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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鈺直接跑了,他省的徐扶陵在嘮叨,現在自己是一個頭兩個大哪有時間管他啊……

……………………上篇完

作者有話要說: 先上傳到這裏 因為我在迎風流淚 不好意思 作者沒走謝謝

☆、繼續磨

程鈺看了一眼天外面已經黑透了,今晚必須先要找到住的地方,雖然周圍都是深山野嶺但也總不能住露天的地方吧,在說自己劉伯還有徐扶陵都是成年人,是可以受得了的體質,桓司鈺還那麽小,他哪裏受得了。

“公子,快進來外面冷。”

程鈺回過頭只見劉伯手裏拿了一捆柴,他急忙接了過去說:“劉伯您歲數大,給我吧,我來拿。”

劉伯後退一步說:“這怎麽能勞煩公子呢,還是老奴來吧。”

程鈺沒說話,立馬搶了過去,他知道劉伯就是這樣,老是幹一些重活,自己被人伺候很是不好意思。

程鈺拿著柴火看了一眼馬車旁,徐扶陵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一個敞篷,周圍攏起了火,桓司鈺也在一旁傻傻的杵著腦袋望著火堆發呆。

“六六。”程鈺對著桓司鈺喊了一聲。

桓司鈺聽到聲音立即站起身來,激動的跑了過去:“程叔叔。”

程鈺放下手裏的柴,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披在了桓司鈺的身上,看他剛才手冷的明顯通紅,他摸著桓司鈺的腦袋說:“喲,六六長頭發了。”

程鈺看桓司鈺冷的要死,剛想要抱他,可是……桓司鈺到底還是長大了。

“程叔叔你現在抱不動我了哦。”

程鈺瞧著搖了搖頭嘆氣到:“唉,是我老了。”

算了算自己來到這裏已經幾年了,幾年的時間已經把他回家的心給磨平了,不知道所處於另外一個時空的妹妹和媽媽她們在幹什麽呢?

“程叔叔想什麽呢?有話跟我說說好不好?”

程鈺一回頭他發現桓司鈺的嗓音也變得粗獷了不少……

“程叔叔你想什麽呢?”桓司鈺微笑了一下,撲倒了程鈺的懷裏說:“怎麽幾日不見突然變得冷淡了不少呢?”

哦,沒事,程鈺一下子推開了桓司鈺說:“六六你今年多大了?

桓司鈺笑著說:“十六了?”

十六……程鈺想了想:“進京過兩日去城裏我們安定下來我決定送你去上學。”

上學?我?桓司鈺用手指頭指了指自己。

“對啊,上書院以後讀書,做大官懂不懂?”

說到做大官這件事程鈺突然想起了什麽,桓司鈺的身份特殊,他就算是以後當了大官,他六皇子的身份要是被人發現可怎麽辦?想到這裏程鈺頓時把這茬給忘了,聽說當今的皇帝可是靠著殺兄,才登上的皇位,難保以後發現了桓司鈺的身份會如何對待呢。

現在桓司鈺跟在自己身邊,就是一個行走的定時炸掉,隨時都有可能引爆的危險。

“阿鈺你在想什麽呢?”

程鈺轉身看了一眼桓司鈺說:“我比你大,你要叫我程叔叔,不許直接叫我名字,沒大沒小!”

桓司鈺偷偷瞄了一眼程鈺,噓聲點頭:“哦,我知道了。”

程鈺整理了一下衣衫,剛才被桓司鈺壓在身上好不適應,也許是他長大了的緣故,以後身子在壓自己可能會被壓死。

“給,程叔叔花送你的。”,

程鈺擡頭一看,桓司鈺不知何時從哪裏弄來的花環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程叔叔!突然眼前的桓司鈺順著的身上自己棲身而上把他直接壓在了地上,程鈺一驚……

“你……程鈺被壓的喘不過氣來。

“程叔叔你真好看啊……”說完桓司鈺弄著程鈺的臉頰似笑非笑的笑著,程鈺僵在原地,突然不敢動彈,這小祖宗又要幹嘛?

“程叔叔你真好看。”桓司鈺又貼在了自己的耳邊重覆了一遍又一邊。

程鈺閉著眼被壓的要死幾乎喘不過氣來,“六六你……你別壓我了…好沈啊你,下去好不好?”

桓司鈺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只是眼神淩厲的看著程鈺,他的手指不停的在程鈺的臉頰上摩擦著,一只手這時撩起程鈺的頭發說:“呀,程叔叔你好香啊……”

程鈺感覺桓司鈺變態的要死,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這時候程鈺再也受不了,把桓司鈺反壓在了身下說:小祖宗你想幹什麽?一天天的作的要死,你今天這樣要幹嘛?”

“我不就是怕你冷所以想看看你冷不冷嗎。”

桓司鈺嘴角神秘的微笑著,眼神中透露著不一樣的神采,他繼續擡頭撫摸著程鈺的臉頰,邪邪的說道:“程叔叔你別生氣啊,我只是好幾天沒見到你,想跟你親近親近。”

程鈺聽他這麽說,心松了下來,放開了桓司鈺,把他推到一邊說道:“你親近,你是不知道剛才你差點沒把我壓死。”

桓司鈺繼續沒皮沒臉的粘上前抱著程鈺的後身說道:“阿鈺你這是生氣了,大不了我以後不那麽對你了嘛,我就是太想你了,所以想抱抱你。”

程鈺發現桓司鈺變了,不知是哪裏變了,只是變的和以前對自己的態度不一樣了,小的時候他小,自己還能打的過他,如今……怕是不行了。

“阿鈺,你怎麽不說話,在想誰“”

程鈺被桓司鈺抱了好長時間一動也不動,但是以桓司鈺這種變態的模樣,最主要的他還是兩個大男人在荒郊野外這麽纏綿,要不是桓司鈺他還不讓別人抱呢…

程鈺沒有掙紮他側過頭平靜的說道:“六六你是怎麽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想你娘了嗎?”

桓司鈺眼神微動,他用手扒過桓司鈺的身子在他懷裏委屈的哭了起來:“對呀程叔叔六六,六六想娘了。”

程鈺這時送來一口氣,這還孩子總算正常了,他摸著桓司鈺的後背說:“六六剛才程叔叔給你說,進京讀書的事情怎麽樣,考慮的如何你不小了,該要讀書了,這是你娘期望的。”

桓司鈺擡頭無辜的眼神望著程鈺說:“那以後還能見到你嗎?啊?程叔叔?”

程鈺感覺這孩子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一樣了,他偏過頭去:“讀書跟看我有什麽,六六你長大了不應該老是粘著我了。”

桓司鈺說:“我不想長大,長大了你就會離開我了。”

離開你什麽?

桓司鈺貼到程鈺的胸口前,緊緊的抱住他說:“我……不想你離開我,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和別人說話,我不喜歡。”說完桓司鈺又貼了上來,程鈺又被人反壓在了地上。

“程鈺,公子,公子程鈺你在哪裏……公子。”

遠處有人在叫他,程鈺心裏一個機靈,順著草從他看出來了,是徐扶陵和劉伯,可是現在…他使勁掙紮著:“六六快放開我,你壓著我不好。”

桓司鈺沒有離開說:“剛才我說你不要和別人說話可不可以,給我個回答。”

程鈺感覺桓司鈺越來越霸道了,他說:“我,我和誰說話了?”

啊?

桓司鈺委屈的說道:“徐扶陵,和他說話你剛才有說有笑的給我呢,我抱你一下都不行。”

公子在哪裏,遠處的聲音越來越近,程鈺現在真害怕讓人看到他和桓司鈺這樣,也不知道自己這心亂跳個什麽,桓司鈺此時的鼻尖就緊挨著自己,程鈺閉上了眼睛說:“六六,都依你,說什麽我都依你,不過你可不可以先起來,我真的快要被你壓的沒力氣了。”

桓司鈺靠在程鈺的耳邊吹風道:“你早說不就沒有這回事了嗎,要是我在看到你和徐扶陵又說有笑的,我保證一定把他剁碎!”

程鈺推開桓司鈺看著他剛才咬牙切齒的模樣,笑著說:“你怎麽把人家剁碎,我看我應該把你剁碎,現在居然敢命令我了,我和別人說話和你有什麽關系,真是………”

桓司鈺氣炸了,剛想要上前這時腳步聲越來越近……

“公子,原來你們在這裏啊,公子的衣服怎麽衣衫不整的樣子”

聽到劉伯這麽說程鈺尷尬了一下,偏過頭瞧了桓司鈺一眼……

這時一旁的徐扶陵緊跟著說道:“在下聽說這小樹林有老虎出沒,莫非程鈺剛剛你是………”

啊!有老虎桓司鈺一驚,

”怎麽?你害怕了。”程鈺反問道。

他看看著桓司鈺的樣子,感覺這小祖宗又要開始耍什麽花招了嗎?

桓司鈺無辜的點點頭,一下子又撲倒了程鈺的懷裏說:“程叔叔大老虎六六很怕的……”

程鈺這回徹底無奈了,剛才桓司鈺可不是這樣的。

“六六很怕,很怕大老虎的,大老虎很兇,很兇。”

劉伯走上前去說:“公子,看來這小公子是很害怕了咱們回去吧,這大半夜的說不定在出什麽意外就不好了。”

程鈺這時氣的要死,桓司鈺真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現在倒是賣起可憐來了。

他點頭:“好。”

徐扶陵看了一眼程鈺說:“看來這大老虎還說很兇的模樣啊,剛才我看程鈺你的衣服那麽亂是不是也是被大老虎弄的?”

程鈺看徐扶陵一副話裏有話的模樣,自己以前在別人年前還從來都沒有這麽狼狽過,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看這徐扶陵說:“是我遇到大老虎了,大老虎還說了要把你剁碎!”

唉……程鈺…這又怎麽了?徐扶陵僵在原地。

程鈺走到腳步飛快,他不想讓人看見自己現在這窘迫的模樣,只是覺得剛才桓司鈺那麽對他,他實在……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

“唉,程叔叔,你等等六六啊,別走,別走的那麽快,我……”

程鈺知道桓司鈺還在跟著他的屁股後面亂轉,他最討厭桓司鈺這一點了,程鈺轉回身喊到:“別粘我,我很煩你。”

離我遠一些,還不知道,……真是煩死了!

程鈺說完剛想要擡腳繼續往前走走,這時聽到身後撲騰一聲,他轉回身發現桓司鈺居然摔倒了,他的心頓時一揪。

他跑到桓司鈺身邊扶起他柔聲問道:“六六摔疼了沒有?”

桓司鈺被絆在了石頭上,滿手被巨刺狀的草劃的一道道傷痕,程鈺心疼的不得了“六六來,動一動,我看看你走一下,我看看你還能走回去不。”

程鈺剛想要上前拉著桓司鈺的手,沒想到他突然後退了一下,低頭沈默的搖頭:“程叔叔我沒事,能走,還能站起身,我們回去吧。”

說完桓司鈺站起身,一步一個踉蹌的走,腿明顯走路不平穩,現在正是他長身體的年齡,在出點什麽意外,可就不好了。

程鈺跑上前,拉著桓司鈺嚴肅的說:“六六,我扶你回去,你摔傷了,剛才我看你你腿好像還被劃破了,得必須回去上一些藥才能好,剛好,徐扶陵那裏有藥,可以去他哪裏求一點。

桓司鈺搖頭。

程鈺又試探到:“怎麽是因為徐扶陵,好了,不要生氣,我陪你咱們兩個人一起好不好?!

嗯?程鈺繼續低頭試問。

桓司鈺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以後能不能,說完他直接靠在了程鈺的懷裏說:“程叔叔以後能不能不要丟下六六,六六只有你一個人了。”

程鈺眉頭一皺,瞬間明白了,是因為剛剛,他把手放在了桓司一的頭上安慰道:“放心,六六我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什麽你離我遠一些”,那都是氣話,沒有要你離開我,在說我怎麽舍得呢?

嗯?

桓司鈺點頭:“嗯。”

程鈺看著桓司鈺好像已經緩和了許多,於是繼續說道:“好了六六我們回去,這裏太冷了。”

桓司鈺偏過頭:“我要你哄我,這句話一說完豆大的眼淚從桓司鈺的眼睛流出:“我要你哄我。”

他又哭了,程鈺見狀簡直沒轍,他只好背起抱起桓司鈺哄說道:“小祖宗走了!”

☆、中毒

“六六,你……到底是桓司鈺長大了的緣故,自己想要抱他結果確沈的不得了,怎麽抱都抱不起來,反而是……“唉,六六你抱我幹什麽,放開!”

桓司鈺貼在程鈺的耳邊說道:“怎麽我抱你不行啦?”

程鈺臉一紅說:“你……不用你抱,旁邊還有人。”

桓司鈺嘴角上揚說:“呦,程叔叔你這是害羞了。”

程鈺偏過頭去,桓司鈺對他是公主抱,自己哪裏受得了,他又不是女孩子,剛剛一定是又落入桓司鈺的陷阱了。

“放開我!程鈺繼續吼道:“你不是說你腳扭了走不了嗎,怎麽現在好了?”

桓司鈺把程鈺放到了一個樹下瞅著前面說:“遠處就要到帳篷了。”

程鈺瞧著火光通明的確,要到了。

“程叔叔!這時桓司鈺又貼了上來,程鈺偏過頭去,差點沒親上他。

“你……程鈺激動的站起身,“你要幹什麽?”

桓司鈺這時把手乖乖的伸了回去,抿著嘴像個犯了錯誤的孩子一樣盯著程鈺說:六六 ,錯了,程叔叔剛才我不應該騙你的。”

程鈺一聽桓司鈺認錯服軟了,現在還算是聽話,懂事“好了,你說說你騙我什麽了?如實招來,是不是剛才絆到也是騙我的。”

桓司鈺突然上前一步:“我呀,就是想騙你,看我在你心裏有多重要。”

程鈺推開他:“你……你不要靠著我,我說了六六我很不習慣!”

程鈺剛才發現桓司鈺離自己不過一拳的距離,可是他卻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氣息,到底是哪裏不一樣呢?

“公子,你們總算回來了。”

聽到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程鈺下意識的把桓司鈺推到一旁說:“劉伯,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嗎?”

劉伯一臉驚恐,他趕忙拉著程鈺的手:“走公子,老奴發現好像那邊有人跟蹤我們,你快來看,是不是可能土匪追來了。”

什麽?,程鈺一驚,“劉伯你先幫我照顧好六六,我去那邊看看。”

劉伯:“嗯。”

飛快的照著劉伯說的方向跑了過去,原地桓司鈺盯著劉伯眼神狠狠的蹬著他……

程鈺巡視了大半圈都沒見到劉伯說的土匪身影是不是這老頭看錯了,想了一想還是先原路返回吧,省的桓司鈺在著急。

“公子怎樣,那邊可有發現什麽?”劉伯發現程鈺回來了趕緊迎上前去。

程鈺搖搖頭:“沒有,不過……你確定剛才你看到的是真的?”

劉伯點頭:“我確定!”

接著餘光,這時候程鈺眼神蹬的大大的突然從劉伯的身後掉下來一個人,“砰” 的一聲,劉伯驚的回頭一看:“公子有人!”

程鈺跑上前去,看著從樹上掉下的身影,仔細扒開他臉上的樹葉,才看清楚人臉,原來居然是林齊。

“公子,是林齊將軍,他怎麽會跑到樹上去?”

而且還那麽高…

程鈺擡頭的確那樹確實高的要死,這周圍方圓八百裏都能看見,難道是林齊變態剛才在樹上在監視他們?

程鈺看了一眼林齊身上的鎧甲,發現他渾身臟兮兮的,這大老粗一定又是哪百年又沒洗過澡了,程鈺捂著鼻子說道:“劉伯幫我把這人轉過去,我看看他身後。”

劉伯應聲回答:“好!”

林齊整個人被翻了過去,程鈺這時一眼就盯到了他身後的傷口,很明顯這是劍傷,而且還是有毒的箭

“劉伯快端一點水來給他清理一下傷口,要不然發炎可就完了。”

劉伯:“唉,好公子,老奴這就去打水。”

這時一旁呆著好久都桓司鈺跑上前蹲了下來說:“這人怎麽會在這裏。”

程鈺看著桓司鈺皺著眉頭的樣子,和明顯他似乎知道點什麽。

桓司鈺扒拉著林齊的傷口,看了好幾下,身下躺著的人哎呀一聲“唉,好…好疼啊。

程鈺說:“別矯情,挺著!”

“公子,公子!”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程鈺就知道劉伯回來了,他扭過頭去,發現劉伯身後還跟著一個白飄飄,可把人嚇的要死,徐扶陵真是無論白天黑夜總是穿著一身白衣服,他難道不怕把人嚇死的嗎?

“公子老奴走了好一會,總算找到水源了,恰巧老奴也罷扶陵公子也給叫了過來,醫治林齊將軍的傷口或許管用一些。”

程鈺急忙跑到徐扶陵的身前拽住他的袖子,著急的說:“快,去看看。”

徐扶陵點頭:“好,不過在下需要準本幾根銀針,趁現在你們把他身上的傷口給清理一下吧,不然感染可就不好了。”

程鈺點頭:“好,劉伯快把他擡到帳篷裏去。

徐扶陵繼續跟著說到:“一定讓病人好好躺著不要姿勢不端正。”

程鈺感覺徐扶陵說的羅裏吧嗦的,忒麻煩。

“公子,老奴擡,不,動,啊!”劉伯使勁使勁拖著林齊,但是林齊身子快太大劉伯怎麽拽他一個人是拽不動的。

但是要不是因為林齊身上有味,或許程鈺一個人早就把這活幹了。

程鈺無奈,只好捂著鼻子走上前說,“劉伯咱們倆一起吧。”

劉伯點頭:“好,公子你拽那邊我拖這邊。”

程鈺感覺林齊就像一具屍體一樣被人拽來拽去。

“啊啊,好沈啊。” 程鈺累的要死,他萬萬沒想到林齊居然這麽沈。

這時候一旁的桓司鈺二話沒說,直接把林齊背上了身子,把這個大塊頭拽到了帳篷裏。

程鈺被這一幕驚呆了,他萬萬沒想到,桓司鈺力氣還挺大嘛!對了剛才抱自己的時候力氣不就很大,奇怪,程鈺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想這麽多幹什呢。”

進了帳篷程鈺把林齊安排好,看著虛徐扶陵又問:“好了,現在人已經躺好了,下一步呢怎麽辦?”

徐扶陵:“幫他把傷口清理一下就可以。”

傷口?程鈺一看,林齊身上的血都和衣服粘到了一起,必須先把衣服脫下來。”

程鈺小心翼翼的把林齊兩邊的衣服撕下,他的鎧甲上都有鮮血流出,程鈺轉頭,他有點惡心,小時候暈血的感覺又來了。

“公子您沒事吧?”

程鈺捂住胸口搖頭:“我,沒事。”

撕拉……一聲,程鈺不敢去瞧林齊身上的傷口,只是撇過頭去問道:“劉伯怎樣,傷口上粘著的衣服還在嗎?”

劉伯回答:“公子,林齊將軍醒了,您看。”

嗯?程鈺轉過頭,看著林齊眼睛蹬的想銅鈴一樣大,“唉,林齊瞧什麽呢,你傻了,感覺好點沒?”

林齊突然回神,眼睛盯著程鈺,看見他如看見了瘟神一樣,後退了好幾步他把衣服拉上,捂住身子說道:“你…你不要過來啊。”

我……我怎麽了,不就是給你醫治傷口嗎,你躲多什麽?”

林齊眼神充滿了惶恐:“將軍醫治傷口我自己來,這些都是小傷,沒問題的,請你出去,我一個人可以……”

程鈺繼續上前:“哎呀不行的,你身上的傷口很大你一個人根本上不了藥。”

林齊繼續後退了一步:“將軍求你了,離我遠一些,在下可是正經人。”

唉?你真是?程鈺掐著腰感覺這個大老粗說話越來越離譜了,什麽正經不正經人的,搞的像是自己多不正經似的,他一拂袖轉回身去說:“我先出去了,我找徐扶陵進來給你醫治,。”

林齊看程鈺出去了,總算心裏松了一口氣,癱倒在了地上。

劉伯:“唉……公子,公子……”

程鈺被剛才林齊那個樣子氣的要死,真是…

“程叔叔你怎麽了,我看看你的手。”一聽聲音,程鈺一驚他知道桓司鈺跟了過來。

“程叔叔你怎麽不跟我說話?”

嗯?我怎麽六六又犯了什麽錯誤嗎?

程鈺:“我……”突然他感覺頭暈的不得了,腳底一個打滑,直接摔在了桓司鈺的懷裏,還好桓司鈺接扶著自己的身體沒有被摔倒在地上,要是直接摔了下去,說不定自己這老胳膊老腿得摔成啥樣呢。

桓司鈺看著程鈺臉色有些昏黃焦急的說:“程叔叔你怎麽了?”

程鈺知道自己現在啥樣,一定是又開始中毒了,那毒又開始渾身五臟六俯的侵蝕著他的身體,豆大的汗珠從程鈺的額頭滑落,他渾身顫抖。

桓司鈺看他這樣心跟著一起揪了起來:“你是不是又中毒了,一定是剛才那箭上的毒,你碰到了,是不是?”

程鈺搖頭:“不,不知道,六……六六抱緊我,別別離開我。”

桓司鈺吻上程鈺的額頭抱緊了他說道:“好阿鈺 我在這裏,在的。”

程鈺這時突然感覺神情一恍惚,又暈了過去。

桓司鈺低頭一看:“阿鈺………”

☆、親吻

程鈺醒過來的時候,隱隱約約感覺頭有些痛,他猛地坐起身:“六六……”

“醒了?程叔叔你醒了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

程鈺搖搖頭:“我…我沒事,對了我睡了,咳咳……我睡了多長時間,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不記得了?”

“你啊,中了毒是桓司鈺把你帶回來的。”

徐扶陵?程鈺一看眼前說話的人是徐扶陵,“你什麽時候來的,我怎麽沒印象?”

我……腦袋……啊,好痛……”

程鈺捂著腦袋只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像是突然丟失了一般,哪裏是那麽痛呢?

“程鈺你好好躺下,我來為你好好醫治一番。”

桓司鈺看著徐扶陵說道:那扶陵公子謝謝你。”

徐扶陵對著桓司鈺淡淡一笑:“客氣。”

程鈺呆坐在原地,桓司鈺看他這樣攬住他的腰說試探道:“程叔叔你怎麽了,來先躺下,躺下!”

程鈺猛地握住桓司鈺的手說:“我感覺有什麽東西是丟死了的,記憶,我的記憶不對,我是從未來穿越到這裏的人,我不要,不要丟下不要,不要忘記過去,都,啊…好疼啊,頭好疼。”

程鈺此時感覺心裏好像被什麽灼燒一樣,他努力的掙紮著,可是就是掙脫不開,一旁的徐扶陵拿著針說:“程鈺你這樣,我是無法控制你的,你先想一想開心的事情,你放心一個人都記憶是不會消失的,想一想開心的事情。”

程鈺這時冷靜了下來,嘴裏默念“開心……開心的事情。

要,媽媽,要妹妹,柔柔生日,哥哥回來……回來…

……想到家人程鈺頓時心裏一擊:“回家,好痛回不了家了……啊啊……”

程鈺這時平靜了下來,腦袋的記憶突然停留在了…、桓司鈺,花……永遠不離開………不要……不要…要離開。”

“程叔叔你怎麽了?”桓司鈺看程鈺平穩了下來,急忙跑上前,平穩的探過去。

程鈺沒有說話………

桓司鈺扶住程鈺的腰慢慢的把他放下,轉回身看著徐扶陵說道:“扶陵公子,快來,現在你快施針看看程叔叔到底怎麽了。”

桓司鈺靠在程鈺的身旁緊握著他的雙手說道:“程叔叔無論你怎樣六六都會在你身邊的。”

徐扶陵上前一步說:“不必,剛才就是程鈺情緒過於激動,至於毒是因為剛才林齊將軍身上他不小心感染了箭毒,這種毒只需要一副解藥就可以了。

桓司鈺:“沒事就好,就好……”

徐扶陵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程鈺心裏情緒起伏不定,大概是心裏有放不下的執念吧。”

程鈺這時還在昏睡著,只是夢裏好像突然夢到了什麽,口中喃喃自語道:“家,家……想回家……”

執念,他心裏到底有什麽放不下的執念呢?桓司鈺又握緊了程鈺的手 只是希望眼前的人不要這麽緊張,如果可以他真想替程鈺承擔一萬倍的痛苦。

桓司鈺貼在程鈺的耳邊輕輕喚道:“好阿鈺,你快醒來,別緊張,我在你身邊呢,家,你放心你醒來就有家了。”

桓司鈺這時幫著程鈺梳理著身子,程鈺漸漸也穩定了下來,他似乎聽到了桓司鈺的召喚,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桓司鈺看程鈺醒了,慢慢的幫他梳理了額頭的碎發,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頰柔聲說道:“程叔叔你醒來,來我幫你煮了藥,這藥是解毒的,一定要喝,不苦。”

程鈺搖頭,眼眶的淚水隨即而下,恍惚之間失去了什麽:“我,我的記憶會沒有嗎,我會忘記嗎,忘記所有,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不想忘記啊。”

桓司鈺拍了拍程鈺的背說道:“不會,好阿鈺你不回忘記,只要你心裏想著就不會忘記的。”

不會忘記……程鈺瞧著桓司鈺不可思議的問道。

桓司鈺看程鈺不知他在表達什麽,但是他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他把程鈺一下子拽到了懷裏,把藥一下子含在了嘴裏,對著程鈺一口吻了下去,桓司鈺試圖把藥送到程鈺的嘴裏,可是懷裏的人還在掙紮著……

程鈺:“唔………”

桓司鈺死死的抱著程鈺,就是不讓懷裏的人掙脫自己,舌頭抵死纏綿,,桓司鈺這回終於把藥都給程鈺咽了下去,還好,還好………

程鈺漸漸掙脫不開只能任由人擺弄著,藥已經被吞咽了下去,

桓司鈺還沒有離開程鈺的嘴,攬住他柔軟的腰肢繼續忘情的吻著,程鈺這時突然恢覆了神識,看著自己居然被人摟住,他的呼吸有些急促,猛地把桓司鈺推開。

桓司鈺被推開的一瞬間有些不舍,還有點…茫然

程鈺說:“小畜生,你……你看我不殺了你。”

程鈺拿起身旁的劍,拔出劍鞘,對著桓司鈺飛快的砍了過去:“膽子好大啊…對我沒大,沒小叫我名字就算了,居然居然還敢……還敢……”說到這裏程鈺暈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在說下去。

只是握住了手裏的劍對著桓司鈺飛快的砍了過去:“小畜生,你給我回來,看我不砍死你,回來!”

桓司鈺急忙拿東西擋在了身前說:“程叔叔,你別激動,我只是,我只是看剛才你沒吃藥,怕你舊疾覆發,所以,所以才那麽餵你的。”

一旁的徐扶陵掩嘴一笑

程鈺偏過頭,看了一眼身旁的徐扶陵,記得桓司鈺親自己的時候,就是徐扶陵周圍還有人,他……只要一想到這裏,兩個男的,當著另一個男的纏綿的親著,而且那個被親的人還是自己,程鈺心裏真是一肉麻

“程叔叔……桓司鈺捏著手腳跑了過去,小心翼翼的看著程鈺試探道:“阿鈺,你怎麽樣了。

這時程鈺一個巴掌打在了桓司鈺的臉上說:“以後不許叫我名字,知不知道?”

桓司鈺感覺臉色火辣辣的,他捂著臉委屈的眼淚流了下來,委屈的說道:“程叔叔你打我……嗚嗚嗚……”

程鈺這回又受不了了,他頓感無奈,他實在沒辦法看見桓司鈺哭,無論怎樣他對自己,只要桓司鈺一委屈,他渾身都感覺反而是自己對不起他。

程鈺生走上前去,摸著桓司鈺的頭,說:“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你以後不要,不要這樣……”

一旁的徐扶陵看這裏的情況似乎自己呆著有些多餘,對程鈺說:“程鈺你們倆先忙著我……先告辭!”

先忙著?這徐扶陵什麽意思?程鈺心想,剛想要解釋,結果他一回身的時候,徐扶陵人已經沒了,程鈺嘀咕道:“這個徐扶陵跑的真是比兔子還快。”

程鈺看著桓司鈺還在那裏哭哭啼啼的抽泣著,他最見不到桓司鈺哭了,自己到底該怎麽哄,他才能不哭呢。

程鈺有些尷尬,畢竟剛才他那一巴掌打的太狠,而且這孩子還那麽小,長身體的時候,自己剛才那麽打玩意打壞了怎麽辦。

“六六,疼不疼,以後你放心我……不會那麽對你了,大不了你以後要是想餵藥,大可以把我叫醒,但是你也不能親我啊,我可是是一個男人,你也是……我……”

桓司鈺還在哭……

程鈺這下頓時感覺心裏無奈了,無論自己怎麽哄,看來這個小祖宗還是跟自己杠上了,他到底怎麽辦,程鈺一咬牙一跺腳說:“好吧,你以後要是真想親,沒人的時候……可……可以親別的地方,最好以後有人的時候不要這樣。

程鈺心裏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說出這樣惡心的話,是本能身體上的反應,還是心底最真是的想法呢…

正想著,這時候,桓司鈺突然嬌羞一笑,紅著臉跑了出去:“那……那個程叔叔,…六六六六外面還煮了藥,我去看看藥……”

這下屋裏只留下了程鈺一人,他現在滿腦子亂的狠,桓司鈺…桓司鈺滿腦子都是桓司鈺,心跟著也怦怦亂跳個不停,不許跳,不許跳……程鈺氣的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

“程叔叔,好了吃藥吧,要煮好了。”

程鈺這時聽見了桓司鈺的聲音,目光急忙轉移了視線看著桓司鈺心突然落了下來。

“程叔叔,吃藥了,來吃藥!”桓司鈺把勺子餵到了程鈺的嘴邊。

程鈺偏過頭去:“我,自己,自己來。”說完他拿著碗一飲而盡。

桓司鈺看程鈺氣消了不少,他停小心翼翼的走到程鈺身邊,拽著程鈺袖袍眼眶打著淚水跪著說:“程叔叔你放心,這次六六就是情不自禁而已,上一次在小樹林我……大概也是情不自禁,你不要討厭我,剛才也是真的想餵你吃藥,你是不知道剛才你昏睡了過去,那個樣子有多麽的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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