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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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上,程鈺起了床,他這腿也養的差不多,可以去上早朝了,走到院子,卻發現院子空蕩蕩的。

劉伯上前:“公子要上朝了,可早點回來啊。”

程鈺說:劉伯家裏交給你了,嗯……他的視線巡視了一圈,又說:桓司鈺呢?”

劉伯說:“小公子好早出去了,人沒看見。”

程鈺頓時心一空:“這孩子會去哪呢?”

將軍走了…林齊在外面招呼著。

將軍!林齊又叫了一下,程鈺緩過神來:“哦,知道。”

“將軍我跟你稟報一件事,前兩日糧草的事務,最近發現可疑的衣服,紫色碎片,這可有可能是敵人團隊,穿的普通衣服,而且花紋一看。”

林齊拿了過去,手指著:“是暗紋,全京城,誰家的護衛隊會穿成這樣呢。”

…………程鈺想了想摸著下巴說:“這件事我會細細盤問。

走到了大殿上按理,要上朝請安的,劉衍不知怎麽了,他坐在金鑾殿中央,座位前面是擋了一片沙簾子。

程鈺按照自己的身份站在了前面,他悄悄的低頭發現此時所有的大臣都在瞧著自己,這……

“啟稟皇上昨日軍隊裏的糧草臣徹夜派人追查,聽說被北蠻的那群亂黨給截住了。左丞相說完程鈺又看了他一眼,也跟著出來說道:“啟稟皇上,末將昨天特意拍了下屬去查看發現這時敵人殘留下來的衣務,很有可能不是被邊野的匪徒截到的,應該是京城的什麽私家護衛隊,才有的紋服。”

這時簾子後面的劉衍始終沒有發話,倒是一旁的左丞相,程鈺發現他似乎很有敵意:“程將軍,我都已經做手查完這件事了,你何必在參與進來?在說你是在懷疑我的辦事能力嗎?還是想像皇上證明什麽?”

程鈺偏頭:“我知道這碎片只有丞相大人家的家奴所穿,可能只是碰巧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呵,你是在向皇上表明是我派人把糧草給劫了?”

可不是嘛!程鈺小聲上前一步,挑釁的說道。

這時底下的大臣開始面面相覷,怎麽這樣,這樣啊,會是自己人被盜的嗎?”

朝堂上倆人僵持了很久,這時沈默在一旁的劉衍突然從簾子後面出來:“好了兩位愛卿,都不要吵了,這件事情都沒錯,可能是被小人誣陷,邊野那群野蠻人什麽事都是有可能的,有些時候不能讓我們自亂了陣腳,這件事朕會親自細細排查,到時候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這話一說完場面緩解了不少,程鈺退回原位

底下大臣紛紛附和:“皇上英明!”

這時程鈺看著劉衍在上面一直瞧著自己,而他好像臉色虛脫的樣子……

“朕已經病了好長時間,都是被瘟疫所染,朝堂內外的京城百姓也苦不堪言,今天聽說城外有神醫,用他醫術救治療百姓,如今才得以緩解,如此醫術高超的人朕想要見他一見。”

程鈺偷偷的喵了一眼門外,他一驚:“徐扶陵怎麽穿了一身白?而且還額頭上帶了一個白綾,他是想死嗎?”

“召扶陵公子進殿。”

徐扶陵進了大殿裏面,紗簾下的劉衍趕緊走了出了簾外,程鈺悄悄擡頭他發現劉衍一直盯人盯的要死,尤其是瞧徐扶陵……

“這位扶陵公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以白衣白紗面見聖上,難不成你想詛咒什麽?真是罪該萬死,皇上這等人應該即刻處死,藐視聖上。”

徐扶陵擡頭慌忙的瞧了一眼程鈺,又低頭說到:“沒……沒人告訴過我啊,我只是家裏有人去世了而已,所以……”

一旁的程鈺真是被徐扶陵蠢透了,平時傻白甜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真是十足實的傻白甜,還是最要命的那一張,這回估計自己也救不了他了。

大殿之上劉衍沈默了一會,他的眼神從未從徐扶陵的身上離開過,“皇上,皇上別看了!”一的小太監提醒著。

劉衍低頭退回到簾子後面說:“剛才扶陵公子說的沒錯!確實大家應該要效仿他的孝行,以後你們都給我穿著白綾上朝,他怎麽做你們怎麽做!”

程鈺聽完這句話,頓時感覺這個劉衍會不會是和“缺心眼“當皇帝昏庸到這個地步了嗎?

底下左丞相突然跪了下來:“皇上不可啊,此等妖人藐滅聖上,應該誅九族!”

劉衍擺了擺手:“丞相大人,您就別說別的話了,快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別以為你掌管了兩天朝政,就可以騎到朕的頭上,朕還沒死呢。”

“扶陵公子,你怎麽見到朕不擡頭啊?”劉衍走下來看了他一眼又柔聲說道:“剛才沒嚇到你吧?”

程鈺看著這個劉衍似乎對於徐扶陵有一種說不清的態度。

而徐扶陵始終不敢擡頭小心翼翼的搖頭低聲說道:“皇上不敢 。”

“沒事,我聽程將軍說起過你,前兩日街頭上見過的,不記得朕了嗎?”

徐扶陵擡頭:“記得。”

程鈺在一旁看著徐扶陵,聽劉衍說他說前兩日的事情,該不會是林慧妃勾引徐扶陵的事情他記得吧?

“程將軍,城外災民嚴重嗎?”這時劉衍話題一轉,程鈺緩過神:“城外病情又嚴重了,估計還得壓制。”

這可怎麽辦……

“徐扶陵說:“東邊有草藥,這種藥材只要告訴百姓配方就可以。”

“哦,是嗎?”劉衍又看了一眼徐扶陵。

“是,草民采購過。”

劉衍說:“扶陵公子想要什麽官位,我聽程將軍說過,您有雄才大略,以前給他出謀畫冊過不少計劃。”

徐扶陵擡頭:“有,不過都是一些小計罷了。”

左丞相在一旁嘲諷道:“哦,聽說扶陵公子寫詩寫的很好,周圍全京城的姑娘小夥子見了您滿街的追著直跑氣,就連我附上的丫鬟也是如此。

不過……這樣寫詩的人,要是玩弄起朝政出來會不會讓人貽笑大方呢?

徐扶陵說:“在下覺得寫詩也可以看天下的局勢,也可以為國為民出一份力,這未常不是一件好事,在說普通老百姓都當兵將呢!”

“哦?原來如此,扶陵公子還有這麽大的雄心報覆,那冒昧的請教一個問題扶陵公子覺得如今的天下如何,我聽說邊野那邊的草寇土匪又來了,攻打現在怎樣?”

徐扶陵鎮定閑弱的回答:聲東擊西即可,現在主要是天下的百姓流離失所,刑法律法過於嚴苛,要是改正一下寬松一點,可能會更好。”

哦,是嗎……

比如說收稅,需要按照百姓的收入來分明收多少,而不是一味的平均估量,需要按照一定的比例來劃分,不然窮人到時候賺的錢都沒有交稅的多豈不是卻來缺窮。”

“在下常在邊野那邊,土匪倭寇不少,大多數都是因為窮的關系。

“果然程將軍沒有白推薦人啊……”

哼!左丞相一拂袖子甩手說到:“臣頭有些痛先行告退。”

左丞相直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此時左右大臣又紛紛開始議論起來,程鈺看著剛才的一切感覺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

倒是劉衍程鈺看他還是很平靜的坐在簾子後面觀察著一舉一動。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底下沒人說話,劉衍擺了擺手咳嗽了幾聲:“退朝吧!”

程鈺剛想要跟著走,他走到徐扶陵身邊把跪在地上的人拉起說道:“徐扶陵走了,別在這裏呆著了,還有,突然程鈺把徐扶陵額頭上的那塊白綾扯了下來:“這可別帶了。”

“啊,我這是在下在位家人守孝。”

程鈺扯著他的手腕說:“守孝,我剛才差點沒給你守孝,快走了,都退朝了。”

徐扶陵“哦”了一聲,程鈺拉著他剛想走,背後有小太監一下子叫住了他倆:“扶陵公子留步。”

程鈺和徐扶陵紛紛轉頭,程鈺看著那個小太監走了過來,“扶陵公子,皇上說一會要單獨召見你,說有事。”

有事……徐扶陵瞧了程鈺一眼,把他拽過一旁:“皇上找我會有什麽事,會不會因為丞相大人剛才…我是不是哪裏說錯了?”

程鈺握住了他的手:“現在你只能硬挺,說不定他會找你討論一些別的,擔心什麽。”

別的

“皇上說剛才扶陵公子的治國之道沒聽太清,要請您去偏殿等候。”

“哦,好。”

程鈺扶著徐扶陵的肩說:“我先走了,只能幫你到這裏。”

徐扶陵低頭:“程鈺你幫我的這些,我謝謝你了。”

沒事,我先走了。

“扶陵公子這邊請。”

那邊徐扶陵跟著小太監進了偏殿,偏殿院子周圍長滿了花草樹木,中間有一個小亭子上面寫了三個字“蘭英閣”

這是………

正想著那小太監回頭:“扶陵公子,快來呀,皇上等你呢,不然他該著急了。”

是徐扶陵應答著,他加快了步伐,“好了到了,在那邊,遇見皇上說話什麽要小心可不能像今天朝堂那般了。”

“是,多謝公公了。

徐扶陵進了整殿,劉衍正在躺靠在了躺椅上面,面前又照了一層紗簾,旁邊跟著扶事的是他前兩日看見的那個太監總管。

徐扶陵小心翼翼的上前,行李道:“草民參見皇上。”

免禮吧,以後不用稱呼自己為“草民”了,朕覺得已經下旨封你為尚卿之職,扶陵公子上座。”

扶陵公子這邊請,那個太監總管把他拉到了劉衍身邊……

“皇上剛才臣說的話還沒說完。”

劉衍說:“那你說你的,我聽著。”

“臣要討論的是治國之道,臣覺得我朝的律法過於嚴苛,有些時候未免太過於苛刻,要改正還有,徐扶陵這時又把老早已經準備好的人員名冊遞了過去:“臣在京城內外多番走訪調查,查詢了一下現在的人員數量,這些人已經大大減少了。”

太監總管從徐扶陵手裏接了過去 ,劉衍盯著那個冊子說:“徐愛卿你調查這些又有什麽用呢?”

徐扶陵擡頭:“可以按照這個來收稅,窮人和富人的一個月收入是多少,都可以用他來定取一定的比例,這就是臣要說的。還有……

等等!扶陵公子咱們先不聊這個,徐扶陵擡頭突然感覺眼前的這個很是怪異。

“徐扶陵公子你緊張什麽,我聽說你寫詩寫的特別好?”

徐扶陵擡頭:“是只不過……都是一些雕蟲小技罷了。”

哦…劉衍意味深長的瞧著旁邊的太監總管擺了擺手:“李公公你先出去。”

太監總管行了個禮:“是,皇上。”

對了李公公走的時候別忘了幫朕把門關好。

這話一說完徐扶陵心裏感覺有點不對勁,屋子裏這回只剩下他和劉衍兩個人。

“皇上剛才臣說的治國之道還沒有說完所以…”

“朕現在不想討論這些無聊的事情,劉衍略微有些不耐煩,他從懷裏掏出一首詩,笑著走到徐扶陵面前說:“扶陵公子詩裏說美玉,如謙謙君子一樣的美玉……”

是……徐扶陵行了個禮:“皇上治國之道,臣……”

我知道,劉衍打住他的話:“徐愛卿,來坐到朕的懷裏,朕抱著你聊天。”

徐扶陵這時嚇了一跳,他惶恐的看著走過來的劉衍:“皇……皇上……臣……”

臣怎樣?劉衍靠近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扶陵公子長的就如你詩中所說的那塊美玉一樣,漂亮美麗迷人……”

徐扶陵聽到這人這麽說,心下頓時發麻,他使勁後退,顫顫巍巍的說:“皇上今日臣身體略微有些不適,家裏也有事,先行告退。”

說完徐扶陵後退了幾步,轉身疾步跑了出去,劉衍停留在了原地,意味深長的瞧著門外看了幾眼。

☆、失魂

那邊程鈺回到將軍府上的時候 ,突然鈴聲響了起來,這時大道上周圍的目光紛紛向他投來:“這位公子有病吧,大街上沒事唱歌。”

“哎,別看了,別看了,有啥可可看的。”

程鈺看著原來是自己懷裏時光響了,別提有多尷尬了,他趕緊關了上來。省的在有人把他當成神經病。

公子你在幹什麽?旁邊劉伯一臉迷糊的瞅著程鈺。

程鈺拍了拍他手裏那個破機器,口裏默念到:“唉……怎麽回事,沒人接?死機了?”

死雞,劉伯皺眉公子在說什麽……

“哦沒沒事,劉伯。”

說完程鈺這時下意識的瞧著往桓司鈺住的地方走了過去,看著那個藍色的身影 ,桓司鈺常常不出現在自己身邊,這兩天他都有些不習慣了……

“六六,你這是要幹什麽?”

桓司鈺整理著包裹,抿著嘴看著程鈺冷靜的回答:“我要搬走。”

程鈺立即說道,“將軍府不好嗎?為什呢要搬出去?”

桓司鈺平靜的搖頭:“我要搬到我姑姑那裏去 ,先去靜靜心,現在我們倆的事,我想需要一些時間,程叔叔有些東西始終心裏是放不下的,所以暫時還是擱淺一陣吧。”

程鈺似乎明白了桓司鈺的話,又開口道:“那 ,需不需要我送你。”

桓司鈺搖頭“不用,劉伯已經在外幫我備好了馬車,我自己也可以 ”

“六六,你要是想家,可以隨時回來。”

桓司鈺低頭:“嗯。”

程鈺望著桓司鈺離去的背影,突然感覺心裏好像失去了什麽

“公子,這回家裏沒人煩你了。”劉伯在一旁掃著地,程鈺看著滿院的落葉,是又到秋天了嗎?

……………

“哥哥哥哥哥,回到屋子裏,程鈺剛想要閉眼平靜一會,這時吵鬧的聲音又想了起來,他大聲吼道:“能不能別他媽煩人了,老子鬧心!”

哥……程柔柔拉長了聲說了一句:“是我啊,柔柔,你怎麽了”

柔柔?程鈺迅速起身,揉了揉眼睛起身拿起時光儀,看著屏幕那邊:“對不起,哥剛才錯了,那麽吼你。”

“哥你還說臟話了呢,以前你從不說臟話。”

哦,是啊?程鈺似乎有心事的看著程柔柔問道:“柔柔找我有什麽事嗎?”

程柔柔說:“哥我知道時光芯片在哪裏了,猜的沒錯應該是指一個人的心。”

心?心現在我的心都要沒了程鈺恍惚的呢喃道

“哥你說什麽?什麽你的心我是說芯片!”

真人的?你該不會說想要得到這個芯片,就得把這個人的心給掏出來吧?這可幹不得,幹不得要殺人的。

好恐怖!

不哥這個人身上,需要有長生不老的地方,說不定有特殊功能 ,你要睡時註意,也不是說把那個人心掏出來,就是讓你研究一下他的思維神經,當然最主要的掏心你說的沒錯!”

“得到碎片,只能掏心。”

“那那個人在哪裏呢?我去找。”

在……嗯……不知道!也許這個人需要特殊的地方比如長生不老藥,他的心才能管用,哥時光儀上閃燈儀器,探尋的芯片的應該有心靈感應,你去試試,說不定好使。

“好了,我……我這邊,完蛋了又沒電。”

這時程鈺看著屏幕又黑了,估計下一次見面說不定會是什麽時候……

“按照程柔柔的說法,自己想要得到這個心片必須得要在自己26歲之前,因為程鈺活著的時間不多,要是想回去,他算了算自己沒幾年活頭了吧,兩年,還有兩年,必須要在兩年之內早到。

程鈺想了想要是他找不到呢?難道自己真的生命就停留在了26歲,現在隨時身體的虛脫他漸漸的也能感覺到,可是舍不得,好舍不得,突然腦海中出現那個藍色的身影……六六………

“公子,公子您怎麽了,是困了嗎,老奴發現公子最近很愛睡覺啊。”

“哦,沒事這時程鈺似乎聽到了劉伯在喚他,立即清醒了過來:“劉伯怎麽了?”

劉伯說:“不是老奴怎麽了,是扶陵公子來了。”

哦,徐扶陵,程鈺走到門口,看著徐扶陵慌裏慌張的模樣,走上前問:“徐扶陵,你說的那一番見解皇上聽你說完了?”

徐扶陵擡頭回答:“說完了。”

程鈺:“那他賜給你什麽官位沒有。”

“賜了,說要給我尚卿的職位。”

“尚卿”我的天哪,那可是三品大官,皇上看了很是看重你哦,不過這看重的似乎有點太離譜了,因為這一下子跳了好幾級,別人都是從七品開始的,奇怪,真是奇怪。”

徐扶陵咬著牙擡頭:“可是我不想要了,我想回老家去。”

為什麽?程鈺問?

徐扶陵握緊了手心說道:“今天好像得罪了丞相大人,而且我……。”

害怕?不害怕,丞相掌權嚴重,這是眾所周知而且他連皇上都看不在眼裏你沒發現嗎?

徐扶陵咬牙道:“就是這樣了。”

不怕!他雖然有官權,但是兵力他一分都沒有,虎符調令全京城護衛隊所有兵力的都在我的手裏,他現在巴結我還來不及呢……

“而且我發現,今天皇上對於他也有所忌憚,至於糧草被劫的事件我發現也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是嗎……程鈺看著徐扶陵還是慌裏慌張的樣子又說:“徐扶陵你平靜一點不好嗎?怎麽臉那麽紅 ,皇上見你到底和你說了什麽,把你緊張成這個樣子,該不會要非禮你吧?”

我……怎麽了?沒事!徐扶陵又沈默了一下:“這一次總之吧,我……”

“公子,皇上來了,在外面。”劉伯匆忙的走了進來。

程鈺說:“半夜皇上來找我幹什麽?”

皇上來了?左右慌張了起來:“程鈺我不能讓他看見我,我的藏起來。”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總之……

皇上駕到!外面高呼道,這時劉衍的儀仗隊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他大步走到徐扶陵身旁說:“徐愛卿原來你在這裏讓朕好找。”

“末將參見皇上。”程鈺跪下,周圍環繞在院子裏的一大堆仆人圍繞著都跪了下來。

“好了,程將軍免禮。”

程鈺擡頭:“不知皇上突然駕臨將軍府是有何貴幹?”

劉衍繞著將軍府周圍走了一圈:“沒事,就是來看看,程將軍你的兵練的不錯,朕前兩日聽說了,城外被你整頓的很好,有功啊。”

程鈺一笑:“哪裏,這都是末將的職責。”

“想當初程老將軍戰功赫赫,如今讓朕看來,他家的公子也不錯!”

劉衍進了一步,手搭在程鈺的肩膀上,小聲說道:“虎符交給了程將軍,朕希望你可以向程家祖祖輩輩那樣對朝廷忠心。”

程鈺點頭:“我會記得的,不會忘記我爹的功績。”

好,好非常好,劉衍又拍了拍程鈺的肩膀,這肩膀拍的他直疼,也不知道這個劉衍究竟什麽用意。

自己的爹優秀,難道兒子就一定會優秀嗎?要是把江山社稷都給他打仗統領,說不定得亂成啥樣,畢竟自己是沒上過戰場的。

但是程鈺覺得自己管理人還是有一套的,畢竟以前在現代的時候他可是管理警察隊的大隊長,雖然官不大不小,但是底下的年輕警察多數他還是能管的住的。

“程將軍在想什麽?”

“哦,想我媽呢!”

你媽?

“哦哦,我娘,我娘,想我娘了,今天中秋,對著月亮難免會有相思之情。”

相思之情……:“程將軍,我覺得趁著月色這麽美,喝幾杯怎麽樣。”

程鈺搞不清,這個劉衍來究竟是要幹什麽……

“好,既然皇上有雅興,那我就讓劉伯吩咐廚房去弄幾個小菜。

”去吧。”

說完這句話,劉衍的眼神不自覺的飄到了徐扶陵的身上:“徐愛卿,剛才你不是跟朕說你回家了嗎?怎麽突然跑到將軍府去了,我還特地去你家找了你一趟,下人說你一直沒回來。”

臣……臣……這時徐扶陵突然跪了下來:“皇上臣有罪,說謊了,確實剛才沒有回家。”

一旁的程鈺一楞,這倆人要鬧哪樣?

劉衍上前的看著徐扶陵意味深長的說道:“你騙朕可是欺君之罪,罪該萬死,你說這筆賬可怎麽算?”

徐扶陵一聽這話嚇了一身冷汗,一旁的程鈺也跟著嚇得不輕:“皇上,徐扶陵今天找我有事而已才來將軍府,而且他也不是犯了什麽大罪,就這樣要砍頭有些嚴重了吧。”

劉衍一笑:“程將軍你怎麽也跟著幼稚了起來,朕只不過說說罷了,誰說要砍頭了。”

哦是嗎……

“扶陵公子你沒嚇到吧?”

徐扶陵向後退了幾步:“沒,沒有 ”

哦…

劉伯端著菜走了上來說:“皇上,菜備好了。”

“那就拿上來吧,來扶陵公子坐到朕的旁邊,一起喝酒。”

徐扶陵擡頭:“這……他不禁回想起了剛才,又說:“臣不勝酒力,喝酒是不行的。”

“那吃點菜還是可以的吧,難道你不肯?”

啪啪,剛好朕來的時候把你家裏的女兒還有你家裏的老老少少都給帶出來了,你要是不肯,就把他們頭都給砍到,俺欺君之罪處理。

“爹爹救我。”巧巧大喊著。

程鈺看看著拿刀鋒利的很就架在那個小女孩的脖子上,他急忙幫著打圓場把徐扶陵拽到了他的身邊,回頭又看這劉伯說道:“劉伯看看還有酒菜沒,去小廚房通通拿出來”

“是,公子。”

這時徐扶陵瑟瑟發抖的不肯說話,劉衍一把攬住了他的腰說道:“徐愛卿愛吃哪個菜朕夾給你吃。”

徐扶陵一驚周圍好多人,他紅暈著臉偏過頭去,“臣……”

嗯?劉衍靠近他:“怎麽扶陵公子真的不吃,那你女兒……就……”

我吃,徐扶陵攥緊了手指,一把把劉衍筷子上的東西咬住,拽進了嘴裏。”

一旁的程鈺風中淩亂的看著這倆人……這是怎麽了?

“哈哈這才乖一點,剛才你那麽乖不就好了。”

徐扶陵小心翼翼的擡頭看著劉衍說:“皇上東西臣吃了,可以把我的女兒放下了吧。”

可以,劉衍回頭:“把他們都放了。”

呵……徐扶陵送了一口氣,急忙跑到巧巧身邊說道:“好了,巧巧沒事啊,爹在這裏不哭。”

“扶陵公子,劉衍蹲下,徐扶陵停住又說:“皇上又有何事?”

劉衍說:“天色不早了,可是扶陵公子給朕講的治國之道朕還沒聽完,今晚隨朕回宮好好給我講一講好嗎?”

☆、心事

“公子,您好像有心事?”

沒有,程鈺搖頭。

“皇上走了,今天看起來他有點怪怪的,今日突然駕臨將軍府可把老奴嚇了一跳,平時皇上就是喜怒無常。”

“大哥哥哥我爹去哪裏?”

程鈺低頭看著巧巧說道:“皇上有公事找他要忙所以他去辦事了,巧巧哥哥在這裏你不要怕。”

巧巧點頭:“嗯,我聽哥哥的。”

“呦!公子老奴瞧著這孩子真有趣,看來公子很得孩子喜歡啊,小的時候老奴記得小公子就愛纏著您。”

“嗯是啊,纏著纏著就纏到了現在……”

劉伯對了,程鈺說:“明天記得幫我把衣服帶給桓司鈺,現在入秋了,我怕他冷沒有厚一點的衣服,你幫我帶過去。”

劉伯說:“好,不過公子為何不親自去?”

程鈺說:“我明天有事要忙。

………第二天一大早,程鈺早早的起床,又是一個平靜的早晨,他起身,看了一眼院子外面,前兩日的樹樹葉又枯黃了幾分,記得這還是桓司鈺春天的時候種下的沒想到居然長這麽大了。

他低垂著眼睛,開始整理著行裝,“公子您起來了?”

劉伯?程鈺擡頭:“你起這麽早幹嘛?不去睡覺?”

劉伯說:“哪次老奴不伺候公子早起。”

程鈺一笑:“不是有輪班的丫鬟嘛,你去睡吧 ”

唉……老奴習慣了服侍公子,所以怕別人照顧公子不周。”

“劉伯我想了想……你……還是回走吧,回我給你買的那個院子,這幾日你不是住的很舒服嗎?”

劉伯說:“在公子身邊習慣了,一開始還挺好,以前有小公子在公子身邊,如今他不在了,老奴……”

小公子,程鈺又沈默了下來:“桓司鈺的衣服給他送去了嗎?”

“送去了。

“他怎樣,程鈺急著問道:“有沒有生病?”

他很好,小公子還讓老奴把這個字條給你

程鈺把字條接了過去,上面寫了兩個字“程叔叔我很好只是淡淡幾個字“程鈺瞧了好久,他一笑。

劉伯看著很奇怪,又問:“公子小公子寫了什麽?”

唉……沒什麽!程鈺說:“劉伯對了,我要走了去上朝。”

“哎呀,公子,昨天瞧著公子抑郁寡歡的,現在一看見小公子的信就開心起來了,看見公子開心,老奴也跟著開心。”

程鈺偏頭說:“我有嗎?”

“有哪裏沒有,老奴都看出來了,你很想小公子,公子您就是嘴硬剛才明明開心了一下!”

哦,是嗎…程鈺這時故意轉移話題:“對了劉伯哪天你再去廟裏,幫我把這封信也轉交給桓司鈺!

“唉,劉伯接了過去。”

好了我去上朝了………

程鈺剛走到將軍府門口,巧巧就靠了上來:“大哥哥我爹昨天沒回來,你看見他了嗎?”

經過巧巧這麽一問,程鈺有點驚訝:“啊?一夜,他和皇上難道一夜沒回來,這治國之道難道講了一夜嗎?”

程鈺想到這,一下子子開始恍惚了起來。

嗚嗚嗚爹爹不回來,巧巧想他!

程鈺趕緊安慰那個小女孩說道:“哎呀巧巧不哭,大哥哥一會哪幫你把你爹爹帶回來,不哭不哭啊!”

將軍將軍,程鈺聽著門外有人呼喊,他回頭,“林齊怎麽了?”

他看著林齊一臉匆忙,林齊拉著程鈺的手 ,跑了出去,“出事了宮裏。”

“宮裏?出事?”程鈺不明所以他被林齊拽著,跑到了宮門口,一大堆的護衛兵站在城墻之外,程鈺有點奇怪:“林齊又不是打仗你放這麽多兵幹什麽?”

林齊誰:“皇上駕崩了!”

這話一說,程鈺趕緊捂住他的嘴巴,昨天他可還看見劉衍了:“胡說什麽,皇上沒死,叫別人聽見小心他砍你的頭啊。“

不可能,將軍,再來,說著林齊把程鈺拉上了城樓,他指著下面的來來往往的大臣說道:“你看,他們額頭山都帶白綾了,豈不是皇上要駕崩了!我懷疑一定是丞相要密謀造反,所以帶了一大堆護衛兵在這裏守候,他們就聽將軍的差遣了。”

聽林齊這麽一說完,程鈺被逗的捧腹大笑:“靠!不行,笑死笑死我啦,哈哈哈哈……”

將軍,這時一旁的林齊急的不行:“將軍在不行動皇上就完了。”

哈哈,程鈺笑岔了氣說:“哈哈反正人……人已經死了,不…不差這麽一回……”

林齊踢了程鈺一腳說:“將軍都什麽時候了,你現在居然還在沒心沒肺的笑!”

程鈺這時猛地跳了起來,一巴掌拍在了林齊的腦袋上:“你個大傻個,居然敢打我,誰給你的膽子?”

林齊跪下:“將軍我錯了,只是玩笑話,現在是萬萬開不得玩笑的啊,還望將軍認真一點。”

哈哈哈……程鈺看著林齊傻傻的樣子趕緊解釋道:“沒事,白綾這件事我知道,是……是皇上讓帶的,所以他的命令,不僅全官員讓帶咱們也得帶!”

啊?林齊說:“皇上讓帶,這明顯不是咒自己死嗎?將軍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開個屁玩笑,趕緊帶上,你快把這些護衛兵都給遣散了,要不然讓別人看見還以為我們逼宮呢。

“好公子!皇上為什麽讓我們帶白綾啊,難道是宮裏別人死了,林慧妃?”

程鈺斜眼看了他一眼:“這話你說錯了。”

林齊低頭:“是,是錯了,屬下說錯話了。”

“是前兩日徐扶陵覲見了皇上,皇上感念他的孝心所以讓我們模仿他,每人額頭上佩戴白綾!”

啊?那皇上也太胡鬧了吧,為了扶陵公子就這麽隨便?

我哪知道!聽說皇上還給了他三品的尚卿官位。

“三品?大官!我的天!”

天什麽天?我還地呢?,快走!要不然來不及了。”

程鈺按照早朝的順序站到了前面,劉衍還是按照往常一樣,坐到了最高處,簾子有罩了一層,不過最逗的就是滿朝文武,幾乎都帶上來白綾……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小太監向往常一樣喊著。

周圍底下大臣沒有說話。

這時左丞相走了出來:“皇上臣有話要說。”

什麽,劉衍不禁不慢的問:“丞相大人什麽事?”

左丞相往身後瞧了瞧說道:“皇上如今朝中佩戴白綾者,明顯是有人要詛咒皇上,臣議題把他們應該都斬了。”

“斬了?左丞相,昨天朕下的命令,你是當沒聽清,還是故意的,朕看著你好像也沒帶白綾啊,這時為了向扶陵公子學習孝道,百善孝為先你懂嗎?”

說完劉衍看了徐扶陵一眼:“你說是吧徐愛卿?”

徐扶陵站在旁邊,說:“皇上……臣…臣有罪。”

臣?左丞相又瞧了一眼身旁的人:“皇上,前面站著的大臣都是三品以上官員,為何他要站在這裏?”

劉衍,直接撩起簾子,走到徐扶陵身旁說:“朕已經賜了扶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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