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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八章 鬼打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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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息間。

真的只是一息間而已。

惑家兄弟和驚嚇得已經跳起的君王,滿是震驚地看著那血色大廳...

惑成是最先明白過來的。

這一幕同早前發生在密地那一幕是何其相似!

忙失聲喊到。

“小心,他們會隱身術!”

但,為時已晚。

就在他示警的同時。

一陣更加猛烈噬人的邪風刮過。

風過人倒。

根本不給他們扳回一城的機會。

還站著的人連驚叫聲都來不及發出,就全被撂倒了...

十幾二十個呼吸後。

兩道挺拔身影,陡然出現在血色漫漫的議事大廳之內。

姿態瀟灑而愜意。

如閑庭信步一般。

單手執劍半跪於地的惑不二和惑成,目赤欲裂的看著那兩人,胸間恨意勃發。

尤其是同二人本有前仇的惑成,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鼻翼張闔,一雙鷹眼裏滿是煞氣。

“定王,逍遙王...沒想到是你們!”

他確實是沒想到的。

方才他還以為偷襲他們的,是救走龍千軒和逍遙王的神秘人,卻沒成想就是他們兩個!

同時惑成心中油然生出一種大勢已去的悲哀。

更惶惑。

...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而在他百思不得其解之時,其他人也因為他的話而更加駭然!

“什麽!是他們?!”

九龍階梯上同樣狼狽的君王失聲吼道。

蒼白的面色,瑟瑟發抖的身子,都在昭示著他的恐懼。

倒是惑不二很是鎮定。

即便血染黑袍,處境堪憂。

卻也沒有磨滅他那通身的氣度。

這一點,到讓逍遙王高看了幾分。

但是對上另外一雙陰沈的眸子時,逍遙王的臉色立時冷肅了下來,隱隱散發出一種久經沙場的殺伐之氣。

震得在場眾人額際滲出滴滴冷汗。

好在,這等威壓維持的並不長久。

逍遙王在接收到龍千軒遞來的眼神後。

便收斂了氣勢。

也是。

這廝是留給他家老四的。

他就不用去費心解決了。

逍遙王如是想著。

又不動聲色地摸了摸身上的衣服。

心道。

那錦丫頭的衣服真他娘的好用!

要是大興有一支專門可以隱身的軍隊在。

何愁天下不收?

不得不說,逍遙王垂涎了...

不過面上卻是不顯。

一派氣度高華,神鬼莫測的模樣。

隨即在君王和一眾人等滿含恐懼,惑家兄弟或敵視或覆雜的目光中,一派溫文地走上上首的龍座。

衣袍一甩,穩穩落座,眼眸低垂,淡漠地看向倒在龍座旁不遠難掩恐懼的君王。

“秘境島的君王是嗎,初次見面,本王乃大興逍遙王,代我大興陛下前來收繳秘境島,來的唐突,讓你見笑了。”

被這兩位王爺詭異而又殘暴手段嚇得冷汗涔涔的君王默了:哪來那麽大臉啊,明明就是孤把你們俘虜了,要不然你們能上的了秘境島嗎?怕是現在還在繞著幻海瞎轉悠呢,說這話你虧不虧心!

君王現在悔得是腸子都青了。

到底是哪個王八羔子慫恿他去跟大興對著幹的?

君王苦思冥想,一時間竟然想不起那個讓他下此決定的人。

心中陡然又涼了幾分。

真是天滅他秘境島啊!

在君王掩面悲苦交加之際。

那一派溫文卻稍顯淡漠的逍遙王又開口了,“對了,本王一向隨和,並不十分看重禮數,你簡單的三跪九叩即可,不用大禮參拜的。”

正被苦意攪得心痛的君王,一臉懵逼地聽完逍遙王的話。

然後下意識低頭去看自己的姿勢...雙膝著地,雙掌半撐,身子微微前傾...標準的磕頭姿勢。

...瞬時又默了。

聽到這話的其餘眾人也都默了...那是君王啊,君王啊,敢不敢給點尊重!

被毫不留情地點了穴,割了手腳經脈,如今完全喪失武力值的惑家兩兄弟。

自吐了一句話後便沒有發言。

而在龍千軒轉身,逍遙王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空檔,突然面色覆雜的對視一眼。

然後在其餘人等沒有察覺的間隙,右手手指指尖微動...似在召喚,又似在打著法訣...

而此時,自出現後便負手而立,不發一言,任由逍遙王動作的龍千軒,動作悠閑地撣了一撣衣袖。

妖孽般美絕人寰的眉眼微微挑起。

一臉笑意地看向倒地不起的那些幸存者。

自然。

是有幸存者的。

不然這諾大一個秘境島交給誰打理呢?

畢竟,這秘境島的人他們也不能盡數殲滅。

且不說,其中還有婦女孩童。

而方才被砍去頭顱的...自然是長相就讓他們看不順眼的!

誰讓他們倒黴催的長了一張壞人臉呢。

尤其是那個娶了十八房小妾。

簡直就是挑戰逍遙王的人生信條啊!

是以逍遙王下黑手的時候連眼睛都不帶眨一眨。

兩位王爺真的是很任性有木有。

而那廂,龍千軒已經開門見山道。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本王及皇伯父的身份,那麽,現在就讓我們看看,誰比較有資格活下來掌控秘境島”

隨著龍千軒這句話地拋出。

大廳內的氣氛瞬時變得微妙了起來。

死還是活?

這是一個最考驗人性的命題。

~.~

而另一頭。

草率地跳進大祭司床裏頭那黑色大洞的明玉錦明玉衡二人,為了尋找那早一步跳下來的女子,已在黑暗中摸索了許久。

當然。

少不了標配的手電筒。

行行覆行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地兒。

“等等,阿錦,這地方我們好像來過了,是你剛剛啃完扔下來的魚骨頭。”

領路的明玉錦低頭看到地上那明晃晃,白花花的魚骨架時。

瞬間就蒙圈了。

踏馬。

這難不成是遇見鬼打墻了?

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周邊。

前前後後,左左右右都照了個遍。

就是頭頂腳下她也沒有遺漏。

明玉衡的目光自然也隨著手電筒的光線,挲尋了個遍。

兩個人,四雙眼。

都快把她們所站之地望穿了。

須臾。

得出結論。

沒有機關,沒有暗道,也沒有隱蔽的小門。

可這地方確實是他們之前走過得呀。

難不成這裏還住著一只貓?

這魚骨頭是貓兒留下地?

這必然是不可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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