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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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塞,真不是蒙人麽?

就方才那架勢,明顯就是個熟練操作了十幾年的縱火慣犯。

站在熱浪撲面的檐角上。

明玉錦朝龍千灝膜拜地豎起大拇指。

這裏可有十來戶高門大戶,不過一炷香就全燒了起來。

說實話。

有這技能。

為什麽還要花那個力氣打仗呢。

直接關門放四哥...去放火不就成了麽。

把別國那些皇室貴族,高官大臣的宅邸,燒一個精光。

燒好再建,建好再燒。

但時忙著救火建宅找元兇都來不及了。

哪還能有心思來算計大興。

唉,這些古代人的腦子,就是沒她這個現代人靈光。

話說,你真的確定自己是腦子靈光,而不是異想天開?

空間內的原主,寶寶,小琉璃,齊齊相覷一眼,滿腦門的黑線...

而龍千灝看她楞怔的模樣,就知道這丫頭又開始放空了。

手一伸一攬,就帶著人消失當場。

徒留一地人聲鼎沸。

與沖天火光相隔不過十裏外。

是一座威嚴華美的宮殿。

華美卻不巍峨,上下兩層的木質結構,紅漆為表,金玉為框,粉紗輕揚,旖旎非常。

看著倒像是個女子居所。

而暗訪過一番的龍千灝二人自然知道不是。

這是一個男人的居所。

還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居所。

對此,明玉錦只萌送上一個詞:娘炮!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比這宮殿更顯旖旎地。

空氣裏不時傳來的...靡靡之音。

“嗯~啊~用力~”

“嗯~好舒服~”

“啊~你好棒~好粗~”

“就是那裏~啊~啊~人家不行了~”

......

躲在暗處聽墻角的兩人。

有一人眸中劃過一絲著惱。

尤其是看到興致勃勃的某人,眸中著惱之色就更重了。

我滴個乖乖。

現場版的妖精打架啊。

沒想到跑這一趟還能有這福利。

嗯,不虧!

尤其是聽到那聲好粗以後...

有這念頭的,自然是被現代性教育耳濡目染過的明玉錦是也。

要不是被人攔著。

她現在巴不得巴到門縫窗縫上學習學習經驗。

又過了不知多久。

但是估摸著已經很久了。

因為明玉錦感到自己腳都有些發麻。

裏頭的“嗯嗯啊啊”聲還是不見有輕減的跡象。

戳了戳身旁聽墻角還聽的一派仙氣的龍千灝。

神情頗為慎重。

“四哥,這人戰鬥力可以啊,看來不是個娘炮,你說這裏頭的女人小死幾回了?”

一派仙氣的龍千灝:“......”

誰來讓這個丫頭閉嘴!

“四哥,你說你和裏頭這個誰比較厲害?”

一派仙氣的龍千灝:“......”

丫頭你知道自己口無遮攔的後果麽?

後不後果的,某人明顯是不在意的。

接下來,就又聽她道。

“啊,我怎麽忘了,四哥你還是個雛呢,怎麽會知道自己厲害不厲害呢。”

雛......麽?

龍千灝表示,回去以後得給這丫頭加上幾門禮義廉恥孝信義的課程。

算了......還是把男學女學所有的課業都習一遍吧。

就在明玉錦呱噪且不知自己將來命運之時。

一隊錦衣衛隊步履匆匆地奔來。

及至到了宮殿門口百丈遠處。

前頭帶隊,身披金絲錦衣的男子,一揚右手,止住了身後等人的步伐。

眼神示意他們留在當場以後,箭步奔到宮殿門口,無視不絕於耳的暧昧喘息聲...**聲。

堅定地敲響了殿門,“啟稟君王,惑不二有要事啟奏。”

你就不怕你家這什麽君王,被你這麽一打斷後,萎了?再把你砍了?

與那金絲錦衣男子相距不過三步的明玉錦搖頭晃腦地嘆息。

這嘆息的主要原因麽。

大家都懂的。

......這男人有一副好皮相...

輪廓深刻,身姿筆挺,氣度非凡。

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型男一枚。

也不知是這男人身份重。

還是裏頭那位君王...疲了。

總之,裏頭的淫艷歡好之聲是停了。

也不過是兩個呼吸的時間。

“進來吧。”

一道那啥之後透著事後韻味十足的男子嗓音倏然傳出。

那叫惑不二的帥哥。

應聲而入。

當然,殿門大開之時。

一股子濃重的膻香味撲鼻而來。

艾瑪。

這麽重的味。

這是大戰了多久。

看來這裏頭的女子,也是個***能手啊...

望著那帥哥迎味而進的背影。

明玉錦有些緊張。

...這麽短的時間,方才那**的女子,怕是還沒有穿好衣服吧...

裸珵相見啊。

要是這帥哥把持不住...不就要二龍戲鳳了?

好想看!好想看!好想看!

龍千灝也有些緊張。

他緊張的是,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敲暈這不知道避忌的臭丫頭!

置在月華長袖下的手,捏了松,松了捏。

好半響...才克制著讓明玉錦的腦袋瓜避開了一次危機。

因著那叫惑不二的帥哥進門時,並沒有把門帶上。

也就給聽墻角的二人創造了有利條件。

明玉錦不帶客氣的,立馬屁顛顛地跟了上去。

但到了殿門口一角,就站定了。

倒不是她不想進。

也不是她覺悟高。

她超想進的好嗎?

免費的妖精打架。

不看白不看啊!

可是...衣角被人踩著呢。

踩她衣角的...是突然不知道打哪躥出來的女人。

還是個熟女人...青蓮。

就是那個夥同火雞綁架了明玉衡,又被她半道攔住抓獲的秘境島人青蓮。

雖然換了身華麗的裝扮,但明玉錦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冤家路窄啊。

此時她端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衣物,首飾。

看著,像是給裏頭的人換洗用的。

微垂著眸,恭敬的立在殿門邊。

身姿綽約,楚楚惹人憐。

但...能讓本姑娘進去你再站嗎?

明玉錦瞅著自己那抹被踩著的衣角,欲哭無淚。

按道理說不應該啊。

她這條裙子也就拖了一點點地啊。

一個厘米的距離。

怎麽就會被人踩住了呢?

就是這角度選的再好,也不可能一擊即中的吧。

可是看這青蓮的模樣表現,肯定也不是故意為之。

也是,要是她是故意的。

踩衣角算個什麽手段。

把她千刀萬剮才是應該做的事吧...

明玉錦瞇瞇眼,倏然想起臨門一腳時。

右膝處那突然的一軟。

還有這青蓮出現時,以龍千灝的武功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盯著身前某人的後腦勺。

明玉錦開始畫起圈圈詛咒他!

咒你這輩子只看得見本菇娘的玉體!

原主表示:...好惡毒。

既然進不去,裙角抽出來又怕打攪驚蛇。

明玉錦也只好望門興嘆了。

好在,這門戶大開著。

裏面的人說話也不避忌。

所以明玉錦也算是聽了個七七八八。

“君王,方才西島官宦住宅連生大火,火勢突然而起,頗為古怪,不二懷疑同今日晨間大祭司的示警有關。”

聲音磅礴有力,饒有磁性,肯定是那叫不二的帥哥。

“大祭司那是過於風聲鶴唳了,我們有那麽強大的護島大陣在,連大名鼎鼎的大興戰神和咱們的老對頭逍遙王都被我們抓了,所有戰船又都被扣住,根本沒有漏網之魚,消息不會洩露出去的,這火八成是巧合。”

粗狂的聲音,聽著,應該是之前被稱君王的人。

重點是...明玉錦覺得這貨的覺悟真心太高了。

坑死自己隊友的一把手啊。

讚一個。

連靠著門正大光明偷聽的龍千灝,也挑了挑好看的劍眉。

對這什麽君王的胳膊肘往外拐頗為滿意。

那君王像是又想到什麽,哈哈大笑了一。然後繼續道:“等再過幾個月,大興的老皇帝就會收到他們命喪海龍卷的消息,哭喪都來不及,哪裏還會有精力來管我們秘境國,你叫大祭司且放寬心,好好地把祭祀一事做好便是...”

聽到這,明玉錦戳戳龍千灝的腰際,“四哥,我們出陣的時候,這些人對陣法的異動難道察覺不到嗎?”

龍千灝側耳聽了一聽,見都是那君王在自說自話,便抽隙回道:“他們這陣法似乎布的不全,或是有什麽缺失,才致使我們在外間打開之時,島中人全無所覺。”

“奧,”明玉錦點點頭,一臉的正經道:“不明白,能不能舉個例。”

對這時不時總想騙自己多說話的丫頭,龍千灝把以不變應萬變的本事練就的爐火純青...眉峰一聳,置若罔聞。

剛好,裏頭的人說的話,也到了決策的關鍵。

或者說龍千灝二人關註的關鍵點。

“君王,您看是不是趁早把那些俘虜給殺了,留著畢竟是禍患。”

粗狂聲音道:“殺什麽殺,卸了一條腿一條胳膊,拉去礦地做苦工!”

“可這些人都是從伍出身,恐不好控制。”

不二帥哥似乎對這個決議不讚同,直接就諫言了起來。

“那就再挖了兩只眼睛!”

不二帥哥:“......”

明玉錦龍千灝也:“......”

果然聲如其人,簡單粗暴。

“那今夜火起之事?”

“你自己看著辦。”

許是情事被打斷,打斷的理由還是這種在他看來無足輕重的小事。

所以,這語氣便有些不好,透著濃濃地不耐。

惑不二突然擡眸看向床榻上的兩人,劃過床榻上若隱若現的那抹裸背時,眸色變得幽暗了幾分。

“放肆!你在看什麽!”

粗曠的聲音震耳欲聾。

明玉錦雙目大睜,聽聲音...這是雄性在捍衛領地,惱羞成怒的節奏啊?

怎麽滴怎麽滴,難道裏頭要上演沖冠一怒為紅顏的戲碼?

龍千灝決定還是閉目養神吧。

“家妹得君王看重,不二甚是榮幸,但家妹已多日不曾返家,如今得勝歸來,族中上下歡欣一片,都在等著家妹回歸,若是君王允許,請容不二現下便帶家妹返家。”

“額....”

這彎轉的有點大啊。

不二帥哥竟然是這君王的小舅子?

衣不蔽體,一身春情的是他妹子?

明玉錦覺得...為什麽有一種兄妹亂了倫的既視感呢。

不然你說,有誰家哥哥的會蹦到妹妹妹夫的床頭...站那麽久還不知道避嫌的。

尤其還是在做那事的檔口。

要是自己的哥哥,絕對把腿打斷不解釋。

這島上的人果然是奇葩。

更奇葩的事情,很快就發生了。

一個披頭散發的**美女倏然出現在半空中,冰肌玉骨,很是香艷。

重點是...她直直朝著殿門外砸來。

哎呦我去。

“...四哥你快讓開,讓我來!”

明玉錦心裏那個怒啊。

有病吧這是。

你們玩就玩被。

幹嘛拉龍千灝下水。

要是龍千灝碰到那女人一丟丟的地方。

她絕壁會碰哪割哪...割那女人。

也顧不上會不會被踩著她裙角的青蓮發現。

明玉錦裙角一甩,短腿一邁,就打算做那個鞭長莫及的鞭。

兩息後。

兩人纏纏綿綿地註視著彼此。

頗有一種即便山無棱,天地合也不願分開的淒美之感。

明玉錦也是感動的。

但...能先穿上衣服嗎?

瞅了瞅一眾跪地垂首的男人女人。

明玉錦躥到已經換個地方閉目的龍千灝身旁。

拉了拉他衣角,指著那執手相看淚眼婆娑的兩人。

“四哥,竟然又是個熟人誒。”

龍千灝有些無語,丫頭,感情你那能力是個擺設麽?

微睜開眸,清淡道:“你現在發現真的還不算晚,真的。”

明玉錦:“......接下來幹嘛,跟著他們回去看兄妹亂啊亂的戲碼麽?”

“不,跟著那隊衛兵。”

“咦,”明玉錦回眸一看,果見方才跪地的那隊衛兵已經快要消失在視線中了。

連那對亂啊亂的兄妹和青蓮也已經消失不見了。

只有大殿內不時傳來的扔砸器皿的聲音。

這又是一個悲催得被架空的皇帝啊...香肉還沒啃過癮呢,就被人劫走了。

明玉錦表示要給這器大活好的牢什子君王鞠上一把同情之淚。

不過...你要對本姑娘和四哥的親朋好友動手,這罪你還是多受一點吧。

於是,明玉錦暗戳戳地讓寶寶飛進去在那不見廬山真面的君王的茶水裏下了點好料。

然後跟著龍千灝飛也似地追著那隊衛隊飛走了。

據說,這一夜,君王精盡...撅倒,傷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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