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點我懂，四哥你放心，魚兒已經上鉤了，半個月？行，保證給你搞定。”笑呵呵的放下大哥大，既多了一個客戶，又有好幾萬的好處費拿，何樂而不為呢？
連續半個月，李康夜夜都和王標泡在了一起，吃吃喝喝的好不得意，今兒一進包房，李康叫嚷著：“標哥，貨在哪，一天沒用了，難受的很，趕緊給整點。”平日裏王標對他客客氣氣的，讓他也隨意起來。
可李康沒料到的是，平日裏笑瞇瞇的王標此時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的說：“你知道我這貨多貴嗎？”
李康一楞：“多貴？”
王標伸出三根指頭：“你一晚上可吸掉了我這個數啊。”
“三十？”
王標冷笑一聲：“三十？哼，告訴你，三百。”
李康臉色大變，心中一驚：“你，你說過請我的。”半個月下來，就是不加酒水什麽的，也是四五千了。
王標臉色一變，連冷笑也收了起來：“對，沒錯，不過從今晚開始，免費的沒有了，你要就掏錢買吧。”站起身來：“就你這麽個廢物，還浪費了我半個月時間和好貨，還有，包房今晚可是有人要用的，你若要用，先去前臺給錢。”說完拉開門揚長而去，留下呆若木雞的李康。
“大姐頭，上面有消息說準備重點查天寧了。”阿剛臉色陰郁的走進趙半青的小隔間。
趙半青吐了口煙圈：“信我早就收到了，王標那不知道死活的，幹什麽不好，要去碰幹貨，天寧屁大點的地方，上面遲早會動手。你們幾個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十三樓先關一關吧，風頭過了再說。”
“好，明天就吩咐下去。”阿剛點點頭：“聽哥幾個說李康那小子被王標給套上了，看樣子會死的很慘。”
趙半青伸了伸懶腰：“那個廢物。”沈吟了一下：“你準備一下，我等下找王標去，他這是被豬油蒙心了，李康他還動不起。”李康再不怎麽成器，那也是他唯一的舅外孫。
“求求你，幫我給標哥通告一聲，我有急事找他。”李康眼淚鼻涕齊流，拉著吧臺上的一名服務員苦苦哀求著。一開始被王標那一嗆，嚇的趕緊回了小屏家，可沒到兩個鐘就頂不住了，打了車直奔酒吧而來。
“讓開。”接到王標命令的服務員嫌惡的甩開李康的手：“標哥不在，有事明天趕早。”招來保安，把李康丟到了門外。
“丟遠點，別礙了生意。”看著被架出去的李康，二樓樓梯口的王標點了支煙朝服務員吩咐：“明天早上他再來的話就給我帶過來。
李康被扔到了離酒吧不下一百米的小巷裏，渾身難受的發狂，保安一離開，又拔腿奔向酒吧，正撞上出門而來的王標：“標哥……”見到王標，趕緊撲跪了過去。
“哥。”聽到熟悉的叫聲，讓李康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點，但隨之而來的痛楚讓他再次諍獰了臉孔。
李木看到李康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趕緊上前想扶起他：“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麽？”
“你讓開。”李康摔手推開了李木。
“你在求我？”王標色迷迷的看著李木對李康開口。
“求求你了標哥。”李康手腳發抖的開口。
王標伸手抓向扶著李康的李木：“你妹紙挺水靈的嘛，給我玩一晚怎麽樣？我給你十天貨。”
李木嚇的跳了起來：“你……你幹什麽。”避開王標讓人惡心的肥手，後退了好幾步。”
王標隨意的攤攤手：“要貨就拿錢來，要不就……”看向李木的眼神猥瑣至極。
“哥……”李木嚇的面無人色，驚慌失措的叫著李康。
李康看了看白了臉的李木，搖了搖頭，王標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小子，自個頂著吧。”王標甩了甩手，擡腿就欲離開。
“標哥，標哥，求你了。”李康眼紅鼻涕流，看到王標要走，嚇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讓開。”王標伸腿就是一腳。
“你不是要我妹妹嗎？行，你先把貨給我，給我你就帶她走。”聽到李康這話，李木嚇的呆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果然就是個渣滓。”王標拍拍李康的臉，擡頭看向李木，擡頭示意後邊的弟兄動手。
“標哥。”趙半青看了半天了，此時才慢悠悠的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李木看到趙半青，趕緊奔了過去，緊張的拉住她的手臂，驚慌失措的開口：“救救我。”
趙半青掃了她一眼就不再理會，走到王標面前：“好久不見哪標哥，看來你賺的可不少。”
“喲，趙大妹子，難得您大駕光臨。”兩人平日裏各撈各的，互不過界，倒也算相安無事。
“聽說你最近在搞幹貨啊？”趙半青掃了眼李康緩緩開口。
“聽說？妹子可別聽別人瞎說，天寧就這麽大點地盤，你收你的臺費，我賺我的酒錢，可別冤枉了我。”王標自是不承認，倒不是怕了她趙半青，只是不想多一人分一杯羹罷了。
“沒有那是最好了，上面下來的消息可不怎麽好啊。”
“勞妹子費心了。”王標皮笑面不笑的道謝。趙半青看了看李康：“剛剛陳副縣長還提起他這個唯一的外甥，沒想到在這看到了。”再看了看李木：“你媽找你一下午了，還以為你在我那，可讓我解釋了好一會，等下跟我一起回去吧，免得她以為是我藏了你們兄妹。”
李木咬唇含淚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李康：“好。”身體微微顫抖著，剛剛被嚇的可不輕。
“直接送你回家？”把李木帶上車，趙半青點了支煙深吸一口發問。
“咳……咳……”李木眼睛還紅著，驚魂未定的她納納不知所雲：“不……不知道。”想著李康對自己的所做所為，眼淚又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唉，你說你哭有什麽用？”趙半青皺眉看著淚眼汪汪的李木，終是敗給了她，抽了幾張紙胡亂把李木臉上的眼淚擦去：“得得得，就你這樣回家你爸媽還以為你咋了，今晚跟我走吧。”叨著煙轉頭：“阿剛，你們自由活動。”待阿剛兩人下車後才慢慢滑進沒幾輛車的黑夜。
車越開越偏僻，至少有十幾分鐘的路程了，李木緊了緊安全帶：“你要……帶我去哪？”
趙半青斜了李木一眼：“你長的這麽水靈，當然是把你賣了，嗯，應該能賺一筆。”
“啊？”李木萬分緊張，這才脫了虎口又進了狼窩不成？趙半青好笑的看著李木受到驚嚇的模樣，放棄了繼續逗她：“騙你的，回家睡覺而已。”車速慢了下來，不多久停在一座木房子前：“下車。”
趙半青打了個呵欠下車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幾天晚上忙活著場子，白天還得在上頭走動走動，今天好不容易得了個準信，終是可以放松一下了。
李木打開門立在車門處：“我……我想回家。”
“行，你自個走吧，不送。”趙半青聳聳肩不再理會李木，掉頭回屋，掏出鑰匙拿了個小手電開著鎖。
趙半青一離開，李木看著黑漆漆的黑夜，嚇的‘怦’一聲把車門關上，三兩步來到趙半青身邊吸吸鼻子：“我怕。”
“我困死了，沒力氣再送你回去。” 趙半青打著呵欠進屋開燈：“要麽你將就一晚要麽自個走回去。”趙半青開的臥室門，進屋腳搓腳把鞋甩掉，倒在了沙發上：“電話在那，你不回就給你爸媽說一聲，免得她們以為你失蹤了。”說完指了指沙發前茶幾上的電話。
李木一個人哪敢回，跟在趙半青後面進了屋，期期艾艾的開口：“那我哥怎麽辦？”
趙半青一攤手：“他沒救了，要不要告訴你父母你隨意。”實在是困的慌，說完就閉上眼睛。
李木糾結的想了一下，才踱到電話前撥通了家裏的電話，胡玉蘭聽到李木的聲音音調大了起來：“木木你去哪個同學家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回？”
“那個……媽。”李木看了看趙半青接著說：“有個題我和燕子一直弄不懂，今晚想加把勁解出來……”頓了一下聽胡玉蘭讓同學媽媽聽電話時臉色發白，強自鎮定了一下，轉頭看向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趙半青放下電話走過去：“阿……阿姨，我媽媽要和你說話。”
趙半青好笑的睜開眼，卻是配合的走了過去，壓低聲音和胡玉蘭說明，沒多久掛了電話轉身一挑眉：“嗯？阿姨？”
李木不好意思，臉一紅：“不這樣說我媽媽不放心。”
“有媽的孩子果然是個寶。”趙半青嘀咕一聲：“我睡了，你隨意。”床用一塊窗簾隔開，李木的目光直到看見趙半青脫衣服的倒影時才驚慌移開，想起出來前沒洗澡，自然也沒有換洗衣服，想問問趙半青卻又不敢，只好罷了洗澡的念頭。天還不算太熱，李木摸摸沙發上的薄毛毯，躺上蓋好，也許，能撐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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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屏皺皺眉：“康子，別去了，人家標哥……”
“別去？為什麽不去，標哥看的起我，肯定要賞臉了，自從被我爸趕出來，有幾個人給過我面子？”李康想著那些前後態度差的十萬八千裏的狐朋狗友就恨的牙癢癢。
聽李康說完，小屏沈默了，捏著煙頭深深的吸了口，丟掉踩滅：“我有朋友在深圳打工，我準備出去了，今晚就走。”從口袋掏出鑰匙：“你住多久隨意吧。”想想了才又小聲說：“別和標哥走太近，要不咱們一起上深圳正經找個工作上班吧。”
“上班？正經上班能掙幾個錢？撐死一個月拿上四五百就頂天了，我要掙就要掙大錢。”李康眼睛發亮，難得標哥看的起自己，這說不定就是個好機會。
小屏微微嘆了口氣：“那你好自為之吧。”沒有家人，幾套衣服早上已經收拾好，該說的也說了，小屏回屋拿上包：“那我先走了，七點的火車。”火車站在市裏，坐車過去要兩小時，而縣城到市裏最晚一班車是四點。
“一路順風，等我混出頭了，到時你回來，跟我混。”李康豪氣的拍著胸。
小屏笑笑沒說話，揮揮手背上包離開，拐角處回頭看了看一臉興奮的李康，咬咬牙轉頭快步離開。
天剛擦黑李康就迫不及待的找王標，同一間包房，王標拿著大哥大打著哈哈：“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點我懂，四哥你放心，魚兒已經上鉤了，半個月？行，保證給你搞定。”笑呵呵的放下大哥大，既多了一個客戶，又有好幾萬的好處費拿，何樂而不為呢？
連續半個月，李康夜夜都和王標泡在了一起，吃吃喝喝的好不得意，今兒一進包房，李康叫嚷著：“標哥，貨在哪，一天沒用了，難受的很，趕緊給整點。”平日裏王標對他客客氣氣的，讓他也隨意起來。
可李康沒料到的是，平日裏笑瞇瞇的王標此時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不緊不慢的說：“你知道我這貨多貴嗎？”
李康一楞：“多貴？”
王標伸出三根指頭：“你一晚上可吸掉了我這個數啊。”
“三十？”
王標冷笑一聲：“三十？哼，告訴你，三百。”
李康臉色大變，心中一驚：“你，你說過請我的。”半個月下來，就是不加酒水什麽的，也是四五千了。
王標臉色一變，連冷笑也收了起來：“對，沒錯，不過從今晚開始，免費的沒有了，你要就掏錢買吧。”站起身來：“就你這麽個廢物，還浪費了我半個月時間和好貨，還有，包房今晚可是有人要用的，你若要用，先去前臺給錢。”說完拉開門揚長而去，留下呆若木雞的李康。
“大姐頭，上面有消息說準備重點查天寧了。”阿剛臉色陰郁的走進趙半青的小隔間。
趙半青吐了口煙圈：“信我早就收到了，王標那不知道死活的，幹什麽不好，要去碰幹貨，天寧屁大點的地方，上面遲早會動手。你們幾個這段時間給我老實點，十三樓先關一關吧，風頭過了再說。”
“好，明天就吩咐下去。”阿剛點點頭：“聽哥幾個說李康那小子被王標給套上了，看樣子會死的很慘。”
趙半青伸了伸懶腰：“那個廢物。”沈吟了一下：“你準備一下，我等下找王標去，他這是被豬油蒙心了，李康他還動不起。”李康再不怎麽成器，那也是他唯一的舅外孫。
“求求你，幫我給標哥通告一聲，我有急事找他。”李康眼淚鼻涕齊流，拉著吧臺上的一名服務員苦苦哀求著。一開始被王標那一嗆，嚇的趕緊回了小屏家，可沒到兩個鐘就頂不住了，打了車直奔酒吧而來。
“讓開。”接到王標命令的服務員嫌惡的甩開李康的手：“標哥不在，有事明天趕早。”招來保安，把李康丟到了門外。
“丟遠點，別礙了生意。”看著被架出去的李康，二樓樓梯口的王標點了支煙朝服務員吩咐：“明天早上他再來的話就給我帶過來。
李康被扔到了離酒吧不下一百米的小巷裏，渾身難受的發狂，保安一離開，又拔腿奔向酒吧，正撞上出門而來的王標：“標哥……”見到王標，趕緊撲跪了過去。
“哥。”聽到熟悉的叫聲，讓李康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一點，但隨之而來的痛楚讓他再次諍獰了臉孔。
李木看到李康跪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趕緊上前想扶起他：“哥，哥，你這是在幹什麽？”
“你讓開。”李康摔手推開了李木。
“你在求我？”王標色迷迷的看著李木對李康開口。
“求求你了標哥。”李康手腳發抖的開口。
王標伸手抓向扶著李康的李木：“你妹紙挺水靈的嘛，給我玩一晚怎麽樣？我給你十天貨。”
李木嚇的跳了起來：“你……你幹什麽。”避開王標讓人惡心的肥手，後退了好幾步。”
王標隨意的攤攤手：“要貨就拿錢來，要不就……”看向李木的眼神猥瑣至極。
“哥……”李木嚇的面無人色，驚慌失措的叫著李康。
李康看了看白了臉的李木，搖了搖頭，王標聳聳肩：“那就沒辦法了，小子，自個頂著吧。”王標甩了甩手，擡腿就欲離開。
“標哥，標哥，求你了。”李康眼紅鼻涕流，看到王標要走，嚇的抱住了他的大腿。
“讓開。”王標伸腿就是一腳。
“你不是要我妹妹嗎？行，你先把貨給我，給我你就帶她走。”聽到李康這話，李木嚇的呆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果然就是個渣滓。”王標拍拍李康的臉，擡頭看向李木，擡頭示意後邊的弟兄動手。
“標哥。”趙半青看了半天了，此時才慢悠悠的從拐角處走了出來。李木看到趙半青，趕緊奔了過去，緊張的拉住她的手臂，驚慌失措的開口：“救救我。”
趙半青掃了她一眼就不再理會，走到王標面前：“好久不見哪標哥，看來你賺的可不少。”
“喲，趙大妹子，難得您大駕光臨。”兩人平日裏各撈各的，互不過界，倒也算相安無事。
“聽說你最近在搞幹貨啊？”趙半青掃了眼李康緩緩開口。
“聽說？妹子可別聽別人瞎說，天寧就這麽大點地盤，你收你的臺費，我賺我的酒錢，可別冤枉了我。”王標自是不承認，倒不是怕了她趙半青，只是不想多一人分一杯羹罷了。
“沒有那是最好了，上面下來的消息可不怎麽好啊。”
“勞妹子費心了。”王標皮笑面不笑的道謝。趙半青看了看李康：“剛剛陳副縣長還提起他這個唯一的外甥，沒想到在這看到了。”再看了看李木：“你媽找你一下午了，還以為你在我那，可讓我解釋了好一會，等下跟我一起回去吧，免得她以為是我藏了你們兄妹。”
李木咬唇含淚看了看癱坐在地上的李康：“好。”身體微微顫抖著，剛剛被嚇的可不輕。
“直接送你回家？”把李木帶上車，趙半青點了支煙深吸一口發問。
“咳……咳……”李木眼睛還紅著，驚魂未定的她納納不知所雲：“不……不知道。”想著李康對自己的所做所為，眼淚又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唉，你說你哭有什麽用？”趙半青皺眉看著淚眼汪汪的李木，終是敗給了她，抽了幾張紙胡亂把李木臉上的眼淚擦去：“得得得，就你這樣回家你爸媽還以為你咋了，今晚跟我走吧。”叨著煙轉頭：“阿剛，你們自由活動。”待阿剛兩人下車後才慢慢滑進沒幾輛車的黑夜。
車越開越偏僻，至少有十幾分鐘的路程了，李木緊了緊安全帶：“你要……帶我去哪？”
趙半青斜了李木一眼：“你長的這麽水靈，當然是把你賣了，嗯，應該能賺一筆。”
“啊？”李木萬分緊張，這才脫了虎口又進了狼窩不成？趙半青好笑的看著李木受到驚嚇的模樣，放棄了繼續逗她：“騙你的，回家睡覺而已。”車速慢了下來，不多久停在一座木房子前：“下車。”
趙半青打了個呵欠下車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這幾天晚上忙活著場子，白天還得在上頭走動走動，今天好不容易得了個準信，終是可以放松一下了。
李木打開門立在車門處：“我……我想回家。”
“行，你自個走吧，不送。”趙半青聳聳肩不再理會李木，掉頭回屋，掏出鑰匙拿了個小手電開著鎖。
趙半青一離開，李木看著黑漆漆的黑夜，嚇的‘怦’一聲把車門關上，三兩步來到趙半青身邊吸吸鼻子：“我怕。”
“我困死了，沒力氣再送你回去。” 趙半青打著呵欠進屋開燈：“要麽你將就一晚要麽自個走回去。”趙半青開的臥室門，進屋腳搓腳把鞋甩掉，倒在了沙發上：“電話在那，你不回就給你爸媽說一聲，免得她們以為你失蹤了。”說完指了指沙發前茶幾上的電話。
李木一個人哪敢回，跟在趙半青後面進了屋，期期艾艾的開口：“那我哥怎麽辦？”
趙半青一攤手：“他沒救了，要不要告訴你父母你隨意。”實在是困的慌，說完就閉上眼睛。
李木糾結的想了一下，才踱到電話前撥通了家裏的電話，胡玉蘭聽到李木的聲音音調大了起來：“木木你去哪個同學家了？這都幾點了還不回？”
“那個……媽。”李木看了看趙半青接著說：“有個題我和燕子一直弄不懂，今晚想加把勁解出來……”頓了一下聽胡玉蘭讓同學媽媽聽電話時臉色發白，強自鎮定了一下，轉頭看向沙發上閉目養神的趙半青放下電話走過去：“阿……阿姨，我媽媽要和你說話。”
趙半青好笑的睜開眼，卻是配合的走了過去，壓低聲音和胡玉蘭說明，沒多久掛了電話轉身一挑眉：“嗯？阿姨？”
李木不好意思，臉一紅：“不這樣說我媽媽不放心。”
“有媽的孩子果然是個寶。”趙半青嘀咕一聲：“我睡了，你隨意。”床用一塊窗簾隔開，李木的目光直到看見趙半青脫衣服的倒影時才驚慌移開，想起出來前沒洗澡，自然也沒有換洗衣服，想問問趙半青卻又不敢，只好罷了洗澡的念頭。天還不算太熱，李木摸摸沙發上的薄毛毯，躺上蓋好，也許，能撐一個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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